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张凌终于从楚涵那具被彻底玩坏的柔软身体中抽身而出。
他随手将已经瘫软成一滩、不断抽搐喷水的楚涵抱在怀里,巨根从她红肿不堪的骚逼中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楚涵眼神迷离,口中还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浪哼,彻底被操坏了。
张凌大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转向一旁早已等待多时的柳若莲母女和白玄真人。
“今晚,本座兑现对白玄的承诺。本座把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好好照顾一番,你在一旁看着,也算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一次。”
白玄真人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带着妻子柳若莲和女儿柳清雪跪伏在地,重重磕头:
“多谢主人隆恩!白玄能看着主人操若莲和清雪……已是天大的恩赐!”
柳若莲和柳清雪两母女也满脸潮红,眼神狂热地望着张凌。
张凌又看向洛清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清婉,你也一起来。今晚你就好好看着,本座是怎么操你情敌的。”
洛清婉脸色一变,却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爬到张凌脚边。
张凌随手取出一条精致的灵力狗链,扣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牵着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大殿,向柳若莲母女的洞府飞去。
路上,柳清雪看到洛清婉被牵着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眼中顿时闪过强烈的快意。
她故意趴到张凌怀里,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贴着张凌的胸膛,一边用骚逼在张凌大腿上轻轻磨蹭,一边转头朝洛清婉得意地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又刻薄:
“哟~这不是玄女宗高高在上的圣女吗?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主人牵着爬?清婉姐姐,你的圣女尊严呢?是不是看到主人要操我和母亲,就酸得不行呀?”
洛清婉气得俏脸通红,雪白肥美的屁股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忍不住破口大骂:
“柳清雪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不过是仗着有绿帽爹给你撑腰,才敢这么嚣张!主人迟早玩腻你这对骚母女!”
柳清雪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她故意把雪白肥臀往张凌身上蹭了蹭,大声嘲讽道:
“哎呀呀~主人~你看,圣女姐姐生气了呢?可惜啊,你现在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而我和母亲马上就要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你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骚逼痒得滴水吧?哈哈哈!”
洛清婉彻底被激怒,也不管张凌在场,破口大骂:
“柳清雪你这个淫娃荡妇!全身上下就只有骚逼最值钱!天天想着被主人操,你和你那个绿帽爹简直绝配!”
柳清雪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总比某人仗着以前受宠就作天作地强!现在还不是被主人当母狗牵着?圣女?呸!就是一条只会吃醋的醋坛子母猪!”
两女越骂越凶,雪白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互相瞪视,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张凌听着两女的互骂,忍不住仰天大笑,声音充满愉悦:
“哈哈哈哈!骂得好!继续骂,本座就喜欢看你们这些贱货互相撕逼的样子!今晚谁骂得更狠,谁就先被本座操到高潮!”
柳清雪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
“主人~不如我们来比赛吧!让母亲当您的母马,您骑着她飞。清雪我则骑着洛清婉这条母狗!看谁的坐骑飞得更快~赢的人今晚可以多被主人操一次!”
张凌闻言大笑,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好主意!本座准了!”
洛清婉顿时大惊失色,哭喊着大闹起来:
“不要!!主人……清婉不要给这个贱人当马!清婉是圣女……呜呜呜……主人您最宠清婉的……不要这样羞辱清婉啊——!!!”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挣扎,却被张凌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雪白肥美的屁股上,疼得她惨叫一声。
“闭嘴!本座说让你当马,你就得当!再闹,今晚就把你绑在洞府门口,让全宗弟子看你被操成母猪的样子!”
洛清婉吓得立刻不敢再闹,只能委屈地哭着,四肢着地,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准备当柳清雪的坐骑。
张凌则翻身骑上柳若莲雪白丰满的背部,把巨根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逼,“噗滋”一声整根捅入,然后像骑真正的母马一样,双手抓住她被勒得又红又肿的雪乳,当做缰绳用力一扯。
“驾!给本座飞快点!”
“啊啊啊——!!!主人……若莲的骚逼……被主人骑着……好爽……若莲会飞的飞快!…啊啊…啊啊啊——!!!”
柳若莲一边浪叫,一边四肢着地,在空中卖力爬行,雪白肥美的屁股随着张凌的抽插不断晃动,淫水被甩得四处飞溅。
柳清雪则兴奋地骑上洛清婉的背部,同样抓住洛清婉的狗链当缰绳,雪白肥臀坐在洛清婉的腰上,得意地大喊:
“驾!母狗清婉,给本小姐飞快点!输了今晚你就只能看着我和我娘被主人操到喷水!”
“呜呜呜……柳清雪你这个贱人……我恨死你了……啊啊……好疼……”
洛清婉一边哭一边被迫四肢着地高速爬行,雪白巨乳晃荡,雪白肥臀被柳清雪骑得通红。
张凌骑着柳若莲母马,在空中快速飞行,白玄真人则恭敬地跟在后面,眼中满是绿帽奴特有的狂热与兴奋。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柳若莲母女的洞府飞去。
天莲宗上空,夜风呼啸,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母马竞速”正在进行。
张凌骑在柳若莲雪白丰满的背上,巨根深深插在她湿热紧致的骚逼里,像骑真正的母马一样,双手抓住她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的雪白巨乳,当做缰绳用力扯动。
“驾!若莲,给本座飞快点!让清雪那丫头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马!”
