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阳光从老宅的窗缝漏进来,照在阿晴身上。
她换了件灰棕色的OL风连衣裙——那种后妈人妻最爱穿的款式,领口微低,腰身收紧,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一点。
布料薄得近乎半透明,阳光一打,里面黑色的丁字内裤轮廓清晰可见,细细的布条深深陷进肥厚的臀沟,只勉强遮住逼缝,后面几乎什么都没挡。
蕾丝胸罩也是黑色的,薄得像一层纱,巨乳被勒得鼓胀欲裂,乳晕的浅粉边缘从蕾丝花边里溢出,乳头硬挺的凸点把裙子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走路时臀部还肿着,昨天的掌印淡了些,但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荡,丁字裤的细绳在股沟里摩擦,刺激得她腿根发软。
爸妈出门串门了,只剩我们俩。
我牵着她的手,带她往村后那片老林子走。
那是我小时候和几个狐朋狗友鬼混的地方——抽烟、打牌、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全在那片林子里干过。
我一边走一边讲:“这儿以前有个破砖窑,我们几个总躲里面抽烟。有次被我爸抓到,追着我打了两里地。”
阿晴听得眼睛亮亮的,靠在我胳膊上,巨乳挤得更紧:“老公小时候这么坏啊……那后来呢?”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后来就学会躲树洞了。走,带你看。”
走到那棵苍天老槐树下,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住,树身中间有个天然的大洞,洞口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小时候我总躲里面偷懒。
阿晴好奇地凑过去:“哇,好大一个洞!老公你以前藏这儿?”
她弯腰探头进去,裙子后摆被撩起,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肥臀。
丁字裤细绳卡在臀缝里,肿胀的臀肉把布料绷得发白,肛门周围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隐约能看见那朵外翻的肉花轮廓。
她兴奋地往里钻:“里面好凉快!老公你看,我也能钻!”
她半个身子钻进去,巨乳被树洞边缘挤压变形,乳肉从裙领溢出,乳头硬得顶在粗糙的树皮上。她扭着腰想再进去一点,结果——
“咔——”
卡住了。
上半身和肩膀已经进去,下半身却死死卡在洞口。
肥硕的安产型大屁股完全堵住洞口,像两团白腻的果冻被硬生生塞进瓶颈,臀肉被洞沿挤得向外鼓胀,裙子完全卷到腰上,黑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进肉里,逼缝和肛门完全暴露。
她惊慌地扭动:“老公……卡住了……出不来……好疼……”
大屁股在洞口剧烈晃荡,左右摇摆,像两瓣被风吹动的巨型蜜桃。
臀肉抖出层层肉浪,丁字裤的布条被拉得变形,逼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瞬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肛门因为挤压更外翻,粉红肠花颤巍巍地蠕动,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画面,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别动……我帮你……”
我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过去,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
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肥逼和红肿的肛门。
我拉开裤链,龟头抵住她逼口,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啊啊啊——!老公……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她尖叫着,却立刻主动往后顶屁股。
逼肉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致得像要榨干我。
我抓住她晃荡的巨臀,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荡起肉浪。
她的哭叫很快变成淫荡的呻吟:“好深……老公……操死我……卡在树洞里被操……好羞耻……好爽……!”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面,隔着裙子揉捏她肿胀的巨乳。
乳头被我拧住拉扯,她整个人弓起,逼口猛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噗嗤噗嗤”喷出来,溅到树根上。
我低吼一声,射在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混着淫水滴在地上。
她瘫软在树洞里,喘息着:“老公……快帮我出去……”
我喘着气,拉上裤子:“我去村里找工具,你等着。”
我快步往村里走,留下她半个身子卡在树洞里,光着屁股翘在外面,裙子卷到腰上,丁字裤歪到一边,逼口和肛门还一张一合地淌着混合液体。
没过多久,一个不明男性从林子另一头走过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旧工装裤,手里提着把柴刀,像是在砍柴路过。
远远就看见树洞口卡着的雪白大屁股,臀肉上还残留着红掌印和新鲜的精液痕迹。
他脚步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
阿晴察觉到有人靠近,慌乱地扭动屁股,想藏起来,却只能让臀肉晃得更凶,淫水又淌出一股。
男人慢慢走近,呼吸粗重起来。他蹲下身,近距离看着那朵外翻的肛门和还在滴精的肥逼,喉结滚动。
“……妹子,你这是……卡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