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碧落月下碎冰心

深夜,孤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如水银般倾泻在剑宗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林玄盘膝坐在厢房的床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具身体虽然只有神宫初期的修为,但他那颗历经沧桑、半步见隐的剑心,却让他对这世间万物的感知远超常人。

确实,他有很多疑问。

为何二十年前那个万宗来朝、辉煌至极的剑道,如今会凋零至此?

为何剑宗会被列为异类,受尽打压?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但很快,又被他那一往无前的剑意斩断。

“罢了。”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片深邃的平静。

无论这二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他林玄——或者说曾经的叶渊还在,剑道便不会亡。

给他十年,不,或许只需要五年,他便能重塑剑骨,再登巅峰,让这天下人重新知晓何为一剑破万法。

只是……在这漫漫长夜,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却如野草般疯长,难以抑制。

“清璃……”

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

寒月宫圣女,苏清璃。

那是他前世的未婚妻,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二十年了,你还好吗?是否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等着我?

思绪纷乱,已无心修炼。

对于现在的林玄来说,练剑确实已无必要。

前世挥剑何止亿万次?

剑道的真意早已融入了他的灵魂,刻入了他的骨髓。

哪怕现在手中无剑,只要他想,这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比起枯燥的挥剑,发呆或许更能让他感悟天地自然的律动。

林玄随手拿起桌上那本泛黄的古籍——《剑气初行之理》。

这是他年轻时为了教导刚入门的弟子而随手编写的入门心法,虽然字句简单,通俗易懂,但其中蕴含的剑理却直指大道本源。

如今这书被放在外门弟子的房中,显然是被当作了最基础的教材。

他随意翻了两页,便兴致缺缺地扔回了桌上。

因为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处笔锋的转折,甚至当时落笔时的心境,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自己的书,就像是在照镜子,实在无趣。

“出去走走吧。”

百无聊赖之下,林玄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剑宗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的松涛声阵阵传来。

林玄凭着感觉,在错综复杂的宫殿楼阁间漫步。

不得不说,这二十年来,剑宗的布局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外门弟子,所住之地颇为偏僻。

走着走着,他看着被月色照亮、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神色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不会发生的问题。

他,堂堂一代剑尊,竟然在自家的宗门里,迷路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座宏伟而幽静的宫殿面前。

这座宫殿孤悬于一处绝壁之上,周围种满了四季常青的寒灵竹,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微光。

宫殿并未掌灯,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火光,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孤寂。

林玄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宫殿上方那块古朴的匾额。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浮刻着的两个大字——“碧落”。

“碧落殿……”林玄心头微微一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语涵的寝宫附近。”

碧落殿,乃是历代剑宗宗主的居所。

如今,自然是他那位首徒裴玉寒的寝宫。

想起今日白天所见,裴玉寒那清冷绝俗、宛如广寒仙子般的模样,以及她为了宗门隐忍负重的神情,林玄心中便是一阵复杂。

“语涵这孩子,这些年苦了她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不愿打扰徒弟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极细微、极异样的声音。

“嗯……”

那声音极轻,若非林玄神识过人,且此处寂静无声,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他脚步猛地一停,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出于谨慎,也是出于对徒弟安危的关心,林玄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这一个月的潜修,虽然他体内法力尚且低微,但凭借着半步见隐的极高境界,他若想要隐藏,这世间恐怕没几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处假山,那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在殿内,而是在……殿后的观景台上?

林玄心中疑惑更甚。

“唔……呜呜……嗯……”

那是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压抑、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

那声音婉转低回,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林玄脸色微微发白。

这是他重生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这里可是剑宗禁地,是宗主寝宫附近!

何人敢在此处喧哗?而且这声音……分明是女子欢好时的呻吟!

难道是有贼人潜入?

林玄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身形一闪,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观景台下方的阴影处。

“啪!啪!啪!”

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情形,一阵极具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便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种声音,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撞击,是肉体与肉体疯狂纠缠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那“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急促,那原本压抑的低吟声也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

“唔!……哈啊……太……太深了……唔唔……”

声音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显得含糊不清,但那股酥入骨髓的媚意,却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气血翻涌,想入非非。

林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到底是谁?!竟敢在自己首徒的寝宫附近,行此等龌龊之事?!若是让语涵撞见,岂不是污了她的眼?

