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先前所言,随着崩坏能这一灭世危机被封印,长久依赖其战斗的女武神们也失去了绝大部分战斗力,即便a级以上的女武神们还能依靠残存崩坏能驱使特制装甲,也依旧无法弥补巨大的人手亏空。
在这种境况下,作为唯二保留完整战力的琪鹅姐妹,自然陷入了无止境的加班地狱。
诚然,几乎断档的实力差距让这对姐妹可以轻易解决那些碍事的家伙,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更是保证了她们有着不算充分,但足以维持身体状态的休息时间。
但碍于身为现任主教的德丽莎是个大龄处女,有些更为私密的东西,显然未被考虑。
比如,随着不间断高压工作所积累的,愈演愈烈的性欲。
或许是因为在结束崩坏后和芽衣确定了关系,并度过了一段不知羞耻的甜腻日常的缘故,食髓知味的琪亚娜对于爱欲的需求也随之水涨船高。
虽说可以用自慰填补寂寞,但一直以来都是充当枕头公主,任由爱人施为的她显然并不懂得侍弄的技巧,至于使用玩具……出任务的时候怎么可能带那种羞耻东西,要是被姐姐发现可就完蛋了!
今天的琪亚娜,也依旧被高涨的性欲困扰着。
“喂?喂!琪亚娜你听得见吗?”
芽衣略显焦急的呼喊将思绪因潮吹而魂游天外的白发少女唤醒,以趴跪姿势夹着小臂,纤细手指掰开白虎蜜唇深入敏感甬道,在与恋人通话同时偷偷自慰的白发少女身体猛的一僵,随后赶忙将脸凑近跌落在旁的手机,用压抑喘息欲念的甜腻嗓音回应。
“咕哈❤?~那个……就是,刚才外卖到了……所以……”
“哦哦,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这笨蛋太累睡过去了呢,总之注意身体,下个月不是有休假,到时候……”
习惯恋人冒失性格的芽衣并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如老妈子般絮叨,物理层面的客观距离让她已与琪亚娜分居近半年,也只能用这种最为朴素的方式倾诉爱意。
至于另一边的琪亚娜嘛,这只小馋猫在芽衣重新开口之时,就已迫不及待的再度弯曲手指,在那本就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湿润淫肉上愈加过分的饥渴索求。
纤细柔嫩的手指在湿润媚肉的吸吮簇拥下努力转动,毫无章法的可言的笨拙擦蹭着韧软腔壁,不断寻找可以提供更多刺激的g点。
噗啾噗啾的粘膜水声飞溅,与哪怕将面颊深埋被褥也止不住的甜腻喘息合奏,所幸在自慰开始时她就下意识的将手机挪远,这才没有让色情声音溢入听筒。
(不行咕❤?~明……明明还在电话,却……却偷偷自慰什么的哈,这种……)
编贝般整齐洁白的银牙轻咬嘴唇,束成马尾的漂亮白发散乱开来,粘在她被汗液浸湿、攀上艳丽绯色的侧脸,朦胧水雾更是早就把凝于半眯美眸的表面,将璀璨星眸沁透,让这欲壑难填的小女武神看上去更加可口诱人。
柔软指腹与坚硬指甲对敏感肉壁的交替刺激化作快感电流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芽衣的温柔细雨则像最能调动情欲的ASMR,令她脑内近日所积累的幻想几乎活化,就像一场令人不愿苏醒的美梦。
被万众敬仰,如高岭之花般的女武神此刻已然不复存在,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位正听着恋人的声音自慰,又因害羞而不敢告诉对方的怀春少女。
“芽……芽衣❤?~芽衣!”
即便已经全力压抑,但随着又一轮身体绷直脚趾蜷紧,急促呼喊还是狼狈溢出,就如那白嫩腿肉间的扇形水痕一般。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态的琪亚娜大口吞咽唾液,拼命调整呼吸想要向恋人解释,可还不等她调整好状态,另一只小手便已先一步拿过手机,紧随其后的则是骤然压住脊背的绵软触感与她无比熟悉的甜腻体香。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琪亚娜的身体瞬间绷紧,那深入腿心搅动抠挖的修长手指也骤然停滞,一时间进退两难。
“没事没事,是我刚才不小心弄疼她啦……没错,我在给她做拉伸,她在听的,你继续说就好。”
与之几乎如出一辙,只是语调中少了几分俏皮的清冷嗓音将尴尬窘境化解。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琪亚娜却丝毫没有感到解脱,毕竟在一边自慰一边和恋人打电话的时候被姐姐抓包,还被压着高潮什么的,这种事也太让人羞耻了吧!
强烈的羞耻让她只能继续将面颊深埋被褥,如鸵鸟般逃避,深入蜜穴被软韧媚肉吮紧的手指更是丝毫不敢动弹,任由充血甬道主动去摩挲索取,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意填补空虚。
至于比安卡眼瞳中那高涨的欲望与嘴角不坏好意的弧度,这只白毛笨蛋自然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故此也失去了今天唯一可以拒绝的机会。
即便已经竭力绷紧收紧下身,拼命想要避免快感的滋生,但对于因窘迫处境而愈发敏感的下流雌肉来说,哪怕仅是主动蹭到精心修剪的指甲,所带来的刺激便足以令她浑身战栗,耳中更是嗡鸣一片,完全听不清比安卡与芽衣的交谈,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希望时间可以快点流逝。
不过事与愿违的事,比安卡并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把芽衣糊弄过去后就离开,而是一边不紧不慢的继续攀谈,一边……
开始爱抚起了她的身体?
因为过于信任自家姐姐,所以在纤细素手划过她的腰纤、揉搓了几下侧乳、不甘心的戳弄了几下被护得严严实实的乳晕,最终下滑挤入腿心之前,琪亚娜都以为那是自己因过度害羞而产生的幻觉,只是一味沉溺在那不同于自慰的,让人贪恋的快意之中。
直至带着明显凉意,被淫水打湿的修长手指侵入蜜蚌,以丝毫不顾她体验的粗暴力度撑开紧窄甬道,不加掩饰的宣告其存在之时,她那混沌大脑才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姐姐的手指进来了?
开……开玩笑的吧!
三指齐入所带来的撑拉痛感与灵巧手指对g点猛攻带来的快感交融,让想要抬头开口质询的琪亚娜再度狼狈颔首,饱含幸福意味的羞耻泪珠从眼角滚落染湿被褥,至于身体嘛,早在敏感点被精准挤压的瞬间,就已经彻底瘫软下来,连夹紧双腿抵抗手指的力量都不剩,唯有手指使坏时才会本能的绷紧纤腰蜷起脚趾。
“琪亚娜?琪亚娜你在听吗,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就先挂了。”
虽说可以理解自家爱人工作辛苦,但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还开小差什么的,即便是好脾气的她,也是不由得心生不满,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怒意。
恋人的抱怨让琪亚娜只得松开紧咬着床单的贝齿,拼命吸气将呻吟雌啼的欲望压抑,比安卡也适时的停止的手上的动作,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自家妹妹强忍高潮的可爱模样。
在沉寂了好一会,就连芽衣都开始懊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想要率先致歉时,琪亚娜才艰难开口。
“抱……抱歉咕❤?~今……今天的确……身体哈……”即便极力想要维持正常,但饱受快感苛责的琪亚娜也只能勉强挤出令人骨子发酥的甜腻颤音“总之,之后打给咕呜呜呜呜噫齁❤?!?”
害怕自家姐姐继续使坏的琪亚娜在草草解释后,便迫切的想要结束通话,不过比安卡显然并不打算让这羞耻paly结束,就在最后一个音节即将脱口的瞬间,那已完全没入,占据蜿蜒蜜腔更深处的手指便恶趣味的勾起,精准刺向那芽衣亲自开发的敏感点。
若是正常状态,这只杂鱼到了极点的白发女武神或许还能勉强忍耐,但疲惫到了极点,又高潮了两次有余,完全今日发情状态的娇软淫躯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当即就在哦齁淫啼之中再度拼命收紧小穴,不仅如此,这次似乎连尿液都悄然失禁。
堪称极品,足以令任何雄性为之倾心,就算在女性中也颇有人气的禁欲系面庞被下流痴态占据,虽不至于现在就露出母猪哈嘿颜,但泪水与口水也的确是沾染了面颊,将那用来增添成熟韵味的眼影糊成一团,呼吸更是彻底凌乱,难以遏制的色糜呜咽随着手指使坏不断溢出。
哪怕是长久锻炼也没用被肌肉占据,仅是变得紧实几分的糯软腿肉将比安卡的手掌拼命夹紧,好似在央求她放过,不过实际上的效果嘛,却只是令那狭窄蜜腔中无比下流的咕啾淫响又激烈几分。
像这样完美的表情,怎能不给芽衣看看呢?
于是,她便在琪亚娜满是央求意味的惊恐注视下,接通了芽衣打来的视频来电。
“琪亚娜,怎么接的这么慢,你今天到底怎么……唉?”
原本气势汹汹的质问在琪亚娜那张红唇轻抿泪眼婆娑,令人浮想联翩的高潮娇颜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快要溢出屏幕的慌张与无措。
至于琪亚娜那衣衫凌乱、未被内衣拘束的饱满酥乳呼之欲出的色情淫态与脖颈上疑似吮吸留下的暧昧红痕嘛,则全都被她当做了姐妹之间嬉戏的副产物。
芽衣不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就是这位她无比信任的姐姐大人,此刻正用手指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恋人的私处,不仅如此,还在镜头外用力捏着琪亚娜的下巴,迫使这乱七八糟的白发雌兽只能把最为羞耻的一面展现。
“嗯咕❤?!??”阴蒂被柔软指腹欺凌的刺激让白发少女发出悠长的甜美叹息,在比安卡的逼迫下,她也只能强忍快意的开口“那个咕……就❤?~就是……在新的训练啦……因为不是姐姐的对手,所以……”
修长手指轻抚面颊拭去泪珠,金银双色的散发相互绞痛,把这幅姐妹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衬托的更加温馨,也让芽衣那悬着的心得以安放,有比安卡这位姐姐在的话,就算有什么意外,她们也应该能应对。
然而表面氛围越是温馨,那屏幕外的场景就愈是荒淫,纤长手指在不断挤出蜜浆的充血甬道内有规律的进出,带出大量雌浆把肥嘟嘟的外阴与白嫩腿肉彻底浸湿,就连床单与被褥都浸湿大片。
饱满肉臀则是在一次次本能的躲闪中不觉得高抬,最终变为了现在这种双腿微张翘起屁股,好似故意迎合比安卡侵犯的丢人淫态,本就轻薄的睡衣沿着纤腰翻卷,最终被汗液沁透,呈现出一种令肌肤色泽若隐若现的半透状态。
被束成干练马尾的银发也被解开,沿着雪润香肩与光洁脊背肆意披散,正虽身体颤抖的节奏轻轻曳动,让那正隔着房门窥伺这百合淫宴的男人欲念更加高涨。
没错,比安卡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都不只是玩弄自己的笨蛋妹妹呢。
“噗,真是的~在忙就早说啦,又不差这一天,那我就不打扰了~”
“多温存一会也没事啦,琪亚娜可是天天念叨着芽衣你呢,更何况现在是我在主导,不碍事的对吧。”
“对❤?~对哈……所以芽衣,你就咕❤?~多……多陪陪我嘛……”
看似在为她解围,实则暗含威胁之意的话语让琪亚娜不得不红着脸继续向芽衣撒娇,在这羞耻窘境中将背德欢愉充分体验。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在那强烈羞耻感引发的不适褪去,逐渐适应一边与恋人攀谈一边被玩弄私处之后,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前所未有的病态欢愉。
明明应该对和姐姐乱伦感到羞耻、明明应该为背叛芽衣而愧疚、明明应该拼命抵抗才对,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似的贪求肉欲,让她哪怕连一丝抵抗的行为都无法做出,不仅如此,甚至还开始变本加厉的主动配合。
因连续高潮而绷紧的纤腰逐渐酥软,任由饱满肉臀像狗狗一样愉悦的上下晃动,只为让手指侵入更深,察觉到此的比安卡索性直接停止的手上的动作,就这样任由身下的色鬼妹妹把自己的手指当做自慰棒来使用。
(不妙咕❤?~为……为什么,这种羞耻的身体……但是身~身体咕……完全……)
(停不下来哈❤?~)
随着主动索取而骤然加剧,仍在不断攀升的快意将她摇摇欲坠的理性瓦解,明明随时可能暴露,明明是在与恋人视频的情况下做如此羞耻之事,已然被勾起痴女本性的琪亚娜却连哪怕收敛索取动作都做不到,到了最后甚至连那羞耻雌哼都难以压制,直接浪叫出声。
“不咕哈❤?~明明……区区手指咕……不要❤?~停……停不下来什么的哈……要被芽衣❤?~嫌弃了咕……”
带着忏悔意味的浪叫与充斥整个房间的激昂水声汇聚,共同合奏出一曲勾人性欲的糜乱乐章,如布丁般雪糯Q弹,此刻更是覆着一层晶莹水膜的安产型肥臀随着蜜穴的急迫吞咽而以夸张的速度上下起落,荡起连绵不绝的淫靡浪波。
比安卡的手指被琪亚娜的小穴以惊人的节奏反复吞吐,每当手指被肥软鲍穴吞入或是吐出,都会有大量不知是尿液还是蜜水的浓稠浆体随之迸溅,为本就遍布性爱痕迹的斑驳床单又增上层层叠叠的扇形水痕。
见自己的笨蛋妹妹已彻底被爱欲俘虏,放弃了抵抗,比安卡自然也不甘单方面的服务,那捏住琪亚娜下巴有一搭没一搭拨弄小舌的手掌缓慢下移,扯开已被打湿的轻薄布料,娴熟的揉捏起这尺寸丝毫不逊于她的饱满峰峦。
这种过界的行为自然招来了琪亚娜本能的抵抗,畏惧自己羞耻一面暴露给恋人的少女拼命蜷缩身体,试图将胸部被姐姐玩弄的画面掩饰,然而这种举动只是让那如膏似脂的雪糯乳肉与比安卡的手掌接触的更加紧密,可塑性极佳的滑糯乳肉就如裱花袋中的奶油,将修长手指牢牢禁锢。
“姐姐别~不……不要咕,被……被芽衣看……看啾❤?!?”
