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静室,灵气氤氲如雾。
柳若葵缓缓睁开双眼,一缕精纯至极、隐带淡金色泽的丹气自檀口轻吐而出,在身前尺许处凝而不散,数息后方才徐徐化入周遭灵气之中。
内视丹田,那颗圆融金丹光芒内蕴,丹壁之上道纹隐现,已是后期圆满之象。
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不是为修为精进,而是想到这份实力,离能站在他身边、为他分担些许风雨,又近了一步。
她起身,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步履间已是另一番气象。推开静室石门,门外天光泄入,也映出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落寞身影。
欧阳谷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洞天福地的灵秀格格不入。
他看向柳若葵的眼神极其复杂,苦涩最终沉淀为一声干哑的询问:“若葵,你已经……金丹后期了吗?”他感知到了那股圆满的气息,比他这个依靠洞府资源才勉强踏入后期、境界虚浮的人,要扎实太多。
“嗯。”柳若葵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掠过他,望向洞府出口的方向,“此番借助此地遗泽突破,你我之间,也算彻底两清了。”
“我明白了。”欧阳谷喉结滚动,声音发涩,“你复仇之路,又少了一层阻碍。”他想起她家族的旧事,想起自己曾经的承诺与后来的无力,悔意如虫蚁啃噬骨髓。
不是没想过挽回,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撞上她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名为“庄笙”的冰壁。
“多谢。”柳若葵语气依旧平淡,却比完全的冷漠更让人心冷,那是彻底放下后的客气,“伏姐姐秘境之行将毕,我也该回去了。”
“若葵!”欧阳谷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切,“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去做那庄笙的妾室,我都不在意!我会等你,一直等!”曾几何时,想到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欢,他会妒火中烧。
可自从被她从绝境中救回,某些固守的东西便碎了,畸形的念头反而滋生。
只要她能回来,怎样都可以。
柳若葵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澈。“欧阳,若他遭遇不测,我会为他守节,直至道消。”
“为什么?!”欧阳谷像被刺中,声音拔高,“资源?他能给你的,现在我同样能给!甚至更多!”
“不一样。”柳若葵轻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对他的心意,未曾消减分毫。”她顿了顿,看向他的目光澄明如镜,“而对你,早已消磨殆尽。这便是我与他,和与你的不同。”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欧阳谷的骄傲碎了一地,只剩下卑微的渴望。
失去后才知,有人将后背完全托付、有人为你打点一切、有人在你冲动时温言劝阻,是何等令人安心的幸福。
那爱早已深入骨髓,他却愚钝至今才痛彻心扉。
“庄笙他,”柳若葵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欧阳谷最后的幻想,“从来都是他在给我机会。给我容身之处,予我信任依托。”
她向前一步,洞府内的微光映着她的侧脸,平静而有力:“欧阳,与你结为道侣那些年,我从未有一日感到安稳。即便你如今也是金丹后期,我依然惶然。你行事只凭喜恶,树敌而不自知,我永远在担心下一次你又会招惹何等祸事,将我也卷入其中。”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染上一丝暖意,“在他身边则不然。他或许沉默,或许不会整日甜言蜜语,但他将‘道侣’二字,实实在在地刻进了行事之中。为我向伏姐姐求情免罚,为我争取修炼资粮,甚至陪我去听那些于他而言艰涩难懂的木系道藏……他给的,是沉甸甸的‘安稳’。”
欧阳谷张了张嘴,所有辩白都堵在喉咙里,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君视妾如随手可弃之衣物,妾便待君如敝履;君视妾为可托付之腹心,妾便待君如性命之首。”柳若葵的声音清晰地在洞府中回荡,“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始终不懂。你后来的‘好’,是愧疚,是补偿,是你自我感动的戏码。你行事鲁莽,一意孤行,那些年,我非你道侣,倒像是为你操碎心的娘亲。”
欧阳谷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庄笙他道龄虽浅于你,却早早担起了道侣之义、丈夫之责。我为他的侍妾,自当恪尽本分,生死相随。便如留下这洞府的前辈夫妇一般。”柳若葵语气恢复淡漠,那是与陌生人划清界限的语调。
“对……不起。”欧阳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妻子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判他“失格”。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柳若葵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波无澜,“我已是庄笙的人。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言罢,她不再停留,身化一道纯净青色流光,径直穿过洞府禁制,消失在天际。决绝得没有半分回顾。
洞府内,只余欧阳谷对着满室空寂,以及那尚未散尽的、属于柳若葵金丹后期的灵韵气息,失魂落魄。
***
太后行宫,偏殿。
我放下手中留影石,其中记录的幻象柳絮仍在纷纷扬扬,勾起的思念却实实在在。
柳若葵温婉的眉目,柔声的叮嘱,还有离别时她眼中那含蓄却炽热的情意,都在心头萦绕不去。
“公子既如此想念,为何不向太后请旨,出去走走?伏夫人归来前,见见想见的人也好。”周弥韵在一旁烹茶,水汽氤氲着她姣好的面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出去?”我摇头苦笑,“以什么身份?太后圈养的面首吗?纵然不怕给太后惹来非议,我自己也嫌麻烦。”
“太后娘娘多年前便已铲除安国公一党,如今更是元婴大成,威压一国。些许流言蜚语,能奈她何?”周弥韵将一盏清茶推至我面前。
“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我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明知可能招致不必要的目光与祸端,还要任性外出,那便是自寻烦恼了。”
周弥韵掩唇轻笑:“奴家看公子这般耐得住寂寞,倒不像修行阴阳合欢大道的人,反似那些苦修士。”
“哦?依你看,修此道者该当如何?”
“女子嘛,当如颠倒众生的青楼魁首,万种风情;男子嘛,该是游戏花丛的情场浪子,片叶不沾。”她眼波流转,带着调侃。
“那我可差得远了。”我自嘲地笑笑,“性子算不得开朗,甚至有些寡言。只不过……贪慕美色这点,倒是实实在在,愧对此道先贤。”
“公子这是‘守株待兔’。”周弥韵笑得更明显些,“如太后娘娘这般俯瞰众生的女子,不也成了公子榻上之人?”
“能与太后双修,自是我几世修来的机缘。”我收敛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但‘倾心’二字,切勿妄言。她那等人物,心高气傲,道心如铁,岂会轻易为人所动?”通过与周弥韵双修,我对宫外之事、对柯墨蝶的雷霆手段也知晓更多。
那些血腥镇压、权谋倾轧,即便经过文辞修饰,听来也令人脊背生寒。
可奇怪的是,知晓这些,并未让我恐惧疏远,反而在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滋生出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征服与拥有的渴望。
能将这般手握生杀、冷艳绝伦的女魔头拥在怀中,聆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低吟,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
“公子不信便不信罢。”周弥韵也不争辩,坦然道,“便如我,对公子虽怀感恩之心,可论及男女情爱,终究差了些火候。做道友,做师徒,皆可,唯独做道侣,差了缘分。”她倒是坦诚,当初主动献身,几分是奉太后之命,几分是报答我助她化解功法隐患之恩,或许连她自己都难分清。
“罢了,不说这些。”我放下茶盏,笑着朝她伸手,“太后娘娘突破元婴后,便再未召我。这些时日,可多亏弥韵你陪我修炼。今日功课尚未做完呢。”
周弥韵灵巧地侧身避开,如穿花蝴蝶:“公子莫急,算算时日,秘境将闭,伏夫人不日便会来接您了吧?”