他心中怒意翻涌,再也顾不得其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落在了观景台边缘的一处石柱后。

他探出头,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看,饶是林玄定力过人,瞳孔也不禁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宽阔的白玉观景台上,月光如洗。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黢黑的大汉,正背对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石凳上。

而在这大汉的胯下,一个身材极好、皮肤白得耀眼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大汉的两腿之间。

那女子身上未着寸缕,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身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那大汉黢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遮住了大半个背部,但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如满月般的臀部,却一览无余。

此刻,那女子正被迫随着大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扣着一副黑色的镣铐。而她的脸上……

林玄心中一震。

女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将那张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饱满挺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酥胸上。

“嘿嘿,骚货,夹得真紧!”

那大汉发出了一声粗鲁淫荡的笑声,双手抓住女子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像是在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女子的臀部。

“啪!啪!啪!啪!”

“唔!……唔唔!……”

女子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林玄看着那大汉的侧脸,眉头紧锁。

他对这人有印象。

此人似乎是剑宗外门的一位执事长老,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荒淫无度!

“住手!”

林玄虽无修为压制对方,但这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冷哼一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大汉似乎被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停。

那跪趴着的女子也是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瑟缩了一下,那原本还在微微扭动迎合的腰肢瞬间绷紧,下身更是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体内的东西。

大汉回过头,看到是一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眼,发现对方只是个新来的外门弟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狰狞而猥琐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外门的小崽子。”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叶青云。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林玄的靠近。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导演的一场戏。

就在半刻钟前,当他察觉到林玄的气息出现在碧落殿附近时,原本正压着裴玉寒在殿内欢好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计。

他强行给裴玉寒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和挣扎,将她拖到了这露天的观景台上。

“不想让你那宝贝徒弟知道你在被我操,就给我乖乖配合!”

这是他对裴玉寒的威胁。

此刻,看着林玄那充满正义感的愤怒眼神,叶青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位长老,”林玄强压着怒火,沉声道,“你身为剑宗长老,不在自己洞府修炼,却跑来这宗主寝宫附近,行此等苟且之事,就不怕被宗主发现,治你的罪吗?!”

“嘿嘿,小兄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叶青云装作那个外门大汉的声音,粗声粗气地笑道,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正因为这里是宗主寝宫附近,老子才特意带她来这里啊!”

“你什么意思?”林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青云一边伸手在那女子——也就是裴玉寒那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颤栗,一边猥琐地说道:

“实不相瞒,老子心中仰慕咱们裴宗主几十年了!那是咱们剑宗的仙子啊,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老子这种粗人,这辈子估计连给宗主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子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这天无绝人之路啊!前几天,这个母狗找上门来了。”

叶青云指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裴玉寒,开始了他的胡编乱造:“这娘们儿,乃是大齐王朝附属国大沥国的一个小宗门——清霞宗的宗主。听说她们宗门的老祖练功走火入魔下落不明,她怕宗门被仇家吞并,就托关系找到了老子,求老子庇护她们。”

“老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结果这娘们儿为了求我,居然不知廉耻地把自己送到了老子床上!”

“呜呜!……”

听到这般颠倒黑白的污蔑,被压在身下的裴玉寒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林玄快走,可是嘴里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而且,叶青云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正暗暗运劲,一旦她敢有丝毫异动,那股霸道的灵力就会瞬间冲入她的体内,让她当场失禁出丑。

“哟,还敢顶嘴?”

叶青云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啪!”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被老子肏的时候,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是不是忘了?!”

“呜呜……汪……汪……”

裴玉寒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耻下,在那股刻入骨髓的奴性驱使下,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犬吠。

叫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绝望地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

在自己最看重的徒弟面前,学狗叫……她身为师尊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兄弟?这母狗多听话!”

叶青云猖狂大笑,对着林玄挤眉弄眼,“虽说这娘们儿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装什么清高,但这几天经过老子的调教,那是越来越骚了!”

林玄听着这般污言秽语,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他此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虽然脸被遮住,虽然姿态如此不堪,但那身材……

那修长的脖颈,那圆润的香肩,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竟然与玉寒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也发现了吧?”

叶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玄的目光,嘿嘿一笑,语气更加猥琐下流,“这母狗不但身材跟咱们裴宗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长相,也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啊,老子这才情不自禁,特意把她带到这碧落殿外。一边操着她,一边看着这宗主寝宫,幻想老子胯下骑着的就是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裴大宗主!啧啧啧,那滋味,简直爽上天了!”