令人满盈欺凌欲望的哀求呓语被香艳红唇打断,琪亚娜那被水雾浸染,宛如水蓝宝石般漂亮星星眼先是闪过惊愕,随后便被浓重的无措羞怯所填满。
对于芽衣的恋心让她想要挣扎、想要抵抗,可比安卡的那双手就像有魔力似的,只需轻轻捻弄乳尖或是挤压阴蒂,她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力量就会随小腹的颤抖而一泄如注,就连拼命紧咬的银牙都被轻易撬开,由着对方的香舌进犯肆虐。
起初,心中满怀愧疚的琪亚娜只是被动的任由比安卡掠夺索取,但她的肉体显然不是自家姐姐娴熟寝技的对手,一吻还未闭,就开始不顾另一边恋人可能窥伺的主动配合起来。
丁香软舌小心翼翼的迎合,在比安卡的霸道攻势下被动纠葛,喉头不断耸动的吞咽唾液,将那独属于对方,与芽衣截然不同的气息铭记,理性在背德肉欲中逐渐沉沦。
“咕啾❤?~啾哈❤?~啾咕❤?~”
无比甜腻,饱含爱意的深吻淫响在狭窄房间内回荡,在这百合花开的淫靡氛围攀上顶点之时,那在门外几乎要憋紫了脸的壮汉,也终于得到了可以进入的讯号。
作为从比安卡少女时代就陪在她身边,连丽塔都认可的炮友,他身材的优渥性自然不必多说,不含一丝科技成分的天然肌肉将他的身形塑造的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颜值也称得上赏心悦目。
唯一要说不足的话,恐怕也只有那傲然挺立,猩红肉冠正如毒蛇般不断吐出前走浊汁的狰狞肉茎太过硕大,对于琪亚娜那仅品尝过手指的白虎蜜穴来说,显然是有些超纲。
至于为什么不怕芽衣发现?实际上早在琪亚娜浪叫出声前,比安卡就已敏锐的掐断,只是这只沉溺在肉欲之中的白发痴女没有意识到罢了。
无比浓郁,几乎足以让任何嗅到的雄性为之发情的浓烈浊臭在空气中蔓延,将沉醉在欺负妹妹快感中的比安卡提醒,意识到男人已到忍耐极限的她恋恋不舍的抽离手指,将因快感停滞而满眼茫然的琪亚娜翻转压倒,摆出一个便于对方可以交替使用二人小穴的交叠淫态。
“啾哈❤?~姐……姐姐,那个……已经……够……够了吧……”
因正面拥搂而相互挤压,不断争夺空间的流浆乳脂随着二人姿势的变换色情形变,令那无比诱人的侧乳涟漪荡漾不止,修长美腿则是紧密纠葛不断角力,最终以琪亚娜狼狈脱力任由白虎蜜肉被比安卡的多汁淫穴吻上而告一段落。
好不容易从深吻中脱离,又被下身异样欢愉而弄得意乱情迷的琪亚娜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央求,在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与芽衣通话的手机是息屏状态后,那悬着的心才略微放下。
不过下一瞬,就因突兀出现比安卡背后,舔着肉棒赤裸壮汉而再度高悬就是了。
两具除了发色之外几乎一模一样,正因情欲而蒸腾氤氲淫雾的香艳女体在男人面前毫无保留的交叠缠绵,先前的百合预热已让比安卡与琪亚娜彻底动情,原本白皙温润,如同凝脂般的娇嫩肌肤泛着薄汗,奶白底色被诱人的浅粉晕染。
可塑性极佳的乳肉峰峦也互相挤压,让那有着完美形状的饱满形变成色情饼状,在雪白藕臂的间隙挤出诱人的圆弧形侧乳,将本就纤细柳腰衬托的愈发盈盈一握。
当然,最吸引他,也是最能表达这对姐妹不同的,还要数那不时相互摩挲,已经挂起淫液桥梁的流浆蜜穴。
如果说比安卡那点缀有梳拢整齐的阴毛,因兴奋而向着两侧敞开不断翕动,将绯色蜜豆以及色情入口暴露的小穴象征的是饱经性爱滋润的淫熟浪荡,那琪亚娜没有一丝绒毛点缀,哪怕刚才被手指连续侵犯了好一会也依旧可以保持幽闭的小穴,则无疑代表着未经人事的纯真。
男人不加掩饰的饥渴视线让琪亚娜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被连续高潮榨干气力的肉体,显然不是比安卡的对手,最终只能在自己姐姐的压制下将羞耻私处毫无保留出袒露。
至于那拼命向下想要遮掩的小手嘛,也已经被比安卡制住,纤细玉指轻轻摩挲着其娇嫩掌心,似是在安抚自己闹脾气的妹妹。
“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他又是谁!”
“嘘,不能这么不礼貌哦~”比安卡一手束住琪亚娜不安分的双手,接过男人递来的手铐把其铐在床头,一边用食指轻点住她的薄唇“你最近不是一直发情嘛,所以带你找点乐子咯,毕竟要是一直不处理的话,可是会憋坏的。”
比安卡理所当然的语气与荒谬理由让琪亚娜瞳孔地震,一时间甚至连抵抗的动作都有所停滞。
她有想过很多理由,比如自家姐姐是被人催眠了、或者是被人抓住把柄胁迫、亦或者是对自己和芽衣过于亲密而感到嫉妒……但现实居然是如此的荒谬!?
男人显然并不会因身下雌兽的震惊而停止侵犯淫行,他迫不及待的握住比安卡那盈盈一握,好似专被抓握使用而生的纤软腰肢,半跪着把肉棒挤进姐妹二人早已湿透,正若即若离的相互亲吻,拉起透亮淫丝的煽情蜜蚌之间。
久违的灼热触感让比安卡发出甜腻喘息,肥嘟嘟的蜜瓣立即随着纤腰微挺迎上,将黏腻雌浆在棒身上肆意涂抹起来,虽然高涨情欲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被肉棒充盈填满,重登极乐天国,但今天也只能先让给自家妹妹了呢。
而琪亚娜嘛,则是在灼热迫近的第一时间就拼命沉腰收紧下身,那安产型的蜜桃肉臀都因压力而形变,被床垫挤出一圈圈诱人的层叠褶皱。
肉棒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恶趣味的下压,只是继续缓慢的进出,享受着来自糯软蜜肉的舔舐挑逗,就像笃定哪怕不专门去攻略,这只白发雌兽就会主动倒贴索取一样。
这种轻慢的态度将琪亚娜的自尊心刺痛,那对男人本就为零的好感也降到了负数。
白发少女银牙轻咬,像小兽一样怒视着这个压住自己和姐姐的不速之客,可还不等她继续质问,因肉棒摩挲小穴而面色潮红的比安卡就压住她的侧乳揉搓,咬住耳垂呢喃低语。
“都说了不许不礼貌,看来~要好好教导一下你礼仪才行呢。”
说着,比安卡便再一次的吻住琪亚娜那欲要继续吐露逞强话语的小嘴,似是被下身异样的灼热感吸引了注意力,又或许是对先前快感的留恋,食髓知味的白发少女只是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身体,甚至连牙关都没有紧咬,就这样任由自家姐姐的小舌再度侵入口腔。
和刚才被偷袭时因慌乱而无暇感受的体验不同,现在的琪亚娜,无疑是在承受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丁香软舌对口腔内敏感软肉的抚弄带起丝丝酥麻快意,让她不由得将此刻场景与被压抑强吻时的体验相连,只是每当彻底沉溺其中,小腹处越发强烈的灼热感都会将她的理性拽回。
(咕……区区这种哈❤?~才啾……才不会……)
(屈服什么的……)
即便竭力忍耐,但身为雌性的淫荡本能却因快感的攀升而愈加难以遏制,最开始是全力收紧的肉臀因失神而不自觉放松,让敏感蜜穴与股间腿肉不得不与那狰狞性器接触。
后来则是连小腹都无法维持紧绷,在比安卡刻意的挤压下,只能用最为敏感的软糯肉腹配合姐姐的动作挤压肉棒,聆听那被狰狞肉冠压住肚脐下方,证明其可以将整个穴道乃至于子宫充盈的羞耻宣告。
到了最后,则是连修长美腿都无法绷紧,蜷着脚趾开始欲拒还迎的摩挲比安卡的大腿,时而还会丢人浅潮,让宛如熬煮过的糖水一般的粘稠雌露在白嫩腿肉与黝黑肉茎之间肆意晕染开来,再随着男人恶趣味的挺腰摩挲涂满比安卡的蜜蚌。
“喂,琪亚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了~”
意识完全被肉棒剐蹭下身的快意吸引的少女甚至没能注意深吻的结束,只是一边发出难忍的甜腻喘息,一边继续欲盖弥彰的艰难轻扭腰身,用毫无意义的“抗拒”淫行回应,直至比安卡出言提醒,才恍然意识到此刻自己应该继续呵令这对奸夫淫妇停止侵犯淫行才对。
“咕~所以……够了,快……停下,这种咕……你……你可是我姐姐!做……居然嘤❤?~”
随着比安卡慵懒的低下脑袋,将琪亚娜那早就在乳肉互相挤压摩挲中完全硬起,正仰天轻晃的樱红乳首吮入口中,那含糊不清,丝毫没有威慑力可言的抗议娇吟也得戛然而止,化作一连串词不达意的痴醉淫哼唱。
早就濒临极限的身体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男人只感觉一股糯软触感将自己的肉棒包裹,接踵而至的则是无比激烈的,水流冲刷棒身的酥麻快意。
哪怕不用眼睛去看,他也可以断定,是被压在最下面的小骚货主动用腿夹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后高潮的一塌糊涂了呢。
如此主动的邀约让他恨不得直接挺腰,就这样顺势肏开那翕动不止,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雄性滋润的樱粉蜜裂,在这仅被手指与玩具开发过的百合淫腔中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可奈何比安卡迟迟不给允许进宫的信号,他也只能忍着酸胀顺势小幅度挺动起来。
借着粘稠雌露的润滑用娴熟技巧在三角谷地之间进进出出,用腥红肉冠将那早已无法并拢的肉壶大门反复肏开,迫使饥渴欲求在这早就乱七八糟的女体之中积累。
不知是淫液还是尿液的下流雌露随着肉冠的恶劣挑逗不断分泌,再佐以肥软蜜瓣的主动簇拥,一时间甚至让男人有自己性器被胶体温泉包裹的错觉,以至于就连抽送节奏都开始逐渐减缓。
虽然很想继续调戏自己的妹妹,直至她像小狗狗一样主动掰穴求肏,但自己的这位炮友显然已压制不住兽欲,为了不像之前那样被玩脱肏晕,她也只能示意对方准备。
“真的咕,又高潮了呢~嘴上说着不要,结果身体意外的诚实嘛……芽衣知道你有这么淫乱吗?”
“不……不都是哈❤?~因为……姐姐……这种……”
或许是出于对芽衣的恋慕,又或许是急迫的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对方口中那样不堪,哪怕小腹已因子宫对肉棒的饥渴欲求抽动不止,大脑更是被来自乳尖的快感弄得一塌糊涂,连喘息都变得艰难,但琪亚娜还是本能的将反驳话语吐露。
然后,她那泪眼婆娑的美眸中就映入了比安卡狡黠的笑意。
“没想到我可爱的妹妹居然这么忠贞,既然如此,就算肉棒真的插进来,你对芽衣的爱也是不会改变的吧?”
“开……开玩笑的吧,姐姐……这个……只有这个,真的不……不可以哈❤?~”
熟知自家姐姐性格的琪亚娜颤抖的发问,因连续高潮而酥软的女体被动放松,先意识一步开始准备肉棒的侵入,然而就在她已经认命的此刻,比安卡却意外的露出宠溺笑容,随后解开了束住琪亚娜双手的手铐。
比安卡慵懒的向旁边侧躺,让男人得以将琪亚娜此刻气吐如兰,浑身被香汗浸透的淫乱雌态尽收眼底。
误以为姐姐终于放过自己的白发少女愣了好几秒,直至身体被恶汉重新压倒才恍然伸手推搡,可还不等抵住坚实肌肉的小手发力,就感觉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那被肥软肉瓣裹挟肉冠,忍受这白虎蜜穴挑逗许久的肉柱,也趁机发力前挺,将她一直以来珍视的,只属于芽衣的纯洁剥夺。
“¥?#❤?!?”