“嗯。”想到伏凰芩,我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与急切。不仅担忧她在秘境中的安危,更有积攒了无数的话语、思念想要倾诉。
“真令人羡慕。”周弥韵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向往,“公子待伏夫人,用情至深。”
“我能给她的,也唯有这颗真心了。”在周弥韵面前,我无需太多掩饰,“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是元婴真人。遇见她之前,我不过是异界飘零、苟延残喘的一介乞儿。她予我新生,授我道法,这份恩情,山高海深。无论她视我为道侣,还是气运鼎炉,亦或是别的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听来或许有些痴傻,但我心甘情愿。纵使她有一日堕入无间,在我心中,她依旧是当初那个将我拉出泥潭的光。”
“至纯之爱么?”周弥韵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可公子此刻,却正与奴家商讨双修之事呢。”
“是啊。”我坦然承认,面带赧然,“所以我也知自己卑劣,心念虽纯,却管不住这身皮囊欲望。方才那番话,你听过便忘了吧。”
“咚!”
殿门忽然被一股柔力推开,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出去。”
我和周弥韵皆是一怔,看向门口。周弥韵迅速反应过来,对我投来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便敛衽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今日的柯墨蝶,装束与往日不同。
一袭繁复精致的宫装襦裙,广袖飘飘,裙裾曳地,衣带之上绣着暗金色的凤纹。
雪白的肌肤从严谨的交领中透出一段玉颈与精致锁骨,身段丰腴合度,绝非清瘦,反而更显雍容华贵。
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眉间一点嫣红花钿,唇上抹了正红口脂,耳畔坠着星子般的碎银耳铛,高髻上宝石发钗与步摇轻晃,折射着微光。
她依旧那副睥睨众生的冷淡神情,可这般盛装之下,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反而混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宛如雪巅怒放的赤莲,圣洁又妖娆。
她步履平稳,径直走到我床边——方才周弥韵坐的位置,姿态优雅地坐下,裙摆如花铺散。
“明日,有人来接你。”她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我夫人吗?”我心中一喜,连忙追问。
“是你岳母,何红霜前辈。”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当真?”上次的乌龙让我心有余悸。
“你可有需要收拾之物?”她根本不接我的疑问,自顾自问道。
“没有。”我摇头,“此地诸物,本就不属于我。”
殿内气氛似乎随着我的回答,又冷凝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滞涩。
沉默持续了约莫两息,我忍不住开口:“娘娘还有别的事吗?”这般干坐着,实在古怪。
面对这位外界传言中杀伐果决、喜怒无常的太后,我此刻心中竟无多少惧意。
或许是因为曾无数次肌肤相亲,见过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听过她忘情时的低喘,那层至高无上的威严外壳,早已在亲密无间中产生了细微裂痕。
“谢谢你。”她忽然抬起眼睑,目光并未直视我,而是落在我身前的虚空,语气平淡无波,却少了平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什么?”我一愣,视线却不由自主被她今日格外夺目的容颜吸引。
这般盛装,近乎隆重,美得令人窒息,恍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心生无限倾慕,却又不敢亵渎。
“此番能顺利凝婴,你之功不可没。”她解释道,若非元婴大成,国内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慑服整顿。
“互利互惠而已。”我摆摆手,“我也借此到了练气九层,获益匪浅。关键还是娘娘您道基深厚,福缘天成。”这是实话,双修只是辅助,她自身的积累与悟性才是根本。
“……”
她又沉默了。
“娘娘?”我越发困惑,她今日前来,难道就为说一句道谢?
“我此来,是为助你突破练气关卡。”她终于再次开口,美目低垂,视线落在自己交叠于膝上的纤手上。
那一瞬间,我似乎捕捉到她指尖几不可察的微蜷,但细看时,又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助我……突破?”我后颈微微一麻,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这话中深意,不言自明。
柯墨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端坐,背脊挺直,仪态万方,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身上传来的、比往日更清冽几分的冷香,证明着她的鲜活。
“娘娘。”我喉头发干,声音染上渴望。
面对如此盛装华服、容颜绝世的美人,明知她手握生杀大权,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将她从云端拉入凡尘欲望的冲动,却难以抑制。
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脖颈微不可查地偏开少许,露出一段更为白皙脆弱的弧线。
“那……我不客气了。”
得到这无声的默许,我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蕴含着元婴修士磅礴力量的腰肢。
隔着华美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我有多久没与她这般亲近了?
快一年了。
自她元婴结成,不再需要我体内那点特殊阳气调和功法,那持续了八九年的、规律的双修便戛然而止。
遗憾吗?
自然有的。
能拥有这样一位无论身份、容貌、实力皆处云端的女子数年之久,已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仙缘。
没有利益维系,她凭什么垂青于我?
我早已想通。
如同珍惜与伏凰芩的每时每刻,我也曾无比珍惜与柯墨蝶的交融时光。
只是,想通归想通,那份对极致美色的贪恋,如何能轻易抹去?
她的滋味,她的反应,她情动时紧咬下唇的克制与偶尔泄露的轻吟,都远比与周弥韵双修时更令人神魂颠倒。
此刻机会重现,我岂会犹豫?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馨香的颈窝,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又勾魂的香气,随即温热的唇便贴上了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并未反抗,反而将脖颈仰起些许,仿佛为我提供更方便的路径。
那双总是淡漠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仿佛在默默承受我这微弱练气修士的“亵渎”与“侮辱”。
酥麻的触感自唇瓣与她肌肤接触处传来,混合着她身上令人迷醉的冷香。
柯墨蝶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轻颤,任由我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偶尔传来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的节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我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感受着锦衣之下的曼妙曲线,另一只手试探着,抚上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指尖穿过冰凉华贵的发饰,触碰到其下柔软顺滑的发丝。
“呜……”那点殷红的胭脂,混着她唇上特有的冷香,被我吞进口中。
舌尖传来的微甜涩意,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是垂帘听政、执掌大晋权柄的太后,柯墨蝶。
“嗯?”我含着那两瓣点绛朱唇,细细吮吻,太后的气息有些乱。
身上一凉,我那身寻常的锦缎外袍竟被她有些急躁地扯开,丢到了一旁。
这举动让我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眼波潋滟、主动索吻的女人,真是平日那个凤眸一瞥便能令朝臣股栗的太后吗?