林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放肆!竟敢对宗主如此不敬!”

“哎哟,小兄弟别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是男人。”

叶青云丝毫不在意林玄的怒火,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裴玉寒体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唔!……”

裴玉寒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众羞辱、当众意淫的快感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看,她也被我说得兴奋了。”叶青云拍了拍裴玉寒的屁股,然后看向林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小兄弟,看你也憋得难受,裤裆都鼓起来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清霞宗的宗主,滋味可是相当不错,水多得跟喷泉似的。咱们两人一同调教她,让她知道知道剑宗男儿的雄风,如何?”

听到这句邀请,裴玉寒整个人如遭雷击。

若是让林玄……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收缩花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箍紧了叶青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嘶——!夹这么紧?一听说要有两个男人搞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叶青云倒吸一口凉气,故意曲解她的反应,大声调笑道。

林玄顺着叶青云的话,目光落在了女子的下身。

只见那两人结合之处,果然因为女子的剧烈收缩而溢出了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大汉那黢黑的大腿流下,淫靡至极。

林玄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沉寂了许久的欲望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复苏了。

他的裤裆确实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面对这样一个身材绝顶、又与自己徒弟如此相似的女子,在加上这种背德的场景刺激,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但他终究是林玄,是曾经的剑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变得清明而冷冽。

“无耻之尤!”

林玄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宗主冰清玉洁,乃是天上皓月,岂是你这种腌臜泼皮可以意淫亵渎的?”

他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厌恶,“身为一宗之主,竟为了苟且偷生,甘愿沦为玩物,甚至配合此人来此地羞辱他人,简直不知廉耻!”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真的很像……若不是那大汉一口咬定她是清霞宗宗主,若不是语涵在他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恐怕真的会产生一丝怀疑。

但……那怎么可能呢?

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斩断俗缘。

这世间的俗世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又更何况是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大汉,在这露天之地肏成这副母狗模样?

那是对他最得意弟子的侮辱!

“哼!”

林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此处毕竟是宗主寝宫附近,即便宗主宽厚,也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速速离去,莫要打扰了宗主清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没入黑暗之中,大步离去。

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裴玉寒,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走了……他终于走了……

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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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

那是他曾经的部下,曾经的同门,甚至是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剑。

在那一截断裂的“青霜”前,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当年他送给三师弟的,三师弟性烈如火,最后是为了掩护宗门撤退,自爆剑心而亡吧……

林玄心中轻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十年沧海桑田,故人皆化作黄土,唯有这断剑残魂,依旧守着这片山门。

“林玄,你在看什么?”裴玉寒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断剑崖上,林玄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与沧桑,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没什么。”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觉得,这些剑虽然断了,但它们的脊梁还没断。”

裴玉寒娇躯微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随后,众人转战寒潭。

这里是一处位于深谷之中的幽潭,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千丈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潭水冰寒刺骨,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里是寒潭瀑布。”裴玉寒指着那轰鸣的瀑布,“站到瀑布下练剑,借水流千钧之力磨砺剑势,同时以寒气淬炼体魄。”

赵明念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而他才刚踏上瀑布下的巨石,就被那恐怖的水流直接拍翻进了潭水里,狼狈不堪地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

“我来!”

俞晓棠娇喝一声,将重剑往背上一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水中。

她身形娇小,那瀑布的冲击力对她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她硬是咬着牙,双腿如桩般扎在滑腻的青石上,任由那千钧之水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嘿!哈!”

她在瀑布下艰难地挥舞着重剑。

每一次挥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被砸得摇摇欲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裴玉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丫头虽然天赋不是最高的,但这股韧劲,却是最像剑修的。

轮到林玄时,他并没有像俞晓棠那样硬抗。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缓步走到瀑布下。

轰隆隆的水流砸下。

他手中只是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水流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他的剑势向两侧滑落。

他身若游龙,在瀑布下翩翩起舞,那根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如神兵利器般,切开了漫天水幕。

裴玉寒站在岸边,美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在瀑布下挥洒自如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师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可能……他只是林玄,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最后,是万年雪松下的打坐。