惊愕、无措、羞恼,以及被如此对待的愤恨,种种情绪在琪亚娜那无比深邃的星眸中盘旋,最终被来自下身的充盈快意搅成惹人怜爱的迷茫泪珠。
因为整张小嘴都被男人攻陷的缘故,所以此刻的她就连用悲鸣淫啼去宣泄都无法做到,只能在这上下夹击的攻势中任由二人施为,如旁观者般看着自己的肉体在甜腻爱欲中逐渐沉沦。
得益于女武神强韧的体魄,哪怕初体验就是如此凶恶的巨物,那堪称名器的白虎蜜穴也依旧可以将其接纳,硬挺肉冠就好似那插入黄油的热刀,轻而易举的挺入大半。
明明是被初次见面的丑恶雄性强奸,这狭窄湿热的处子淫穴却丝毫没有抗拒,甚至还不顾撕裂痛感的迸发出惊人的淫靡吸力,勾引肉棒往她的小穴深处继续探索。
“咳咳咳啾❤?~齁啾呼……哈咕……呜齁❤?~”
宽厚大舌在狭窄口穴内肆虐,迫于小穴中的快感,哪怕心里厌恶到了极点,琪亚娜也依旧情不自禁的吐露软舌,用刚从比安卡那学到的技巧与之侍弄纠缠起来,水润美眸中虽依旧满是羞恼,但随着粗硕肉茎的进一步深入开垦,也不由得泛起欲望涟漪,从她那已开始下意识调整迎合状态的纤腰便可见一斑。
即便先前已充分自慰,几乎每一寸软肉都被雌液浸透,就连子宫铃口都微微敞开,但琪亚娜的体验却并不全是愉悦。
那股仿佛要将整个敏感性器充盈甚至撕裂的扩张异样与鲜明痛楚充斥肉身,哪怕是这位久经沙场的女武神也一时间难以适应,只得如寻常少女般紧搂住男人,胡乱蜷起的手指在宽厚脊背上无意识的留下道道抓痕。
不过这种痛楚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男人娴熟寝技与一旁比安卡针对她敏感点的按摩下,紧随其后的、无比甜美的陌生欢愉便将她的身体沁透。
先前琪亚娜表现的有多抗拒,此刻她沦陷的就有多迅速,在狰狞肉冠初次触底,亲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媚肉之时,修长美腿便已不自觉的攀上男人的侧腰,与紧搂住监视脖颈的纤细素手一起将身体牢牢固定。
啪啾❤?~啾噗❤?~啾咕❤?~
令人兴奋的甜腻呻吟因男人的贪婪索吻而难以溢出,仅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粗硕肉茎反复进出深邃蜜腔,摩挲湿润黏膜的交媾淫响从二人的下身响起。
仿若被无数触手缠绕紧攥的莫大吸力随着紧致粉肉的蠕动充盈棒身,因异物侵入而被唤醒,遍布蜿蜒穴壁的褶皱凸起更是主动嵌入血管与青筋的间隙,好似要让这快感来源永久驻留。
如此贪婪的索取淫行在极大增加男人侵犯体验的同时,也在同样将这渴精雌兽苛责,每当肉棒向外抽离,蜜肉被牵拽翻起的激烈快意都会让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激颤,奶白臀脂更是止不住的荡起连绵肉浪,让男人忍不住猛抽两掌,在白嫩臀肉上留下醒目掌印来助兴。
“嘶呼……真他妈会夹啊!”
屁股被抽打的钝痛令本就如下流小嘴般贪恋吸吮肉棒的狭窄蜜腔触电似的再度收缩,让男人不由得腰脊发酥,连带着索吻掠夺都只能不甘停止。
不过即便如此,那奸肏力度也依旧丝毫没有减缓,甚至为了对抗层叠蜜褶的强大吸力,只能更加卖力的挺弄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如之前给比安卡开苞时那样,被弄得狼狈早泄。
说实话,虽然琪亚娜有着同比安卡几乎一样的面容,但他一开始并没有对今天这场性爱抱有过多的期待。
毕竟如果说同老手一起做爱是享受的话,那么同雏鸟做爱便只是单方面的侍奉,不仅要考虑对方生理上的体验,倘若情绪崩溃的话,更要承担安抚者的责任。
要知道哪怕是正在旁边记录自己妹妹丢人痴态的坏女人,在与他初次时都哭了个稀里哗啦,最终还是丽塔出面才得以收场。
然而在性器真正插入,且渐入佳境的此刻,他才清晰意识到了姐妹二人的不同。
与在丽塔的引诱下才逐渐堕入爱欲深渊,后天被塑造成滥交碧池的比安卡不一样,身下这只白发雌兽可谓是天生的便器。
比肌肤温度略高的水润媚肉在极尽柔软之意的同时又不失紧致,从四面八方裹挟肉棒,即便还是第一次尝试交欢,就已学会迎合狰狞巨物进出的节奏,甚至比老练的妓女还要娴熟。
细密褶皱与凸起肉粒在最初的无序收缩后,居然开始有节奏的蠕动,顺着挺进与抽出的规律将马眼与系带拨弄摩挲,任由前走浊汁肆意涂抹。
当然,最让他惊喜的还是那早早沉降,用宫颈软肉吮住坚硬肉冠献媚讨好的贪婪宫壶,明明是在使用小穴却能体验到一种仿若口交的绝妙快感,让他难忍流连,直至比安卡在耳边提醒,才恍然再度加速保持节奏。
“果然没有看错,我可爱的妹妹,你的身体还真是格外的下流,要是当初我有这样的天赋,就不会被丽塔弄的哭哭啼啼了呢~”
比安卡用略带嫉妒的口吻在琪亚娜耳边呢喃,同时挪动身子跪坐到了她的身后,饱含怜爱的搂住她的小脸,将琪亚娜的姿势调整成半依在自家怀中的状态,纤软小手时而温柔的抚摸柔顺银发、时而向下对着随着交媾冲击跃颤不止的酥乳揩油爱抚。
随着爱抚不断攀升的温柔暖意令琪亚娜的注意力不由得为之分散,就连闹别扭似的抗拒淫行都开始减少,心中对于欢爱的抗拒也隐隐有消解之意。
随着对性爱的逐渐适应,那浸润明媚眼眸的水雾也逐渐消散,让琪亚娜不得不正视起眼前对她而言极度羞耻的欢爱场景。
因为大脑被爱欲填满,无法及时响应快感冲击的缘故,此刻的白发少女就如同处于上帝视角般,公允的审视着自己的痴态。
她本以为自己应该分外抗拒,最不济也是无感才对,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假的……这种咕❤?~绝对……我怎么可能……我的身体咕……为什么会……)
原本已然适应肉棒进出节奏,正以恰到好处力度献媚吸吮的蜜腔骤然收紧,积蓄其中的雌浆随之迸溅,在二人股间晕染开无比醒目的下流水色,温驯夹住男人侧腰的美腿艰难蜷起,试图用膝盖阻止雄性进一步的侵犯。
然而这些她竭尽权力所做出的抵抗行为,却连让对方意识到她在反抗都做不到,不过是粗硕肉茎一次随意的发力猛肏顶撞宫蕊,这只白发雌兽就触电似的紧绷身体,在激颤中迎来新一轮的羞耻高潮。
“咕呜呜呜噫哈❤?~为……为什么咕……身体呼……不行噫❤?~别……继续哈,脑子……”
即便是能与崩坏兽作战,甚至比肩神明的女武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雌性而已,早就在丽塔的调教攻势与长久滥交中深谙此道的比安卡嘴角不由弯起,满眼愉悦的欣赏着琪亚娜那与她曾经如出一辙的茫然讶异。
似是觉得自家妹妹说反应还不够激烈,那深陷侧乳,将糯软乳肉不断揉捏成各种形状的纤细素手被分出一只,开始向着因肉棒过分充盈而反复鼓出柱状激凸的柔软肉腹移动。
注意力完全被大肉棒吸引,身体更是彻底沉溺爱欲之中的琪亚娜显然没能发现比安卡的小动作,待到意识到自家姐姐想做什么时,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已将柱状轮廓轻握。
“咕❤?~姐……姐姐哈……这个……”
即便没有真正体验过被内外夹击的感觉,但子宫仅是因纤细手指隔着小腹轻抚就躁动收缩,带起恍惚快意的反应还是让琪亚娜不由得大吞口水,比安卡显然并不打算给她求饶的机会。
见琪亚娜的注意力已被自己的动作吸引,那轻握住肉棒轮廓的小手,便骤然握紧,同时作用蜜腔内部与小腹外延的刺激将蜜穴收缩蠕动的节奏轻易打破,曼妙身段随着过量快感的涌入狼狈弓起,又被雄性的挺腰奸肏彻底压制,最后仅有那饱满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如脱兔般跃动,颤起连绵不绝的色情涟漪。
同时另一只手正在揉捏琪亚娜的乳肉,手指陷进软肉里。
琪亚娜的身体因为“内外夹击”而弓起,肋骨与腰线的线条因紧绷而清晰可见。
(表情: * 琪亚娜张大嘴巴正在悲鸣,眼神失焦上翻(阿黑颜前兆),口水从嘴角流下。)
因情欲而充血耸立,有着妩媚樱粉色泽的乳首在涟漪乳浪中不断跃动,好似在勾引他人将其吮吸采撷,被狭窄蜜腔多次突袭,已然快到忍耐极限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色情邀约。
当即在挺腰猛肏的同时低头将其吮住,一边伸手钳住美腿,将其当做炮架接力来继续抽送保持耕耘节奏压制射精欲念,一边如婴孩般对着乳首又吸又咬起来。
“噫咕哈❤?~哈啊啊……嘤咕❤?~姐姐……别……子宫,胸部噫……坏掉了……不要~继续咕……和哈……和芽衣完全咕……好奇怪❤?~小穴……身体……坏掉了噫❤?!!?”
在这远超平日与芽衣欢爱,就连刚才与姐姐偷情时的激烈体验都无法比拟哪怕半分的原始肉欲面前,琪亚娜最后一层欲盖弥彰的羞涩伪装也被完全剥落,混乱大脑彻底无法控制身体,压抑许久的色情想法在香艳娇吟的裹挟下被一股脑的吐露。
一直以来处于紧绷的身体随着这自暴自弃的色情独白而骤然瘫软,混合尿液与下贱雌露的淫靡爱液咕啾咕啾的飞溅,哪怕是在恍然失神的此刻,那幽深膣肉也依旧在尽职尽责的侍弄,将裹挟肉棒的紧窄调整在最为舒适的尺寸。
酥软难耐,连动一下都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的纤腰也在内里的催促下不知廉耻的艰难扭动,虽除了让腹部的刺激更加激烈之外毫无配合作用,但谄媚痴态还是让这雄性的征服欲念大为满足。
“这样才对嘛,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既然变老实了,那就换个姿势好了!”
也顾不上自家上司,琪亚娜的姐姐就在旁边,兴头上的男人索性将手中紧攥着的修长美腿向着身下白发少女的脑袋两侧猛的一压,将交欢姿势摆成了对雌性来说最为羞耻种付淫态,不顾对方慌乱的、像是要将她彻底当做泄欲飞机杯来用的蛮横奸肏起来。
虽然琪亚娜在作为便器上的确天赋异禀,但经验的缺乏还是让她难以配合这种粗鲁的、如野兽般的原始交媾,好不容易清明的大脑在粗硕肉茎不讲道理的挺进冲击下再度空白一片,唯一能做的只有将眼前男人拼命紧搂。
早就覆满淫靡水色的饱满臀肉随着冲击的传导激颤,就连挺拔乳峰都因二人身体的交叠而被挤压成淫靡饼状,不断摩挲男人坚实的胸膛,为他单方面的奸淫泄欲助兴。
在比安卡的视角里,她可以清晰看见男人与琪亚娜交欢的每一寸细节,雪嫩绵糯的饱满臀肉因来自上方的压力而深陷被褥,还未完全恢复就随粗硬肉屌对红肿雌穴的活塞而变成淫靡饼状,不难想象那深邃肉穴是怎样将肉棒吸吮缠绵的严严实实,向着两侧逸散的椭圆侧乳被宽厚手掌恶趣味的抽打抓握,留下令人兴奋的指印红痕。
明明是被如此恶趣味的施虐,可琪亚娜却只是发出饱含兴奋意味的淫啼浪叫,从那随着活塞不断喷吐下流雌浆,在床单上留下一圈圈下流水痕的O形蜜穴来看,这是白发雌兽已然无可救药的沉溺其中了呢。
啪啪啪啪啪——
单调的,没有任何章法可言的肉体碰撞淫响响彻房间,看着自己的妹妹与炮友如此激烈的缠绵,比安卡也是愈发难以压抑欲念,只得将小手下探挤入股间,用二人交媾的场景自亵起来……与此同时,一个更加有趣的计划,从她脑内浮起。
“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如果想的话,可以让你更舒服哦~”
来自耳边的甜腻呓语让男人微愣,迫于贪婪蜜肉对肉棒的挤压,他只能又猛肏几下安抚胯下雌兽,随后才开口问询。
“当然,不知比安卡小姐你有什么想法?”
