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坤宁宫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魏无忌摸了摸有些酸软的后腰,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皇后娘娘看着清冷,一旦开了荤,简直比魅魔还难缠。
若不是他有现代人的健身底子,再加上穿越后体质似乎增强了不少,恐怕真要死在那张凤榻上。
刚回到东厂,屁股还没坐热,一道带着浓烈脂粉香气的懿旨就送到了面前。
“宣,东厂督主魏无忌,即刻前往昭德宫觐见。”
传旨的不是普通太监,而是万贵妃身边的掌事女官。她看着魏无忌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昭德宫。
那是万贵妃的寝宫,也是这后宫之中,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的“禁地”。
“鸿门宴啊。”
魏无忌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怀里的“生”字玉佩。雨化田刚吃了瘪,这老妖婆就坐不住了?
“督主,要不要带上红鱼?”叶红鱼从阴影中走出,手按剑柄,眼中杀气腾腾。
“不必。”魏无忌摆摆手,整理了一下衣冠,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一仗,刀剑无眼,得攻心。”
……
昭德宫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奢靡与张扬。金丝楠木的柱子,铺满地面的波斯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甜腻的奇楠香。
大殿中央,雨化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而在上首那张铺著白虎皮的贵妃榻上,横卧着一个女人。
万贵妃,万贞儿。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牡丹凤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丰腴酥胸。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眼神慵懒而危险。
“奴婢魏无忌,参见贵妃娘娘。”
魏无忌上前行礼,神色泰然。
“大胆魏无忌。”
万贵妃没有叫起,反而将手中的匕首“咄”的一声插在面前的紫檀矮几上,声音森冷:“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
“不知?”万贵妃冷笑一声,“你擅闯西厂,羞辱朝廷命官,甚至还敢拿皇上的影卫令招摇撞骗。雨化田说,你昨夜根本不在东厂,而是……秽乱宫闱!”
随着她话音落下,四周的帷幔后,隐约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这是要杀人灭口!
魏无忌抬起头,目光直视万贵妃,突然笑了。
“娘娘若是要杀奴婢,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不过……奴婢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那本『江南少女名册』,怕是要落到皇上手里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万贵妃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跪在一旁的雨化田更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
魏无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无视了周围潜伏的杀手,一步步走向万贵妃。
“西厂在江南搜罗少女,取其初葵与心头血,送入宫中供皇上炼丹……”
魏无忌每说一个字,万贵妃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皇上为了保全圣名,会把谁推出去顶罪呢?是雨督主?还是……您这位背后的主使,万贵妃娘娘?”
魏无忌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权倾六宫的女人,语气轻蔑:“到时候,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就能把这昭德宫给淹了!”
“都退下!雨化田,你也滚出去!”
万贵妃厉声尖叫,声音都在颤抖。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刚上位的假太监,手里竟然捏着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核弹!
大殿内的人迅速退了个干净,只剩下魏无忌与万贵妃两人。
“你……你想要什么?”
万贵妃强作镇定,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的恐惧。她看着魏无忌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慌乱。
“奴婢不贪财,也不求官。”
魏无忌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万贵妃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贵妃榻之间。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万贵妃下意识地向后仰去。
“奴婢只是听说,娘娘为了保养这身皮囊,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还有些采阳补阴的秘法?”
魏无忌的手指轻轻挑起万贵妃的下巴,目光放肆地在那对傲人的雪峰上游走:“雨化田那个废物满足不了您吧?皇上那个软脚虾更是不行。娘娘这漫漫长夜,一定很寂寞?”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
万贵妃脸色一变,刚想发怒,却被魏无忌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只要娘娘让奴婢『满意』了,那名册……自然就会烂在肚子里。”
这是交易。
也是威胁。
万贵妃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者压制的异样刺激。
她在后宫横行霸道多年,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是跪着的狗。唯独这个太监,敢骑在她头上撒野。
“你就不怕……本宫事后杀了你?”万贵妃咬着牙,声音却软了下来。
“那也要看娘娘……舍不舍得。”
魏无忌邪笑一声,猛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原本就松垮的凤袍。
“嘶啦——!”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丰腴、成熟、充满了肉感的诱惑。
“魏无忌!你放肆!”万贵妃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反抗。
“奴婢还有更放肆的!”
魏无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娘娘不是想验货吗?不是怀疑奴婢是假的吗?现在,奴婢就让您好好验验!”
他抓着万贵妃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铁棒上。
“握住它。”魏无忌命令道。
万贵妃的手一颤。
入手的触感滚烫、坚硬、硕大得惊人。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跳动,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女人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这……这是太监?
这简直是人间凶器!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恐惧被欲望吞噬,她看着魏无忌那张阴鸷帅气的脸,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湿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万贵妃的声音变得沙哑甜腻,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敢威胁本宫的本钱?”
“够不够?”魏无忌顶了顶跨。
“够……太够了……”
万贵妃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张开腿,缠上了魏无忌的腰。她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女人,既然在权力上输了一筹,那就在肉体上找回来!
“既然你要封口费……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堵住本宫这张嘴!”
“如您所愿!”
魏无忌眼中凶光一闪,大手猛地扣住万贵妃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挺起腰身,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铁棒,对准她那张涂着猩红口脂的嘴,狠狠捅了进去!
“唔——!”
万贵妃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却被魏无忌死死按住脑袋,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吞咽着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
“娘娘不是要堵嘴吗?这就给您堵上!”
魏无忌声音沙哑残忍,腰身前后耸动,在万贵妃那张高贵的嘴里肆意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管,逼得这位权倾六宫的贵妃娘娘涕泪横流,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呕……唔唔……”
万贵妃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但那种被强行征服、被彻底填满口腔的屈辱感,竟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眼神从愤怒逐渐变得涣散,双手无力地抓着魏无忌的大腿,像是一条正在乞食的母狗。
“这就是您的封口费,娘娘吃得可还满意?”
魏无忌冷笑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津液的凶器,带出一道银丝。
不等万贵妃喘息,他直接将她翻了个身,粗暴地按在榻上,让她摆出最屈辱的跪趴姿势,露出那肥美雪白的巨臀。
“嘴堵过了,下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魏无忌扶着那根凶器,对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啊——!!!”
万贵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了魏无忌的肉里。
太深了!太硬了!
这种直达灵魂的撞击,让她瞬间忘记了皇后的威严,忘记了西厂的利益,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快乐。
“爽吗?娘娘?”
魏无忌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将这位高贵的贵妃娘娘撞得支离破碎。
“爽……太爽了……魏无忌……你这个畜生……”
万贵妃语无伦次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冲击,甚至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臀部,想要吞得更深。
“没错,我是畜生。”
魏无忌冷笑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层层肉浪。
“但现在,您这位高贵的贵妃娘娘,正被一个太监压在身下,当作母狗一样干!”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那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
“说!以后听谁的?”
魏无忌狠狠一顶,直捣花心。
“啊!听你的……都听你的……”万贵妃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高潮中哭喊着求饶,“给我……把这封口费……全都给我……”
这一夜,昭德宫的灯火摇曳。
西厂的靠山,在这场权力与肉欲的博弈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