这株雪松生长在剑宗灵脉的节点之上,树冠遮天蔽日,常年积雪不化。

“这里是天地灵气最纯净之处,在此打坐,领悟剑意与自然的融合。”

四人盘膝坐下。

裴玉寒并未入定,而是坐在一旁护法。

她看着闭目修炼的林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眼罩、口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夜晚。

那种刻入骨髓的羞耻与屈辱,每每想起,都让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弟子,看到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剑宗山门,她又不得不将那股恨意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保住剑宗……只要能等到林玄成长起来……”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目光落在林玄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上,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临,一天的修炼结束。

裴玉寒并未让弟子们散去,而是将林玄单独叫到了碧落宫中。

碧落宫内,灯火通明。

裴玉寒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函,神色凝重。

林玄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大约猜到了几分。

裴玉寒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解释道:“大齐王朝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试道大会的参与者主要是六大宗门中的人物,当然,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天才参加。而每次试道大会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门的排名,所以各宗对这个尤为看重。而我们剑宗已然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了,按照规定,如果这一次再如此,那么剑宗便会在轩辕王朝除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剑宗,是师尊叶渊留下的心血,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苟延残喘。

若是真的在她手中被除名,她万死难辞其咎。

裴玉寒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变形,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说道:“我不能让剑宗除名。所以这次大会你们要加油了。”

林玄微微皱眉。

除名?二十年前,谁敢提将剑宗除名?

“除名之后会如何?”他问道。

裴玉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除名便意味着失去王朝的庇护,失去资源的分配。到时候,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宗门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剑宗瓜分殆尽。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玄明白。

失去了宗门这层保护伞,她这个昔日的第一美人,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阴阳阁的阁主是忘尘山的附属宗门,所以在人间地位极其超然。如果这次剑宗成绩优良的话,也还能再支撑下一个五年。”

提到“阴阳阁”和“忘尘山”,裴玉寒的语气变得格外干涩。

林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问道:“你所谓的好的名次是指多少?”

“前八。”裴玉寒吐出两个字。

林玄自修道以来一直是以傲视天下的速度进境,当年的他,眼中只有第一,从来不看第二。

所以对这个“前八”的名次有点没有概念:“很难么?”

裴玉寒看着他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结。

“你知道如今六大宗门里最天才的少年什么修为么?”

林玄坦然摇头。

裴玉寒说道:“神宫境巅峰。玄门天才少年萧忘已然达到了神宫境巅峰。他这么小就迈过去了,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都不如他。”

说到“不如他”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也是师尊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可如今,为了宗门琐事,为了应付那个恶魔,她的修为进境早已慢了下来,甚至道心都蒙上了尘埃。

林玄看着她自嘲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疼,心道:你怎么可能不如他,你可是我的首徒啊。

当年我叶渊教出来的徒弟,哪一个不是同阶无敌?

若非这些年你背负了太多……

碧落宫中灯火曳动,暖黄色的光晕洒在裴玉寒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因为是在自己的寝宫中,她坐得比较随意。

那一身宽大的宗主白袍此时微微有些松散,领口处,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一角。

林玄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衣料紧贴着丰满的双峰,因为坐姿的缘故,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看上去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这还不算完。

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下身的衣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大腿。

那腿部线条圆润紧致,肌肤白皙得晃眼,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似乎有些淡淡的红痕——那是三天前那个荒唐的夜晚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林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如今的她,虽然面容依旧清冷如少女,但这副身躯却早已在那个男人的开发下变得成熟丰腴。

此刻那略显丰腴的身材被灯火的微光勾勒得更加迷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玄看着看着,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毕竟是他曾经亲手带大的徒弟,他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可如今,眼前的女子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女性魅力的尤物。

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他那一颗沉寂已久的道心,竟也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裴玉寒正在为宗门的未来发愁,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玄那有些直勾勾的目光。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她顿时羞愤交加。

“呀!”

她下意识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又慌乱地拢了拢领口,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微恼道:“你在看什么?”

若是换了别的弟子敢这么看她,她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可面对林玄,不知为何,她虽然恼怒,却生不起杀意,反而有一种被窥视隐私后的羞涩与慌乱。

林玄回过神来,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娇羞薄怒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语气真诚而坦荡:“师父真好看。”

这一声“师父”,叫得自然无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宠溺。

裴玉寒神色微恼,刚要出言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林玄便抢先一步说道:“我的漂亮师父,我们打个赌好么?”

