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语文课代表后,时间像是被投入激流中的树叶,打着旋儿向前奔涌。
转眼已是深秋,校园里的梧桐叶大片大片地泛黄、坠落,在水泥路面上铺出一层松脆的金毯,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令人愉悦的脆响。
我与杨俞之间,维持着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平衡。
课代表的职责让我得以频繁出入她的领地,那些收发作业、整理课件、甚至偶尔在她喉咙不适时代读一段课文的时刻,都成了我暗自珍藏的切片。
我们谈论文字,讨论某篇课文的深意,有时甚至会因为一个词的用法各执己见,争论片刻,然后又在她拿出权威注释或我找到更早的典籍例证后,相视一笑,偃旗息鼓。
那种智识上的平等交锋,像隐秘的电流,让我沉溺。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自从那个午后,自从我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自从我指尖悬停在那微毫之间,某种闸门便被悄然打开。
我注视她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低头批改作业时垂落的发梢上停留,在她抬手写板书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流连,在她偶尔因为我的某个精妙回答而眼睛微微一亮时,心跳失序。
我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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