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那带着颤抖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猛药,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乳尖打转,就是不碰触核心。
他享受着她在他唇下徒劳的扭动,享受着她因这残忍的挑逗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紧并的双腿。
绣着芙蓉花的薄裤被湿热的津液浸透,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形状。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湿软的凹陷处轻轻打圈,感受着她愈发剧烈的颤抖。
【不行? 夫人,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终于怜惜地含住了那颗可怜的乳尖,用舌尖轻轻顶弄,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同一时间,他按在她腿心的手指猛地用力,指节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她,她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叫。
他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津液,眼里是满满的得逞与欲望。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行?】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又压了压那处软肉,【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不想要?】
【想要是什么?】她一脸茫然。
她那句纯然的问句,像一滴清凉的甘泉滴入沸腾的油锅,让裴净宥所有的动作都瞬间凝固。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写满困惑的眼睛,心底最深沉的占有欲与最浓厚的怜惜疯狂交战。
他从未想过,她竟对此一无所知,却又如此勇敢地陪他沉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翻凑的火焰,然后,一个极其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那动作珍贵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松开对她的所有禁锢,转而轻轻握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移向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欲望。
【就是这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丝颤抖,将她的柔荑按在那滚烫、巨大的硬物之上,隔着薄薄的寝裤,那里的脉动强而有力,清晰地传达给她掌心的每一寸肌肤。
【你看,它为你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没有给她抽手的机会,用自己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上下缓慢地套弄。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猛烈的胀痛和更强烈的渴求。
【想要,就是让它进去,待在你身体最深的地方,和你合而为为一。】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然后,把你里里外外都填满,让你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她那一下软弱无力的抗拒,在他看来,却是比任何迎合都要撩人的邀请。
裴净宥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让她的小手被完全包裹在他的大掌与那滚烫的硬物之间,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以及那份压抑不住的好奇。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引导着她的手,隔着那层早已被欲望浸湿的布料,用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它粗壮的轮廓。
从饱满的,到布满青筋的茎身,再到厚实的阴囊。
他让她亲手感受,这样一个为她而生的凶器,是何等的灼热与坚硬。
【夫人,你摸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充满了浓浓的欲望,【它在为你脉动,在叫喊着要进入你的身体。】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气息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看着她那双又怕又好奇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软。
他松开了手,允许她自由探索,但身体却丝毫未退,反而用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下半身的坚挺。
【别怕,】他再次低语,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它只会疼你,不会伤害你。】
那一声短促的惊叫,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像一道最甜美的命令,让他眼底深处的欲望火焰烧得更旺。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抗拒,温热的舌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专横地撬开了那紧闭的缝隙,长驱直入,寻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恐惧与兴奋而硬挺的小小核粒。
他并没有急于进犯,而是用舌尖,在那湿滑敏感的小点上,温柔而坚定地打着转。
每一次轻舔,都像是点燃的一簇小火苗,让她身不由己地痉挛。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于是伸出双手,轻轻按住她颤抖的双腿,用行动告诉她,她逃不掉。
【夫人,别怕。】他的声音从腿心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与诱惑,【为夫在你放松。】说着,他张口,将那颗可怜的小珍珠含了进去,用舌面轻轻吮吸,同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他抬眼,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开那里,转而用舌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向那紧窄的入口。
他可以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是如何因他的靠近而紧缩,又是如何因他的挑逗而涌出更多的蜜液。
【夫人,这里也想要我的舌头,不是吗?】
【啊啊⋯⋯要尿了⋯⋯】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在他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裴净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嫩肉,用舌尖顽皮地、快速地戳刺着,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脑门。
【就是要这样。】他的声音因为埋在她的腿心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夫人,别忍着,把它全部交给我。】他的一只手紧紧按住她颤抖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那对饱满的玉兔,用指尖轻轻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给予她双重的刺激。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绷紧到了极点,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于是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将整个舌头伸进那紧窄的穴口,尽情地搅弄、舔舐,像是要将她身体深处的甜蜜全都吸食干净。
湿热的交合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响起,靡丽至极。
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暖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洒了他满脸满口。
那滋味又咸又甜,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贪婪地吞咽着,直到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
他抬起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眼里是满满的得意与占有。
【夫人,现在知道『想要』是什么了吗?】
【不、不要了⋯⋯】
那沙哑的哀求,像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心尖,却点燃了更深沉的火焰。
裴净宥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发出,震得她身体都颤抖。
他缓缓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
他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因极致的快感而显得迷离的小脸,心里满是满足。
【不要了?】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俯下身,用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将那根手指送入自己口中,仔细地吮吸干净,喉结滚动,发出咽咽的声音。
【夫人,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刚刚才开了花,怎么就不要了?】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身体向下压去,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隔着寝裤,顶在她还在微微抽动的腿心。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碾磨着,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与硬度。
【你看,它还想要呢。它想要进到你身体里去,去填满刚刚被你弄湿的地方。】
他低下头,唇瓣擦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就不要了?】他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用力一按,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坚硬的欲望,【乖,别再说不要了,好吗?】
