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洞穴,一阵刺耳的高频噪音就打破了宁静。
那头名叫“公爵”的狼人变种突然发出一声哀鸣,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轰然倒地。
它脖子后的植入芯片被远程引爆了——对于游戏组织者来说,它的戏份已经杀青,不需要再浪费粮食了。
凯特尼斯惊恐地缩在死去的野兽尸体旁。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洞口。一架带有Capitol徽章的悬浮艇停在上方,三只巨大的机械爪垂了下来。
“回收作业开始。目标:74-12。状态:已驯化。”
广播里的声音冰冷无情。
凯特尼斯没有跑。
经过这一夜的“调教”,她已经忘记了双腿是用来逃跑的。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脖子上挂着“公爵的婊子”的项圈,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只机械爪向她伸来。
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被抓取、被吊起,像一件货物一样离开了地面,离开了那个充满尿骚味却给了她短暂庇护的巢穴。
……
[地点:Capitol大厦·深层净化中心]
这里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白。白得刺眼,白得令人窒息。
凯特尼斯被扔在了一个不锈钢的解剖台上。
一群穿着全套防护服的清洁人员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毛巾,而是高压水枪和硬毛刷。
“真脏,”领头的清洁工嫌恶地皱着眉,用钳子夹断了她脖子上那个原本属于狼人的项圈,“这股味儿简直腌入味了。多加点漂白剂。”
“滋——!”
高压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凯特尼斯的身体。那水里混合了高浓度的化学去污剂,喷在皮肤上像火烧一样疼。
但这还不够。
为了彻底洗掉那头野兽留下的痕迹(以及她在全施惠国观众面前留下的耻辱印记),他们使用了硬毛刷。
刷子粗暴地刷过她红肿的乳房、满是抓痕的大腿,甚至深入那两个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弛的洞口,进行彻底的“内部掏洗”。
“啊……疼……”
凯特尼斯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四肢被固定带死死扣在台面上。
“忍着点,”清洁工冷漠地说,“你要上今晚的‘大拍卖’。买家可不希望闻到一股狗骚味。”
大拍卖?
凯特尼斯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
随着污垢被冲走,她那身原本属于人类的皮肤重新露了出来。
只是这皮肤现在苍白得透明,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新旧伤痕——那是她从一个“人”变成“物”的履历表。
“皮肤损伤度15%,还可以修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支激光修复仪,开始在她身上那些明显的疤痕上扫射。
“皮塔先生之前留下的金色纹身要补一下吗?”助手问道。
“不用,”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那是‘艺术家’的真迹,能让身价翻倍。那是卖点。”
凯特尼斯躺在那里,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身体,就像屠夫在讨论猪肉的等级。
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在那个臭烘烘的岩洞里,在那头野兽的怀里,她至少还能感觉到一点体温。
而现在,在这里,在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类中间,她感觉自己是一具正在被清洗的尸体。
“修复完成。注射抑制剂。”
一支冰冷的针管扎进了她的颈动脉。
那是为了防止她在拍卖会上失控,也是为了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温顺。
“把她带去包装间。”
凯特尼斯被解开了束缚。
这一次,没有人拖拽她,也没有人下命令。
但她自己站起来后,并没有直立行走。
在所有医生和清洁工戏谑的注视下,她极其自然地、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之前在岩洞里学会的那样,低着头,把自己摆成了一个等待牵引的姿势。
那不是演戏。
那是刻入骨髓的奴性。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轻笑。
“看来效果不错,”医生满意地点点头,在那份评估报告上盖了个章,“哪怕没有了狼,她也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这能卖个好价钱。”
他随手拿起一条丝绸牵引绳,轻轻扣在凯特尼斯那被洗刷得发红的脖子上。
“走吧,12号拍品。你的新主人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凯特尼斯温顺地蹭了蹭医生的裤脚,然后跟在后面,四肢着地,爬出了那个惨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