“油嘴滑舌!”裴玉寒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几分,没好气道:“什么赌?”

林玄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帮你得到名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本来想说夺魁,拿个第一回来给剑宗长长脸。

但是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这么说,裴玉寒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反而不信他。

所以只是说夺个名次。

但是裴玉寒依旧丝毫不相信。

她看着林玄,眼中满是无奈与好笑。这孩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知道那试道大会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汇聚了整个王朝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晓棠和明念,去了也不过是陪衬。”

裴玉寒看着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虽然在寒潭下表现不错,但那只是肉身力量,真正的修士斗法,靠的是法力,是境界,是法宝。

他才入门多久?神宫初期?

她气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无奈道:“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玉寒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比如狂妄,比如无知,或者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

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

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物。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林玄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在那一瞬间,裴玉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

这种感觉,她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

鬼使神差地,她心中的那道防线松动了。

或许……他是真的有把握?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少年的自尊心?

最后,裴玉寒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若是你真能带剑宗杀入前八,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林玄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碧落宫内的清冷。

裴玉寒看着他的笑脸,心中没来由地一跳。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她紧紧盯着林玄,想要知道这个少年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林玄闻言,瞳孔微张,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意外。

他愣然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玉寒:“……”

她看着林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宫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捏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饱满挺拔,只是……这副身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道,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裴玉寒依旧维持着那半倚在床榻上的姿势,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方才林玄那句“师父真好看”,以及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眸子,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良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一同吐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将那衣襟拢好,做一个端庄的师尊。

可手刚触碰到衣领,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透过重重帷幔,从寝宫深处的偏殿幽幽传来:

“既然都脱了一半了,还穿回去做什么?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裴玉寒耳畔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刚刚平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那一抹早已刻入骨髓的顺从。

裴玉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名为“师尊”的威严与那名为“少女”的羞涩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清冷,以及那隐藏在清冷之下的、身为奴仆的卑微。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走向衣架去取遮蔽身体的衣物,反而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束缚着盈盈一握腰肢的丝带。

“沙沙……”

那件象征着剑宗宗主身份的素白长袍,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片刻之后,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碧落宫的空气之中。

经过这几日叶青云那近乎不知疲倦的开发与滋润,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并未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而有丝毫下垂,依旧挺拔如峰,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或许是因为刚才林玄的视线,此刻正微微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裴玉寒赤着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着寝宫深处的偏殿走去。

那里,有一座引自地脉灵泉的白玉温泉池。

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云纹的屏风,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令她心悸的男性麝香味。

只见那宽大的白玉温泉池中,云雾缭绕。

叶青云正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暖玉台上,一头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露出那精壮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但当裴玉寒走近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果然,还是光着身子的裴大宗主,最得本座欢心。”

裴玉寒脚步微顿,随即顺从地走到了池边。

她并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极其熟练且卑微地在那暖玉铺就的岸边跪坐下来。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探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岸边,双膝大大地分开,将自己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正对着池中的叶青云。

“主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叶青云缓缓睁开眼,那双如星辰般深邃却又透着邪气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两腿之间。

“过来点,坐那么远,是怕本座吃了你吗?”叶青云拍了拍身后的池壁。

裴玉寒顺从地向前挪了挪,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叶青云的肩膀。

叶青云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身子向后一仰,竟然直接将那颗高贵的头颅,枕在了裴玉寒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后脑勺更是毫不避讳地抵住了她那处芳草萋萋的柔软地带。

“唔……”

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头颅紧贴着自己最为敏感的私处,甚至随着呼吸,他的发丝还在轻轻撩拨着那两片花唇,裴玉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轻吟。

“怎么?这就又敏感了?”叶青云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香气与女性幽香的味道,语气轻浮。

“没……没有……”裴玉寒红着脸否认,却不敢乱动,只能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按在叶青云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主人连日操劳,玉寒……帮主人按按。”

“嗯,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叶青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大齐皇朝唯一的剑仙子赤身裸体给他当枕头,这等艳福,若是传出去,恐怕要羡煞天下男人。

“刚才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叶青云闭着眼,突然开口道。

裴玉寒正在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冲撞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冲撞?呵呵,本座倒是觉得他挺合眼缘的。”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够狠,心气也高,居然敢跟你这个师父打赌,要带剑宗杀入前八。啧啧,这份狂妄,倒是有点像你那个师尊当年的风采。”