比安卡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抚向琪亚娜的脖颈,随着崩坏能的凝聚,一个带着锁链的项圈便将白皙玉颈牢牢束紧,然后将另一端交到男人手中。
“咕!姐……姐姐,这个……这个和芽衣说好,只有噫呜呜呜❤?❤?❤?!!?”
见琪亚娜的反应如此激烈,男人自然不会放过驯服这只雌畜的机会,在握住锁链之后就大力一扯。
只见那环住白发少女脖颈,带有闪电标志的项圈猛的一缩,在卡住喉咙创造窒息感的同时,也迸发出仅有她能体味到的电流予以刺激。
众所周知,百合情侣在与爱人同房时,总是少了不了妙妙工具的辅助,一开始可能是最为基础的跳蛋、按摩棒之类的小玩意,但随着性癖的开发和阈值的提升,总会觉醒一些特殊的癖好。
比如说看似阳光开朗大大咧咧的琪亚娜,在与芽衣同房时,可是不折不扣的抖m,而这款项圈,就是上个生日芽衣的赠礼。
项圈由蕾丝作为主体,日常可以当做颈饰佩戴,但只要注入崩坏能,便可让其的强度大幅度增加,且在扯动时会向身体敏感地带进行电击。
那被那女欢爱所淹没的,被芽衣长久调教所烙下的抖m本能几乎被瞬间唤醒,前一秒还在抗拒讨饶,下一秒就因窒息快意与电流的迸发而本能挣扎起来,那被肉棒充盈的蜿蜒蜜腔也因此而剧烈收缩。
琪亚娜的小穴就像与项圈同步了一样,哪怕只是微小的发力,淫乱媚肉也会不顾状态的极力收紧,仿佛就连高潮都能被打断,这般卖力的吮吸榨取下,男人自然无法维持进攻的节奏,只能涨红着脸向旁边的比安卡请示。
“嘶呼,这么有趣的方式您倒是早说,不过我现在有些坚持不住,请问可否允许我释放一发呢?”
“内……内射什么的,这个真的……不可以,要是怀……怀上小宝宝的话,芽衣绝对……”
不等比安卡开口表态,被男人发言唤醒理智的琪亚娜就哭叫着开始挣扎,用不知从哪来的气力拼命扭动身体推搡起对方,即便已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自己被侵犯的事实,甚至还有些爱上了这种感觉,但被中出什么的……显然还是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阈值。
殊不知,正是她这轻率的举动,才让男人的精液无可救药的内射了呢。
“咕咿咿咿咿咿❤?❤?!??”
本就濒临极限,随时都有可能释放浊精的狰狞肉柱哪受得了穴道再度收缩的压力,在琪亚娜拼命后退,强迫那贪恋快感的充血蜜腔将肉棒缓慢吐出,以至于粉润淫肉都被拽到略微外翻之时,积蓄已久的白浊浓精便瞬间从被小穴肉褶簇拥吮紧的马眼之中爆射。
酸奶状的滚烫浓稠浆液一时间几乎把这青涩甬道浇筑填满,就连子宫都因宫颈微开而被白浊淹没,而琪亚娜不像样的抵抗也在这灌精冲击下戛然而止,只能绝望的任由身体再度瘫软。
与精液灌入之前激烈抵抗的态度不同,在热流充盈狭窄的处子蜜腔,连未来为婴儿准备的房间都被病态满足感填满,整个下身都被因无法盛下的逆流白浊与粘稠雌液浸染,被中出的事实已无可逆转之后,这紧咬牙关趾尖痉挛的白发雌兽,便认命似的停止了抵抗。
这倒不是她彻底破灭希望,如某些h作品中女主一样随内射坏掉了,作为与比安卡的妹妹,有着比她还淫荡肉体的存在,琪亚娜显然并不可能因被内射这种小事而绝望,况且现代也有各种避孕药物可以阻止最坏结局的发生。
而是琪亚娜深切的意识到,哪怕是内射这种恶劣的事情,她都没能发自内心的厌恶,方才的抵抗行为,也仅是不想因受孕和芽衣分手,倘若只是谈及感受的话……非但没有厌恶,甚至还对成为对方便器孕妻的未来隐隐期待。
(不……这种事情咕❤?~为什么……)
(可是,真的……好舒服……)
前所未有的充盈满足感在小腹盘踞,四肢百骸酥软到提不起哪怕一丝气力,就连手指都懒得挪动,好似整个人都浸泡在快感的温泉之中,唯有裹挟肉茎的湿软淫肉还在有规律的挤压肉棒,把残余浊精从马眼中逐渐榨取。
虽然极力压抑,但琪亚娜还是不得不用色情低喘来将快感余韵宣泄,惹得傲然胸脯起伏不定,美眸更是难以聚焦,一时间眼前只有光怪陆离的恍惚色彩。
“呼,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只要快乐不就好了……看样子对小色鬼的教育还不够啊,继续吧~”比安卡轻咬住琪亚娜的耳垂,一边把玩那先前没遭什么凌虐的乳球,一边用愉悦口吻提议。
如果按照原计划,接下来应该她与男人缠绵的时间,不过既然自家可爱的妹妹还有余力,那身为姐姐的自己也只能忍痛割爱,暂且牺牲一下了。
“继……继续!?”
被浓郁水雾浸染的眼眸骤然睁大,才发现面前两个人都挂起了玩味的,极具侵略性的坏笑,那按照常识来说本该随缴械而疲软的肉棒居然再度硬挺,正用凶恶肉冠紧低着半开宫颈,用庸置疑的事实宣告它可以再战。
一掌难以掌握的酥乳在比安卡的小手之间变换,朦上情欲粉雾的白皙乳肉如奶油般顺着指缝满溢流淌,引得男人也忍不住伸手握住另一只,将之抓握、推挤、拧弄,再同比安卡一起捏着乳首拉拽,享受名器肉穴因胸部刺激而对肉棒更加激烈的吮吸索求。
对于新一轮性爱本能的恐惧让琪亚娜拼命挪动身体,一双美腿徒劳晃动,却连从男人肩头挪下来都做不到,只能紧咬薄唇,在迷乱呜咽中任由新一轮的羞耻浅潮来临。
“噫哈❤?~胸部齁……不要咕……答应……我答应和姐姐一样不行嘛,但是今……今天真的……咕噫齁❤?!!”
不过对着指尖宛若娇艳欲滴的草莓一般的乳首轻轻一拧,莫大的快感就让她的身体绷紧激颤,大量雌液随着子宫收缩而喷涌外溢,毫无保留的浇在那不断吐露浊汁马眼肉冠上,也将男人最后耐心浇灭。
也不顾琪亚娜仍在高潮,男人就拽着锁链用力一扯,同时那几乎要将整个狭窄蜜腔填满的雌杀魔剑也再次开始挺弄,势必要将少女的最深处也涂抹上独属于自己的浊色。
丝毫没有准备的琪亚娜瞬间就因项圈收缩而眼瞳上翻,耷在男人肩头的美腿拼命收紧,饱满脚趾也随之蜷缩,艰难吐露的哀求话语更是变为了令人施虐欲大增的含混音节。
本就极度敏感,尚未脱离高潮余韵的身体几乎在肉棒开始抽送的瞬间就再度沦陷,为了避免那因窒息而本能去拉扯项圈的小手碍事,比安卡还贴心的将琪亚娜的双手再度铐住,让她只能被动享受这对抖m特化的变态愉悦。
“咳咳咳齁❤?~咕哈……齁噫……”
男人饶有兴味的欣赏着琪亚娜因窒息而扭动身体,拼命挣扎的丢人痴态,即便那深入蜜腔之中的肉棒已被下流媚肉缠裹到生疼,每次肏入与抽离都要格外卖力,他也依旧没有放松锁链,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开始延长时间。
早就在比安卡身上施展过更恶劣调教方法的男人丝毫不担心胯下的白发女武神真的会因此殒命,一开始是十秒、后来是二十秒、半分钟……即便女武神强韧的体魄并不会因此窒息,但生物濒死时才会有的繁衍本能也在窒息感的不断攀升下被逐渐激发,再加上因被芽衣长期调教所铭刻进这具身体的,主要电流涌入就会发情的丢人秉性,此刻的琪亚娜可谓是彻底深陷肉欲。
混合了尿液与淫水的下贱雌浆一刻不停的分泌外涌,哪怕男人停止抽送,只是保持肉棒被饥渴膣腔包裹的状态,激烈高潮也丝毫没有停止,腹部肌肉因不断痉挛而带起如同抽筋般的钝痛、肺部也被烧灼取代,可每当快感涌入身体,这些苦闷都会被无边的幸福取代。
“所以,就不能也满足一下我吗~光是玩具……已经满足不了了呢~”
好似被丈夫冷落的幽怨呓语将男人的目光吸引,他这才发现,原来比安卡已经在旁边自慰许久,此刻正以一副母犬雌伏的状态趴在琪亚娜的身侧,一边舔舐自家妹妹脸颊上的泪珠安抚,一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早就淫水潺潺的肥软肉蚌展露。
虽然的确分身乏术,但既然女伴如此要求,身为男人的他又怎能不满足呢?
因长时间进行后勤劳作而覆满薄茧的手指将翕动蜜肉掰开,让那因饥渴情欲而不断抽动,不时吐出小股雌露的深邃甬道暴露。
他并没有急着将手指插入,而是此先故意用粗糙指腹研磨外阴拨弄阴蒂,惹得比安卡不由得将肉感美腿夹紧,直至她露出与琪亚娜如出一辙的迷醉荡漾,才没有任何预兆的三指齐入。
当然,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手指粗暴肏入比安卡的穴道,去抚慰那些自亵所安抚不到的部位时,他也再度加重挺腰的力度,肉棒强硬的将拼命收紧,近乎粘连在一起的狭窄甬道再度充盈,重重肏开了已然无法履行守护职责的子宫入口。
“咕哈,终于进……进来了咕❤?~~~”
“齁喔❤?!?”
两种截然不同,但又能听出亲密意味的甜腻雌叫同时从二人口中爆发,金发与银发肆意披散,交织成一副将两人色情反应连接的画布。
好不容易取得喘息机会的琪亚娜痴痴的看着旁边因指奸侵犯而眼角噙泪的比安卡、看着她满是幸福愉悦的荡漾痴态,心中的委屈与幽怨不由为此动摇,此刻她才清晰认识到,自己姐姐是真心向自己分享男女欢爱之乐。
而自己也……
“骚货,谁允许你分神了!”
脖颈处突然传来的窒息与电击欢愉将琪亚娜神游的意识强行拽回身体,被勒到美眸翻白的雌兽并没有像刚才一样逞强,而是第一次说出服软淫语“错……对不起,母畜错……错了咕哈❤?~但是……噫齁咕❤?!?”
回应少女致歉的并不是男人的怜惜,而是更加过分的凌虐使用,因子宫被充盈占领的缘故,所以那光润小腹上的骇人激凸也变得更加醒目,好似在强调其已被征服的事实。
“别咕❤?~坏哈……好舒服……好厉害,但是呼❤?~脑子……小穴……真的咕……”
灼热肉冠对子宫的钝击让琪亚娜的献媚呻吟变得格外凌乱,面对这雌性最为敏感之处传来的快感,初经人事的她显然没有适应的能力,那怕已被这样粗暴的使用了好一会,也只能被动沉溺在那辽无边际的快感浪潮之中。
另一边的比安卡嘛,则是已如烂泥般彻底瘫软,柳腰随高潮的反复迭起而彻底酥软,只有敏感带被刺激到时才会触电似的绷紧,就连肉臀都难以维持高高撅起的状态,几乎是坐在了男人的手上。
啪!啪!啪!
绵软臀肉被抽打的清脆淫响在三人间响彻,连琪亚娜都被男人的突兀动作吓到,惹得淫乱身体又是一阵抽颤潮吹,而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个一直以来游刃有余,就侵犯她时也占据绝对主导权的姐姐,居然乖巧的再度将肉臀撅起到最开始的高度。
从那泪眼婆娑身体剧烈娇颤的样子来看,应当……也和自己一样,高潮的一塌糊涂了呢。
“原来……姐姐也是这样吗~”
“没错哦,所以才想要琪❤?~琪亚娜试试嘛……果然咕……很~很舒服对吧……”
“那么……亲……亲亲……”
姐妹之间的郁结在三言两语间便被化解,因快感而脱力,甚至连去抚慰对方都做不到的二人只能一边忍受后方男人的使用,一边用亲吻这种最为原始、也最为高效的方式相互倾诉。
粉润红唇相互交叠,小舌毫不避讳的纠缠亲昵纠缠,一时间姐妹二人眼中,也仅有对方被浪荡痴醉占领的色情模样。
“呼,你们这么无视我真的好吗?看来……要好好教育才行啊!”
