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咬紧了牙关,喉结上下滑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再快一点——”
“再深一点——”
随着陈雪的喉咙又一次猛烈地收缩,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肉棒的龟头。
就是这一下。
临界点被击穿了。
林风双手猛地收紧,攥着陈雪的马尾辫,用力一拉,将她的头部牢牢地固定住。
同时,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顶到了陈雪喉咙的最深处。
那稚嫩的脸蛋,此刻紧紧地贴在了林风毛发旺盛的耻骨上。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他身体深处爆发,仿佛香槟酒的塞子被瞬间顶出,无数香槟泡沫般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极致的快感如同核弹般,在他的大脑中央轰然炸开。
一片炫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视觉与听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将他完全淹没。
爽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伴随着他身体一次剧烈的痉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将所有的精液都尽数送进了陈雪喉咙的最深处。
“唔——!!唔 唔——!!”陈雪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因极度的冲击而收缩。
她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喉咙深处,那感觉就像有人粗暴地往里面灌了一壶滚烫的热水。
她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本能地想要吞咽,然而精液的量实在太过巨大,根本无法完全吞咽下去。
多余的精液,混杂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形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湿漉漉地沾染了她的胸口。
林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沙哑与满足。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最后余韵。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种被彻底释放之后的空灵感和满足感,让他整个人仿佛都飘浮了起来,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
终于,那根饱胀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陈雪的口中退了出来。
龟头顶端离开陈雪嘴唇的瞬间,一根长长的、晶莹的银丝被拉扯出来,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而诱惑的光泽。
那银丝最终断裂,如同露珠般,轻轻地落在了陈雪的下巴上。
陈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残留和口水,显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懂而迷失的状态,仿佛灵魂还未从那极致的冲击中完全回归。
“清理干净。”林风看向身后的刘秀芹。
刘秀芹从后面转到前面,跪在林风面前,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林风。
没有犹豫,张开嘴,把肉棒含了进去。
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过肉棒的每一寸,把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又凑到陈雪面前,把女儿嘴角和下巴上溢出来的精液也一并舔干净了。
陈雪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又看了看站在上方的林风。
眼神里某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门边。
赵晚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的后背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旗袍下的双腿交叉着,粉嫩的阴唇被夹得紧紧的。
从头到尾,她的内心都很不平静。
她见过太多义父手下那些混混,喝多了酒,拉着女人去包间里胡搞,什么花样都有,比林风刚才玩的更过分的都不稀奇。
但那些混混和林风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那些人只在乎自己爽。
不管女人的死活,不管女人的感受,就是纯粹的发泄。
每次搞完,女人都是哭天喊地的,脸上身上全是伤,一场下来半条命都没了,有些甚至要送去医院。
但林风不一样。
他确实变态。
让母女互相品尝彼此的味道,让母亲舔屁眼,抓着女儿的马尾辫当缰绳,最后让母亲清理女儿脸上的残留……
论变态程度,和那些混混不相上下。
但结果完全不同。
赵晚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女俩。
刘秀芹跪在林风脚边,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依恋和顺从,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乖巧的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陈雪瘫坐在地上,迷离的目光追随着林风的身影,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但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情欲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茫然和沉溺。
她们的眼神变了。
从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现在的依赖和臣服。
这个男人有一种驯化女人的魔力。
不是靠暴力,不是靠恐吓,而是靠一种精准到可怕的掌控力。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粗暴,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羞辱,什么时候该给甜头。
每一步都踩在女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点上,一层一层的剥开,直到她们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娇躯和心神。
这种人……
赵晚宁在心里下了一个判断。
绝对不可能是治安警那边的。
治安警就算是卧底,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些人受过的训练,骨子里的正义感和道德底线,不可能允许他们做出这种事情。
而林风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心理负担,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晚宁在心里给林风贴上了这个标签。
但同时,看着林风刚才的全过程,她的小穴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旗袍下的大腿内侧,粉嫩的阴唇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潮意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躁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皱了皱眉。
“行了,速战速决吧。”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冷淡,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可以被压制的欲望:“把该办的事儿办完,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看你演真人秀的。”
林风正在整理衣服,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哦,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林风蹲下身,伸手捏住刘秀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先来。”
刘秀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着,胸口处薄薄的丝质睡衣被撑起又落下,勾勒出汹涌的曲线。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份即将到来的,既是屈辱又是释放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是……”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几乎被淹没在房间的寂静中。然而,她的身体却比语言更加诚实。
她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僵硬的顺从,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身体趴伏在柔软的丝绒地毯上。
她的腰部主动地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的臀部,则高高地翘起,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圆润而饱满。
因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臀缝微微分开,露出其中那粉嫩的阴唇花瓣。
花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手指玩弄时溢出的点点晶莹的黏腻淫水,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如同朝露般挂在娇嫩的肉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