“快些……本宫申时还要召见宗正寺卿。”她微微偏开头,避开我过于绵长的亲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是在为自己的急切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截白玉般的脖颈在我眼前延伸,优美的线条没入松开的衣襟。
“嗯……”我顺势将她按倒在铺着冰蚕丝褥的凤榻上。
太后高贵的螓首偏向一侧,几缕乌发贴在汗湿的颊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解开了她腰间那根绣着九凤衔珠纹样的玉带。
华贵的宫装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再里面,便是再无遮掩的绝景。
通体如羊脂白玉雕琢,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凝华膏。
一对骄傲的雪峰,即便躺下也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顶端那抹樱粉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绷紧。
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洁净无瑕的幽谷,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高耸饱满,渗出晶莹的蜜露。
欲望如岩浆般在我下腹奔涌,但我没有立刻动作,眼睛只是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每一寸肌肤。
“看什么?”太后察觉到我的目光,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太“下流”。
太后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白玉般的肌肤从脖颈开始,迅速漫开一层抵抗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那傲人的雪峰顶端。
“看不够。”我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娘娘,不论看多少次,您都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纯粹是雄性对极致美丽的天然臣服。
太后沉默了一下,方才那点羞恼似乎被这句话奇异地抚平了。
她没有再斥责,只是静静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近乎温婉的淑雅。
我俯下身,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我轻柔地将它们分开,埋首向那处神秘的幽谷。
浓郁却不腻人的蜜香混着她独有的清冷体息,扑面而来。
“你……你干什么!”太后身体猛然一紧,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把住,“不知羞耻!那里……很脏!”她训斥道,语气却不如往日凌厉,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窘,被我握在掌中的美腿轻轻颤着,显出一种矛盾的扭捏。
“我知道。”我抬起头,唇上已沾了晶莹,“但我马上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我就想……记住娘娘这里的味道。”我知道这里是她的禁区,以往情动时,我想亲吻抚摸这里,总会被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蕴含元婴之力的玉手坚定地挡住。
听我这么说,太后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只是秀眉一直微微蹙着,仿佛在忍耐什么极不舒服的事情。
“不许亲本宫的脸。”她又下了一道不痛不痒的命令,偏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完美的侧颜轮廓。
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强烈不适感,那不仅仅是羞涩,更像是一种固守多年的、关于身份与洁净的壁垒在被强行打破。
尤其当我的舌尖试探着触碰那娇嫩花瓣,继而轻柔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太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她的身体,陌生的刺激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交织。
那灵巧湿软的舌头,比起硬邦邦的阳物,更像是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酷刑。
它能精准地撩拨起最深处的痒,却又像隔靴搔痒,无法给予她真正渴望的、能填满空虚的充实与力度。
“你时间不多了……本宫,本宫真的还有其他事。”她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褥,指节微微发白。
她难以接受这种过于狎昵的玩法,可舌面细腻的纹理、湿热的触感,又确实在她紧绷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带来一丝战栗的刺激。
“我知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蜜源,转而亲吻她圆润的膝盖,顺着玉润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我就想……在走之前,把娘娘身上每一处都亲一遍。”我叹息般说道,手掌抚摸着那滑腻如脂的腿侧肌肤。
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里仍有抵抗的情绪在涌动,便不再得寸进尺,反而将她一条浑圆笔直的腿抱起来,从精巧的脚踝开始,细细亲吻。
“下流……无耻的贱种,嗯……”察觉到我的唇有从小腿内侧继续向上的趋势,太后咬着牙骂了两句。
话音未落,我已侧身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沉,那早已怒张的阳物便挤开湿滑泥泞的入口,整根没入。
她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化为一声悠长的闷哼。
我们因这负距离的结合而紧紧相连,严丝合缝。
“好久……没回来了。”我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那熟悉的、无比美妙的包裹与吸吮,忍不住叹息。
说起来,穿越到这世界的十年里,竟是和这位太后做得最多。
周弥韵虽好,终究只是备用选项。
反倒是身下这个冷漠、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美妇,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带来一种近乎悖德的、颠覆秩序的诡异征服感,让人沉迷。
太后的花径真是令人魂牵梦萦。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熟稔地按摩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开始缓缓抽送,试图找回那阔别已久的、独属于她的节奏与感觉。
“……”太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左臂微微撑起上半身,藕臂圆润,线条流畅。
这个姿势让她姣好丰腴的身段更显诱惑,饱满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点嫣红划出诱人的轨迹,尽数摆弄在我眼前。
“娘娘……娘娘……”我亲吻着她白嫩的小腿肚,甚至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脚趾,下身则不知疲倦地挺动、深入,痴迷于和她的每一次结合。
肉体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但更让我沉溺的,是这种将至高权力象征压在身下肆意占有的心理满足。
毫无疑问,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发妻伏凰芩,那是我心灵的归处。
但我同样痴迷于柯墨蝶的娇容玉体,那是纯粹雄性对极致雌性的渴望与占有欲。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气质冷艳的女人,尤其当她在你身下褪去所有光环,只余女人的柔软与温热时。
“贱种……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一点规矩体统都不顾了……”她一只纤美的玉足被我含在口中舔弄,另一处更为私密的蜜穴则被我的阳物凶狠贯穿。
嘴上依旧不饶人,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属于太后的余裕与高傲。
但这种时候的斥责,非但无法形成威慑,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操干得越发深入凶猛。
或许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一直藏着个念头:我想看,想看她彻底抛却太后的威仪,想看她因为纯粹的快感而失态,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为我露出最迷乱的表情。
“最后一次了……娘娘,这次,我不想再守任何规矩。”我喘息着,将她的小腿抱得更紧,唇舌在她足弓流连,“我喜欢和你做,喜欢得不得了。临走前,我就想把娘娘身上那些我没尝过、没碰过的地方……都尝一遍,碰一遍。”我说得无比老实,近乎直白地袒露着我的贪婪。
柯墨蝶的性格,绝对是让人敬而远之、甚至望而生畏的。
强势,专断,残暴,顺她者未必昌,逆她者一定亡。
但她这具肉体,却是如此娇软温润,这份极致的反差,是坚硬如铁的阳物能最直观感受到的。
高高在上的太后,不管用什么姿势操弄,都自带一种亵渎神圣、践踏规则的巨大刺激感。
“最后一次……么?”听到这个词,太后紧绷的身体似乎反而放松了一丝。
那撑起身体的左臂,肌肉线条柔和下来,手肘微屈,让她骄傲的上半身得以更慵懒地倚靠。
随着我抽插的动作,那对丰盈的美乳颤动得更加厉害,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变得更加饱满浑圆,顶端也硬挺如石子。
“娘娘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真是……极品。”我喘息着说出露骨的情话,一手揽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那惊人的曲线。
“少用这些勾栏瓦舍里的腌臜词儿形容本宫。”太后冷哼一声,凤眸斜睨过来,依旧带着惯有的冷意,但眼尾那抹被情欲染出的红,却让这冷意打了折扣。
“是是是,我的娘娘,我的太后娘娘……”我忙不迭地应着,下身却顶撞得越发凶狠,“娘娘的脚真好看,像玉雕的,又白又润,脚趾头圆嘟嘟的……”阳物被那紧致湿滑的肉径箍得舒爽无比,内里层层媚肉仿佛真有思想,吸吮按摩的力度时轻时重,让人魂飞天外。
我知道她是喜欢听这些的,哪怕嘴上斥责。
