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家的宝贝

周叙言抱着周茉走向客厅的装饰柜。

那是个中式多宝阁,陈列着青瓷、玉雕和香炉。

周叙言清空中央最宽的的一格——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然后将她放上去。

“脖子、手腕、脚踝…”他从抽屉取出三条细链,未端都有小巧的锁扣,“三个定位点。”

周崇山递来润滑剂。“至于第四个定位点……”他的指尖轻按周茉无法闭合的穴口,“你自己说该放哪儿。”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看着三个男人的目光,知道逃不过这一课。

“屁眼……”声音细不可闻。

“正确。”周叙言将细链缓缓推入她的肠道,动作慢得折磨人。当链条完全没入,只留末端锁扣在外时,他将另一端扣在装饰柜背板的挂钩上。

“现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那枚锁扣在臀缝间微微反光,“保持这个姿势当全家人的艺术品。”

周聿修抚了抚她暴露的穴口。“这里是花瓶的瓶口。”他的评价带着审美意味,“需要装饰。”

周崇山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中的不是鲜花,而是几支干燥的芦秆,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

“不要……”她的哀求被无视,芦秆缓慢插入时,绒毛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

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

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

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

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

“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

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

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

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液体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液,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交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道。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

周茉将脸埋进枕头,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头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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