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正与那天狮纠缠,看着越来越多的女子被那虫后捉住当成繁殖母体内心无比焦急。
但他明白,眼前这个难缠的对手不是自己三两下就能解决的,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如果那些躲起来的大佬们肯出手的话,这种敌人,就这种敌人不是抬手可破?
可他不懂的是,这些二代们都被划分了三六九等,真正的天骄们实力强劲,又享受着严密的保护,那些被抓走的女子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弟子,或者说是耗材。
是以那些人还坐得住。
毕竟在修玄界里残酷才是主旋律,牺牲些耗材换取自家天骄的成长怎么看都是不亏的买卖,况且在胜利之后这些牺牲掉的弃子又能成为他们谈判的筹码……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迟早会出手的,因为那虫后显然也是催生出来的战斗特化型产物,能够迅速在母体身体中产卵,又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新生的战士破腹而出。
此消彼长之下胜利的天平也会向对方倾斜。
这倒不是说人类比不过妖族,只能说人类稚嫩的年轻一代不如妖族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而已。
眼下这不就有人坐不住了?
只见卫齐身旁一身着紫色流仙裙的绝美仙子以真意剑诀击退了一名虫型天妖,乌黑的秀发于血风之中飘动,何为天资?是为天姿。
这是一位新晋的天玄尊者,与周遭的尊者们相比显得无比年轻,一身气息十分强横,英气无比。
卫齐疯狂进攻时也曾分心去查探过这个仙子的情况,她的对手是森然的螳螂型天妖,一对刀臂无比锋利,亮着森然的白光,与这位仙子斗了个旗教相当。
至于说卫齐为什么会对这位紫裙仙子感兴趣,因为她是少有的,弱于卫齐自己的天玄尊者。
那大开大合无比华丽的剑法和一手威力巨大的术式在青玄和地玄面前定然显得玄妙无比,可放到天玄里,这种华而不实的招式就是花架子。
卫齐见到这姑娘的战斗方式与曾经的自己无比相似,甚至升起了一股过于感同身受的羞耻感。
或许再过个几年这姑娘看到如今的自己也会将这段战斗当成是黑历史吧!
被她击退的螳螂天妖身体勉强稳住身形,于紫裙姑娘的视野盲区悄悄将肥圆的屁股插进地里。
而这位姑娘却没有丝毫察觉,只是重新摆好姿势,无比忌惮地盯着对手的一对臂刀。
卫齐看得出来这紫裙姑娘有充分的对人型怪经验,却是对这种纯兽型的妖兽经验不足。
“小心地下”
卫齐一边信手用附魔过的金色长剑弹开了母狮子的利爪一边大声提醒她道。
这位仙子听到卫齐的提醒后精神高度紧张,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来自于地下的阴险攻击。
只见紫裙的仙子以剑护住胸口要害,弹开了螳螂天妖尖锐的腹针,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接着却是肚子一阵剧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
紫裙仙子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哀嚎,贯穿她腹部的腹针遍布神经毒素,在击破了她的玄力防御后瞬间发作,刚刚还无比英气的仙子瞬间沦为了螳螂天妖的玩具。
螳螂天妖狰狞可怖的口器飞速蠕动,他也不想再抵抗来自于天性的饥饿感与交配欲望。
他要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尽数射进这个人类女修的体内,接着便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长镰割下她的头颅,一点一点吞噬敌人的血肉。
紫裙仙子无力抵抗遍布全身的神经毒素,已然失去了全部的行动能力,可偏偏趴在地上的她还有着无比清醒的神智。
望着面前的螳螂天妖奋力伸展可怖的前肢,臂刀的尖端刺进了自己娇嫩的皮肤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卷了过去。
在极端的未知的恐惧下,这位仙子身下一松,竟然是已经被吓尿了。
卫齐有心想救她,却无能为力,也只能眼睁睁的地看着这个可恶的螳螂天妖凌虐他刚刚获得的战利品。
可这位天玄少女的身世并不一般,她与耗材们不同,拥有着让隐藏于帷幕后的老一辈修士们出手的价值。
只见空间瞬间被撕裂,一手持大砍刀的白发老者悍然出刀,而被这位强者锁定的螳螂天妖却是连动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好像被这恐怖的刀意吓傻了一般。
下一刻,腰部一痛,身体断裂成两半。
前来搭救紫衣仙子的白发老者的上半身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喋着血,不甘地看着面前的妖兽。
