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衣少女屏住呼吸,双眸中泛起淡淡的金芒。千里眼神通展开的瞬间,整座千瘴山的内部结构如同立体画卷般在她眼前展开。
错综复杂的洞穴网络仿佛巨大的蚁穴,无数通道纵横交错。
其中,不少关键节点都有小妖把守,不过大多数岗哨都形同虚设——几个蝙蝠精倒挂在钟乳石上打盹,巡逻的蜘蛛精正忙着修补破损的蛛网,甚至有两队小妖在岔路口相遇后,竟因为争抢酒囊而扭打在一起。
借助千里眼顺风耳这两项神通,二妹可以清楚地捕捉到山洞中发生的一切。
“走东侧的山洞可以有三处哨卡可以绕过去!”
她轻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划过,脑海里飞快谋划着:
“西侧的通道有不少机关陷阱,不过大多数都能躲过去!。”
不过,通往地牢的路并没有那么轻松——地牢门口鳄鱼头领如同铁塔般矗立着,厚重的鳞甲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二妹并没有并不像自己的大姐一样的战斗型的神通,她的神通给予她正面的战斗力的帮助有限。
即使她的本领不会输给鳄鱼头领,但也没有办法快速解决这个皮糙肉厚的妖将,若是被它拖到蛇精赶来,自己反倒不容易脱逃。
“要不还是等等三妹好了……”
此时的二妹稍微有点犹豫,可就在这时,一道无助的呻吟声穿过地牢的铁门,传到自己的顺风耳里,还夹杂着几句小妖的嘲讽声:
“大王派我们两个来看守这头大母牛,真是个肥差!”
“瞧瞧这对大奶子,刚刚被鳄鱼头领抓起来,不知道喷了多少!”
“这等美人此时就被捆在我们面前,这谁还能忍得住!你说我们偷偷尝一点这骚货的奶水,大王应该不会怪罪吧。”
说完,负责看守的两个蛤蟆精纷纷转头看向大妹,露出不怀好意的淫笑:
此时的大妹,大妹悬在巨大的蛛网中央,纤细的银丝深深陷进她雪白的肌肤里。
饱满的双乳被迫高高挺起,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顶端还挂着两滴残留的奶水。
往下看去,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两侧,露出中间粉嫩的花穴。
那处秘境微微开合着,渗出晶莹的蜜露,在幽暗的洞穴里泛着诱人的水光。
少女那双悬空的玉足,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蜷曲。
纤巧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脚心上还沾着几缕银亮的蛛丝,随着她无意识的挣扎轻轻晃动。
两个蛤蟆精摇摇晃晃地走近,凸出的眼珠贪婪地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打转。
较胖的那只伸出布满黏液的手爪,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瞧瞧这分量…”
他扭头对同伴嘶哑地笑道,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蛤蟆精立刻会意,迫不及待地抓住另一边。他用力挤压着,看着乳白的汁液从粉嫩的乳尖渗出,混着大妹的泪水一起滑落。
“该死的杂鱼…拿开你们的脏手……”
大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连挣扎都做不到。
但两个蛤蟆精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配合着加重力道,粗短的手指近乎残忍地掐着娇嫩的乳肉。
大妹咬破嘴唇,却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又一股乳汁喷溅在蛤蟆精脸上时,两人发出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洞穴里久久回荡。
“不愧是葫芦仙子啊,这对骚奶子的触感,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与此同时,远方的二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看见地牢中姐姐被肆意凌辱的画面——那双曾经力拔山兮的手腕被蛛丝勒出紫痕,饱满的胸脯上布满掐痕,乳白的汁水正顺着肿胀的乳尖不断滴落,而两只蛤蟆精的大舌头正分别缠住少女的一对乳球,肆意玩弄着少女的身躯。
“畜生…”
二妹咬破嘴唇,鲜血的腥味在口中蔓延。当大妹凄厉的哭喊和蛤蟆精们的淫笑声又一次想起时,二妹终于下定了决心。
“姐姐,等着我…”
她眼中闪过决然的光,全然不知这番冲动之举,正将她推向精心布置的陷阱。
……
与此同时 蛇精洞府
幽暗的洞府中,氤氲的水晶光华将蛇精与镜中人的身影映照得朦胧不清。
“这么看已经万事俱备了?”
