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落山，地面的热气就混着腥味蒸腾起来了。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的不是街道，而是无数具白花花的、纠缠蠕动的肉体。
空气稠得像是胶水，每一口吸进去的不仅是氧气，还有那股子由几万人同时发情酿出来的、浓烈到呛嗓子的麝香和汗馊味。
“呼……校外的空气，好像比学校里还要浑浊呢。”
林晓彤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太复杂了。
不仅仅是熟悉的石楠花腥味，还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汽车尾气的焦臭、路边摊烧烤的烟火气，以及那种只有在几万人同时发情时才会产生的、独特的高浓度费洛蒙气息。
“晓彤……晓彤……”
身后传来一阵拉扯感。
云汐像只粘人的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晓彤的手臂，把自己那一米五左右的娇小身躯几乎整个藏进了晓彤的影子里。
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红晕，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得吓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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