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栎说的补课,是真正意义上的补课。
舒釉为自己心里那点不正经的想法感到羞耻。
昝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哑然失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才没有。”
舒釉这句话说得没底气,昝栎也不继续逗她了。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舒釉疑惑看向他。
“要是这次月考你进步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告诉你。”
昝栎卖关子。
舒釉气鼓鼓道:“万一是不好的事呢?进步一名也是进步,岂不是要便宜你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维持在这个排名已经很久了吧?”
“再不进步,阿姨的问候也该来了。”
舒釉:“……”
她妥协。
月考前,舒釉像是临时抱佛脚似的,每天都会让昝栎来补课,连着舒母也感到分外欣慰,扬言说下次又给他们做大餐。
很快,月考来临。
舒釉对考试向来是不紧张的,很平淡的考完了所有学科。
一考完试,整个校园氛围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巫夏叽叽喳喳吐槽说这几天忙着复习都没好好吃饭,人都瘦了一大圈儿,说等会要好好大补一顿。
舒釉依着她说好好好。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且枯燥的。
有人感到焦灼不安,也有人像无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舒釉就属于后面那类。
她似乎从小到大就养成了这种不会太过焦虑于学习的习惯。
巫夏对此也不得不羡慕佩服。
出成绩那天天气很好。
舒釉挤进人群里看自己的排名,她习惯性的从班级倒数开始看。
嗯……
比上次进步了六名。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舒釉跑回座位,拿出手机给昝栎发消息。
【我进步了六名,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
手机“嗡嗡”了两声,昝栎回复。
【不急,晚上再告诉你。】
“……”
又卖关子。
舒釉这个急性子是等不了晚上的,在放学后她直接冲上了昝栎家的车,逼问。
“你快告诉我呀!”
到底是什么事嘛……
好奇心驱使着她愈发的等不及。
昝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慌不忙道。
“别急。”
舒釉无语了都,直接气鼓鼓地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风打在她脸上,发丝被吹得凌乱飞舞。
不想搭理他。
十几分钟后,轿车稳稳停下。
昝栎回头静静看着舒釉,没说话,但眼神意味很明显。
他在无声问她要进去么?
舒釉迟疑,望着这栋别墅。
现在快进入冬季,天色也渐渐黑得早,别墅静静伫立在昏暗的光色中,里面黑暗、无光,像是一张深渊大口等着猎物坠入。
明知危险,舒釉还是决定进去。
他们既然打赌了,她就不能退缩。
昝栎看着舒釉决绝的背影,嘴角上扬。
哈……
上钩了。
……
舒釉很少进昝栎的房间。
他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调,空间很大,有一面墙的柜子上摆放了很多奖项,有滑雪、攀岩、射击……
他的爱好广泛,活人感很强。
和他对比,舒釉简直是只小懒虫。
“咔哒——”
昝栎把门合上,自顾自开始解纽扣。
舒釉一惊,支支吾吾道。
“你、你脱衣服干嘛!?”
昝栎顿了顿。
“换衣服。”
他看着舒釉捂着眼睛别过脸,戏谑道。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
舒釉:“……”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甚至能听清昝栎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分钟后,昝栎开口。
“釉釉,过来。”
怕有诈,舒釉谨慎的张开指缝偷看,见他真的换好了这才走过去。
昝栎失笑。
很听话嘛。
“把内裤脱了。”顿了顿,“坐我脸上。”
“我想吃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