镜中人慵懒的嗓音从水晶中传过来,她的指尖轻叩椅臂,看上去非常满意:
“白锦那个小骚货怎么样了?”
蛇精执起玉壶,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乳汁,唇角微扬:
“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镜中人微微颔首,似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说道:
“一定要好生调教她,她身上有着天机的眷顾,是我能和你对话的关键。”
正当蛇精欲要回应,案上水晶突然泛起银辉,道道流光在镜面奔涌,镜中人见状,当即离开了座位:
“看来你有客人来了。”
闻言蛇精也没有挽留,缓步上前,纤纤玉指轻抚水晶表面。
随着她的触碰,澄澈的镜面渐渐映出一个头顶橙葫芦的少女身影——那少女正藏身岩隙间,一双明眸警惕地打量着洞穴入口。
“终于来了吗……”
蛇精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指尖在水晶上轻轻一点,镜中少女的影像便又清晰了几分。
洞顶渗下的水珠坠入潭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幕的好戏计数。
……
与此同时,洞府外的二妹,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窥探。
二妹屏息凝神,从怀中取出几颗地上捡的石子。
她仔细观察着洞口两个守门小妖的动向——其中一个蛤蟆精正靠着岩壁打盹,另一个蝙蝠精则倚靠在墙上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钢叉。
她看准时机,将一颗石子精准地掷向远处灌木。石子落地的沙沙声立刻引起了两只小妖的警觉。
“什么动静?”
摆弄钢叉的蝙蝠精警惕地站起身。
打盹的蛤蟆精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睡眼:
“去看看?”
就在两只小妖犹豫之际,二妹又向更远处掷出第二颗石子。这次声响更大,仿佛真有什么在灌木丛中移动。
“该不会是山猪吧?”
蝙蝠精舔了舔嘴唇,“我去看看,你守着。”
待那只小妖走远,二妹迅速掷出第三颗石子,这次落在了相反方向。留守的蛤蟆精也警觉起来,连忙抄起自己丢在地上的武器,前去查看。
趁此机会,二妹如一道橙色的轻烟般掠过洞口,纤足在地上上轻点三下便悄无声息地落入洞中。
隐入一根钟乳石后,听着外面两只小妖为刚才的动静争吵的声音,唇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洞内的空气阴冷潮湿,但二妹的脚步却异常轻盈。
她借着洞壁苔藓发出的微光,沿着最阴暗的角落向前。
在黑暗中,少女的一双眼睛隐隐发出橙色的光:这是她千里眼神通的一部分,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洞穴里,她依然能看清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二妹在昏暗的洞穴中停下脚步,千里眼所见的立体地图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前方岔路口有处岗哨,两个蝙蝠精正守着必经之路。
“还是小心为上。”
她不想被妖精们发现自己已经潜入了妖洞,因此没有硬闯这一关口,而是钻进了右侧岩壁里一道不起眼的裂缝,这道裂缝狭小无比仅容侧身通过——这是千里眼曾标记的隐秘小径。
二妹侧身挤进岩缝,即使对于身材娇小的她,这处裂缝也过于窄小了——她刚一挤进去,粗糙的岩壁立即摩擦着她单薄的衣衫。
尖锐的岩石棱角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胸前娇嫩的蓓蕾,一阵刺痛让她轻咬下唇。
随着在狭窄通道中的每一次挪动,粗糙的岩面都反复刮擦着少女挺立的乳尖,让那两点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痛,双腿也开始有些发软。
二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继续在黑暗中前行。当终于看到前方藤蔓透进的微光时,她谨慎地拨开垂蔓,发现自己已成功绕到岗哨后方。
“还有一段路。”
还没走两步,少女便突然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向前方的地面上几不可见的细丝——这是触发陷阱的机关,一般人在妖洞黑暗的环境中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而一旦被这些细丝绊到,头顶的黑暗中便会射下一阵夺命的毒箭。
但这一切早已被少女洞察——她轻盈地跃过细丝,落地时如羽毛般悄无声息。
在接近第二道关口时,她躲在黑暗中,却听见守卫的交谈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红衣丫头现在可老实了,刚才我还看见她被牵去产奶…啧啧,那对奶子胀得都快溢出来了!”