“啊啊啊啊——!!!主人……若莲的骚逼……被主人骑着操烂了……好深……好羞耻……若莲……若莲会拼命的……嗷嗷啊——!!!”
柳若莲四肢着地,在空中高速爬行,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随着张凌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剧烈颤抖,淫水被甩成一条晶莹的水线。
柳若莲心里又羞又耻又兴奋:
『我……我竟然真的像母马一样被主人骑着……还是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我被主人当成畜生……好下贱……可是……为什么这么爽……骚逼……好想被主人操坏……』
另一边,柳清雪骑在洛清婉背上,同样兴奋地抓着狗链猛扯,雪白肥臀坐在洛清婉腰上,得意地大喊:
“母狗清婉!飞快点!别给本小姐丢脸!要是输了,看我怎么羞辱你!”
洛清婉四肢着地,雪白娇躯剧烈摇晃,雪白巨乳几乎要被甩得变形,脖子上的狗链被拉得死紧。
她心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甘:
『我……我堂堂玄女宗圣女……竟然被这个小贱人骑在身上……还得像母狗一样爬……好恨……好恨啊……主人明明最宠我……为什么现在却这样对我……呜呜……骚逼……明明好痒……却只能看着他们……』
柳清雪一边骑,一边低下头,贴近洛清婉的耳朵,刻薄地嘲讽:
“哈哈哈!圣女姐姐,你爬得可真慢啊!屁股扭得这么骚,是不是看到主人操我娘,就忍不住发浪了?以前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呢?还不是给本小姐当母狗坐骑?”
洛清婉气得眼睛通红,喘着粗气反骂回去:
“柳清雪你这个贱婊子!有本事别靠着你娘!自己来跟本圣女比!天天就知道摇屁股求操,你全家都是绿帽淫娃!”
柳清雪闻言大笑,伸手狠狠在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还敢嘴硬?你现在就是我胯下的母狗!圣女?呸!就是一条只会吃醋发骚的母猪!看主人把我和我娘操得多爽,你就只能在下面干瞪眼!”
张凌骑在柳若莲身上,听着两女的对骂,哈哈大笑,故意大声刺激柳若莲:
“若莲啊,你可是我名义上的师傅,结果现在却被本座骑着当母马,而你的好女儿却骑着玄女宗圣女当母狗…嘿嘿…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柳若莲闻言,雪白娇躯猛地一颤,心里涌起更强烈的羞耻感:
『嗷嗷嗷啊……我竟然……骑着主人的鸡巴……和女儿比赛……我真的……彻底堕落了……好丢人……可是……主人的鸡巴……好烫……好想被操到高潮……』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更加卖力地扭动雪白肥臀,骚逼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浪叫道:
“主人……若莲……若莲是您的母马……师傅给徒弟当母马……是若莲的荣幸……啊啊啊——主人用力骑若莲……把若莲操坏吧——!!!”
因为柳若莲本身是金丹后期大能,修为远高于洛清婉,速度明显更快。
张凌骑在她背上,巨根不断凶狠抽插,很快就大幅领先。
“哈哈哈!清雪,你输了!今晚你和你娘都要被本座操到腿软!”
柳清雪气得直跺脚,却只能在洛清婉背上不甘地大喊:
“母狗!都怪你爬得太慢!”
洛清婉满心屈辱,泪水不断滑落。
很快,一行人抵达了柳若莲母女的洞府。
这洞府现在变成了一座奢华却又带着淫靡布置的洞府,主厅宽敞,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灵玉床榻,四周挂满了各种调教用具。
张凌一进洞府,就把柳若莲按在床上,巨根从后面凶狠贯穿,继续猛干。
“若莲,今晚本座要好好奖励你这个母马!”
“啊啊啊——主人……若莲的骚逼……全是主人的……操死若莲吧——!!!”
柳清雪也不甘落后,主动爬到张凌面前,张开双腿,把湿淋淋的骚逼送到张凌嘴边求舔,同时伸手揉捏母亲的雪白巨乳。
白玄真人则乖乖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妻子和女儿被张凌操弄,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低声呜咽着感谢:
“谢谢主人……操若莲……操清雪……白玄…感激不尽…”
张凌一边操着柳若莲,一边伸手玩弄柳清雪的雪乳,大笑着对洛清婉道:
“清婉,过来!趴在床边看着!不许碰自己骚逼,只能看着本座怎么操你的情敌母女!”
洛清婉眼含泪水,却只能乖乖爬到床边,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眼睛死死盯着张凌粗长的巨根在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心里又酸又痒,却只能干着急。
张凌越操越猛,先是把柳若莲操得高潮连连、失禁喷水,又把柳清雪抱起来,让母女两人面对面跪着,雪白巨乳互相挤压,然后轮流抽插她们的骚逼。
“啊啊啊……主人……女儿的骚逼……被主人操得好爽……”
“母亲……清雪……清雪也要……主人射给清雪……”
两母女在张凌的巨根下浪叫连连,雪白娇躯紧紧贴在一起,场面淫乱至极。
张凌最后把柳清雪压在柳若莲身上,母女叠在一起,巨根轮流在两人的骚逼里猛插,最后同时将滚烫浓精射进她们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
柳若莲和柳清雪同时高潮尖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母女俩抱在一起不断颤抖。
洛清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骚逼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委屈地哭泣,雪白肥臀不安地扭动着。
张凌拔出巨根,拍了拍柳清雪的屁股,笑着对白玄道:
“白玄,看好了。这就是你妻女被本座操成母猪的样子。今晚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