健硕身影将姐妹二人粗暴叠放,狰狞肉茎不单是耕耘琪亚娜的小穴,就连比安卡那早就饥渴难耐的深邃甬道也被一并照顾,即便如此,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薄唇依旧没有分开,这是用饱含顺从意味的甜蜜鼻音回应。
因长久使用同一名器而难免迟钝的性器随着比安卡的加入而再度膨胀,明明已交合过不知多少次,但当肉棒真的挤开那宛若鲜花般绽开的饥渴媚肉,深入早就铭刻上自己烙印的蜿蜒甬道之时,所能感受到的紧致程度,却与处子无异。
彻底放开的琪亚娜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涩拘谨,居然趁着自家姐姐被下身快感吸引的间隙对着唇边乳肉就是轻轻一咬,在白嫩乳脂上留下醒目的齿痕烙印,好似在报复先前的恶劣调教。
久违的充盈快意随着肉棒的侵入在体内蔓延,将那饥渴缠上的下流媚肉逐渐软化,虽然有心学着最初几次那样把精液快速榨出让他难堪,借此报复刚才刚才的冷落。
但在所有敏感点都被对方尽数掌握,每一次插入都在精准痛击g点的现在,有着和琪亚娜一样抖m秉性的比安卡也只能在爱欲之中沉沦,甚至连自家妹妹那不像样的挑衅都懒得回应。
“要欺负这里哦。”
男人没头没尾的开口,而后轻柔的攀上比安卡的侧颈,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触碰,甚至连爱抚都算不上,但这金发姬骑士的身体却如触电般轻颤,反应之激烈,几乎要与刚才肉棒插入时相媲美。
“喂喂喂,告密什么的,我可没有允许你做这种咕❤?!?”
激烈快意随着湿软小舌对纤细脖颈的舔舐从比安卡的体内爆发,虽然某个雄性的意识是想要让琪亚娜掐住她的脖子来着,不过从结果来看,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脖颈被至亲之人舔舐轻吻的羞耻酥麻将她游刃有余的假面戳破,连带充血膣腔吮吸肉棒的节奏都变得凌乱开来,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每当比安卡的小穴因刺激而收紧,他都会恶趣味的向外抽离,用狰狞肉冠将层叠蜜褶皱牵拽刺激,而好不容易放松时,做迎来的则是肉冠毫不留的突刺,迫使她将不堪一面向着妹妹展示。
“咕呼哈❤?~你们……咕……还真是……噫哈❤?~”
如掐丝金线般根根轻灵,顺着光洁脊背肆意披散的灿金长发随着男人蛮不讲理的开垦冲击而欢快跃动,荡起令人目眩的优美弧线,床铺因三人肉体的碰撞而吱呀作响,与二人愈加高亢的色情媚音交汇,共同谱写出一曲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乐章。
注意力完全被自家姐姐丢人痴态的琪亚娜甚至一时间忘记了索取肉棒,只是在男人的示意下,将比安卡那处于身体表侧的敏感地带逐一爱抚,耳垂、侧颈、乳尖、腰窝,以及——正因肉棒深入宫蕊而鼓出柱状骇人激凸,镌刻有优美肌肉曲线的光洁小腹。
银牙皓齿轻咬薄唇,迷醉吐息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肏入而被动满溢,早就习惯各种羞耻玩法的比安卡本不该介意向自家妹妹暴露本性,毕竟在之后更加淫靡的荒诞日常中,琪亚娜迟早会把她下流样子全部收入眼底,就像当初丽塔对她那样。
可身为姐姐的尊严,却让她此刻无论如何都不想示弱,只得驱使饱满臀肉一次次迎上男人的撞击,拼命收紧蜜穴去把肉茎压榨,希望这已变成苛责的交媾淫戏可以快点结束。
“呼~姐姐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嘛,怎么这就乱七八糟了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姐姐你最大的弱点……”在针对比安卡敏感带的欺凌挑逗中,琪亚娜敏锐察觉到了对方与自己敏感地带大半相同的事实,于是便俯下身来,探出小舌从颤抖乳峰开始,沿着那湿糯肌肤开始向下舔舐“是和我一样,是在小腹呢。”
内外夹击的快意将比安卡最后的矜持撕碎,就如她之前欺负琪亚娜那般,在白发少女的丁香软舌触及小腹鼓涨轮廓,隔着紧致腹肉刺激敏感宫壶的瞬间,这只金发雌兽就激颤着狼狈潮吹。
而可以清晰感受到比安卡小腹深处肥厚子宫痉挛抽动的琪亚娜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欺凌,而是变本加厉的用手掌隔着腹肉将棒身握住,就这样一边舔舐,一边缓慢撸动起来。
而琪亚娜的所作所为,也立即通过湿软淫肉的收缩缠裹传递给了男人,在这种隔着腹部撸动肉棒的绝妙体验下,哪怕仅是保持插入,也依旧可以感受灼热淫汁不断冲刷棒身,远比卖力打桩的愉悦快意。
拼命紧抿的薄唇将色情喘息吞咽,仅有难耐淫哼顺着鼻腔溢出,与竭力保持镇定的表面不同,比安卡的小穴无疑是要诚实许多。
大股大股的粘稠雌浆沿着性器纠缠的缝隙而迸溅外溢,在床单上一圈圈无比醒目的下流水痕,因为脸颊离小穴太近的缘故,甚至还有不少色情汁液直接喷到了琪亚娜的脸上。
至于那充盈整个蜜腔的变态肉根嘛,更是如同浸泡在淫液温泉中一般,就连卵袋与阴毛丛林都沾满了水渍。
“❤?~~~~❤?❤?~~~~”
令人意外的是,这场单方面的欺凌,最终并没有迎来比安卡的败北认输,在她开口之前,这是外强中干的杂鱼就因受不了快感而丢人昏厥,徒留下琪亚娜和男人面面相觑。
“所以……”
不等男人的提问脱口,琪亚娜就欣然分开双腿,主动把她那因先前破处侵犯而略显红肿、还在向外溢精的白虎蜜蚌分开。
点缀有白浊的蜜浆将层叠花褶浸润,粉润媚肉如有生命般的翕动开合,对于这帮露骨的明示邀请,依旧精神勃发的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看来,这场香艳淫戏,还要持续不短的时间才能结束。
巨型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向会场内投下由棱镜精准切割,无比暧昧的昏暗微光。
昂贵香氛、雪茄雾霭与烤肉的油脂气充盈整个房间,与那无比奢靡的陈设相得益彰。
身为ME社前任社长的千金,对于这种场景芽衣并不陌生,只是长久的女武神生涯显然改变了她的立场,况且在这个崩坏危机刚被解决,整个世界百废待兴的时候,如此淫乐本就是一种表态。
若只是铺张浪费一点,芽衣恐怕还不会如此烦躁,毕竟社交是合作中不可避免的重要一环,若能给天命拉来更多的投资倒也不错,只是……
宠物派对是什么鬼啊?这种主题宴会的安保怎么说都应该让男性工作人员来负责吧!
充斥在耳畔的,此起彼伏的甜腻娇吟与自轻自贱的献媚淫语让芽衣丝毫不敢把眼神从手中的名单上挪开,生怕一不小心就让那少女跪伏在地,如雌兽般侍弄男人的场景映入眼中,男人们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更是让她倍感煎熬。
虽然德丽莎再三向她说明过,这些女孩是甘愿沦为宠物,且那些金主给她们的报酬也足够丰富,但对身为蕾丝而且还是纯爱党的芽衣来说,如此露骨的欢爱场面还是太过夸张。
即便芽衣已尽量蜷缩在暗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那被素雅礼裙包裹的肉体实在是太过罪恶,哪怕知晓其女武神的身份,也依旧有不少男人在用邪淫目光偷偷打量,甚至还有些家伙借着物品遮挡偷拍。
与周围女性裸露度极高、甚至可以说是布片的色情衣装相比格外素雅保守的礼裙将少女姣好的曲线勾勒,再搭配那顺着香肩肆意散落的及臀长发与俏脸泛绯的可爱模样,完全是一副误入狼穴的小白兔模样。
临时命令让芽衣来不及挑选,只能随便从衣柜里抽出一身,结果到更衣室才发现,这身几年前置办的礼裙已变得不那么合身,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换上,这才让周围雄性有了将这具曼妙肉体更多细节欣赏的机会。
以白色为主基调,佐以蓝色锁边的过膝礼裙将她婀娜有致的身段勾勒,素雅的纯白手套与蓝色丝带颈环则是作为雪白藕臂与纤细玉颈的点缀,再搭配隐约可以看见关节色泽、接替裙摆包裹大腿的长袜,可谓是在将这具肉体所有美好呈现的同时,却又完全不显暴露。
然而只要大着胆子多偷看几眼,将目光从那赤裸的白净肌肤挪向胸口或是被裙摆紧裹的下身,便会发现因礼裙不合身而产生的色情细节——原本只是微开一道缝隙,让那惹人注目的深邃乳沟微显的领口因饱满乳肉的撑拉而被迫敞开,作为装饰点缀的丝带将有着完美浑圆的丰满勒紧,稍有起伏便会深陷乳肉,好似在向旁人炫耀其绝佳的可塑性。
下身丝袜的边沿也是同样深陷软肉,甚至还隐约可以看见因长时间紧勒而留下的诱人红痕,再加上那与纤腰形成激烈对比,被裙摆勒出的臀侧轮廓,一些精虫上脑的家伙甚至不知死活的上前搭讪。
(果然男人们没一个好东西……)
终于,就在她又谢绝了一个贴上来的登徒子,快要彻底失去耐心之际,名单上最后一位客人终于到场。
“您好,请问是……唉?”熟悉的面孔让芽衣不由一愣,毕竟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不灭之刃小队的前调试员,刚被调给幽兰黛尔和琪亚娜做专属助手的苏启。
“芽衣小姐,没想到你也在,是在执行任务?”
男人自来熟的走到芽衣的身边,低下头来凑到他耳边低语,这冒犯的举动紫发少女本能蹙眉,刚想后退拉开距离,便被那明显是追随苏启而来,乖巧跪伏在旁边的两个身影所吸引。
低垂脑袋,顺从跪伏的仪态让芽衣无法看清两位少女的面貌,只能隐约确定她们都戴着同其服装主题相符的半脸面具,一金一白两丛长发如瀑垂落,铺满白皙玉脊,明明看上去应该爬行了不短的距离,却丝毫不显散乱。
有着金色长发的那位,姑且让我们成为雌性吧。
从芽衣的视角来看,她的上身可以说是完全赤裸,仅有双臂被黑色镂空蕾丝质的手套一路包裹至肩头,隐约可以看见其内白皙的肌肤色泽。
手套的漆黑与肌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哪怕是在这灯光昏暗的大厅,那因匍匐而外溢出椭圆弧形的侧乳,还是白的令人目眩,可塑性极佳的绵糯乳脂随着喘息节奏轻颤晃动,光是看着那涟漪不止的状态,便足以让众人将其无比诱人的糯软手感想象。
目光越过被挤压形变的饱满乳峰,顺着那无比优美,一看其主人就没少费功夫锻炼塑型的腰部曲线,下一处有着布料作为阻隔的,便是那仅有象征意义的网状裤袜。
虽然因为是从侧面去看,让芽衣无法窥清所有细节,但想必肯定是那种连小穴都遮不住,或者是在小穴上有个心形贴纸之类的过激款式吧。
(真是不知廉耻……)
光是在脑内想象,就让她脸上的绯色又浓了三分。
就像是为了对应似的,白发少女的衣着显然就要保守很多,雪白藕臂与纤细素手肆意赤裸,看起来似乎有皮革制成的,如同小号泳衣般的兔女郎装束将躯干主体连带着下身包裹。
不过为了凸显色情,这衣服显然在某些地方进行了布料删减,先不说那从侧面来看好似完全赤裸,一点都没有被遮挡的乳肉轮廓,若不是有着轻薄白丝作为打底,就连安产型肉臀都要肆意裸露在外。
随着观察而愈发强烈的熟悉感让芽衣的目光止不住的在二人身上流连,毕竟不论是身形还是发色,都让她不可抑制的向着某些方向联想。
比如琪亚娜被忽悠着来执行奇怪的任务,又或者是某些色情作品中的桥段,不过那个胸围……琪亚娜应该没那么大吧?
就当芽衣按耐不住,准备自顾自上前验证之际,台上大腹便便的男人突然宣布宴会开始,她也只能忍着好奇推开那沉重木门。
然后咔嚓一声关上。
在芽衣走出房门的瞬间,保持跪伏姿势的白发少女便骤然瘫软,方才一直压抑的,被穴中异物欺凌的快感一股脑的爆发,一时间连起身调整姿势都无法做到。
只能保持这种士下座的羞耻姿势滑稽抽搐,任由下流雌浆从裆部早就预设好的开口碰溅,打湿裤袜,好一会后才勉强缓过劲来。
“咕呼哈❤?~还……还以为要死掉了,过分……”
半眯美眸中蓄满水雾的琪亚娜语气中满是幽怨,明明一开始说好等芽衣离场后通过暗门进来,结果居然趁着她被玩具弄到失神的时候使坏,要知道刚才听到芽衣声音的时,可是差点被吓到直接喷出来。
比安卡将搀扶着浑身酥软的琪亚娜起身,顺便从旁边拿来一杯果汁,递给自家的妹妹让她压惊。
“所以姐姐,那个……真的要,要这么做吗?如果被发现的话……”
冰镇果汁的下肚并没有让欲火减轻,反而令白发少女更加敏锐的将周围那些贪婪、炙热、疯狂的视线感知,光是被那些雄性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看着,她那拼命并拢相互挤压摩挲的肉感美腿就一阵激颤,不用说,肯定是羞耻淫液又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呢。
尽管自那之后比安卡带着她体验了各种曾经闻所闻问的玩法,甚至连故意在深夜去人前露出、带着玩具执行任务之类过激的玩法都有体验,但公开乱交什么的,今天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小腹上还有这么过分的东西……
如此想着的白发少女不由得将手掌下移,轻抚上那被透明胶制布料所包裹的,正因穴中玩物震动节奏而轻微抽动的小腹,原本光洁雪白、仅有靓丽鲨鱼线勾勒的小腹此刻赫然点缀着浅紫色的妖异纹路。
这可不是淫纹贴那样廉价的装饰品,而是货真价实的,只要注入崩坏能就会被迫陷入催情共感状态的真货。
至于另一枚淫纹的所在,自然是比安卡的小腹上了。
“嘛,琪亚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在台下等着姐姐吧。”比安卡笑盈盈的将二人的淫纹点亮,坏笑的吮住自家妹妹嫣红的耳珠“不过,小色鬼真的忍得住吗,下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吧?”