一只蛤蟆精正唾沫横飞地对同伴说道。闻言,另一只蝙蝠精拍打着翅膀,发出刺耳的笑声:
“要是能尝尝那对大乳球里喷出来的奶水…老子就是死了也无憾了!等哪天大王玩腻了,说不定也能赏我们尝尝鲜!”
二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现在若是动手,必然会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姐姐,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她咬紧下唇,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少女利用头顶钟乳石的阴影,像一道橙色的流光般从守卫视线的死角掠过。直到确认安全后,她才靠在岩壁上平复呼吸,咬着牙齿低声道:
“等我救出姐姐,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二妹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
越往深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呻吟声便越发清晰,像蛛丝般缠绕在耳际。
她强忍着心头的焦灼,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地牢入口处,鳄鱼头领那庞然身躯正如同一座小山般堵在门前。
它蹲坐着的姿态竟比站着的二妹还要高出一辈,布满青灰色鳞片的脊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
粗壮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无意识地轻扫着地面,在石板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它那颗狰狞的头颅正靠着牢门打盹,布满疙瘩的鼻吻间发出沉闷的鼾声。
即便在睡梦中,在它的手边,放一两柄锋利的战斧,斧刃在昏暗中泛着森冷的光泽。
二妹屏住呼吸,将身形隐在拐角的阴影里。监牢深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把姐姐救出来再说!”
随后她故意放重脚步,缓缓向鳄鱼头领走去。而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鳄鱼头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什么人?”
鳄鱼头领抬起头,布满鳞片的眼皮缓缓掀开,浑浊的黄色竖瞳在昏暗中收缩。
它粗壮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震得碎石簌簌滚动,似乎是不满有人惊扰了她的美梦。
地牢门口的山洞中黑暗无比,只有一只火炬在墙壁上熊熊燃烧着。
二妹故意把身形藏火炬照不到的地方,屏住呼吸,将嗓音压得又尖又细,模仿着小妖特有的腔调:
“鳄鱼统领,大王请您即刻前去偏殿议事!此处我来换班!”
“换班?”
鳄鱼头领嘶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怀疑,它缓缓站起身,沉重的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子怎么没接到通知?是你这家伙在骗我!”
二妹的心跳如擂鼓,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故意让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是、是临时传令…许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鳄鱼头领眯起眼睛,利爪拎起防止一旁的战斧。就在二妹以为要暴露时,鳄鱼头领突然露出个狰狞的淫笑,露出满口利齿:
“呵…我懂了。你小子也惦记着牢里那头小母牛呢?”
鳄鱼头领站起身来,粗鲁地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
“行吧,反正老子也爽过了,让你尝尝鲜也无妨。不过别玩太狠,大王还要用她产奶呢。我先去休息了,到时候大王问起你别说替我值过班。”
说完,鳄鱼头领便打了个呵欠,一摇一晃地就离开了。
见鳄鱼头领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二妹才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骗过去了”
可正当她准备开门时,敏锐的顺风耳却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破空声。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向侧后方急闪——
“轰!”
一柄沉重的开山斧深深嵌入她刚才站立的地面,碎石四溅。斧刃离她的脚尖只有寸许距离,冰冷的杀气让她脊背发凉。
“小骚货,我各自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鳄鱼头领拎着另一把斧头,贪婪的目光在二妹身上来回扫视,腥臭的唾液从利齿间滴落:
“还敢主动找上门来,怎么?是特意来找你鳄鱼爷爷快活的?”
说着,举起右手,又是一只斧头掷出,带着破空的风声飞向二妹。
“做你的春秋大梦!”
二妹啐道,灵巧地避开呼啸而来的第二把飞斧。,随后从怀中掏出两把从小妖手里偷来防身的匕首,径直掷向鳄鱼头领的面门。
“雕虫小技!”
头领狂笑着不闪不避,粗壮的尾巴一挡,便将这两把飞刀尽数拦下。随后它一个突进就拉近了距离,利爪直取二妹咽喉。
二妹急忙侧身,却不想这是虚招——鳄鱼头领另一只爪子趁机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呃啊!”
二妹的脚腕被鳄鱼头领粗壮的前肢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让她骨骼发痛。
另一只覆满鳞片的爪子粗暴地扯向她的腰带,同时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顶上了她的腰际。
“让爷爷好好疼你!”
鳄鱼头领喷着腥臭的吐息,利齿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放开我!你这杂鱼!”