提到师尊,裴玉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那股悸动,柔声道:“他年少无知罢了。如今六大宗门天才辈出,前八……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叶青云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闲聊家常,“如今这东域的格局,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玄门那个萧忘,确实是个妖孽,阴阳境巅峰,半只脚踏入生死境,若是没有意外,这次魁首非他莫属。除此之外,天机阁那个瞎眼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一手推演之术,可是连圣人都忌惮三分。还有那个什么炼尸宗的少主,听说炼制了一具拥有圣人一击之力的铜甲尸……”

叶青云如数家珍般,将各大宗门的底牌一一抖落出来。

裴玉寒越听越是心惊。

她虽然身为一宗之主,但因为剑宗式微,加上被叶青云常年控制,消息渠道早已闭塞。

如今听叶青云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剑宗想要翻身,简直是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微微僵硬,叶青云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唔!……没、没怕……”裴玉寒吃痛,却更不敢停下按摩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这般强了。”

“失望?本座从不对蝼蚁失望。”叶青云嗤笑一声,“不过,你那个叫林玄的徒弟,本座倒是觉得他身上有点秘密。神宫初期?呵,我看他那身气血,比一般神宫后期还要旺盛。若是好好调教一番,没准真能给你个惊喜。”

裴玉寒心中一动。

她自然也看出了林玄的不凡,但连叶青云都这么说,那说明林玄的潜力甚至还要在她预估之上。

“只要他能保住剑宗不被除名……玉寒便心满意足了。”她低声道。

“保住剑宗?”叶青云忽然睁开眼,反手一把抓住了裴玉寒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相对。

“裴玉寒,你这么拼命想保住剑宗,甚至不惜给本座当了二十年的母狗,不就是为了守着你那个叶渊师尊留下的一点基业,等着他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归来’吗?”

裴玉寒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师尊……师尊他只是闭关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哪怕所有人都说叶渊已死,哪怕连她自己心里都已经绝望,但只要没见到尸体,她就绝不承认。

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是吗?”叶青云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诡异,“如果本座告诉你,你的直觉是对的呢?”

“什……什么?”

裴玉寒猛地回过头,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叶青云的手。

“主人……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师尊他……他还活着?!”

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叶青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本座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叶青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享受着裴玉寒那渴望至极的眼神,“本座最近在东域极北的一处绝地中,感应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剑意波动。那股剑意,虽然微弱,但那种傲视天下的意境,除了当年的叶渊,本座想不出第二个人。”

“极北绝地……剑意……”裴玉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尊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他还在等着我去救他!”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告诉我具体的位置!”裴玉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架子,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直接从岸上滑落,扑通一声跪进了水里,双手死死抱住叶青云的大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苦苦哀求。

“只要主人告诉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死……哪怕是把剑宗给您……我都愿意!”

“把剑宗给我?”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泪眼,“本座要那个破落宗门做什么?至于让你去死……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目光下移,落在裴玉寒那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娇躯上。

温热的泉水打湿了她的肌肤,让那原本就白皙的肉体更显晶莹剔透。

“想知道具体的地点?也不是不可以。”叶青云慢悠悠地说道,“不过那地方有天然的大阵守护,本座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推演破解。而且……本座凭什么要白白告诉你?”

“我……”裴玉寒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媚意,“玉寒……玉寒懂的。只要主人高兴,玉寒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愿意,那就别跪着了。”叶青云向后靠去,双手张开搭在岸边,那根早已在水下怒发冲冠的巨物,此刻正随着水波荡漾,狰狞地挺立着。

“这几天光顾着让你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还有这……”叶青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一对漂浮在水面上的硕大雪乳上,“这两团好肉,是不是也该好好服侍服侍本座了?”