她若真厌烦了,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太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只被我含着的玉足抽了回去,不给我继续品尝。
她曲起双膝,双手交叠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姿态竟显出几分镇定自若。
若不是我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整个娇躯都会随之颤动,连带那对傲人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在榻上闭目养神,悠闲静坐。
“最后一次了……娘娘就赏给我,让我好好玩玩嘛。”我双手扶住她丰腴肥美的圆臀,指尖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里。
阳物被她并拢的腿根夹着,每一次抽离再闯入,都带来加倍摩擦的快感。
“本宫是勾栏里的妓女?给你‘玩’?”太后终于转回头,正视着我,眼中一片冰冷漠然,属于太后的威严似乎重新回到她身上,“运转你的功法,专心突破练气。这才是正事。”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份骄傲仿佛与生俱来。
“臣下……恳请娘娘赏赐您的凤体。”我抓起她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贴在我滚烫的胸口,无耻地请求着,低头,极其珍重地亲吻她葱白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就当是……奖赏我这十年来,勤勤恳恳助娘娘您稳固修为、偶有突破的微末功劳。”
“你还要向本宫讨赏?”她一根玉指点在我唇角,将我的脸稍稍推开些许,凤眸瞅着我,那眼神复杂难明。
女人冷艳绝伦的容颜近在咫尺,混合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尚未褪尽的高傲,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魅惑仪态,让我下腹的欲火几乎炸开,只想狠狠将她揉进身体里。
“为什么不要?”我舔了舔她残留在我唇上的指尖,用行动表达着痴迷,腰胯用力上顶,撞击着她肥美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我喜欢娘娘,喜欢得发疯,喜欢娘娘的一切……这,就是我最想要的赏赐。”我想把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彻底揉捏成我的形状,纳入怀中独占。
“……罢了。”太后沉默片刻,终于松口,“那就赏你。但,不许再亲脚,也不许再舔……那里。”她答应了,却又立刻划下明确的界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掌控。
“都依娘娘。”我立刻应承,得寸进尺地拍拍她弹性惊人的臀瓣,“那……娘娘能坐上来吗?我想看着娘娘的脸。”
回应我的是她骤然转冷的、充满压迫感的斜视。那眼神,足以让朝堂上最老奸巨猾的臣子冷汗涔涔。
但我此刻精虫上脑,又被“最后一次”的念头驱使,竟也生出了几分胆气。
我不再询问,双臂一用力,将太后整个人从榻上抱起,揽入怀中。
她惊呼一声,丰腴的美臀瞬间紧密地贴合在我小腹,被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牢牢固定。
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紧紧相贴,她比我高出些许,此刻却不得不微微低头看我。
“娘娘真像只高贵的天鹅……”我仰头,亲吻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侧边,那里肌肤细腻,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这玉颈,这气度……人也像牡丹,雍容华贵,独一无二。”吻着她的脖子,仿佛在霸占她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这认知让我欲望更炽。
“比伏凰芩如何?”她仰起头,方便我的亲吻,声音很轻,仿佛随口一问。
“肯定是我家娘子更漂亮。”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射。
伏凰芩在我心里或许不是最美的,但在我嘴里,她必须是,也一定是。这个立场,我从未动摇,也不接受任何质疑。
“那你还留在这儿作甚?等着去找她吧。”太后语气无悲无喜,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条,又隐隐透出点别的意味。
“你也是我娘子,娘娘。”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厚着脸皮说。
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让我几乎抱不住,只能拼尽全力收紧臂弯。
那对巨大的、柔软如棉花糖的雪峰重重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
“油嘴滑舌。”太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试图挣脱,甚至……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内壁,开始随着我的呼吸,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起来。
她竟然在主动配合,用她身体最深处的力量,取悦我。
阳物在她内壁温柔的绞榨下越发狰狞怒张,而与此同时,我体内那套被她亲自挑选、用来辅助她修炼的偏门双修功法,仿佛被上了发条,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
周天循环快得惊人,外界稀薄的灵气被疯狂吸纳,涌入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不断提纯、压缩。
太后开始尝试着微微起伏身体,一个向下坐,一个向上顶。
湿润的肉壁被反复研磨,挤出更多粘稠滑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双手终于攀上那两团令我魂牵梦萦的蜜桃臀瓣,抓握着,揉捏着,试图掌握她起伏的节奏,将她完全掌控。
“娘娘……”我抓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向上狠狠一顶。
太后上身随着我的力道向后仰去,我趁机将脸埋入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图,双手绕过我的脖颈,轻轻将我的头按向那对丰盈。
我自然而然地张口,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硬实的粉嫩乳头,像婴儿般吮吸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起落,那嫣红的一点在我口中被拉长,又弹回,带来奇异的征服快感。
“喜欢……就多含含。”她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一只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发丝,像在安抚,又像在纵容,“别总惦记着舔那些……奇怪的地方。”
“才不奇怪。”我含糊地反驳,舍不得松开嘴里的甘美,“娘娘的哪里都是极品,光是这双脚,这妙处……就够我玩上一整年不带腻的。”我坚持着我的“癖好”。
“不许说‘玩’。”太后抚摸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也严厉起来,“本宫是在与你交合修炼,助你突破。严肃些。”她试图重新定义这场性事的性质,挽回主导权。
可一根滚烫的阳物深深插在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这种时候的威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激起我蹂躏她、看她那副冷艳面具彻底崩坏的欲望。
可惜,她的表情管理实在太好。
除了眼角眉梢被情欲染上的薄红,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波澜。
这让人又爱又恨——爱她这永远冷面冷艳、高不可攀的模样,恨她这近乎无情的、缺乏反馈的平静。
“是是是,我们是在做爱,是在交合修炼。”我识趣地服软,再次用力吮吸口中挺立的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纯粹享受性爱本身的阶段。
我咬着她的乳头,下身则开始规律而有力地抽送,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沉默的抽插中,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分泌的蜜液也变得更多、更粘稠。
那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内壁的收缩也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无序。
终于,在一次深而重的贯穿后,太后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酥软,柳腰塌下,伏在我肩头细细喘息。
片刻后,太后抬起脸,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终于染上了情欲的艳色,朱唇微张,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
我们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
彼此的津液混合着,分不清你我。
她那双总是清明冷静、如寒潭宝石般的美丽凤眸,此刻终于氤氲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是惊心动魄的媚。
“不是……不许亲嘴么?”唇分时,我们嘴角都牵连着亮晶晶的银丝。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很想调笑一句,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
太后没回答,只是再次仰起脸,闭上眼。
那姿态,竟像极了等待哺育的幼鸟。
这头华丽高傲、睥睨众生的凤凰,此刻低垂着她尊贵的头颅,主动将红唇奉上,与我吻在一起。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贝齿,将她再次紧紧搂入怀中,生怕太后下一刻就从这情迷意乱的幻梦中清醒,我又将被打回原形,再也触碰不到这具极品妖娆的身体。
不过,太后似乎并没有立刻“醒悟”。
高潮后的她,浑身绵软无力,像没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
堂堂元婴期大修士,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的存在,此刻竟像只温顺的猫儿,被我这个区区练气都未突破的“凡人”掌握在手中。
