第16章

“阿道夫……”万西小声喊赖在她肩头乱蹭的alpha,阿道夫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即使alpha把命脉温顺地递交给她赌她仁慈,万西还是觉得对方太过鲁莽。

“你怎么能这样呢?”

“哪样?”alpha反问,他还有更坏的想法,更不齿的行径,现在都太小儿科了。

万西有些苦恼:“这样不好,我们应该快点离开这个矿井。”

alpha只想在她肩头靠到地老天荒,他好自私啊。

“阿道夫。”万西语调平平,她的力气太小了,对比alpha简直蚍蜉撼树,架不住alpha把他的致命弱点交给了万西,她不再犹豫对准腺体按下去。

“呃啊!奥……”

万西推开他,阿道夫腿软到扑通跪下,万西顺势蹲下来,红发曳了一地,忍冬确实很香,万西不讨厌这个味道。

万西很轻地叹了口气:“你的头发脏了。”

头发……阿道夫反手摸了摸发丝,凌乱打结的红发似乎在控诉主人的粗心,万西上手帮他解开凌乱的结,一缕长发慢慢顺下来,她捏着发尾挠了挠阿道夫下巴,后者扬起下巴痒到咪住一只眼,像被挠爽的猫咪。

万西倾身亲了一口他的下巴,躲开阿道夫的手站起来:“走吧,这里好闷我想快点出去。”

她不喜欢这里,阿道夫撑着岩壁站起来,深深叹了口气:“走吧。”

万西这才笑起来牵住他伸出的手:“走吧。”

就算没有异兽的追踪,这座地下矿井的复杂程度也远超阿道夫的认知,又走到一个修整路口,阿道夫对着墙上的地图沉思一会:“这可能不是普通的矿井。”

“那是什么。”万西随口问,她正在翻那些泛黄的纸质档案。

阿道夫喃喃:“不知道……这涉及到我的知识盲点了。”

万西回头看他一眼,无语道:“那我们快点走吧。”她把刚才翻箱倒柜找到的头绳递给阿道夫,阿道夫一脸惊喜:

“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嗯嗯,你快点把头发扎起来吧,方便行动。”

阿道夫束发带早在他们掉入矿井就不见了。万西实在没有备用头绳,其实用绷带也可以啦……但是她怕阿道夫不愿意,找到头绳也是意外之喜。

他柔柔一笑:“谢谢你,西西……啊对,我可以叫你西西吗?”

万西无所谓:“当然可以呀。”

他咬着头绳束马尾,万西凑到地图旁开始琢磨,距离他们最近的出口还要转好几个矿洞,万西轻咬手指,阿道夫的手腕忽然搭在肩头,万西抬头:“走吗?”

阿道夫眉头微跳:“别动。”

他拿开万西的手指,指腹碾过唇瓣,眼神幽微:“脏了。”

她下意识舔了一口,湿热的软舌一掠而过,两个人都愣住,阿道夫咬唇低头咬牙切齿地问:“我认真的,你能不能也接受我?反正你们也没办法一对一绑定。”

万西诧异:“小玫瑰?”

“小玫瑰是谁?”

万西不说话了,阿道夫预知到她在说谁,难以言喻的酸涩扭曲的嫉妒和愤怒扎在他的心头,以他心脏泵出的血为食。

万西没有解释,只是慢吞吞回复:“小玫瑰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万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喜欢他呀。”

阿道夫看了半天:“你就不能也喜欢我?一个人始终会腻吧?”

万西很奇怪:“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阿道夫噎住了,开始跟万西较真:“我是医学世家,我母亲是贵族还从政,我的信息素等级SSS强度位列第一梯队,我一毕业就能进入军医院,前途一片光明。”

万西不解:“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阿道夫有些挫败,他讲红马尾捋到胸前,心平气和跟万西解释:“西西,我的意思是我的社会地位不低,能给予你的庇佑远比西里斯要多。仅凭他一个人没办法护你周全。”

万西似懂非懂:“那我不接受你你会不理我吗?”

阿道夫笑了,她真的太狡猾了,阿道夫摇摇头:“不会,你知道我在认真追求你吧?”

万西轻飘飘:“你的求偶策略很成熟。”

阿道夫捧住她的小脸吻下去,万西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仅一个吻就让他陷入情热的漩涡。

忍冬性寒,可解热毒,万西握住他纤长的手指,他就像一尊玉人,皮肉晶莹剔透骨节泛粉,很戳万西的审美。

他的手真凉,万西闭眼回吻,阿道夫反倒抽身,万西困惑睁开眼,阿道夫狼狈地捂着脸,也挡不住红透的脸。

万西惊奇:“阿道夫……你好像要熟了。”

阿道夫细声细气:“让我缓一会。”他转了个身自己面壁。

万西在他身后无声爆笑,没想到这么大胆的alpha实际那么纯情。

“好吧,那你快点。”

他冷静了一会才消退脸上的热度,一回头万西研究墙上的剖面图,阿道夫拍拍脸:“走吧。”

一路上还是比较安全,因为没有深入地下连老鼠都没遇到,抵达最后一个拐弯爬上竖井就是地上。

阿道夫看了一眼倒计时和信号,他脸色凝重:“到了地上快点发射求救信号。”

“哦哦。”万西对攀井跃跃欲试,自告奋勇打头阵,万西爬得大汗淋漓勉强翻过最后一层,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灌入肺中她才顿感活着的美丽。

倒在地面也顾不得脏不脏,万西喘了两口气打开光脑发送求救信号,顺便修改了刚抵达地面并不精准的定位,重物滚落的动静伴随死一般的安静,万西出于直觉问了一句:“阿道夫,你还好吗?”

“不太好。”这句话让万西腾得坐起来,阿道夫是真的不太好,脸色惨白的不正常,一脸汗,吓万西一跳,她跑过去摇晃阿道夫:“你怎么了?”

阿道夫眼睛失焦,几番张口也说不出话,胸膛起伏微弱,万西快吓哭了:“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你别吓我,你要死了吗?”

“西西……”

万西把耳朵贴过去,被回光返照的阿道夫扯到身上,阿道夫闷哼一声,眼睛通红抬头与万西的唇舌相贴纠缠。

他的皮肤发红,到红得不正常,后颈的腺体胀痛异常,一边流泪一边恳求万西:“西西,我难受,我的腺体好疼……”

万西也哆嗦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腺体。”

他翻了身趴在万西身上,低头乖顺地献出后颈,万西小心翼翼拨开头发,那个名为腺体的东西确实持续红胀发烫,万西欲碰又缩回手:“怎么办啊?它好红……看起来好烫。”

阿道夫已经蹭到万西小腹处,瓮声瓮气:“像刚才一样,摸一摸就好……”

万西一脸怀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阿道夫再使坏,但是他现在难受也是真的,战栗又痛苦的样子也没法作假,她只好指尖在腺体周围慢慢打转。

“这样好受点吗?”

“嗯……嗯……”是的,就这样,阿道夫心里默默倒计时,望向前方地平线处,西里斯在他数到一个数字时出现,不顾因疼痛导致的战栗,不顾冷汗连连,他慢慢笑了,那是一种得逞的、挑衅的笑。

他处在极度兴奋之中无声开口:“我也可以。”

alpha在伴侣竞争中绝不轻易退缩,再卑鄙的手段也用得上。

说西里斯是发情的野兽,原来他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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