她那句无意识的哀求,仿佛是解开他所有束缚的咒语。
裴净宥眼神一暗,所有名为温吞的假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野性的饥渴。
他不再是那个会小心翼翼问她意见的丈夫,而是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与吞噬。
【不要?】他低笑一声,那声音沙啲又危险,彻底撕碎了先前的温柔。
他猛地翻身,将她完全压在身下,长腿不容分说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敞开自己。
他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早已胀痛欲裂的欲望上,【它听见你说不要,它更高兴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粗鲁地扯开那层最后的阻碍,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弹跳而出,前端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他握住它,用那饱胀的龟头,顽劣地在她湿滑的穴口处来回研磨,每一次都带着要进入的姿态,却又偏偏抽离,享受着她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的模样。
【夫人,你看清楚,】他俯身,滚烫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嘶哑,【这才是我。一直压制着,快要疯了的我。】他不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腰猛地一沉,那巨大火热的头颅,终于突破了最紧窄的关口,将她紧紧吞噬。
【呀啊!好痛!】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脑中燃烧的野火。
裴净宥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滞,那双刚刚还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此刻满是懊悔与心疼。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心底那头失控的猛兽被死死地关回了牢笼。
他强忍着身体里那股想要继续深入、彻底占有的冲动,额上青筋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轻轻吻去她滑落的泪珠,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用身体的重量轻轻包裹着她,给予她最温柔的支撑。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紧窄的嫩肉是如何因疼痛而剧烈收缩,又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试图适应他的存在。
他耐心地等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没事了……乖,没事了。】他不断地低声安抚,温热的唇瓣在她脸颊、鼻尖、额头落下细碎的吻,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放松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呼吸……跟着我一起呼吸,很快就会不痛了。】他坚定地等待着,没有丝毫要继续的意思,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他。
【呜⋯⋯他们都骗我⋯⋯夫君明明就⋯⋯】
她断断续续的呜咽与那半截话语,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刺入他的心。
裴净宥的身体微微一僵,紧绷的背脊似乎在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先前的懊悔与心疼正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温柔的情绪所取代。
他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心里那头被压制的猛兽,竟也安静地蜷缩了下来。
【骗你什么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极其小心的温柔,仿佛怕一用力就会惊扰到她。
他没有动,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是骗你说,我……不行吗?】他问出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自嘲与心疼。
他伸手,温柔地将她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
【晚娘,他们都说错了。】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里面只有她的倒影,【我只是……在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等你不怕我。】
看着她眼中渐渐褪去的恐惧,他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又往里送入了一分。
在她因异样感而轻颤时,他立刻停下,用吻堵住了她可能溢出的惊呼,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
【现在……还痛吗?】
【不痛了⋯⋯】
那句轻柔的回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裴净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忍耐与克制都随之呼出体外。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克制却又满是欲望的脸,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怜惜。
【乖女孩。】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赞许。
他不再等待,而是用一种极度缓慢的、几乎是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埋进了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
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但他仍然努力控制着,不想再次吓到她。
当他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晚娘……】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你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了。
他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了节奏感,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恋舍,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宣示。
他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始终锁定着她的双眼,不让她有片刻的逃避。
【感觉到了吗?】他边动边问,【这就是……我有多想要你。】
【太快了⋯⋯】
她那句细若蚊蚋的请求,非但没让他减缓,反而像投入烈火的一滴油,让裴净宥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低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快感与占有欲的野性声音。
他眼中的温柔被浓烈的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带着她体香的气味,成了他更加疯狂的催情剂。
【太快了?】他声音嘶哑地重复着,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而深沉。
那根早已被她爱液浸润得滑腻的肉棒,此刻像一把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利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力道,撞击着她最敏锐的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抬起头,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看到她眼中那种被快感与陌生感觉淹没的迷离,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不够……】他喘息着,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这远远不够。 我要你…… 从今天起,身体的每一处都只记住我的模样。】
他说着,势道变得更加狂野,大尺寸的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她娇嫩的花心,将她推上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控地颤抖、哭泣、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内心那头猛兽发出胜利的咆哮。
他就是要这样,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的一切。
【夫君! 这样好激烈⋯⋯我、我好怕⋯⋯】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像一根尖刺,划破了他被欲望笼罩的意识。
裴净宥猛烈的动作瞬间凝固,他全身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被他折磨得泪眼婆娑、瑟瑟发抖的她,那双原本被占有欲占满的眼眸,此刻被巨大的惊恐和后悔所淹没。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吓到她了。
他立刻握紧她颤抖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试图传递温暖和安抚。
他想道歉,想说【对不起】,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这样停着,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恐惧而收缩的穴壁带来的阵阵紧箍,那快感此刻却变成了折磨。
【别怕…… 我在这。】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攻势,只是用唇瓣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印在她的脸颊和眼角,亲吻着她的泪水,像是要将自己的歉意全部传递过去。
我不动了…… 乖乖,我不动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等待她的身体平复下来。
他发现,比起一时的泄欲,他更害怕看到她眼里对他的恐惧。
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将它牵引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为她而狂乱的心跳。
【晚娘,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别怕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