这份反差带来的满足感,几乎不亚于肉体的快感。
我迷恋她这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手掌流连在腰间,不厌其烦地抚摸过那光滑的玉背,又折返回到腰窝,反复逡巡。
她的娇艳,远非我贫瘠的言语所能形容。
仅仅是能将阳物插入她这具完美高贵的身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产生无与伦比的骄傲。
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轻搂着她,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再次贪婪地攫取她的唇舌,如同品尝世间绝无仅有的仙酿。
“呜……”这一次,是她的香舌主动探出,缠绕上我的,生涩却热情。
太后眼中弥漫的水汽更浓,莹莹有光,竟透出几分可怜楚楚的意味,与她平日的形象形成致命反差。
好喜欢。
是男人对女人最纯粹的喜欢与占有欲。
我不知道我对她有没有“爱”那种复杂深沉的东西,但我绝对喜欢她,喜欢到发狂。
谁让她如此冷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想将最炽热的欲望,注入她这看似冰封的身体深处,看她如何融化。
“不行……等不了了,我要操,我要狠狠地操你……”缠绵的亲吻只是短暂的精神迷幻,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抓着她丰腴的臀肉,试图将太后整个人顶起来,好让我更顺畅地挺动腰肢。
粗大的阳物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退出大半,带出缕缕晶莹粘稠的丝线。
“嗯……”她发出一声似享受似催促的轻哼,身体配合地放松,将自己完全交托给我。
我跪在榻上的膝盖已经有些发麻,我想换个姿势,将她压在身下,好活动一下双腿。
可我刚有所动作,太后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便像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环在我脖颈的手臂也滑下,改为穿过我的腋下,从背后紧紧搂住我。
她整个人像只树懒,牢牢挂在我身上。
我顺势站了起来。太后依旧挂在我身上,身体却异常轻盈,仿佛没有重量,只有那与我紧密结合的丰臀,传来真实的、沉甸甸的触感与重力。
“娘娘……好轻啊。”我双手托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就着这个姿势,在装饰华美却空旷寂寥的宫殿内走动起来。
这画面太淫靡了,边走边操,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层次的结合与摩擦。
骄傲尊贵的太后,此刻仿佛成了我专属的、会呼吸的肉娃娃。
她比我高挑的部分似乎都长在了那双逆天长腿上,此刻我们紧密相贴,她欣长优美的身躯与我紧紧依偎,脸颊相贴,呼吸相闻,竟有种异样的亲密感,仿佛在无声互诉着难以言明的情愫。
“若非你炼体之术荒废得连门槛都未摸到,本宫又何须用这‘轻身术’。”太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旧没有周弥韵那种江南水乡般的吴侬软语、温柔小意,但她刻意维持的这种冷淡、居高临下的“女王”姿态,本身对我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多谢娘娘体恤关怀。”我蹭了蹭她鬓边细软的发丝,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张的柔软花心上研磨,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是怕何前辈待会儿过来,瞧见你腿软站不稳的丢人模样。”她语气硬邦邦地,带着点刻意的撇清,像极了某种傲娇的辩解。
“我还以为是娘娘心疼我呢。”我从善如流,也不否认,抱着她,迈开脚步,在这间属于她的、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寝宫内缓缓踱步转圈。
怀抱着如此轻盈又如此丰腴的绝世美人,感受着每一步行走带来的紧密结合与摩擦,这份独占的愉悦简直无法言喻。
“是……有那么一点。”太后沉默了一下,竟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温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声音低不可闻,“你毕竟……也算本宫的夫君。”
“那臣下真是……倍感荣幸,死而无憾了。”我心中一荡,走动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抽插的节奏随之变化,她立刻将我搂得更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带来的压迫感也更明显,压得我胸口又麻又痒,心跳如擂鼓。
“你助本宫稳固修为,偶有突破,本宫……这只是回报你的忠诚罢了。”她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我颈侧,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淡。
那肥美浑圆的臀瓣随着我的走动,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大腿,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次深入浅出的抽插,快感持续累积,可这位绝世美人除了呼吸略微急促,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娘娘,我一直想问……”我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径中厮磨,想象着她此刻定然是那副傲如雪中寒梅的冷艳表情,“和我做这事……您舒服吗?”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
我们之间,似乎总是索取与赏赐,胁迫与妥协,欲望与修炼交织,唯独很少触及她最真实的感受。
“不舒服。”太后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一根阳物横亘在体内,胀满撑开,谁会觉着舒服?本宫也厌烦那种……酥酥麻麻、让人心神不宁的刺激感,扰人清静,乱人道心。”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事。
“这样啊……谢谢娘娘告诉我。”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我停下脚步,将她抵在冰冷的白玉墙壁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下身开始发力,以更快更猛的频率和力度抽送起来,像是要将某种不甘和怨气,通过这种近乎惩罚性的侵犯发泄出来,强迫她在这屈辱的姿势下感受我。
“也……不用那么急。”太后身体微微放松,原本缠在我腰间的腿滑下,改为双脚踩在我脚背上,藕臂却依旧环抱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做一会儿。本宫……也并不厌恶与你交合。”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氤氲着水雾的凤眸,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失神,眼中那层化不开的迷离水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真的吗?我的娘娘……您真好。”我心头一热,不给她再解释或收回前言的机会,低头堵住了她的红唇。
抽插,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花心,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蜜液都挤压榨干。
“呜……呜……”太后被吻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眼中流露出“你怎敢如此放肆”的嗔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不过,她依旧乖巧地探出香舌,与我纠缠。
那舌头软糯湿滑,带着她特有的清甜。
我试图将她整条香舌卷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她却显得异常机敏,灵活地躲闪着,只肯与我浅浅交缠,搅拌着混合的津液。
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吮吸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太后这张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娇容,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多想看她为我婉转承欢,娇吟求饶。
可惜,我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能将这“下贱”的阳物塞入她这尊贵无比的凤穴,已是我天大的荣幸和机遇。
我放缓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长的律动,确保整根阳物都留在她体内,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
说是抽插,其实更像是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研磨,龟头与那柔软的花心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触碰,带来另一种绵长而磨人的快感。
“嗯……用力些。”双唇终于分离,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太后微微喘息,吐出诱人的芬芳,终于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彻底放下,屈起膝盖,足尖踮起,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以适应我们明显的身高差。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看我,脸上似有羞涩一闪而过,声音也轻了许多。
“娘娘……您这样,太勾人了,我受不了。”这难得一见的、褪去冰冷外壳后流露出的娇柔媚态,让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我抓起她一双玉手,反剪着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开始真正用力地冲刺。
每次只退出一个龟头,然后狠狠贯穿到底,粗大的阳物不断将她粉嫩穴肉带出些许,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无礼……”她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却没什么威力。
