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请了半天假,四点半就冲进家门,反锁书房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手指冰凉地划开手机屏幕,点进监控App,直接拉到今天中午的录像回放。
心跳像战鼓一样擂在耳膜上。
画面清晰得残忍。
十二点零七分,门铃响起。
刘志宇穿着家居服去开门。
江映兰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声音甜得发腻:“叔叔,我做了你最爱的红烧排骨和菌菇汤,趁热吃。”
门刚关上,两人就扑到一起。
刘志宇猛地把她按在客厅墙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江映兰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主动踮脚回应,舌头纠缠,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吻得越来越急,喘息声通过监控清晰传来。
刘志宇的手一路向下,隔着她的衬衫揉捏她的胸部,又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到皮肤。
江映兰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娇喘着叫:“叔叔……轻点……”
不到半分钟,她忽然主动跪了下去。
手指熟练地拉开刘志宇的裤链,拉下内裤。
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弹出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媚意,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画面里,她动作熟练而投入,头前后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双手还配合著套弄,时不时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刘志宇。
刘志宇低吼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耸动,声音沙哑地赞叹:“映兰……你越来越会了……叔叔快被你吸出来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七分钟。
江映兰跪在刘志宇面前,膝盖压在客厅冰凉的瓷砖上,很快就跪得通红。
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越发卖力。
起初她用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湿润的舌面灵活地舔过每一道棱线,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随后她张大嘴巴,一口将整根含进去,嘴唇紧紧包裹,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刘志宇舒服得低吼着,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伸进她衣服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江映兰被捏得发出呜呜的鼻音,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喉咙收缩着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她偶尔抬起水雾朦胧的眼睛,带着媚意看向刘志宇,像在讨好,又像在炫耀自己的技巧。
“映兰……你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叔叔快被你吸干了……”刘志宇喘着粗气,腰部开始主动挺动,狠狠地往她嘴里顶。
江映兰被顶得喉咙发出一阵阵干呕,却死死忍住,反而用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主动把头往前送,让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直捅到她喉咙深处。
她的眼角被顶出了泪花,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舌头在下面疯狂地舔弄着囊袋。
最后,刘志宇猛地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脑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嘴里。
江映兰喉头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连续吞咽,竟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那根渐渐变软的东西,用舌头温柔地舔弄、清理着马眼和冠状沟,直到舔得干干净净,才缓缓吐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残液,却带着最满足、最娇媚的笑容,轻声说:“叔叔……好烫……好多……”
刘志宇低笑着把她拉起来,两人又深深地吻在一起,互相清理着对方嘴里的味道。
吻了很久,刘志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满是温柔:“小兰……叔叔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你。你每次都这么乖,这么懂事,让叔叔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
江映兰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心口轻轻蹭着,声音甜得像化了的蜜:“叔叔……我也是……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好安心、好幸福……你抱我的时候,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刘志宇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傻丫头,叔叔也爱你……以后只要你想,叔叔随时都是你的……不管白天黑夜,你想叔叔了,就过来,叔叔永远等着你……”
江映兰抬起头,眼里水光闪烁,踮脚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那……叔叔下次还给我做好吃的吗?做完饭……再像今天这样疼我……”
“当然。”刘志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叔叔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开心。”
我盯着屏幕,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再变成死灰。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猛地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
胃里像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眼泪一起涌出。
“为什么……映兰,你怎么能这样……”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泪水混着汗水疯狂滑落。
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反复回放那段视频,每看一次,心就碎一次。
那熟悉的家居服、熟悉的跪姿、熟悉的吞咽动作……每一帧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子,在别人家里,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伺候着那个六十岁的老头。
我崩溃了。
冷静下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
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会不会抓住了映兰的什么把柄?
比如大学时她曾经犯过的什么小错?
或者工作上被学生家长投诉的把柄?
还是单纯用他那套“成熟风趣+经济实力”的把戏,把她一步步诱惑到床上?
我回想她从校庆那天开始的所有变化:起初只是笑得开心,后来早归、脸红、深夜借书、帮他整理房间……再到现在,竟然发展到主动跪下给他口交。
她的性格本来独立坚强,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这么娇媚依赖,可在刘志宇面前,她却像换了个人。
最近几次房事,她甚至变得被动,偶尔还回避我的亲吻。我痛苦地想:难道是我满足不了她?是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我爬起来,拉开抽屉,翻出我们结婚时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靠在我肩上,笑得那么幸福,眼里满满都是我。
现在看来,那笑容却像一把刀,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狐狸、老畜生!
更恨我自己。
我无法再独自承受,颤抖着拨通了大学同学小王的电话,装作闲聊:“老王,最近想起刘志宇刘老师了,你当年跟他熟吗?”
小王那边沉默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老刘头啊?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风流种子!好几个女学生跟他传过绯闻,后来离婚后更放开了。退休前还和年轻女同事暧昧,被人举报过好几次。他儿子有钱,给他养老钱多得花不完,就靠这张嘴和那点手段玩女人,玩完就甩,从不负责。”
我追问细节,小王又说了几个更劲爆的案例:有个女老师被他骗得差点离婚,最后他拍拍屁股走人;还有个学生家长为了孩子分数,被他……
我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吓人。
原来如此。
刘志宇根本就是个老猎手!他那套“忘年交”“长辈关怀”全是幌子!
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老年男人诱惑年轻已婚妇女”“退休教师出轨案例”,越看越心寒,越看越愤怒。
原来这种事并不少见,那些老男人最擅长用情感、经验、金钱慢慢蚕食。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映兰是被诱惑的!是被操控的!我要救她!
可紧接着,监控里她跪下时那满足的眼神、吞咽时的动作,又像毒蛇一样咬住我的心。
晚上七点半,江映兰回家了。
我强装平静,笑着问她今天怎么样。
她却心不在焉,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屏幕偶尔亮起“刘叔叔”三个字。
她回复时嘴角带着我现在最熟悉的、那种甜腻的笑。
晚饭时,她明显走神,筷子夹菜都夹了好几次空。偶尔发呆,嘴角还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翘。
第二天中午,刘志宇又来“借书”。
江映兰一听见门铃就眼睛发亮,跑去开门。
两人聊天时,她靠得极近,笑声不断,甚至主动拍了拍刘志宇的手臂。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的娇媚。
我坐在一旁,笑着插话,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如火在烧,如刀在割。
晚上,她还主动提起:“叔叔今天讲的故事真有趣……”
我附和着“嗯”,却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能再被动等待。
我打开电脑,搜索“出轨丈夫报复方法”“捉奸证据收集”“离婚财产分割”……
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眼睛越来越冷。
刘志宇,你毁了我的家。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丈夫。
我,要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