裴玉寒瞬间秒懂。

为了师尊的消息……为了能再见师尊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水还未干,脸上却已经挤出了一抹极尽讨好的媚笑。

“是……主人……玉寒这就伺候您……”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叶青云坐在岸边的台阶上,而她自己则潜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哗啦……”

她伸出双手,在那水下轻轻托起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入手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即便已经无数次领教过它的威力,但每一次面对这根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凶器,她依然会感到本能的畏惧。

但此刻,这根凶器却是她通往师尊所在之处的钥匙。

裴玉寒不再犹豫,她微微挺起胸膛,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那一对饱满软嫩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唔……”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缓缓凑近,将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夹在了那道深沟之中。

“滋……”

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刚一接触到滚烫的柱身,裴玉寒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水温、体温、还有那根东西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动起来。”叶青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清澈的泉水中,裴玉寒那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泪痕和被迫营业的媚意。

而水面下,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乳波翻滚,白腻的肉浪一次次吞没那狰狞的青筋。

“是……主人……”

裴玉寒应了一声,开始利用膝盖的起伏,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虽然是在水中,但因为乳肉太过紧致,依然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她极力将胸部向前挺,让那两团软肉尽可能多地包裹住肉棒。

每一次下压,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次上提,她都会用下巴去摩擦那粗糙的冠状沟,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给柱身带来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噢……夹得好……就是这样……”

叶青云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中,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柔乡。

“裴玉寒,你这奶子,真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叶青云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看它们多听话,把本座的大鸡巴裹得这么紧。你那叶渊师尊,以前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奶子?”

裴玉寒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师尊……师尊是正人君子,怎会做这种事?

“不……没有……师尊从未……”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辩解。

叶青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既然他没玩过,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玩玩!给我用力夹!要是夹得不舒服,关于你师尊的消息,本座可就要忘了一半了!”

这句威胁立竿见影。

裴玉寒心中一慌,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不要忘!主人……玉寒用力……玉寒给您夹……”

她发了狠,双臂死死箍住自己的胸部,将那一对豪乳挤压得几乎变了形,恨不得将那根肉棒融化在自己的乳肉里。

她在水中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哗啦!哗啦!”

水花四溅。

那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双峰间快速穿梭,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白腻的乳浪。

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下巴和嘴唇,将她的红唇撞得有些红肿。

“唔唔……咕啾……唔!……”

裴玉寒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还要还要时不时张嘴含住龟头进行深喉吸吮,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眼神迷离,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滴落。

在那一刻,她心中既有为了师尊牺牲一切的悲壮,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好爽……这奶子夹得真他妈爽……”

叶青云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一个死人消息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爆棚。

他突然松开按着她头的手,两手直接伸入水中,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正在卖力工作的雪乳。

“啊!……”裴玉寒惊呼一声,动作被迫停下。

“别停!继续动!”叶青云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手指更是恶劣地夹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痛……主人……别掐……呜呜……”

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下身因为视觉刺激而产生的空虚感,让裴玉寒浑身颤抖。

“痛才记得住!记住你是谁的母狗!记住是谁在给你希望!”

叶青云一边疯狂揉捏,一边挺动腰身,主动在那乳沟中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湿滑的乳肉被肉棒无情地摩擦、挤压、撞击。

裴玉寒感觉自己的胸部都要被磨破皮了,那种火辣辣的疼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师尊……师尊……玉寒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是,随着叶青云动作的越来越快,随着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那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的脸。

“啊……好快……主人……奶子要坏了……唔唔……”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娇媚入骨,哪里还有半点抗拒?

“要射了!张嘴!给我接好了!”

叶青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龟头从乳沟中抽出,直接抵在了裴玉寒的嘴边。

裴玉寒下意识地张开嘴。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唔!……”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想到叶青云刚才的威胁,她硬是不敢吐出来,反而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那腥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仿佛将她的心都烫化了。

射精持续了许久,大量的白浊喷满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她的嘴角,滴落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雪乳上,随着水流缓缓滑落,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晕开丝丝缕缕的浑浊。

良久,叶青云才长舒一口气,靠回岸边。

裴玉寒趴在他的腿间,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狼狈而又凄美。

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一点点舔干净叶青云身上残留的污秽,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

“主人……舒服了吗?那个……师尊的消息……”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本座心情不错。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地方叫——断魂谷。不过……”

他话锋一转:“现在的你去了也是送死。好好准备试道大会吧,若是你能拿个好名次,本座一高兴,或许会亲自带你去一趟。”

“断魂谷……”裴玉寒将这个名字死死刻在心里,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谢主人!玉寒……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为了师尊,哪怕是地狱,她也要闯一闯!而眼前这个恶魔,只要能利用他救出师尊,这一切……都值得。

看着裴玉寒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叶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贴主:留立于2026_03_11 21:23: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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