此刻这天仙化人般的美人,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法力,变得柔弱无力,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太美了……娘娘,您真的太美了。”我痴迷地欣赏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容,高贵与娇媚奇迹般地并存,骄傲与此刻的驯服形成强烈反差。
我像着了魔,又亲又舔她的脸颊、琼鼻、甚至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
太后一如既往地露出微微嫌弃、不耐的神色,但这表情反而更刺激了我,给了我肆意妄为的动力——我总想看她露出点别的,更生动的表情。
“你呀……真是个只看得见皮囊表象的蠢货。”她骂着,语气却没什么火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明明只需轻轻一推,就能将我震开;稍微释放一丝元婴威压,就能让我瘫软如泥。
可她偏偏没有,就这么踮着脚,屈着腿,任由我凶狠地操干,任由我用舌头舔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柔软的脸颊。
“我是蠢,我笨。”我舔着她敏感的耳廓,含糊地承认,“所以娘娘您就多迁就迁就我这个蠢货嘛。”我确实喜欢她的皮囊,痴迷她的身体。
不然,谁会真心喜欢一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权力欲望炽盛的女人呢?
尤其这个女人,在绝大多数时候,都稳稳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太后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挣脱我钳制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推开些许,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似是恼怒,又似失望。
我很想反驳说,和她比起来,我可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么?
但考虑到此刻我们最紧密的部位还结合在一起,这话说出来太煞风景,我硬生生忍住了。
“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娘娘您呢。”我用上了万能金句,和女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女人吵架时,讲道理是最蠢的,表达“爱”与“喜欢”才是王道。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更深。
持续的激烈进出,让我的阳物早已充血到发紫狰狞,而她腿心那朵娇花,也早已红肿不堪,蜜液淋漓,看起来异常肥美诱人。
“那……比起伏凰芩呢?”太后忽然又提起这个要命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旖旎的氛围,“你更喜欢谁?”
我动作一僵,天被聊死了。
我接不了话,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娘子最美”的违心之言。
此刻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我只能闷着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装作没有听见,试图用激烈的性爱掩盖这致命的问题。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么?”太后的声音里,终于夹杂了一丝清晰的怒意,但怒意之下,似乎又藏着一点更深的、近乎哀怨的东西。
“对不起。”巨大的羞愧感淹没了我。
我停止了动作,甚至……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深深埋在她温暖体内的阳物,抽了出来。
虽然万分不舍,虽然那骤然空虚的甬道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但我还是抽离了。
欲望与理智在体内撕扯,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
这种时候,我那该死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底线,偏偏高得离谱。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这十年……”太后依旧保持着靠墙的姿势,双腿有些发软,微微颤抖。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此刻阴沉下来,仿佛有雷霆在她眼中孕育、翻滚。
我羞愧地低下头,却正好看见她腿心那朵被淫液涂满的娇艳花瓣,正缓缓滴落着粘稠的晶莹,那景象让我心里像有猫爪在挠,痒得厉害。
“本宫……是哪里待你不好?”她问,声音低沉,压抑着风暴。
“娘娘待我……极好。”我喉咙发干,声音艰涩,“资源,庇护,指点……甚至这身子,都给了我。但是娘娘,有的东西,心里一旦被一个人先占据了,就再也……挤不进别人了。”十年了,我穿越至此已十年。
与伏凰芩分别也近十年。
可那份思念,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酿越醇,越藏越深,绵长得让我自己都心惊。
“只能说……当年捡到那个想要跳河自尽的我的人,不是您。”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是么……”太后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明媚的、仿佛春回大地、冰消雪融般的嫣然一笑。
那笑容太过耀眼,太过炫目,像是最炽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崇高感。
“那本宫……倒要试试看。”
“娘娘,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太后已伸手,轻轻一推。
我本就心神激荡,脚下不稳,被她推得向后倒去,跌坐在身后的凤榻边缘。
她款款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然后,太后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坐了上来。
玉手向下,扶住我那依旧昂然挺立、沾满她蜜液的阳物,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肥美丰腴的臀瓣完全压下来,紧紧贴合在我的小腹,甚至将我的阴囊都深深吞没。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暖紧致肉壁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的战栗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太后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惊心动魄的明媚笑容。
哪怕是故作姿态,那份扑面而来的、颠倒众生的迷人风韵,也绝非世间任何女子可以媲美。
太媚了,媚到了骨子里,却又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我的阳物在她体内充血膨胀到极限,坚硬如铁,快感如同灵魂出窍,直冲云霄。
这种人间绝色,倾国尤物,当年的皇帝是瞎了还是怎的?竟会舍得将她送来这边陲之地“静修”?皇帝该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我拼命想移开视线,可那张娇靥将我的眼球死死锁住。不看?那与自宫何异?那是一种对生命本能的背叛。
看着看着,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我自己都知道难看至极的痴傻笑容,混合着最原始的贪婪与迷恋。
这大概就是天堂了。
能进入她这具高贵完美的身躯,不仅仅是荣幸,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幸福与满足感,几乎将我淹没。
那是男性最深层欲望得到终极回应时,从肉体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
她的动作其实生疏,只是用一双柔荑撑着我胸膛起伏,那粉雕玉琢的雪臀甚至没什么章法节奏。
可我快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
她对我笑了。
她竟然对我笑了,还是那样勾魂摄魄的媚笑。
她当然清楚自己这张脸、这具身体拥有何等毁灭性的力量。
我彻底沦陷了,痴痴地望着她,三魂七魄怕是丢了一半。
就在这极致的沉迷与快感冲刷下,体内某道屏障轰然碎裂。
灵气如决堤洪流冲击头顶,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灵脉被粗暴地拓宽、夯实,量变引发质变——我突破练气了。
灵气化液,涓涓细流般滋养着每一寸干涸的经脉与血肉。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喜欢伏凰芩么?”太后樱唇微启,气息带着事后的微喘。
我第一次看见醉人的粉色爬上她白玉般的脸颊,从颈侧蔓延至耳根。
媚骨天成,此刻却混合着神女临凡般的圣洁,让人只想瞻仰、崇敬、爱慕,同时又滋生着卑劣到极点的占有欲。
伏凰芩的影子,在这般夺目的光辉前,迅速暗淡、模糊,几乎要被挤出脑海。
“你更美……世间怎会有你这般的女子……”被肉欲和眼前美色支配的我,话语脱口而出,浑浊却发自肺腑,“若能与你这般过一辈子,我什么都愿做。”
太后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意里隐约透出“果然如此”的得意。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仿佛在说:看吧,男人都一样。
“可我是伏凰芩的夫君……不,我只是她捡回来的乞丐。”我趁着灵台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喘着粗气,对抗着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魅惑,“我卑微信奉人生而平等,可站在她面前,站在你面前……我只感到自己渺小如尘。”
“她给了我第二条命。我爱她。我能给她的,也只有这份爱了。所以,我是她的,死是,化成灰也是。”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眸,试图用最粗鄙的话撕破这暧昧的迷雾,“你这个……傻女人。”
“骂得倒狠。”太后轻笑,身下却微微收缩,裹挟着我的灼热,“可你这阳根,不是正拼命想在本宫体内扎根么?你还能撑多久,不迷醉于本宫的容颜与身子?”她的嘲弄精准而残酷。
随着话语,她身上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似乎更盛,容颜也越发慑人心魄,仿佛在故意展示这无匹的武器。
“所以我就是个沉迷你美貌的蠢货!你满意了?”我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明明最讨厌别人只爱你这张脸!”
“……”
