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枕头上,镜头朝向了天花板。
“雪怡?雪怡?”李正文在屏幕那边急切的喊着,但画面里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吊灯。
然后他听到了。
从手机的麦克风里,传来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个声音,他从来没有在张雪怡身上听到过。
从恋爱到结婚,从来没有。
李正文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目光盯着屏幕上的白色天花板,听着那些从麦克风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雪怡……”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是我,小姨夫。”林风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光着上半身,八块腹肌在晨光中轮廓分明,胸肌饱满结实,肩膀宽阔,锁骨的线条硬朗而有力。
他伸手捡起了掉在枕头上的手机,举到自己面前,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别——!”张雪怡伸手想要去抢手机,但身体还在痉挛的高潮余韵中,手臂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根本够不到。
已经来不及了。
画面里,林风光着身子,张雪怡光着肩膀,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在婚床上。
能做什么?
是个正常人都明白。
屏幕那边,李正文看到林风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瞳孔急剧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看到了林风结实的胸肌,看到了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看到了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
和自己瘦弱的身板形成了鲜明到残忍的对比。
果然是林风。
就知道是他。
刚才雪怡身体那种幅度的晃动,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那种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潮红和迷乱——是林风在动!
是林风让雪怡发出了那种声音。
这些念头在李正文的脑海里翻涌着,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愤怒,是崩溃,是暴跳如雷。
但绿帽的效果精准的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兴奋。纯粹的,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李正文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手指攥着手机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太兴奋了。
“哦,是林风啊。”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雪怡,你要帮我多照顾照顾林风,人家没少在事业上帮助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抖,眼神在抖,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张雪怡听到丈夫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知道绿帽的存在,在她看来,丈夫看到了这一幕,居然不生气,居然还让自己照顾林风?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
“放心吧小姨夫。”林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小姨照顾得我很紧呢。”
“很紧。”这两个字从林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听懂的双关含义。
张雪怡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林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张雪怡的后背,轻轻往下一压。
张雪怡的上半身被压了下去,脸贴在了枕头上,腰部自然的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的翘了起来。
林风到了她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白皙的脊背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深深的凹陷着,然后曲线陡然上扬,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
林风扶着自己那根勃发狰狞的肉棒,前端饱满的龟头在张雪怡粉嫩的阴唇肉缝之间轻轻地蹭了两下。
一股令人心悸的滑腻感,带着湿热的温度,透过指腹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在邀请着更深入的探索。
肉棒前端那湿漉漉的马眼,此刻正对准了那被湿意浸润得晶亮的嫩穴口,林风没有丝毫迟疑,腰肢轻送,往前一顶。
没有任何阻力。
肉棒的头部轻易地没入其中,紧接着,整个肉棒便长驱直入。
那感觉,仿佛是回到了一个去过无数次的地方,熟悉的、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将他吞噬。
“啊啊啊——!!”张雪怡的脑袋猛地从枕头上弹了起来,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得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那散乱的长发,像是一朵被狂风吹开的黑色烟花,向后猛地飞散开来,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惊恐的张力。
她的脊背剧烈地弓起,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皮肤紧绷,仿佛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指甲几乎要将柔软的棉布撕裂,十根手指痉挛般地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大幅度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颤抖,细密的汗珠在肌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紧紧地抠着空气,脚背弓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肉棒以这个角度插入,显得更深,更直接,嫩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粗大的阳物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大肉棒完全填满小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荡然无存。
林风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肉棒在张雪怡的体内进进出出。
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纤细的胯骨,指尖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稳稳地举着手机,将镜头缓缓转向了张雪怡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屏幕中,李正文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妻子此刻的表情。
张雪怡的双眼已经翻白,瞳孔无力地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下面一小截灰白的虹膜,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尖微微探出,在空气中无意识地颤动,一缕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沿着下颌线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表情在完全失神和努力保持清醒之间疯狂地切换。
前一秒,她还是那副双眼翻白、嘴唇颤抖的痴态,下一秒,瞳孔又勉强聚焦了一瞬,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恐和羞耻,但紧接着,就被肉棒下一波猛烈的撞击彻底打散,重新陷入了那种混沌的失神状态。
如此反复,她的脸庞就像是一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画面在清晰和雪花之间不停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剧烈震颤。
林风把手机举稳,然后俯下身,精壮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张雪怡因为弓起而绷紧的脊背,两具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脸颊贴着张雪怡湿漉漉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两张脸并排出现在了手机的镜头里。
一张是林风的,表情轻松惬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玩味,像是在享受一个慵懒的清晨时光。
另一张是张雪怡的,双眼涣散无神,面色潮红如煮熟的虾,嘴唇因剧烈的喘息而颤抖不已,每隔几秒,她的脸颊就会因为肉棒一次猛烈的撞击子宫而痛苦地扭曲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两张脸的对比触目惊心。
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濒临崩溃。
而林风就这样贴着张雪怡的脸,一边从身后大力的用肉棒肏着她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惊的力道,一边若无其事地和屏幕那边的李正文聊天。
“小姨夫,你那边的宿舍条件怎么样?看着挺简陋的。”每说一个字,他的肉棒都在张雪怡的小穴里猛烈地抽插,张雪怡的身体就跟着这股冲击而剧烈地颤抖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扭曲一分。
但林风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咖啡厅里闲聊,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他操弄得不断高潮的女人,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