“一击即中,看来我的准头还不错。”一只长着六只臂刀的八足白色金属螳螂如是说道。
他是隐藏的于另一个空间里的暗杀者,他们的任务便是寻找并等待敌方强者露出破绽时一击必杀。
很荣幸,他成为了伙伴中第一个出面并获得战果的虫族刺客。
这足以让他们伟大的母皇为他骄傲,即便他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死在人类的土地上。
“按你们人类的话来讲,愤怒可是修行者的大忌。”言语间,这位暗杀者挥舞着六只臂刀,将垂死老者的身体砍为一滩烂肉。
“族,族叔!! ”
哭喊着,在地上丑陋地挣扎着,紫糖仙子迎来新一轮的绝望。
因为这位暗杀者已经高高举起一条刀臂,挪动着六只着地的虫足向她走来了。
紫裙仙子闭上美目,已然绝望,心想:即使自己仍有不甘又如何呢?终究是万事休矣。
卫齐见情势已然万分危急,要是眼见这个离自己仅仅有几十米之遥的少女惨死于妖兽手下,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身上燃烧起九彩的光芒,身体也骤然一轻,卫齐将磅礴的九玄伟力灌进了手中的长剑中,一剑怒劈向面前的母天狮,而后者再度亮起锋利的爪子来了抵挡卫齐的攻击。
“嗡”
卫齐一剑下去发出巨大的嗡鸣之声,眼前这母天狮再度用她无比结实的身躯挡下了卫齐的攻击。
就在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自傲地看向面前这个人类时,这把剑爆炸了…“轰隆轰隆轰隆”
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凌厉暴风瞬间将卫齐的身体弹开,幸好卫齐要有准备,护住了所有要害,将爆炸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还能借着这股爆炸的反作用力拉近自己和紫裙仙子的距离。
暗杀者高高举起刀臂,重重落下。
幸而卫齐惊险万分地直接用肉身撞飞了暗杀者,堪堪救下了这一紫裙仙子。
狼狈地趴在地上的紫裙仙子抬起甄首,望着这道挡在自己前面的伟岸身影,心却砰砰的跳个不停。
“恩人,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高月...”
卫齐颇感无语,觉得这姑娘有一丢丢傻,可出于礼貌,还是和她互换了姓名。
“我是卫齐,焚火宗卫齐。”
“真是个好名字。”高月红着脸颊陶醉道。
卫齐全身心地盯防母天狮,螳螂天妖,和暗杀者三只妖兽,对于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表示不想理会。
卫齐知道自己的斤两,连打一个母天狮都觉得费劲,本来打算出奇不意的底牌更是用在脱身去给高月挡刀上,真是血亏。
如今面对三只天妖,真是觉得压力山大。
“看你们挺为难的样子,我也来帮帮忙好了。”
一锦衣女子,银剑挑金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卫齐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她的对手是一只实力更强的母天狮。
现在定眼望去,那只母天狮已经倒在地,从腹部伤口开出了血红色的妖艳花朵,全身血肉早已被吞噬殆尽,只留下了一句天狮干尸。
看来是一位植物系的大修。卫齐心里如是下了定论。
在整个修玄界,植物系的修士并不罕见。
他们多以药师灵田园丁为主,鲜少有主杀伐的暴力修士,眼前这个女人放眼这片战场都算的上是最强的那一批人之一了。
然而卫齐关注她的原因却并不仅仅是她的强大实力,更在于这锦衣女子同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顾家的顾雪扬。”果然,卫齐记得雪美人顾雪翎有一个强大的天玄妹妹,看来便是这位顾雪扬了。
姐妹明明外表相似,可内在却差了这么多,着实令人咋舌。
“可恶……的……人类!!你,你竟敢,杀死我的姐姐!!”母天狮指着不远处那一具干尸咬牙切齿地暴怒道。
母天狮的利爪暴躁地抓着地面,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螳螂天妖狰狞的口器仍在蠕动着,并从中不断渗出绿色的血液。
那个白色金属暗杀者似乎自动成为了敌方的小头目,若能斩杀想必会对对方有所威慑。
顾雪扬不断空甩银剑,玄力早已经将剑压打磨得无比锋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而被毒素麻痹了身体的高月显然不能再当成一个战力,让其他同伴来接走她比较好。
卫齐虽与他们对峙着,可他却不时分心去看那被妖兽们严密保护的虫族母虫,她还在源源不断地用人类修士的身体产卵。
渐渐地,人类这方的形势已经相当不妙了,敌军的数量压倒性得多。
但是,不对劲!这个数量不对啊,新生的虫族战力上的参差也过大了。明明那只母虫生出的虫子战力上都差不多...