“你既知本宫厌恶,还表现得如此露骨?”太后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方才那颠倒众生的魅惑力如潮水般退去,只余欢爱后的红润残留在脸颊,此刻却更衬得她眼中怒气盈然。
“……”我噤若寒蝉,若非体内功法还在持续运转,汲取着方才突破的余韵,我怕是要被她瞬间冰冷的气场吓得偃旗息鼓。
“是不想让本宫对你有好感?你在刻意同本宫拉开距离。”我的沉默,以柯墨蝶的城府,稍一思量便洞若观火。
“你有何资格,有何实力,敢如此操弄本宫心意?”她的目光越发冰寒,元婴修士无形的威压丝丝缕缕弥漫开来,让我皮肤泛起细栗。
“因为怕……怕爱上你。”我闭上眼,如同等待宣判,“娘娘,我就是个好色的蠢人。我怕自己真的爱上你,因为我只能爱我妻子一人。我不想再爱上别的女子。”
“喜欢本宫……是骗本宫?”太后的声音陡然变得极轻,却像冰锥直刺耳膜,带来冰冷的刺痛。
“美艳花朵谁人不爱?娘娘您,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不喜欢?”我豁出去了,干脆把话说开,明知蠢不可及,“可‘爱’太沉了,尤其是对您的爱。您是九天之上的神女,我不过一侥幸练气的小修士。伏凰芩的爱已经把我这颗心塞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别人了。”
坦白说,太后这般极品,谁不心动?可心动是本能,爱是选择。我的爱,早全部给了伏凰芩。即便对柳若葵,更多也是喜欢与责任。
“……”预料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寝殿内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本宫乏了,你自己动吧。”良久,她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接着腰肢一拧,便侧身与我分开。
那依旧昂然的物事从温润紧致中滑出,甚至在空中调皮地弹跳了一下。
她背过身去,将一片洁白如玉的背脊与那丰腴挺翘、弧度惊心的蜜臀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青丝如瀑,蜿蜒在枕席间。
我喉咙发干,犹豫再三,还是贴了上去。左腿抬起,架开她修长笔直的腿,腰身一挺,再次挤入那片令人魂牵梦绕的湿热泥泞。
“娘娘,对不住。”我吻了吻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伸手向前,握住一团丰盈软玉,轻轻揉捏。
“你有何对不住本宫?”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激烈交锋从未发生,“如最初所言,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助本宫突破,本宫助你筑基。况且,你说的在理,本宫又不可能爱你,强求你爱本宫,未免太过蛮横。”
“可娘娘您……本就是个霸道的女子。”我缓慢抽送,试图用最原始的连接来弥补方才言语划出的裂痕,“虽然不知具体为何,但我感觉得到,娘娘对我……是有些好感的。对不住,辜负了这份好感。”
“或许,只因你是本宫的男人。”柯墨蝶没有否认。
“我曾真心爱过先帝,至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她缓缓诉说,身体微微向后,更贴近我的胸膛,似乎这个姿势让她更舒适。
“他与我,几乎一模一样。不甘人下,野心勃勃。”她的声音里带着遥远的追忆。
“我厌恶这张脸,因为它与我的妹妹别无二致。因这张脸获得的一切,似乎都要与她分享。我憎恶分享,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我要的是独一无二。”她的话,终于解开了我心中关于她厌恶美貌的疑惑。
“他懂我,明白我。他爱我的内在,欣赏我的性情,赞许我的野心与志向。所以我爱他,爱他的英姿勃发,爱他的雄心万丈。”她的语调柔和下来,仿佛沉入了旧日时光。
“可他背叛了我。”那柔和骤然冻结,“我至今难以置信,他竟打算将我当作礼物送人。所以,我斗垮了他。”她说着,玉足向后勾起我的小腿,示意我贴得更紧。
我也顺势深入,顶端撞上她柔软微垂的花心,引来她一声极轻的闷哼。
“然后,你出现了。”她话锋一转,“不得不说,时机巧得令人惊叹。本宫正为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焦头烂额,亟待突破元婴。你出现了,就像你说的‘天命’。本宫犹豫过,伏凰芩暗示,与你交合可助本宫结婴……她大抵看出了本宫的困境与结婴失败的症结。”她语气里闪过一丝复杂,可惜背对着她,我无法窥见神情。
“即便如此,本宫仍决定先考验你半年。结果……尚算满意。”太后的语气轻快了些,“你好色不假,却未对毫无修为、无力反抗的周弥韵用强。这点,本宫认可。”
“其实,什么气运之说,本宫并不尽信。修行本是逆天,无非是个由头。”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本宫确实……喜欢你。非你所谓之‘爱’,但确是喜欢。喜欢你宁折不弯的倔强,喜欢你对我那妹妹的愚忠,都喜欢。再者……你是第二个进入本宫身子的男人,于情于理,本宫总会多看你一眼。不过本宫也说了,不喜分享,更爱独占。”幽幽话语,在情欲蒸腾的空气中漾开。
“……”原来如此。
“本宫从不怀疑这张脸的威力,但本宫不愿用它来吸引你。因为那意味着,你同样会因这张脸而迷恋我妹妹。本宫要用性情,用手段征服你。”她轻轻一叹,并无多少沮丧,“不过看来,是失败了。”
“其实……与你行房,颇为舒坦。”她忽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本宫喜欢……夹着你的子孙袋入眠。”
“啊?!”我惊得差点滑出来。
“真的。每当你熟睡,本宫便会将它……纳入穴中,用阴阜轻轻夹住。”她竟自顾自说了下去。
光是想象那画面,我便热血奔涌,身下又胀大几分。
“先帝娶了本宫,可他的花样远不及你多。本宫更爱与你欢好。你偏爱高挑女子,而本宫……恰喜欢你这样的高度。每次你求本宫屈腿,本宫心里……都甚是愉悦。”将隐秘悉数道出,我感觉到身下的甬道似乎更湿滑紧致了,抽送间阻力变小,快感却倍增。
“眼下这姿势,本宫也爱。”她继续说着,没有娇吟,但平静的叙述比任何呻吟都更刺激,“被你从后搂抱,强势闯入,本宫只能翘臀承受,任你……肆意驰骋。”
“龟头撞着花心,酥酥麻麻的……像用手指在揉。”她甚至点评起感受来。
“别……别说了,要……要出来了!”此刻的太后虽无最初那倾国倾城的魅惑,但这份坦诚与隐约的依赖,同样诱人至极。
我耸动着腰肢,研磨那一点,快感如山洪暴发。
“想射便射吧。”她竟拍了拍我的腿侧,带着鼓励,“把元阳……都灌进来。”
再也无法忍耐。我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如云的发间,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这位尊贵太后身体的最深处。
“好多……装不下了……被你灌满了……”她满足地轻哼,那贪婪的宫房似乎仍在微微吮吸,“我们俩,倒真是……天造地设。”坦白之后,这位大美人似乎不再掩饰自己对情欲的坦诚渴求。
“啵。”射空的阳物从泥泞中滑出,发出轻响。是她主动退开的。
“噫!”猝不及防,前端被贝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本宫还是头一回,为男子品箫。”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漾着未散的情潮,那目光让我本已疲软的物件瞬间重振旗鼓。
经过灵液滋养,它似乎更显雄健。
“娘娘!”这刺激远超想象,在她温热口腔中的跳动几乎失控。
“不许泄出来,否则……杀了你。”她吐出,嫌恶地吐了吐口水,又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粗长含入,只是这威胁听起来毫无力度。
“为何?娘娘您不是……”嫌它脏么?
“最后一次。”她吞吐着,香舌在柱身上打转,又向下滑去,将囊袋纳入口中,片刻后吐出,再次吐掉口水,“就当是……本宫对你颇为满意的奖赏。”
“啊!”突如其来的极致服务让我魂飞天外。
“你虽胸无大志,资质平庸,还蠢笨异常,”她一边用口水润湿囊袋,一边竟用那双傲人雪乳夹住了昂扬的玉茎,“但本宫勉勉强强,还算满意。这便当作你……尽心服侍的酬劳吧。”乳波轻荡,口舌并用,巨大的幸福感将我吞没。
她用顶端磨蹭着自己的嫣红蓓蕾,玩闹片刻,再次深深含入。
“还想用这坏东西……祸害哪里?”香舌灵巧地舔舐数圈,她吐出它,玉手握着,轻轻摇晃。
“都……都想试试。”我大着胆子说。
“还真不客气。”她轻哼,却未拒绝。
于是,手肘内侧、腿弯、光滑的玉背、精致的锁骨肩头……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灼热的硬物短暂地“临幸”过,仿佛留下无形的印记。
“变态……”浑身泛起异样感觉,右足抬起,用足弓和左足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连她也忍不住轻啐。
看着那昂扬之物在玉足间被压弯又弹起,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这一笑,似乎惹恼了这位古典雍容的美人。她松开玉足,翻身便要下床离去。
“娘娘,别……”我赶忙阻拦,却意识到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后入姿势。
稍稍推挤,那物便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啪!啪!啪!……”
“嗯……”
交合变得顺畅而熟稔,毕竟是与这具身体缠绵九年,我熟悉她每一点细微的反应。
我紧握着那两团饱满臀肉,用大腿和腹部不断撞击出诱人臀浪。太后昂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螓首微仰,仿佛在维持最后的高傲。
“能说两句好听的么,娘娘?”我拨开她汗湿的鬓发,带着期待问。
“你这坏种,休要得寸进尺!”她冷哼。
“说说嘛,说完咱们换你喜欢的姿势。”我揉捏着掌中软肉,爱不释手。
“你把本宫当作勾栏里的姐儿了?”她岂会轻易就范。
“我把你当夫人。”我在心里默默补了句:二夫人。
“先换姿势。你这混蛋,真会见缝插针。”她语带双关,“……可别后悔。”
“嘿嘿。”我猥琐一笑,搂着她一同起身,就着连接的姿势,让她屈腿站立,我从后继续深入。
“亲相公……你比先帝厉害多了……顶到花心了……顶到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娇媚入骨,吐出的话语却让我浑身一激灵,“肉棒顶得妾身好生舒坦……亲相公,妾身要被你插烂了……插得浑身发麻……妾身就要你的大肉棒……”
我打了个寒颤。这是太后?我瞬间明白她为何说“别后悔”了。
幸亏是后入,若是面对面看她这般淫声浪语,我怕是立时就要丢盔弃甲。即便如此,这骚话的杀伤力也已至巅峰。
我以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为支点,开始疯狂冲刺。龟头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褶,又被其紧紧包裹吸吮。
“亲丈夫……慢些……蝶儿要被你刺穿了……”她呜咽着,我们维持着连接,缓慢向梳妆台挪动,一步之间我便顶入数次,“子宫里你的东西在晃……要漏了……慢点,亲冤家……”淫靡的水声随着步伐响起。
她的花户贪婪地吞吃着我,我像一匹血统低劣的矮脚马,却正在驱策、征服一匹血统高贵的母马,逼她接纳我这“劣等”的基因。
“看看镜子……亲老公……”走到巨大的铜镜前,她颤抖得越发厉害,我知道她快了,“你在操当朝太后呢……美么?只有你能……这般肏我!”
