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感受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果然这样更爽。
不仅是身体上的感觉更爽,其身体在电流刺激下的痉挛和收缩带来的快感是平时的数倍。
视觉上也很爽。
尤其是想到,眼前这个被自己玩得翻白眼流口水浑身痉挛的女人,就是周志豪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
那个周志豪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精灵公主。
此刻在自己面前,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流着口水,浑身抽搐着,嘴里喊着哥哥要坏掉了。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爽点都要强烈。
林风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最后的节奏。
何晴晴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林风的动作而被动的摇晃。
最后一刻。
林风的肉棒抵在了子宫的入口,然后香槟开启了。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终于拔掉了瓶塞,汹涌澎湃的冲入了何晴晴的体内。
何晴晴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弓了起来,小腹肉眼可见的微微鼓胀了一下,平坦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涌入,填满了子宫内每一寸空间,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最深处那个子宫房间,像是潮水灌满了一个贝壳。
何晴晴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滑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整个人定格在了那个姿势上。
脊背反弓,双腿伸直悬空,脚趾蜷缩,小腹微微鼓起,精灵长裙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狼藉,精灵耳朵歪歪斜斜的挂在发丝间。
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
一幅堕落的精灵公主的画。
林风松开了抓着她秀发的手。
失去了支撑的上半身自然而然的向下弯折,娇柔瘦弱的身躯以林风大手抓着的腰部为轴心,像一部折叠手机一样缓缓合拢。
头朝下,短发散落,凌乱的发丝在空中轻轻飘荡,精灵耳朵歪歪斜斜的挂在耳朵上,摇摇欲坠。
双手无力的垂在头部两侧,纤细的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电流的余韵。
双脚也悬在空中,距离地面十几公分的距离,脚尖朝下,随着林风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荡着,像是两个小小的钟摆。
整个人就这样被林风一只手抓着腰,悬在半空中。
她的身体很轻。
娇小的体型,骨架纤细,没有多余的脂肪和肌肉,整个人大概不到九十斤。
加上林风拥有人类极限的力量,一只手抓着她,就跟抓着一个飞机杯一样轻松。
事实上,从某种程度来说,何晴晴就是林风随叫随到,随处可以使用的飞机杯。
一个有体温的,会叫的,会撒娇的,还会主动比剪刀手的杯子。
“呼——舒服。”林风长出了一口气,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然后随手一扔。
何晴晴娇小的身躯像是一个被用完的纸巾一样,被林风随手丢在了座位前的过道上。
啪嗒一声闷响,摔的不重,因为她实在太轻了。
落地之后,她保持着一个奇异的姿态。
头朝下,后背贴着过道的地面,但下半身朝上,双腿无力的垂在脑袋两边,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人偶。
精灵长裙堆在腰间,上半身的轻纱勉强遮住了胸前,但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
被封印住的满是精液的子宫朝着上方,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鼓起的弧度。
两条雪白纤细的腿无力的垂在脑袋两侧,脚趾还在不自觉的蜷缩着,偶尔抽搐一下,一副被彻底玩崩了的样子。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精灵妆彻底花了,银色的眼影晕成了两团灰色的污渍,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像是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林风也懒得提裤子,就这么耷拉着坐回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朝着赵晚宁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后排回荡了一下。
一瞬间,赵晚宁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周围的景象没有改变,还是体育场的最后几排,还是昏暗的灯光和远处舞台上的喧嚣。
但她被拉入了一个只有林风和何晴晴存在的幻境空间里。
“把她处理一下。”林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下巴朝着前方的过道方向扬了扬。
赵晚宁一怔,顺着林风的目光看过去。
因为座位的遮挡,她站在最后一排的位置看不到倒数第三排过道里的情况,只能看到椅背和椅背之间的缝隙。
皱了皱眉,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红色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一开一合,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后排回响着。
走到倒数第三排的过道口,低头一看——
赵晚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瞳孔猛然收缩!
是那个刚才还穿着精灵长裙,戴着精灵耳朵,嫩得像个瓷娃娃的女孩。
此刻像是一个被拆开又随手丢弃的礼物一样,蜷缩在过道的地面上。
头朝下的折叠姿态,双腿无力的垂在脑袋两侧,精灵长裙凌乱的堆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是一片不堪。
但脸上挂着笑。
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幸福的笑容。
赵晚宁沉默了两秒。
一个女孩被折腾成这样,却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这比任何残忍的场面都让她震撼。
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开始处理。
先把何晴晴的身体从折叠的姿态里展开,让她平躺在过道上。何晴晴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任由赵晚宁摆弄。
然后整理上半身,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将堆在腰间的轻纱往上拉,遮住了胸前的春光。
精灵长裙的面料虽然轻薄,但好在是长裙,裙摆够长,往下拉一拉就能遮住大腿和膝盖。
内裤是没法穿了。
白色的蕾丝内裤沾满了尘土,已经没法穿了,只能叠好揣进了自己旗袍的暗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