危急关头,二妹突然改变策略。
她佯装挣扎,却在鳄鱼头领放松警惕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双腿之间。
就在鳄鱼头领下意识松手防护的刹那,她灵活地扭动腰肢,一个后翻试图脱离掌控。
然而在挣脱的过程中,她亵裤的边缘不慎勾住了鳄鱼头领腰间的骨刺。
只听'撕拉'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二妹踉跄着退到墙边,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慌忙用手遮挡,脸颊烧得通红。
“啧啧…果然和你姐姐一样骚……”
鳄鱼头领捡起那条尚带体温的布料,凑到鼻前深深吸气,随后用爪子捏着亵裤在二妹眼前晃悠:
“那丫头刚开始也像你这样又踢又打…后来不还是被老子按在身下,那对大奶子喷得到处都是?”
“你…你对大姐做了什么?”
二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做什么?当然是教她怎么当条好母牛!”
它故意拉长语调,欣赏着二妹逐渐苍白的脸色:
“现在她每天不挤上三回奶,那对骚奶子就会涨得发疼。现在那个小骚货就在我身后的牢房里,正哗哗地给大王产奶呢!”
就在这时,牢门后适时传来一阵甜腻的呻吟,伴随着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二妹浑身一颤,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让你和你姐姐做个伴如何?”
鳄鱼头领发出沙哑的怪笑,伸出爪子作势要抓向二妹。
“做梦!”
二妹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轻扬,一块飞石精准地击中了岩壁上唯一的火炬。随着'嗤'的一声,整个洞穴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还不肯乖乖投降吗?”
鳄鱼头领的吼声在黑暗中回荡,沉重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响起,“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操你这个小骚货!”
“那就看看你还能不能抓住我喽!”
二妹清脆的嗓音从左侧传来,鳄鱼头领向左边扑去,却扑了个空,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上。
“我在这里哦~”
鳄鱼头领猛地扑去,利爪却只撕破了空气。与此同时,一记凌厉的掌风狠狠劈在它的后颈。
“现在又到这里来了呢,快抓住我吧!”
少女轻快的笑声从右侧飘来。
鳄鱼头领疯狂转身,战斧胡乱挥舞,却只砍到了坚硬的岩壁。
二妹如灵猫般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声都伴随着精准的攻击。
她专挑关节和软肋下手,鳄鱼头领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虫子!有本事出来正面打!”
鳄鱼头领气喘吁吁地咆哮。
“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二妹突然出现在它正前方。
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纤细的右足如白玉般皎洁,五颗粉嫩的脚趾微微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就在鳄鱼头领愣神的刹那,那只玉足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踢向了它双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
“呃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洞穴。鳄鱼头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在黑暗中痛苦地翻滚。
二妹冷冷地睥睨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鳄鱼头领,小巧的脚丫故意碾过它粗壮的尾巴,随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内裤。
“等救出了我姐姐,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她转身面向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牢门缓缓开启——
“小妮子,是来与你姐姐们团聚的么?”
蛇精慵懒的嗓音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她正斜倚在门框上,墨绿的蛇尾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二妹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转身疾退。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如何被蛇精俘获的,但要是连自己的姐姐都被她俘获了,那么自己想要对蛇精出手可以说是螳臂当车。
方才与鳄鱼头领缠斗耗费太久,自己也没有来得及用千里眼观察一下蛇精的情况。
如今潜入已经被发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先逃出妖洞,带上三妹再卷土重来。
想到这里二妹身形如电,在错综的洞穴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拐角。
可蛇精却就这样站在原地,什么动作也没有。直到二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地上的鳄鱼头领才强忍着痛苦站了起来,问道:
“大王…为何不追?”
闻言,蛇精脸上泛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抓住这小妮子,我自有办法!”
……
摇曳的火光将洞穴照得如同白昼,成群的小妖举着火把在错综复杂的通道间穿梭。
二妹蜷缩在岩壁裂缝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清楚地听见外面传来的吆喝声:
“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那丫头肯定就在这附近!”
二妹心中升起浓浓的困惑。她自认为自己的逃跑路线没有丝毫破绽,可这些妖怪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始终紧咬着她的行踪不放。
“不对劲…”
她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对我的位置了如指掌?”