话音未落,她左腿一抬,搭在妆台上,整个人便软软趴伏下去,花心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妆台边缘。
镜中映出她颠倒众生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眉眼间尽是酥媚入骨的春意。
这前所未见的风景让我愈发狂野。
梳妆台在我们激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镜中美人的影像也随之晃动。
我按住她搭在台上的玉腿,以略显瘦小的身躯,奋力驱动着这具高大而完美的女体。
高潮稍歇,她勉强撑起上身,镜中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雪乳随着动作荡漾,看得我口干舌燥。
继续冲刺,双手向前抓住那对宝贝,揉捏成各种形状,惹得她发出猫儿似的呜咽。
“不看了……不看了……”越看越难以自持,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到远离镜子的屏风前。她实在太诱人,再看下去,我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胆小鬼……”她低笑着嘲讽,换来我更疾风骤雨般的攻伐。
为了进得更深,她顺从地弯下腰,抬高一条玉腿。我如开弓射箭,将腰力压榨到极致,只为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又……又要来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堂堂元婴大修士,此刻像个被欺负到无助的少女。
“我也快了!”这次前后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我也到了极限。
“不许……里面装不下了……全是你的……”她想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偏要射在里面。”我手臂用力,还想强行深入。
没料到她竟顺势滑跪下去,仰起脸,朱唇微张,眼看便要含住那怒张的紫红。
我不愿让元阳污了她的口。电光石火间,我踮起脚,向前一送,灼热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云盘发之中。
“你做什么?”感受到头顶的热流与湿黏,她蹙起柳眉。
“不喜,便不要勉强。”我喘息着,“没必要这样迁就我。”她嫌脏是真,我不想她为我做不喜之事。
“……嗯。”她没再多言,抬手握住了尚在脉动的阳根,熟练地上下捋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我看着跪伏于地、云髻沾染白浊的当朝太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胸膛。
精液一股股注入发间,神奇的是,那浓密的发丝竟未让一滴遗漏淌下。
“好了,安歇吧。”她起身,略显慵懒地抱起我——尽管我比她矮小,此刻她却像抱着什么珍品——回到凌乱的床榻,拉过锦被盖住彼此。
我习惯性地拥住她,那物什半软间,又挤进了那片温湿的秘境。
“突破之后,精力便如此旺盛?”她有些诧异。
“你不是喜欢夹着么?我不好塞,你自己来。”
“蠢货。”
这一夜再无话。
翌日我醒来,日头已高。
她却罕见地未去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忙不完的宫务与朝政,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阳光透过纱帐,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何前辈快到了,你记得恭敬些。”她伸手替我整理衣襟,指尖划过布料时带着些许停顿,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了。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娘娘。”到了真要分别的时候,我望着这张足以倾覆山河的容颜,喉咙有些发紧。
“走吧。”她收回手,后退半步打量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对本宫而言,不过是修道途中的一朵小浪花。本宫要走的是争鸣天下的大道,你这般懒散的性子,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她说着嫌弃的话,眼神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娘娘,我以后……还能回来吗?”我听见自己这样问。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信封,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以后若想回来,就看看这个。”她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举动有些多余,却又坚持把信封塞进我手里。
“哦。”我将信封小心收进贴身的内袋,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转身去了屏风后,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素青便装,长发简单绾起,褪去了太后的华贵,倒像个寻常人家的清冷姐姐。
“跟紧些。”她领着我穿过寝宫侧门,踏上一条隐藏在花木间的小径。
石阶上生着薄薄的青苔,晨露打湿了鞋面。
我们走得很快,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不过一炷香时间,宫墙已被抛在身后。我站在京城清晨的街巷里,恍如隔世。
然后我见到了她。
我的岳母,何红霜。
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尽管她穿着一袭烈烈红衣,衣摆绣着振翅欲飞的凰鸟纹样,本该显得凌厉逼人。
可她的表情是柔和的,眉眼弯着,嘴角噙着笑,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像在等自家贪玩晚归的孩子。
“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她朝我招手,声音清亮又温暖。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暖,带着某种清冽的草木香气。
接着她便伸手揉我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娘。”我怯生生喊了一声。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笑得眼睛更弯了,“这段日子受苦了吧?多谢你照顾凰芩那丫头了。这点小玩意儿,就当是娘的谢礼,千万别推辞。”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圆盘,质地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朦胧的霞光。
我下意识看向太后——柯墨蝶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虽然立刻恢复了平静,但那一闪而过的震动让我明白,这“小玩意儿”绝不简单。
“只是与伏小姐的一场交易罢了。”太后接过圆盘,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圆盘便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人既已送到,本宫告辞。”她似乎不愿在此多留,话音未落已转身。
“柯道友慢走。”何红霜笑眯眯地挥挥手,并未挽留。
太后青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我收回视线,心里却有些茫然——眼前这个揉着我脑袋、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红衣女子,真是伏凰芩口中那个“修炼严苛、不苟言笑、罚起人来毫不手软”的娘亲?
“不错,真不错。”岳母终于停下揉我头发的动作,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左右端详,“十年时间,练气圆满,根基扎实得很。金丹在望,元婴可期。”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走,跟娘回家。”她牵起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从今天起,娘亲自教你炼体。”
“……?”我看着她温柔含笑的脸,又想起伏凰芩说“我娘训练时六亲不认”时的严肃表情,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
“娘娘,公子走了吗?”
寝宫内,周弥韵执着一柄白玉梳,正为柯墨蝶梳理长发。
如瀑青丝本该顺滑如缎,此刻却被干涸的浊白粘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破坏了那份仙姿出尘的美感。
“走了。”柯墨蝶坐在镜前,手中摩挲着那只霞光流转的圆盘。听到问话时,她指尖突然收紧,圆盘表面泛起一阵微光,将她的力道尽数化解。
“可惜了。”周弥韵小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开,梳齿带下些许碎屑,落在她白皙的掌心,“难得遇见娘娘这么中意的人。”
“可惜他不是皇帝。”柯墨蝶语气平淡,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若他是,这江山倒是能省心不少。”
周弥韵将梳顺的发丝拢到一侧,灵巧地编着发辫:“娘娘,公子以后还会回来吗?”
“你喜欢他?”柯墨蝶从镜中瞥她一眼,眉梢微挑。
“不喜欢。”周弥韵答得干脆,“臣妾啊,更喜欢那种高大英挺、修为压我一头、能让我仰望的男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只是想着……公子身上或许有些气运,留在身边总能沾些光。这一走,往后可就蹭不到了。”
“气运之说,虚无缥缈。”柯墨蝶闭上眼,任由周弥韵摆弄她的头发,“修仙本是逆天而行,若真信命,还修什么道?本宫不信这些。”
她话语里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笃定,那股气势让周弥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寝宫里安静了片刻,只剩窗外雀鸟偶尔的啼鸣。
“……万一是真的呢?”周弥韵轻声问,继续编着发辫。
“真也好,假也罢,本宫都瞧不上。”柯墨蝶依旧闭着眼,“借他人之势,终是外道。唯有自身强横,方能真正掌控一切。”这是她一贯的信条,从未动摇。
“是臣妾想岔了。”周弥韵将编好的发辫盘起,用一根碧玉簪固定,“若真有气运就能成仙,大家还苦修做什么?坐着等飞升就是了。不过……公子之后定会回来找娘娘吧?毕竟娘娘这般容貌,谁看了能忘呢?”
“本宫给了他休书。”柯墨蝶睁开眼,瑞凤眼里眸光清冷。她望着镜中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语气无波无澜,“他应当不会来了。”
“妾室的身份确实该断干净,娘娘毕竟……”周弥韵愣了一瞬,随即露出理解的神情。她取过另一支金步摇,正要往发髻上簪。
“不是因为这个。”柯墨蝶打断她的话,“本宫不在意什么妻妾名分。”
“可娘娘分明很喜……”周弥韵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是看得出来的,那些深夜里难得的放松,那些偶尔流露的、连柯墨蝶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和。
“若可以,本宫倒想把他留在身边,当个有趣的玩意儿养着,直到腻烦为止。”柯墨蝶捏着圆盘的手背浮起青筋,可那宝物纹丝不动,霞光温润依旧,“但本宫留不住他。”
她轻轻咬住下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周弥韵第一次读出了一种近乎尖锐的不甘。
“他运气太好了。合体期的岳母,元婴期便名动天下的正妻……本宫抢不过。”柯墨蝶的声音低下去,又陡然扬起,“十年,伏凰芩就能突破分神。二十年,她可达合体。五十年后呢?说不定已是大乘。而本宫……本宫可能还在元婴期挣扎。”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透过此刻的容颜,看见了某种令人心悸的未来。
“本宫绝不能接受,有朝一日成为他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本宫不会做任何人的玩物,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永远都不会。”
“现在说输赢还太早呢。”周弥韵柔声劝慰,“修道一途,哪有什么先来后到?说不定哪天,娘娘就能把公子抢回来了。就连臣妾这样资质平庸的,不也做着成仙的梦吗?”
“你说得对。”柯墨蝶忽然站起身,周弥韵连忙取过一旁挂着的凤袍,披在她肩上。华美的织金缎面垂落,丝绦束紧腰身,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她望着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威严、孤高的身影,眼底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下去,化作深潭般的静。
“既是逆天而行,谁敢断言未来?”柯墨蝶抬手正了正发间的步摇,金穗轻晃,“若本宫哪天想要那个玩具了,就会去抢——用绝对的实力,堂堂正正地抢过来。”
她转身朝殿外走去,衣摆曳过光洁的地砖,发出沙沙轻响。
“走,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