不待琪亚娜反驳,那无比灵巧的纤长手指便沿着她的腰线下滑,越过股沟蹭上蜜瓣,在本能抵抗到来之前,先一步侵入了那可以将这位白发女武神轻易征服控制的敏感淫腔。
湿热滑腻的敏感蜜肉几乎瞬间就将手指吮紧,如台钳般死死夹住,令除了指尖部分外一时间动弹不得,紧随其后的则是同样十分糯软,但因淫水浸润而增添几分滑腻之感的丰软腿肉。
过电般的激烈快意让比安卡的身体不由轻颤,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和琪亚娜共感,但她还是不由得被自家妹妹身体的敏感程度所震撼,完全是比自己更适合当下流便器的体质。
“噫咕❤?~犯……犯规哈,每次说不过……就噫❤?!别……别拽啦……”
指尖轻轻勾住那一路延伸至蜜穴深处的粉色电线,突如其来的牵引将穴肉与跳弹间微妙的平衡打破,哪怕这塑料异物的表面足够光滑,但与蜜肉摩擦的快意还是让琪亚娜的身体狼狈佝偻,只能完全依偎进比安卡的怀中。
如此香艳的百合淫戏自然引起了旁边雄性们的注意,不过碍于苏启在旁边恭敬等待的态度,他们并没有贸然上前搭讪。
毕竟看这幅架势,八成是哪家的小姐来寻刺激,只得在心中暗自意淫。
“明明是琪亚娜你的身体淫乱吧,我可是还什么都没做,子宫就燥热的一塌糊涂了呢~小穴里面也是,都是奇怪的感觉……”
双腿软的几乎没有了力气,只能凭着本能内八弯曲,在听闻自家姐姐对自己发情地带精准描述时,这白发小兽更是羞耻到想要立即逃离,可奈何敏感地带已被纤长手指充盈支配,最终也只能呜咽着任由对方施为。
而比安卡只是笑着,继续指尖的牵拽耕耘,已染上少女体温、用快感将这具淫乱躯体滋润了一路的震颤异物被一点点剥离,终于,随着仅有二人可以听见的沉闷轻响,跳蛋终于被拽出。
尽管甜腻娇吟因银牙下意识的紧咬而被吞下,但高潮还是不可遏制的来临,比安卡可以清晰感受到淫浆满溢子宫、随着收缩迸溅的滚烫;可以感受到紧贴在一起的穴肉被热流强行撑开的酥麻快意;以及潮水退去后,怅然若失的空虚。
仿佛是过了一瞬那么短,又仿佛是许久,淫纹的共感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与琪亚娜究竟是谁在高潮,只能一同沉溺在那几乎令意识空白的愉悦。
待到回过神来,比安卡感觉自己的股间已然彻底湿粘一片,至于琪亚娜嘛,则是更为不堪的彻底软在了她的怀中,气吐如兰的还未完全清醒。
“过……过分,就知道欺负我……姑且就……”
完全招架不住姐姐“说服”的琪亚娜,只能不甘的嘟囔,见自家妹妹终于同意,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被雄性们滋润的比安卡便将手中的玩具随手一丢,而后立即搀着她向宴会的中心走去。
那里放着一张铺有绿色绒布的圆桌,它便是今夜乱交的舞台。
比安卡沐浴着男人们饱含欲念的目光,没有丝毫羞涩的将她那近乎赤裸的躯体展示,甚至还刻意减缓步伐,只为让众人得以将她这具仿佛专为欢爱而生的肉体更多欣赏。
如瀑金发如幕布般从后方将几乎可以说是不着片缕的女体映衬,肆意袒露的饱满酥乳上仅有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乳贴作为点缀。
不过或许是因先前和琪亚娜缠绵的情欲还有残留,哪怕有乳贴遮挡,乳头硬起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与下身早就被粘稠雌液浸透、只是勉强粘黏在小穴上的贴纸一同将她处于发情状态的事实彰显。
与比安卡的落落大方相比,琪亚娜则无异是要拘谨许多,有着雪白长发的少女怯生生的紧搂着比安卡的臂膀,小脑袋更是几乎要埋入自家姐姐的颈窝。
一双在低胸兔女郎装勾勒下呼之欲出的饱满酥乳在外力挤压下不间断的色情形变,若不是那皮革布料的边沿有类似胶带的设计,再加上硬挺乳首恰好卡在边沿,恐怕这不论是浑圆挺拔的状态还是尺寸都不逊于旁边金发少女的丰满软乳脂早就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
而这般羞涩怯懦的表现非但没有给琪亚娜的魅力减分,反而让人期待起一会她在交合中的表现,毕竟像这种弱气的样子,完全就是在吸引人把她欺负的乱七八糟呢。
一位明艳如火,一位温婉若水,再加之二人那哪怕有面具遮挡也丝毫不减魅力的绝美容颜,几乎瞬间就让她们成为了宴会的焦点。
见姐妹二人向着那圆桌走近,周围的气氛也愈加沸腾起来。
毕竟虽说是以交换“宠物”为主题的宴会,但大家通常只是相互交换,极少有人愿意主动把自己的性奴献出来共用,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人愿意主动献身,而且还是一对如此绝美的尤物。
“姐……姐姐……真的没问题吗,要是都灌进来,真的不会……”
琪亚娜瘫坐在桌上,湛蓝美眸在已然迫不及待凑近、形状各异的肉棒上一一扫过。
而比安卡显然对此早有准备,她从胸口拽出一个装有两粒白色药丸的塑料袋,将其中一粒吞下,另一粒则是用舌尖挑起故意向着自家色鬼妹妹展示。
姐妹间的默契让琪亚娜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若是平时,她肯定拒绝用这么羞耻的方式服药,不过迫于周围雄性的压力,此刻也只能顺从。
白发少女羞涩低头,青涩粉唇小心翼翼的啄上那卷着药丸的粉润香舌,在触及的瞬间,比安卡便调皮的将避孕药送入口中,让原本只打算浅吻的琪亚娜不得不与那艳丽红唇完全贴近,甚至探出舌头去主动抢夺。
毫无气势的丁香软舌几乎瞬间被比安卡那如触手般灵巧的小舌俘虏,明明身为进攻者,却在这无比狭窄的温热口穴中被耍得团团转,甚至发出含糊不清的讨饶呜咽。
舌苔之间相互抚慰,原本抢夺药物的目标被令大脑发麻的磨砂感逐渐软化,变为时而卖力争夺,时而又沉溺快意的混乱淫态,那是来自比安卡的主动作弄,经验的绝对不足让白发少女完全陷入了对方的节奏,任由坏心眼的姐姐将她调戏,让她彻底沉溺情欲之中,不知不觉间做好迎合男人们侵犯的准备。
似是明白自己在吻技上完全敌不过姐姐,琪亚娜在又徒劳追逐了一会后,才后知后觉的用双手主动袭向比安卡的身体。
雪白峰峦整个落入指节纤细的掌中,惊人的绵糯触感几乎瞬间就将白发少女的双手包裹,让她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还是比安卡主动放松身体依偎进她怀中,俏皮挑衅之后,才开始泄愤似的用力揉捏起来。
丝丝缕缕的快意随着纤软小手对敏感点的袭击涌入身体,令比安卡久违的放松,如果单论技巧而言,琪亚娜的手法可以说是烂的可以。
不过在已经几乎可以嗅到肉棒气味、眼角余光都能瞥见雄性肿胀性器,随时都有可能被周围那些发情雄性压住爆肏的此刻,显然并不是进行技巧指导的好时机,也只能沉溺在这淫靡氛围之中,用刻意发出的甜腻索吻声来将众人的神经挑逗。
啾咕❤?~啾呼……哈啾❤?~
“坏……姐姐坏死了呼❤?~这样下去……药都快化掉啦……要是怀上宝宝的话……”
名为理智的丝线几乎瞬间被这不自觉吐出的色情淫语淫语烧断,性欲上头的男人们也不顾桌上少女们没有按照惯例首肯,便如野兽般一拥而上,抢夺起可以舒适享用这两具曼妙女体的位置。
或许是出于保护妹妹的本能,亦或者是只是单纯的想要更多的被肉棒宠幸,在男人们扑上来的瞬间,金发少女便直接把自家妹妹压在的身下,岔着双腿摆出了一个二人正面相拥双穴贴近,便于被同时使用的淫靡姿态。
至于那已然半溶解,正用苦涩不断折磨二人味蕾的避孕药嘛,则是被她一股脑的吐进了琪亚娜的口中,而几乎被吻到瘫软、美眸半眯眼角泪花晶莹的白发少女,也只能任由自家姐姐施为,丝毫没有平日作为女武神的英武。
一黑一白两双美腿互相交叠,略带肉感的白丝美腿被修长的黑丝美腿向着两侧强硬撑开,以便上方仅有黑色桃心贴纸欲盖弥彰遮挡的小穴与下方的白丝雌穴摩挲紧贴,透亮浊丝已然拉起。
因为是面对面拥搂的缘故,所以姐妹二人的挺拔乳峰自然也是不可遏制的互相挤压,可塑性极佳的软糯乳肉如波涛般随着呼吸起伏颤动,最终还是琪亚娜凭借兔女郎装的支撑更胜一筹,而那些无处安放的白皙乳脂嘛,只能向着两侧逸散,形成惹人抓握蹂躏的雪白圆弧。
首个挤到桌前的男人也顾不得挑选,当即就挺着那粗硕肉茎挤入因羞耻姿势而有一搭没一搭贴近,早就被雌液染透的双穴之中。
光洁肉腹的细腻温润与唇瓣的糯软交错,再佐以轻薄白丝的柔滑,还有淫靡雌浆涂抹时似有物若无的凉意,种种远超预料的刺激在这雄性最为敏感的性器上汇聚,让男人的喘息瞬间粗重。
在肉棒猛颤的喷出了好几股前走浊汁后,才勉强压抑住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被这对色情尤物直接缴械。
“终于进来了哈,非常抱歉刚才的怠慢,作为代价~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泄欲哦。”
比安卡的语气中满是欣喜,同时故意下沉纤腰,直接用流浆蜜瓣吻住棒身,濡湿贴纸更是直接被摩挲蹭掉。
至于她为何如主动?
那自然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性器尺寸让她格外满意了,像这种事前没有挑选肉棒的盲盒乱交中,如此雄伟的家伙可是不多见。
“姐姐真是的……又是突然开始,h死了……咕❤??!”