忽然间,一个猜想浮上心头。二妹屏息凝神,双眸中泛起淡淡的金芒。千里眼穿透重重岩壁,直望向蛇精的王座——
果然!蛇精正慵懒地斜靠在宝座上,指尖轻抚着面前的水晶。
“那小妮子就在万蛛洞和寒冰洞之间的通道里。”
蛇精红唇微勾,一边看着水晶上的图像,一边发号施令道:
“派一队人去那边仔细搜查。”
“是那块水晶!”
二妹瞬间明悟。就在这时,一只巡逻的蝙蝠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它抽动着鼻子,握紧手中的钢叉,一步步朝裂缝逼近。
“谁在那里?”
蝙蝠精警惕地喝道。
见状二妹当机立断,如猎豹般从阴影中疾射而出。
白玉般的右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踢在蝙蝠精的太阳穴上。
妖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在那边!”
“别让她跑了!”
远处传来其他小妖的惊呼。二妹不敢恋战,如一道橙色的流光般消失在通道尽头。
就这样东躲西藏了不知道多久,二妹又一次停在了一片在黑暗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早已浸湿了橙色的衣襟,她听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有些无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无论自己逃到哪里,这帮小妖总是能追上来
就在这时,一队巡逻小妖的交谈声由远及近。二妹立刻屏住呼吸,将身子更深地埋进黑暗。
“你去前面搜搜!”
为首的蜈蚣精挥舞着兵刃,声音尖锐。跟在后面的蝙蝠精却面露难色,翅膀不安地扇动:
“头儿,再往前可就是迷镜宫了……大王下过死命令,没有她的许可,擅入者斩啊。”
他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蜈蚣精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茬,悻悻地挠了挠头:
“你说得对,那我们往别处去看看。”
待小妖们的脚步声远去,二妹才缓缓松了口气。她望向黑暗中那条通往迷镜宫的幽深路径,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既然那里是禁地,妖怪们定然不敢轻易闯入……我正好可以去避一避,恢复体力,等待三妹前来会合。”
想到这里,二妹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朝着山洞更深处奔去。
没跑多远,一扇巍峨的石门便挡住了去路。
石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字:迷镜宫。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沉重的石门,就在门扉开启的刹那,宫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石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水晶。
这些水晶与蛇精桌上的那块如出一辙,每一面都光滑如镜,映照出无数个自己的身影。
“原来如此,难怪叫做迷镜宫。”
她轻声自语,缓步走向最近的一块水晶。
镜中的少女发丝凌乱,橙色的衣裙沾上了些许尘土与汗渍。
她伸手轻抚自己泛红的脸颊,看着镜中那个略显狼狈的身影,不禁微微蹙眉。
每一面水晶都从不同角度映照着她的模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忽然,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镜子里,鳄鱼头领从自己背后冲过来,她转身看去,却没必要看到鳄鱼头领的身影。
二妹回头望着镜中倒影,却发现鳄鱼头领布满鳞片的粗壮身躯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双生着利爪的巨掌死死扣住她的纤腰。
她下意识伸手向后探去,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这…这是幻象?”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到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力道。
镜中的鳄鱼头领正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竟真实地传递到她身上,二妹踉跄一步,双腿有些发软。
紧接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镜中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正粗暴地闯入她的身体。
二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仿佛真有什么在体内横冲直撞。
“不…住手…”
她捂着自己的花穴,但镜中的侵犯仍在继续。
鳄鱼头领的每次冲撞都带来真实的冲击感,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异物在体内搅动的轨迹。
酥麻的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镜中的她被迫伏在墙上,俏脸因情欲而潮红。
鳄鱼头领的利爪在她腰间留下道道红痕,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
当那根肉棒开始剧烈抽搐时,二妹在现实中同时绷紧身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唔…要去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镜中的她仰起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鳄鱼头领的腰肢,纤腰迎合着最后的冲击。
而现实中的少女也同时达到顶点,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着,蜜液浸湿了花穴。
镜面中,鳄鱼头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壮的腰身猛地前挺,浓稠的白浊液体随之喷涌而出,在二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斑驳的痕迹。
黏稠的精液顺着她起伏的胸脯缓缓下滑。
而现实中,二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完整却浑身颤抖。
镜中的影像渐渐模糊,唯有腿间真实的湿润触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蜷缩在无数面水晶之间,每个镜子里都映出她羞愤交加的神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妹颤抖着撑起身子,冰冷的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转身的瞬间又撞见了另一面水晶——镜中赫然映出两只丑陋的蛤蟆精,正是之前她在大妹的地牢里看见那两只:
“不…!”