“数量不对!”卫齐踩了踩脚下无比坚实的土地,向着那只白色金属螳螂质问道:“你们在地底下藏了什么?”
白色金属螳螂脸色一变,接着蠕动着嘴巴说道:“什么都没有。”
卫齐一直都有在关注虫后的动作,对她的产卵速度亦是了若指掌。
母虫生产的速度虽快,可人类屠杀虫妖的速度更快,可现如今战场上的虫妖却是比一开始多了数倍不止。
加之虫尸的数量也少了许多,卫齐在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推测。
“你们不止有一只母虫,在地下还藏着以尸体为养分产卵的母虫才对”
“猜对了啊,就奖赏你死亡好了。”地方阴沉道。
“很聪明啊!小哥!”顾雪扬轻挑眉毛,赞叹道。
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来此地试炼,只为破境,敌人有多少,有多能生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哥,你真厉害!”
卫齐腹偏:你都这个样子了就别说话了啊!一心净土的内,两个正看戏的绝色美人一脸轻松。
神无识在给自己涂唇彩,无心道:“看来这小子还有几分灵动。”
“什么话嘛!毕竟也是人家在带,有点儿小机灵也是正常的"“哼”
神无识都不想说这个女人。这个极其阴险的女人明显是把卫齐当成了炉鼎,专门往废了带,现在还好意思跳出来邀功。
“就算能知道地下有虫后又如何?”神无识看见花艳紫就生气,哼哼道“以他们的水准根本就找不到虫后。”
而且就算卫齐他们能够撞大运堵到虫后,他们也没有能力消灭虫后,因为在虫族这个种族中,虫后必然是最强大的那一只虫族。
当虫后判断自身安全遭到威胁时就会切掉所有生殖功能,转变成战争机器。
“这不是还有袁紫衣在?根本就乱不起来,顶多是让这些没经历过风雨的小家伙们见识见识战争的残酷罢了。”花艳紫老神在在,完全没将现今的战事放在心里。
“敌方的数量越来越多了了,你也有一人为军的本事,还不出手吗?”
“呵”花艳紫轻笑,眯着眼睛解释道:“你应该也知道我手中那些傀儡是从哪扒来的,这些死人可见不得光。”
花艳紫掌握着操纵活人和死人的术式,历经万载的积累,说她掌握着一支修玄者大军也不为过。
只可惜这是相当阴损的术式,见不得光,其他的修玄者根本就不能容忍这支军队存在。
绝色美人素手一番,一道玄妙无比的迷你法阵于她的掌上流转着光芒,花艳紫勾起了嘴角,笑道“这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吗?神降术如何”
所谓神降术便是附身在其他人身上,借着别人的身体去战斗。
这个女人在卫齐的体内留下了不少隐秘的法门,卫齐可谓是她施展神降术的最佳人选。
“那家伙的雷适应性很差,你能用得顺手吗?”
要知道,花艳紫是天地间至强的雷修。附身在雷适应性相当差的卫齐身上一身实力便要折半不止。
“人家最近可是一直都在练习金系术式哦!”要问为什么,当然是花艳紫在为日后完美夺舍卫齐做准备了!
