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纸,将柔和的光斑洒在凌乱的婚床上。
赵灵儿是被一种奇异的触感唤醒的。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饱胀感,但似乎又和昨夜入睡时有些不同。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属于夫君的庞大身躯,以及……抵在自己臀缝间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她瞬间清醒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隐约记得,夫君说为了“堵漏固元”,要一直……连着的。
可现在……怎么好像……分开了?
单纯的她无法理解晨勃和睡眠中无意识滑出的自然现象,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羞耻和茫然。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夫、夫君……”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刚醒的沙哑,“我们……昨夜不是……堵着……怎么……”
岳云鹏其实早就醒了,正享受着晨间温香软玉在怀,以及那绝妙触感带来的惬意。
听到赵灵儿这怯生生的疑问,他心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逗弄和占有欲。
这丫头,真是单纯得可爱。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让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小小岳”更清晰地抵住她柔软的臀瓣,甚至带着点戏谑蹭了蹭。
“哎哟,我的傻灵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肯定是灵儿你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的,把为夫的‘辛苦成果’都给挤出来了。”
“啊?”赵灵儿信以为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灵儿不好……”
“没事没事,”岳云鹏大度地说,语气一转,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这很正常嘛。我们白天总不能也一直……堵着吧?你看,等会儿我们不是还要去见姥姥,给她老人家敬茶吗?难道我就这样……插着我的好灵儿,一起去见姥姥?”
“不、不要!”赵灵儿吓得连忙摇头,脸瞬间红透,这个画面想想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所以啊,”岳云鹏成功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这白天有白天的规矩,晚上有晚上的规矩。堵,主要是晚上堵,白天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紧绷,“也有白天该做的事。”
“白天……该做的事?”赵灵儿茫然重复。
“对啊!”岳云鹏的声音陡然精神起来,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至理,“灵儿,你听过一句话没有?‘一日之计在于晨’!”
赵灵儿点点头,这句话姥姥也教过:“是说……清晨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光,要珍惜,要……勤奋努力?”
“没错!灵儿真聪明!”岳云鹏大力肯定,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那你说,我们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一声,脑子有点晕乎乎的,顺着他的话小声回答:“是……是生小宝宝?”
“太对了!”岳云鹏简直要为自己的引导喝彩,“那为了这个最重要的目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一日之计在于晨’,从早上就开始‘勤奋努力’?”
“从早……开始?”赵灵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对啊,从早开始,勤加耕耘。”岳云鹏的声音带着蛊惑,“古人云,天道酬勤。咱们多努力,宝宝才来得快嘛。”
“那……那要努力多久?”赵灵儿傻傻地问。
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混合着贱痞和“严肃”的调子说:“这个嘛,讲究一个‘持之以恒’。最好是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从早到晚?!”赵灵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也顾不得害羞,微微挣扎着想转身看他,“那……那怎么行?还要吃饭、沐浴、修炼、见姥姥……而且,而且……”她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看着她惊慌失措、认真计算的模样,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傻丫头,为夫逗你呢。哪能真的一天到晚?不过嘛,‘一日’‘一夜’,这‘耕耘’的功夫,确实是早晚都不可荒废。咱们现在,不正是‘晨起’之时,该当‘努力’吗?”
他说着,腰部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动,粗糙的手指也滑到她腿间,轻易地探入那因为紧张和晨间自然反应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唔……”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她只是觉得有点累,昨夜初经人事的身体还酸软着,也很羞,被这样直白地讨论和触碰让她心跳加速。
但夫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为了“宝宝”,是“古礼”和“规矩”,而且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晨阳初升,万物生发。”岳云鹏一边缓缓进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用文绉绉的词句包裹着最直白的欲望,“此时阴阳交汇,正是养生培元、播种孕育的绝佳时辰。灵儿,放松些,跟着为夫的节奏……咱们这就开始,今日的‘第一课’。”
赵灵儿被他半强迫地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承受着他从身后的侵入。
她咬着唇,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身体,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一日之计在于晨……原来,夫妻之间是这样“计”(日)的。
岳云鹏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他专注于用最原始的方式,享受这具绝美身躯的奉献,并用他特有的、混合着粗直白和假正经的话语说着:
“对,就这样……灵儿里面,又暖又软,舒服极了……”
“胀?胀就对了,说明‘小小岳’在好好干活呢……”
“咱们这‘晨课’,也得认真完成,不可懈怠……待会儿见了姥姥,也要精神十足才行……”
岳云鹏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哎,对喽,这‘晨练’啊,就得讲究个节奏……你看,这一进一出,呼哧……呼哧……”
“嗯……”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
“光进不出,那是傻把式;光出不进,那是假把式。”他喘着气,节奏加快了些,“得像我这样,有进有出,有深有浅……这叫‘阴阳调和’,懂不懂?”
“啊……慢、慢点……”赵灵儿声音发颤。
“慢点?慢点哪行!”岳云鹏非但不慢,反而更用力一顶,“这‘小小岳’正精神着呢,得让它好好认认路……你看,是不是又找到昨晚那最舒坦的地儿了?”
“呀!别……那里……”赵灵儿身子一绷。
“别?那可不行!”岳云鹏乐了,就盯着那一点研磨,“这地儿啊,就得重点照顾……就像浇花,得浇到根儿上,是不是?”
“唔……哈啊……”赵灵儿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
“对喽,这就对了!”岳云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湿润,越发来劲,“你看你这小身子,多诚实……嘴上说不要,里面可欢迎得很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小小岳’走吧?”
“才、才没有……”赵灵儿羞得反驳,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
“没有?”岳云鹏故意又重顶几下,“那这是什么?这水儿……这吸劲儿……哎哟,还咬我……这叫什么?这叫‘口是心非’!”
“你……你胡说……啊!”赵灵儿被他顶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我胡说?”岳云鹏趁她高潮时快速冲刺几下,闷哼着释放出来,这才喘着粗气笑道,“你看,事实胜于雄辩吧?这‘晨练’效果多好……灵儿,你这反应越来越到位了。”
赵灵儿瘫软在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岳云鹏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觉得这仙灵岛的早晨,真是格外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