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听晚转身准备踉跄逃开之际,那让她心胆俱裂的声响,却戛然而止。
里面突然陷入一片死寂,这突兀的安静比先前的淫靡更令人恐惧。
她浑身一僵,难道是… 结束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她还没来得及迈出下一步,那扇紧闭的门板便发出【喀啦】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裴净宥就这样站在门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胸前因方才的激烈而起伏不定。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是空洞而浑浊,没有一丝焦点。
他艰难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千斤的重担。
当他抬头,目光与门外那道泪流满面的身影对上时,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宋听晚也完全愣住了,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淋湿的木雕。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忘了擦拭,也忘了哭泣。
她以为她会看到一个纵情完毕、心满意足的男人,可眼前的他,看起来却像刚从地狱爬回来,身上满是狼狈与自我厌弃。
他那空洞的眼神,让她心中那种被背叛的刺痛,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丝难言的酸涩与困惑。
【晚娘…】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带着着颤抖和无尽的悔恨。
他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脚步却重如千钧,迈不出去。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痕,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与破碎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言喻。
他做错了,他把自己和她,都推进了万劫不覆的深渊。
他沙哑的唤声还在空气中颤抖,下一刻,那道纤弱的身影却猛地冲了过来。
宋听晚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他,脸深深地埋进他凌乱且带着汗气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裴净宥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低头看着怀中不住颤抖的她,浑浊的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他预想了她的唾弃、她的恐惧、她的心碎,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不顾一切的拥抱。
他能感觉到胸前那片衣料迅速被泪水浸湿,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要把他从内到外都灼伤。
他听见她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声音从怀中闷闷地传来,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了他混乱的脑中。
她说她知道,她说她明白。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那道最坚硬的锁。
【你… 不恨我?】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手臂颤巍巍地抬起,却不敢回抱她,生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污秽会玷污了她。
他以为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深渊的底部,可她却在此时,毫不犹豫地跳下来,试图抓住他。
这份懂得与信任,比任何指控都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他无法言语,只能任由那股巨大的情感浪潮将自己淹没。
是药物,是冲动,是失控的背叛,更是无法饶恕的自己。
可她紧紧的环抱,却像一束微弱却坚定的光,照亮了他周遭的无边黑暗。
他猛地闭上眼,一行滚烫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入凌乱的发丝,无声无息。
他缓缓地、珍重地抬起手,轻轻复上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填满彼此心中那片被撕裂的巨大空洞。
那个温柔的拥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裴净宥身上所有的温存与自责便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无法遏制的欲望彻底吞噬。
他低吼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将宋听晚整个人打横抱起,接着更不容她反应,便粗暴地将她往肩上一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宋听晚惊呼一声,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只能看到他稳健却充满侵略性的步伐。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卧房,每一脚都踏得极重,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他走到床边,几乎是将她从肩上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绫罗被褥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宋听晚弹了一下,她还来不及稳住身形,就看到裴净宥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他的双眼赤红,脸上满是挣扎与原始的渴求,再也看不到半分平日的温雅。
【晚娘…】他俯下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发自灵魂深处的警告。
【 对不起… 我… 没办法温柔了。】话音未落,他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襟,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有任何询问,那根因药性而胀痛到极点的肉棒,顶着湿滑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一挺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
剧烈的胀痛与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宋听晚瞬间弓起了身子,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强健的手臂。
她看着他失控的模样,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心疼。
她知道,他正在用这种方式,向她索求着救赎与惩罚。
她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释放所有的痛苦与疯狂。
他狂暴的抽送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每一次深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宋听晚紧紧咬着唇,忍着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冲击,看着他脸上因痛苦与欲望而扭曲的神情,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安抚他,想让他从那个自责的深渊里出来,于是,她学着书上看过的、想象中宋馨会说的话,用极细微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夫君… 喜欢… 晚娘的… 身体吗…】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说出的话也生涩得可怜,完全没有宋馨那种勾人的媚态。
她只是笨拙地、努力地想讨他欢心。
【晚娘的… 里面… 舒服吗… 夫君… 可以… 再深一点…】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不像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委屈的、小心翼翼的询问,让听着的人心头一紧。
裴净宥的动作果然因她这句话而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赤红的双眼对上她满是泪水与坚定的脸,他看到了她的努力,她的笨拙,和她那颗想要拯救他的、炽热的心。
一股巨大的难堪与感动混合的情感冲上头顶,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哽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
【闭嘴…】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不许她继续作贱自己的怒意。
【不许再说…】他俯下身,不再是单纯的冲撞,而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讨好般的、卑微的淫言秽语。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她本来的样子。
肉体的交合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归属,将所有的不堪与痛苦,都融化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吻里。
那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是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她知道他在自责,在痛苦,她想做点什么,哪怕是用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
她稍稍偏过头,躲开他啃噬的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那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生涩的淫言秽语。
【夫君… 你弄得好深… 晚娘… 好涨…】她的小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想擦去他脸上的痛苦,却只摸到一手的湿冷。
【是晚娘… 太没用了… 不会… 不会像别人那样… 伺候夫君… 夫君… 是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卑微又惹人怜惜,完全没有丝毫挑逗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真心。
裴净宥理智的弦,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彻底绷断了。
她以为他要的是宋馨那样的放荡?
她以为他不开心是因为她不够淫荡?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猛地抓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单手就禁锢住。
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你… 听着。】他的声音嘶哑得仿佛从地狱传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从未… 想要过别人。】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对她,也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我要的… 自始至终… 只有你。】话音刚落,他释放了禁锢,却以一个更加蛮横的姿势将她双腿扛上肩头,那根怒胀的肉棒看准了那娇嫩的花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次地撞了进去,仿佛要将这句话,用最原始的方式,深深地刻进她的身体里,她的骨血里。
那几乎称得上是施虐的猛烈撞击,彻底摧毁了宋听晚最后一丝理智。
她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泪水决堤而下。
【不要… 真的… 不要了… 夫君…】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因过度刺激而不住地痉挛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落叶。
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快要被他弄死在这张床上。
然而,面对她凄楚的哀求,裴净宥却没有停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彻底占有的娇躯,看着她因极致欢愉而泛起的红晕和失控的泪水,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残酷又满足的笑。
那抹笑意凄厉而绝美,映着他赤红的眼眸,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笑了,那不是温柔的笑,而是野兽成功捕获猎物后,宣示主权的咆哮。
这个笑容让宋听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看不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是觉得她狼狈的模样很可笑吗?
【不要?】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又性感,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晚娘,你的身体… 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俯下身,舌头轻佻地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咸湿的味道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它… 在求我… 不要停。】说着,他腰部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最敏感的所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