琪亚娜有些幽怨的看着眼中闪烁兴奋之色的比安卡,在她的预想中,哪怕是乱交也应该循序渐进才对,谁知道居然会如此突然,只是还不等抱怨淫语继续脱口。
便有一只大手将她与比安卡的面罩摘下,带着浓重腥臭、不知多久没有洗的肉棒紧随其后的直接挤入了她们的俏脸之间,吓得白发少女不由惊叫出声。
满是凸起血管与狰狞经络、因过于贴近而难以判断其粗细、且还在膨胀颤动的狰狞肉茎就这样将琪亚娜与比安卡的视线阻隔,占据两位少女视线的全部。
本就因先前深吻与前戏而动情的身体愈加燥热难耐,强烈的烧灼快意占据敏感肉腹,让琪亚娜可以清晰感受到子宫的躁动,小巧琼鼻更是不自觉抽动拼命嗅着,看起来分外可爱。
意识因腥浊雄的熏蒸而不由恍惚,下贱本能擅自支配身体,当琪亚娜意识到自己做什么时,她已主动吻上了眼前的肉茎,在那肮脏巨物上留下醒目的红色吻痕。
那由芽衣精心挑选、原本约定约会时才会使用的口红被她当做调情工具来在男人的肉棒上肆意涂抹,而见这白发尤物如此主动的献媚,对方自然不吝给予恩赐,在两张香软薄唇间摇摆不定的肉冠当即主动下压挺进她的口穴。
“啾咕❤?~呼……”
下意识想要收拢的贝齿被坚硬棒身不讲道理的撑开,前走浊汁的肆意分泌令味觉继嗅觉之后沦陷,若是在数月之前,恐怕白发少女对于这腥浊雄臭的侵犯只会感到厌恶。
不过在已然接纳自己雌性本能,并且性爱上瘾的现此刻嘛,她所能做的便只有投以满是痴醉的虔诚目光,而后全心全意的驱使口穴媚肉去套弄侍奉,只为早点将白浊榨取。
妩媚身段随着异物侵入口穴的节奏波浪般摇曳,修长美腿拼命想要并拢摩挲,但迫于黑丝美腿的压制,最终也只是徒劳颤动,眼中时而迷离时而沉醉。
“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琪亚娜你乱七八糟的样子咕❤?~”臀部被拍打的疼痛让比安卡娇呼出声,当即再度卖力将纤腰下压用素股侍奉取悦男人,同时将那淫靡纹路再度点亮。
琪亚娜原本平稳仰躺的身体几乎瞬间紧绷,柔软肉腹连带整个下身因纤腰本能反弓而拼命抬起,无意中配合起糯湿蜜瓣对滚烫肉茎的洗刷舔舐。
本就被侍弄口穴占据绝大部分算力的大脑几乎瞬间宕机,连基本的用小舌配合吞咽压力舔舐洗刷棒身沟壑都无法做到,只能被动任由那粗硕巨物的进出,不过因为这狭窄口穴实在是太过舒适,男人倒也没有发现她的怠慢,只是不自觉的又加快了几分挺腰抽插的速度。
虽然对侵犯口穴那家伙没什么影响,但对正享受比安卡素股侍奉的男人来说,这突然夹击显然是莫大的刺激。
湿热蜜瓣对棒身的摩挲舔舐本就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插入,只是一时间无法在两张名器之间做出抉择,而白丝蜜肉压迫所带来的滑润触感则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愿在体外缴械的男人只能向着比安卡的小穴挺进。
随着“啵”的一声含糊淫响,强烈的烧灼快意便同时出现在姐妹二人的体内,早就迫切想要将欲望释放的男人自然是丝毫没有怜惜,硬挺肉冠无视蜿蜒甬道如处子般的狭窄、不顾蜜褶凸起粘连的向内猛肏,初次插入就撞的比安卡那蜜桃肉臀涟漪不止。
不过明明挨肏的是比安卡,率先雌叫出声的,却是琪亚娜。
“咕呜呜呜呜噫咳咳咳齁咕❤?~噫咳咳咕啾❤?……啾齁❤?~”
肉棒没入比安卡小穴的感受被淫纹向着琪亚娜完美传导,明明穴中空无一物,却有撕裂充盈快意涌出的诡异感受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激颤,下流雌浆更是第一时间外涌飞溅。
无与伦比的满足快意从穴道蔓延至宫口,再一路向上贯穿全身,直至涌入那本就因口交侵犯而处于混沌的大脑,她想要呼喊、想要呻吟,但迫于整个口穴乃至于食道都被雄性肉棒侵占的缘故,那高亢淫啼也只能化作含糊不清的狼狈呜咽。
待到高潮结束之时,漂亮美眸噙满泪珠,已然被饥渴爱欲彻底淹没。
比安卡用饱含宠溺的目光看着自家妹妹丢人的痴态,见她已然彻底沉溺进快感,才放心投入享乐。
过量分泌的淫液将蜿蜒甬道的每一寸都浸润,不过即便有了这湿热蜜浆作为润滑,那层叠雌肉对棒身的吮吸力度也是丝毫没有减弱,再搭配一次挺腰难以完全贯穿的深邃穴道,完全就是能把人骨髓都榨出来的噬精名器!
狭窄蜜腔愈肏愈紧的态度理所当然的将男人的征服欲激起,为了更好的发力,他索性将比安卡那如高档丝绸般柔顺的秀发随意抓握紧攥,如发狂雄兽般再度加速奸肏起来。
发丝被拉拽的粗暴淫行非但没有招来金发少女的抗议,反而令她发出甜美叹息,粗硕肉茎轻而易举的突破宛如章鱼触手般的层叠蜜褶,坚硬龟棱反复刮擦敏感淫肉,而后叩击已然微开,将柔软子宫暴露的宫颈媚肉。
“咕哈❤?~过分呼……揪住头发什么的咕……好厉害……小穴~子宫都呼……都乱七八糟了哈……坏掉了,要被噫齁❤?~要被肏坏掉了的咕……”
足以令下贱娼妓为之脸红的下流雌叫随着男人的侵犯不断满溢,明明是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比安卡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有令她痴迷其中的绝顶快意。
下流雌液更是彻底失控,每当肉棒插入之时,都会近乎喷发的向外倾泻,明明仅是与第一人交合,铺设在桌面的绿色绒布便已被雌浆浸透,甚至连琪亚娜那被白丝裤袜包裹的下身都已浸透。
那被透肉白丝包裹的肉感美腿间、娇嫩精致的白虎雌穴于轻薄白丝下欲壑难填的拼命开合着,那完美复刻自比安卡体内的快感正向着小穴内每一层褶皱同步。
因为被压在最下面的缘故,所以现在的琪安娜甚至连自己小穴是否真的在被雄性侵犯都不知道,只能在肉棒抽离口穴的间隙发出求饶似的悲鸣淫啼,那副虚空潮吹的丢人模样更是引得不少雄性侧目观赏,远比自家姐姐旺盛的雌液几乎在桌面上积起水潭,将那不断交合缠绵的色情场景倒映。
那最为原始的、源于生物本能快意在两具女体间交错回荡,就当姐妹二人几乎要彻底沉溺其中之时,异状却突然爆发。
“妈的,给老子接好了!”
伴着恼怒低吼,那一直自顾使用琪亚娜口穴的男人终究还是支撑不住,随着肉棒又一次的粗暴没入,滚烫浓精毫无预兆的爆发,全然沉溺在下身虚假快意的白发少女自然是没能第一时间回应,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时,那无比黏腻的滚烫质感已在整个喉穴晕染开来。
“咕咳咳咳咳齁噫❤?~”
海量浊精液随着激烈咳嗽反溢,在玷污面颊、于修长睫毛及翘挺琼鼻间拉起粘稠浊丝的同时,连那粘黏在粉颊上的碎发都被一并玷污。
一向爱干净的琪亚娜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抬手擦拭,但穴中骤然爆发的、宫颈被粗暴冲撞的激烈快意却令她的身体骤然酥软,只能吐着香舌任由那腥臭浊精肆意涂抹,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丢人雌态。
身为姐姐,比安卡自然不会吝于为自己的妹妹善后,当然,她也不会否认有自己想要吃精液的因素就是了。
娇软嫩舌先是舔上眼睑,将那些阻碍美眸睁开的浊精卷入口中,精液醇厚的气味让她不由得想要将其吞咽,不过考虑到自家笨蛋妹妹似乎没有吃下多少精液,也只能强忍欲念,只有口中实在无法容纳时才会饮下少许。
在清理琪亚娜脸上精液的同时,她也没有怠慢善后工作,被黑色蕾丝制手套包裹的小手将男人堪堪完成泄欲的肉棒轻握,用琪亚娜那如丝绸般柔顺的白发将其卷住擦拭。
虽然发交的体验不如小嘴清理善后来的舒适,但这男人也的确是被榨干了精液储备,只能不情愿的后退给别的雄性让出机会。
“噫咕哈呼❤?~慢点咕……不然呼……很难……这样哈❤?~”
肉棒不间断的耕耘侵扰让比安卡舔舐吮精的淫行格外艰难,每当那根滚烫巨物肏入穴道故意顶撞敏感内里,都会有小股浊精不受控制的从她唇角满溢,将琪亚娜那美眸微眯恍然失神的脸颊再度玷污,如此重复了几番之后,也只能用含糊不清的甜腻淫语狼狈哀求。
有着相同颜色的漂亮美眸互相痴望,哪怕意识依旧恍惚尚未回神,琪亚娜还是读出了自家姐姐的困扰,于是薄唇主动贴上。
唇舌再度缠绵交融,只是此刻所抢夺的不再是避孕药物,而是咸腥浊臭的雄性浓精,醇厚白浊在两位少女的口腔之中溶解化开,最后被分食吞咽。
吻技的差距让白发少女在接吻的瞬间就丢人沦陷,只能被动的遵循那探入小舌的引导,灵巧软舌顺着香涎的轨迹追溯、轻叩并不牢固的牙关、抚弄敏感颊肉。
因为共感仍在的缘故,琪亚娜一时间分不清此刻那满盈身体的愉悦究竟是自己的感觉还是来自比安卡,只觉得有无边暖意将她包容,一时间彻底沉溺在这心灵与肉体同时连接的温情之中。
直到看够了这百合淫戏,不甘只享受比安卡小穴的男人有了新的动作。
“真是一对贪吃的骚货,既然这么喜欢精液,那就把你们的骚穴也灌满好了!”
“咕哈噫❤?~突然……突然咕……插进来什么的哈,还有那个咕……可以撕开啦,别❤?~直接进来什么的咕……身体……会坏掉的噫❤?!!?”
色急男人并没有扯开轻薄白丝,而是仗着肉棒完全勃起的状态,顶着这轻薄丝织物直接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向着那白虎雌穴内挺进,琪亚娜第一次因自己衣服质量过好而感到懊悔,当即慌乱的想要制止。
不过比安卡显然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在白发少女勉强吐出几句哀求话语后,那还粘连着透亮涎丝的糯软薄唇就再度吻合,灵巧香舌在金发姬骑士的驱使下轻而易举的将不安分的小舌俘虏,碧蓝色的眼眸中流淌着心神摇曳的浓烈爱欲,让她颇为满意。
滑润丝织物的包裹与下流雌浆的润滑令狰狞性器可谓是畅通无阻,那怕琪亚娜的小穴从体感上来比自家姐姐还要紧窄几分,却依旧丝毫无法阻止肉棒的深入,唯有抽离时才会因蜿蜒腔壁上遍布的褶皱而稍感滞涩,让沉溺在那无边温润中的男人不得不腰脊发力才能抽离,惹得二人又发出不舍的甜美叹息。
纵使之前已被共感带来的虚假充盈充分滋润,但饥渴腔肉被真正填满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显然是淫纹无法传递的。
被白丝包裹的龟冠顶开蜜褶皱撞上宫蕊,过电般的激烈快意随着几乎要让内脏位移的冲击而在白发少女最为敏感的花心炸开,纤软柳腰随着淫水洪流的倾泻拼命反弓,被压制的修长美腿紧绷抽搐,就连鞋子都甩掉一只,让那正无措蜷缩脚趾的白丝美足裸露。
远超承受阈值的快感让琪亚娜想要呼喊、想要宣泄,但碍于被自家姐姐剥夺痴叫权利的现状,最终也只能将这令人心焦的快意全然投入在与比安卡的深吻缠绵之中,丁香小舌笨拙的游走突击,主动邀请自家姐姐来痴缠舌吻。
直至快感累积到哪怕比安卡也承受不住,才分开少许,用两种截然不同,但都足以勾起雄性欲望的甜腻雌叫去献媚宣泄,混杂着浊精的涎丝在唇瓣间牵开。
“哈咕❤?~稍……稍微温柔一点嘛……一上来咕,就这样……顶到最深处什么的……至少给哈噫❤?~错了咕……”
“琪亚娜还真是的……我们的任务,是供大家发泄哦❤?~便器……可是没有抗议资格的呢❤?~”
粗硕肉茎在两种有着截然不同感受的小穴中交错挺进,为了更好发力,他还将比安卡那如舞蹈家般纤软的柳腰紧握,全无怜悯之意的加重奸肏力度,这般过分的侵犯淫行让姐妹二人彻底没有了休息的空余。
原本刻意卡在琪亚娜白丝肉腿中间,作为支撑的黑丝美腿随激烈快意的再度攀升而狼狈软倒,让她切实的与自家妹妹的肉体贴紧,距离之近甚至可以感受得到肉棒将那光洁肉腹顶到微隆的状态。
意识到自己有些玩脱的比安卡下意识的想要接触共感,但那向下抚去的手掌,却被琪亚娜阻拦。
肉棒的又一次挺进将比安卡的思绪熔断,大脑短暂陷入一片空白,过往那些所谓的经验在身体已然彻底动情的此刻都没有了意义,失去最后解除共感契机的金发姬骑士只能软在自家妹妹的怀中丢人痉挛,水蓝宝般的美眸因为高潮快意的攀升而狼狈上翻,露出令琪亚娜满意的失神快意。
虽然,这白发雌兽在下一秒就露出了同她如出一辙的丢人淫态。
乱交淫宴不会因少女们失神就停止,在那个男人将白浊向琪亚娜体内倾泻,烫的白发少女身体痉挛蜜腔收缩,将他脖颈拼命拥搂之际,另一边的金发姬骑士已被迫跪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共感传来的激烈快意让身体忍不住颤抖,高跟鞋被精液灌满的灼热黏腻之感更是让她难以保持平衡,还是多亏了下身雄性大手的支撑,才没有随琪亚娜被灌精而丢人软倒。
从各处射来,不只是出于哪几名男人的斑驳浊精如头纱般覆盖在她的身上,将那平日里由丽塔精心护理的柔顺金发浸染玷污。
紧贴狰狞雄根,正与糯软腿肉一起提供无微不至素股侍弄的小穴不断将下流雌浆喷吐,明明还没蹭几下,整根肉棒就已被彻底浸透,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暗红色泽。
“真过分……一次这么多的话~会……会受不了啦……”
虽然想要继续未完成的前戏,但面对那些不依不饶凑近的肉棒,比安卡也只好先将胯下这根正在侍奉的大家伙安抚,原本柔和的腿部曲线随修长美腿的发力而绷紧,高跟鞋中染精美足因脚趾蜷缩而发出黏腻闷响,紧贴灼热肉茎的穴口一点点上挪,直至蜜瓣吻合狰狞肉冠,寻到最佳接纳角度时,才缓慢下落逐寸接纳吞咽。
在如此侍弄的同时,她还双手各握着一根肉棒,一边以女上位主动侍奉,一边撸动肉棒用香舌在那形态各异的腥红肉菇之间流连。
狰狞肉柱挤开色情媚肉缓慢挺进,带来无法忽视的烧灼快意,哪怕这位金发姬骑士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那如被蚂蚁啃噬般的酥痒快感还是让她的双腿打颤,光洁肉腹更是竭力收紧,令那随肉棒没入而逐渐浮现在平坦小腹上的凸起看上去分外醒目。
纵使蜜穴主动接纳粗长肥屌的淫行为把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吸引,但比安卡也没有怠慢手中的肉棒,灵巧手指在敏感肉冠与系带之间流连,时而轻柔撸动、时而用掌心压住马眼摩挲刺激,而每当有人想要释放时,还会贴心的吻上。
只是,对于这些恶趣味的雄性来说,比起游刃有余的释放,果然还是绝美少女被欺负到崩溃的样子更合他们胃口。
“啾哈❤?~别急啦……慢慢来,大家都可以咕呜呜呜❤?!?”