她本能地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离。
镜中,左侧那只蛤蟆精正用布满疙瘩的舌头反复刮擦着她的乳尖,右侧那只则用爪子粗暴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
二妹胸前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湿滑触感。
她清楚地感受到乳尖在某种黏腻物体的摩擦下逐渐挺立,双乳被无形的手掌肆意揉捏变形。
这种触感太过真实,让她忍不住伸手护住胸前,却只触到平整的衣料。
“住手…”
她的抗议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但与此同时,镜中的影像越发不堪。
蛤蟆精的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
现实中,二妹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
当镜中的蛤蟆精突然用力吮吸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被一股吸力拉扯,胸前传来阵阵胀痛。
突然,一道乳白的汁液从镜中二妹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几乎同时,现实中的二妹浑身剧颤,胸前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渗出乳汁,渐渐汇聚成细流,将橙色衣襟染出深色的水痕。
“得…得赶快离开这里!”
二妹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无处不在的镜面,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着向门口挪动。
可就在她以为即将触到石门时,一个熟悉而媚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想去哪里啊,小骚货~”
她惊惶睁眼,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宫殿中央最大的一面水晶镜前。镜中映出的,是蛇精那张妖艳的脸——竖瞳含笑,朱唇微勾。
“糟了!”
二妹心知中计,正要闭眼后退,墨绿的蛇尾却将镜中她的倒影死死缠住。与此同时,现实中的她感到腰间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
只见镜子里的蛇精张开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被锁在镜中,可二妹却好似听到一个带着魅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让姐姐看看…”
镜中的蛇精伸出覆着鳞片的手,慢条斯理地抚过镜中二妹的腿心。
指尖轻探,镜中的二妹顿时绷紧腰肢,“妹妹的这里,是不是也像你姐姐一样敏感?”
“住手…”
现实中的二妹发出羞愤的呜咽,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她清楚地感觉到有看不见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处撩拨,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
镜中蛇精的指尖如游蛇般探入花径,二妹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身子。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无形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探索着,蛇精手指的每一道指节,每一道纹路都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镜中蛇精的指尖突然加速抽动,而镜中的少女则双腿剧烈颤抖,花穴喷出晶莹的蜜液,将水晶镜面染上湿润的光泽。
两个少女同时达到高潮,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瘫软在地,石砖上很快积起一小片水洼。
最令她羞耻的是,明明知道这是幻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可这一切还没结束。
镜中的蛇精勾起一抹邪笑,伸出沾满晶莹花液的指尖。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镜中少女的小腹时,现实中的二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灼热的刺痛感瞬间在肌肤上蔓延开来。
“唔…怎么会……”
蛇精的指尖在镜面上缓缓游走,画下第一道扭曲的符文。
现实中,二妹的小腹立刻浮现出相同的暗红痕迹,仿佛有烧红的烙铁正烙在她的肌肤上。
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随着第二道、第三道符文的完成,灼痛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刺痛中开始混杂着诡异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的小腹流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可刺激感却还从小腹不断涌现。
当蛇精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二妹突然发出一声惊喘。一股强烈的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少女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淫纹在小腹处绽放出妖异的桃色光芒。
她仰头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原本清明的杏眸蒙上水雾。
她感到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花液顺着少女的身体把小屁股都打湿了。
二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迷离的眼神久久无法聚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用手肘撑起发软的身子,双腿止不住地打着颤,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胡乱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裙,试图遮住裸露的肌肤。
扶着冰凉的水晶墙壁,她艰难地站稳身子,抬眼望去——迷镜宫里无数面水晶依然在映照着她此刻的狼狈。
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着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中还残留着情动的迷蒙。
“该死……”
她低咒一声,强撑着走向石门。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外骤然亮起的火光让她下意识闭眼。待她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蛇精优雅地盘踞在通道中央,墨绿色的鳞片在跳动的火把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身后分立着鳄鱼头领等一众妖将,个个面带讥讽。
再往后,黑压压的小妖队伍举着明晃晃的火把,将整个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想去哪儿啊,小骚货~”
蛇精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