战场上,卫齐正对那只六臂螳螂,身上已经有了不少深可见骨的伤口,若不是对手生性残忍,喜欢一点点消耗敌人,卫齐的头怕是早就被砍下来了。
而在他的不远处,顾雪扬灵活地使用银剑,正压着那头母天狮打,气得后者连连怒吼,恨不得立刻报了姐姐的血海深仇,只可惜技不如人……然而这母天狮一身铜皮铁骨,顾雪扬的银剑劈在她身上只能溅射出一团火星。
“喝啊" 顾雪扬见卫齐这边形势不妙娇喝一声,迎着母天狮的利爪双手持剑了奋力挥砍而去。
下一刻,顾雪扬胸口被利爪刺穿,血染红了胸口的衣服。而她仅仅在母天狮的胸口留下了一道二尺长的剑疤。
母天狮有片刻愣神,她也不知道这个人类修士为何失智一般和自己以伤换伤,但她还是明白自己这一波血赚。
“人类,你,你…”
一个输字还没说得出口,母天狮便胸口一疼,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那道剑疤上竟然长出了一朵妖艳的血色花朵。
她仍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很可惜她永远也不会明白了。因为她的血肉已经瞬间被那朵血色花朵吸干,落得了与她姐姐同一个下场。
这便是顾雪扬的战斗方式。
只要在敌人的身上造成伤口,自己便能将花种埋进敌人的体内,借由延迟催动的术式便能从内而外的彻底摧影敌人的身体,对她而言,剑也仅仅是顺手的兵器罢了,不过是在敌人身体上制造伤口的工具,顾雪扬本质上也是玩术式的修士。
顾雪扬玉手发出一阵绿色的光芒,轻轻在自己胸口的开洞上,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短暂的几秒钟后,她手一翻,开在母天狮尸体上的血色花朵便飞到了她的手中,接着顾雪扬无比娇艳地咬下一片花瓣,脸色瞬间变得红润,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吸收完了母天狮的生命精华后,顾雪扬的气血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开始将目光头投向卫齐这边。
“呼呼呼啊呼……" 卫齐费力地喘息着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手被在嘴角一抹,便擦干了溢血,这个对手很强,却不是能令他绝望的强。
就在他重新调整好架势之后,突然觉得灵魂有了一种被拉扯感,意识弥留之际他听见自己的身体说。
“嗯?怎么伤成这样?好痛!”
意识沉沉华睡去了。
专营店
花艳紫接管过卫齐伤痕累累的身体,直接开始燃烧精血修复身体伤势。
至于说这种行为会不会折寿影响修行?管他呢! 反正烧的也不是她花艳紫的命。氪别人的命开挂才是最爽的!
“人类,你的气息变了,又好像没变……”六臂螳螂蠕动着口器,如是说道。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急变化,可眼前人的玄力明明一如既往地孱弱,叫他桃仁大小的大脑难以理解。
“语言水平很高啊,人家允许你成为收藏品之一。”
这只六臂螳螂是虫后为了这场大战特化出来的生命,拥有极高的语言天赋,代价便是这位暗杀者只有三天的寿命。
花艳紫身上金色玄力翻飞,无比灿烂的用卫齐超高质量的玄力表演了一手凝气成刃,从无到有地创造了一把金色的长刀了。
接着,她便操纵着卫齐头的身体冲了上去。
六只刀臂既是六臂螳螂的一大杀器,同时也是他的瓶颈,因为手臂虽多,但你能同时用几条呢?
花艳紫无比灵巧地躲过了六臂螳螂的几次斩击,欺身上前,一掌贴在六臂螳螂的纤细虫腰上,下一秒直接将微量的雷元素玄力灌了进去。
“哼人类”六臂螳螂不屑地轻哼,说道:“就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就不痛不痒!为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与的其说是麻痹,不如说是身体紊乱了,无法再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生物的体内都藏有微弱的电流。而人家只是恰巧破坏了你体内的生物电而已。"但这种手段也只能暂时控制敌人的身体而已,这算不上一锤定音的攻击。可这么一息的时间也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那又怎样?!!就凭你手中的剑根本破不开我的盔甲!”
六臂螳螂叫嚣着,卖弄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白色金属身躯,这是虫后对自己的眷顾。
下一刻,六臂螳螂的三角头颅落地,临死前他看见自己挥舞着六只刀臂的可怖身躯,觉得这一切多么可笑。
金色的剑锋微微颤抖着,花艳紫甩了甩上面的血透,轻蔑道"金属可比你想象中的脆弱多了。"这一剑大概消耗了卫齐五十年的寿元。
花艳紫默默评估着得失,对这些小事也不甚在意。
区区五十年而已,回去多透几个处子就回来了。
“非常漂亮的攻击”顾雪扬拍着手,脚步轻迈,向着卫齐缓缓走来。
却不曾想这个男人突然抱住了自己,接着便不由分说地冲自己的朱唇吻了上来。
这人在搞什么??!!
唔!不行!我可是初吻!!
唔唔!吻技怎么这么厉害?
小雏鸟怎么敌得过花艳紫堪称炉火纯青的吻技呢?