雄性大手毫无预兆的抓向那随呼吸节奏不断起伏的饱满乳峰,扯下碍事乳贴,对着那肿胀硬起的樱红乳首又捏又拧,粗糙指节仅是略微发力就已深陷入滑腻乳肉的簇拥,雌熟身体如被电流击穿般的紧绷。
勉强维系的平衡被这过分亵玩轻易打破,肉感美腿在引力牵引下不可抑制的加速垂落,见这濒临崩溃的雌肉居然还在坚持,一旁正享受舔弄侍奉的男人当即把她的脑袋猛的按向股间。
与狭窄喉穴相比过分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强烈的窒息快感随着灼热巨物的进入翻涌,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比安卡,在这突然袭击下,也是不由得美眸圆睁泪水滚落,让那些男人们的施虐心大为满足。
真是过分死了咕……
本就勉强支撑身体的双腿骤然脱力,让这具曼妙淫躯狼狈软倒,原本缓慢吞咽肉棒的狭长甬道在自身重量的逼迫下加速下滑,直至粗硕肉茎填满湿热狭窄的蜿蜒甬道,撞上那形同虚设的宫颈防线,才因双腿跪坐支撑而勉强停滞。
原先只是隐约可见的骇人激凸将光洁肉腹占据大半,柱状轮廓从肥软蜜瓣一路延伸到了肚脐下方,在这几乎要将多汁蜜肉顶穿的冲击面前,软韧宫蕊自然也是被彻底撑开,若不是姿势限制,恐怕就连子宫肉乎都已沦陷。
在交配方面被脑子更具有优先权的子宫因近在咫尺的灼热而颤栗痉挛,躁动地强迫比安卡继续扭腰侍奉,用她那早就蓄满灼热雌露的宝贵孕房将肉冠接纳,而她的身体显然也是如此进行的。
腰脊因撞击而不可抑制的陷入酸软,肉棒对口穴的侵犯更是令她难以窥见此刻自己与男人交合的状态,只能将那被下流雌浆浸透的肥软肉臀艰难挪动,淫靡肉穴因过分摩擦而不断吐出黏糊糊败北爱液,每挪动一分,都会有无比色情的黏腻水声满盈而出,与上方吮吸肉棒的下流雌响交汇。
“妈的,这婊子的嘴也太爽了……不行,完全忍不住!”
不过是随便抽插蹭弄了几下,那早就在先前预热中濒临极限的肉棒便丢人缴械,饱含恶意的浓稠白浊突如其来的释放,粘稠液体涌入喉穴淹没小舌,浓烈的雄性浊臭直冲大脑。
似是觉得单纯灌精的羞辱性不够,在精液灌入大半之后,他还故意猛的将肉棒抽离,把剩下的白浊全部射在了比安卡的脸上。
还带有余温的浊精自上而下的洒落,沾染睫毛、玷污琼鼻、染脏唇角,最终顺着光润肌肤滑落,汇聚于那正被揉捏亵玩成各种夸张形状的豪乳之上,即便是被如此对待,比安卡脸上也依旧挂着那恬静的幸福微笑,惹得那些尚未发泄的肉棒又一次凑近。
“啾咳咳咳齁❤?~感谢夸奖……夸奖噫……别呼❤?~”大手对乳尖的拉拽拧弄让比安卡不得不将下身的男人一并安抚“知~知道啦,马上……马上就努力咕❤?~这不是……身体没力气的嘛……”
随着带有撒娇意味的淫语吐露,那保持深入状态,仅靠充血腔壁本能蠕动来敷衍肉棒的名器窄穴,也终于在金发姬骑士娴熟寝技的加持下将其榨精天赋真正展现。
丰熟雪白的大腿夹紧男人侧腰借力,即便忙于侍弄手中肉棒的此刻仅能微微起身,那饥渴蜜肉仿佛有意识般的缠裹按摩与不间断涌出,将敏感肉冠反复冲刷的淫靡雌浆也足以满足对方的欲望,更何况还有子宫软肉若即若离的为马眼献上深吻,一时间甚至让这家伙忘忘记的手上的动作,只是任由糯软乳脂随颠簸蹭弄。
淫纹带来的共感效果仍在持续,只是在姐妹二人都被肉棒填满,全然沉溺在爱欲中的此刻,她们也无暇分辨自身所承受的快意到底是源自谁,只是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将男人们拼命取悦。
突然传来的失重感让白发少女从恍惚中回归,畏惧跌落的本能令她下意识的向前抓去,扑了个空之后才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她究竟是以何种羞耻的姿势做爱——来自膝弯的拘束感让白丝肉腿动弹不得,粗糙大手对侧颈施压带来的窒息感更是令视线恍惚,若非她的身体受过崩坏能的强化,恐怕早就被这过激体位彻底弄坏。
向下看去,遍布抓握淤青与啃咬红痕、正颠簸跃颤的乳肉将视线占据大半,不过哪怕不能亲眼目睹自己雌穴被填满的状态,她也依旧能想象出那粗硕雄根将肥软蜜瓣挤成淫靡o形,而后又在平滑肉腹上留下骇人柱状轮廓的下流状态,除此之外,估计还有不少精液淫水之类的粘在上面吧。
“咕哈❤?~放……放人家下来好不好……这种姿势,不……不是很费力嘛,让我来……来主动的话咕齁噫❤?!?”
仿若被当做泄欲性偶来侵犯使用的羞耻与周围雄性目光的炙烤让琪亚娜不由得出言央求,虽说现在已被迫接受乱交,也逐渐适应男人们饱含邪淫欲念发注视,但如果可以,残留的常识还是让她本能的想要在更加私密的场合做爱,殊不知,这僭越的态度在男人眼中完全是挑衅。
“错……别哈❤?~突然用力什么的咕……错了……琪亚娜会乖乖听话,别❤?~别这么过分齁……小穴,子宫……坏掉了噫~真的要……死掉了咕……要被大肉棒杀死了噫❤?❤?❤?~”
原本只是小幅度抽弄,沉溺在蓄满下流雌液的狭窄蜜腔中的粗硕巨物突兀发力,几乎瞬间就让子宫压扁内脏移位,随着脆弱蜜肉的激烈形变,那小腹上原本模糊的鸡巴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将其肏裂似的。
而混乱求饶也在这单方面的凌虐使用中逐渐变为低沉浑浊的哦齁淫哼与惨遭蹂躏的丢人悲鸣,激烈起落的高耸乳峰更是不断相撞拍击,发出清脆淫响与男人挺腰撞击肥软肉臀的声音合奏。
黏糊糊的蜜液好似没有穷尽的外溢,让那被肏到咕啾作响、外翻绽放开的雌穴像花洒一样将淫靡汁液宣泄。
令男人感到惊喜的是,他越是粗暴的对待怀中这只丢人雌兽,那遍布淫液褶皱的充血膣腔便越是饥渴的索取,细密褶皱如触手般嵌入雄根凸起、噗啾噗啾的将所能触及的每一寸灼热舔舐,子宫更是紧密吸吮着那蓄势待发的黝黑肉冠,如同浸泡在胶体温泉中的绝妙触感让男人几乎发狂。
卡住侧颈手掌因下身的拼命发力而不自觉收紧,让这下流雌肉在窒息快意中陷的更深,而那淫靡肉穴原本还能维系的吮吸节奏也被完全打破,拼命收紧的饥渴媚肉将雌浆与空气一并排出,在又反复猛肏了几下之后,居然让这颤抖蜜壶内里几近真空,为雄性的使用带来更加绝妙的榨精快意。
“嘶……嘴上求饶,结果下面吸的这么紧……你这婊子不是完全乐在其中吗?既然如此,就让你那位婊子姐姐也看看你丢人的样子吧。”
即便脑子已被过量快感弄得一塌糊涂,身体还是本能的对这羞耻诘问产生回应,无力抗议的白发少女就这样被男人拘束在怀中,一边肆意挺肏猛干,一边大摇大摆的走过满是乱交男女的大厅,直至来到依旧被男人簇拥,只是身下雄性已换了好几轮的比安卡面前。
细嫩柔软的下流蜜肉随着行走被坚硬巨物不断刮擦,每踏出一步,都会引得女体抽搐淫水飞溅,尿液也在不知何时失控,为那淅淅沥沥的蜜浆添上几分浊色,庞然绝根不依不饶的顶撞着狭长甬道的最深处,好似要将她的腹腔都撑裂般向上猛顶,哪怕是被如此过分的对待,此刻的琪亚娜也只能用滑稽雌叫予以回应。
“啪!”
粗糙大手抽上颤抖乳峰,在白净软肉上留下无比醒目的色情掌痕,沉溺于交媾淫欲中的琪亚娜也被迫回神,呜咽着抬头,眼中满是不解。
“咕呜!咳咳咳齁哈……”
“怎么,就没什么对你姐姐想说的吗,看你们刚才分食精液那样子,你们姐妹二人感情很好对吧?”
听闻男人的话语,琪亚娜还后知后觉的低头,用那迷蒙双眼看向正在一边拼命扭动纤腰讨好胯下雄性,一边给一个男人乳交的比安卡。
璀璨如金,由丽塔精心打理的秀发被腥臭白浆浸透,本就只是作为装饰作用的逆兔女郎装更是被撕扯的全然看不出其本原本形态,让那久经锻炼、没有一丝瑕疵的曼妙女体彻底裸露。
本该宣告正义的小嘴被精液填满、本该诛灭邪恶的素手握紧肉棒、就连崩坏能都变成调情的工具……明明不该如此,身为女武神的她们,不该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丝毫提不起愤怒呢?
明明是这样过分的事情、却连哪怕一丝反抗的气力都难以抽掉,崩坏能也完全不听使唤,难道是因为姐姐之前喂的药吗?
不,如果真的是有干涉崩坏能运转的药物,一开始就能察觉才对……
“因为琪亚娜,你和我一样~都是卑贱的、永远离不开肉棒的雌性呀。”
不知何时膝行到她胯下的比安卡用极尽温柔之意的话语回答,将那就出现在她脑内,但被一直逃避忽视的答案点破,浸满白浊的小手隔着肉腹将那已然濒临极限的肉棒轻握,纤薄樱唇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上。
下一秒,浊精毫无预兆的倾泻爆发。
“咕呃噫❤?~齁咕呜呜呜呜噫哈❤?❤?!??”
那甜腻淫语如诅咒般回荡,在这随灌精而来的盛大高潮中,以最为粗暴的方式在她脑内铭刻,汹涌浊精轻而易举的充盈宫壶,让这已然做好受孕准备的幽秘之处沦为鼓胀闷熟的色情水袋。
因为比安卡的小手使坏挤压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多少精液残留其中,大都沿着交合缝隙外涌流淌,被那饥渴小嘴掠夺吞咽,至于最终去向嘛,自然是一如之前那般嘴对嘴的让渡了。
这场交媾淫宴,还远未结束。
……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都超过原定时间三个小时了……琪亚娜也是,到现在也不回消息,真是的!”
门外,对宴会厅内的事情还一无所知的芽衣烦躁的翻动手机,不断向屏幕那边的恋人发送表情包,期许对方的回应。
就在这时,那房门突然开出一道缝隙,苏启从中探出脑袋。
“芽衣小姐,这边有些事需要您处理一下,方便进来吗?”
正心烦意乱的芽衣并未回答,而是收起手机径直走入。
刚踏入房间,那由男女欢爱所累积的淫靡浊气就让她眉头微蹙,眼睛更是因突然进入漆黑环境而什么都看不见,正当她准备发问时,无比熟悉却又带着奇怪黏腻的温软触感从后方将她拥搂。
(这个感觉……是琪亚娜?可为什么……)
“芽衣,欢迎你也加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