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啾……哈啊、龟头这里……是不是想让我更用力舔啊?”
“嗯嗯啾、啾……哈啊……唔、嗯、唔……啾、啾……”
“啊啊、那样不行啦……姊姊,你的舌头太灵活了……”
被她那样舔弄着,舌苔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黏膜,让我背嵴发麻。
另一方面,舌头的里侧却又湿润柔软,雨晴姐巧妙地运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我的肉棒上弹奏着快感的乐章。
“哈啊,喂,看这里……看姊姊、正在吃你肉棒的样子……”
“噗啊、唔……嗯、啾……哈啊……阿望、眼神已经迷离了呢……啾……哈啊……有那么舒服吗?”
“喂……前端那边、都拉出那么长的丝了喔……嗯、啾……哈啊、唔……嗯、啾……”
看着她在我的胯下卖力地吞吐,我觉得自己必须要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射精的冲动。
每当我快要到达临界点时,雨晴姐就会坏心眼地放慢动作,或是改变舌头的轨迹,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强奸我的理性。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服从快感的奴隶。
“啾、哈啊……肉棒、想要射了吗?是不是,忍了很久?”
龟头充血膨胀,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姿态。 一直玩弄这根东西的雨晴姐,此刻看上去时而像圣洁的天使,时而像堕落的魅魔。
“哈啊、龟头粉粉的真可爱……啊唔……嗯、啾……哈啊、唔……嗯、啾、哈啊、啾噜噜……啾、啾噜噜……!”
“啊啊!?龟头……不可以一直吸那里啦……!”
“啾、哈啊……什么不可以?不可以怎么样啊?”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那种偏执的蹂躏让我无处可逃。 看到我的反应就能明白我很享受,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她摆布。
“嗯、啾……哈啊、不是不可以……是想要更多吧?”
“像这样……哈啊唔、嗯、啾……啾噜噜、啾噜噜……哈啊、啾噜噜、啾噜噜……!”
“……!!”
面对这种针对性的龟头刺激,我的脚趾头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那就是被姊姊指出来的、我快要高潮时的羞耻怪癖。
我死死抓住床单,等待着第一波快感过去,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
雨晴姐看着我拼命忍耐的样子,露出了得逞的微笑,继续用舌头舔舐着我的欲望,那模样真是色气到了极点。
“啾、嗯……哈啊……可以不用忍着了吧?让肉棒、快乐一点吧……?”
“哈啊……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每天早上,都这样帮你弄醒吧?”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也会多舔舔……啾、哈啊……我要让你的肉棒一直射、射到你去上学为止……”
“哈啊唔……嗯、啾……唔……啾、哈啊……啾、啾噜噜……啾噜噜……”
我越来越不行了。 每天早上如果是这样醒来的话,那我感觉这辈子都离不开姊姊了,甚至连学校都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