花艳紫操纵着卫齐的的身体肆意地拥吻着顾雪扬,同时两只手还不老实地在顾雪扬娇躯上游走,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抓任一只丰盈的奶子,下面直接抓揉圆润的屁股。
顾雪扬被吻得腿都软了,两手虽然抵在花艳紫的胸膛上努力地推搡着,可这怎么看都有了些像是欲拒还羞……毫不夸张得说,花艳紫要是不顾场合地将顾雪扬推到,欲火焚身的后者也不会拒绝。
但好在花艳紫心里还有分寸,明白这里不是大行淫事的些方。
二人嘴唇分开,顾雪扬看见自己和对方拉丝的唾液后想死的心都有了……"登徒子你,你竟敢强吻我?!”顾雪扬气急,跺着脚红着脸指责花艳紫。
花艳紫控制的卫齐笑眯眯的,完全没有半点愧疚后害怕的情绪。花艳紫的思维很光棍儿,强吻人姑娘的是卫齐,又不是她……“人家,呸,我只是想给姑娘解毒罢了。”“结界班已经将妖族的毒净化了,需要你解什么毒?"“爱信不信咯”
其实那只六臂螳螂体内满是神经剧毒,被花艳紫一刀砍掉脑袋后,他体内的剧头毒迅速散至空气中,花艳紫给顾雪扬解毒也确实是救了她的狗命。
虽然解毒方式根本用不到接吻就是了……花艳紫强吻顾雪扬仅仅是因为她喜欢漂亮的姑娘罢了……“你,你,你必须要负责!!”
“当然,我卫齐对姑娘你一见倾心,今生…”
花艳紫毫无顾忌地说着肉麻的情话,这些都是其他男人对她说腻了说厌了的陈词滥调,她早就信手拈来。
“停停" 顾雪扬大感恶心, 立刻打断了花艳紫的喋喋不休,恹恹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不等这个女人开口,花艳紫便已经知道她的委托是什么了,无非是寻找她那个不成器的姐姐顾雪翎而已。
看来帮那小子把妹失败了。果然自己还是更适合被别人跪舔……“哟!”
卫齐听见有人玩世不恭地对自己打了声招呼。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不过他却穿着一席金袍,看上去贵气非凡。
总感觉最近模仿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卫齐在心中腹诽,同时左右四顾,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就连修为都增加了些许。
这个感觉,果然……
“还记得我吗”
“人理。" 卫齐轻轻呼唤出他的名字。这个以卫齐的样貌同真正的卫齐交流的人正是这世间无数生灵的意识汇聚而成的终极存在,人理意识。
对于这个神秘的家伙,卫齐对其出于本能地尊敬。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是自己的创造者吧!
卫齐,乃是人理意识为了抗衡本不该存在却又借助仙人心欺瞒天机的圣王暗而创造出的生命。
“为什么我会在这?”
人理意识大手一挥,空气中便氤氲出一副画面。上面的正是借用卫齐的身体厮杀得开心的花艳紫。
“如你所见,你被人夺舍了。为了保护你的意识就安排你来这里了。”
卫齐心情微妙。虽然他猜测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真正被花艳紫夺舍之后他心中还是有一丝失落。
他还以为自己和花艳紫已经很的熟了。
“倒是不必担心,这只是暂时将你的意识顶出了你的身体罢了,她现在还没做好完全夺舍你的准备。”
也就是说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吗?
“你怎么想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帮你夺回你的身体。”
卫齐看了看画面中大杀四方,快乐得像个孩子—般的花艳紫,心想:同样都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自己抗衡一只天狮都这么费劲儿了,这家伙杀天狮跟玩儿一样。
虽然也有花艳紫只挑软柿子捏的缘故。
卫齐看了一会儿也明白了。
自己同花艳紫这个老怪物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战斗经验,以对抗那只六臂螳螂来说,自己的玄力其实根本不输他多少,可自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手的身上,总是求稳,忙于招架对手的攻击,最后反而漏洞百山。
而花艳紫则是自信可以预判出对手的第一波攻击,成功躲闪掉臂螳螂的第一波攻击后还能作出反制,达到轻松斩杀对方的目的。
卫齐摇了头摇头,回答道:“不了,在战场上她比我有用得多。”
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出手,到底在顾忌什么,但卫齐还是觉得暂时放任花艳紫使用自己的身体比较好。”
“还是说我再给你指一条明路?”
“愿闻其详。”卫齐诚恳道,心想:自己听一听总没有坏处。
“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根据唐暗本该消失的意识创造的你吧?如今圣王暗的意识已经脱离了她的肉身。虽然没有了仙人心,但圣王暗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宝库。”人理意识顿于顿,暧昧道:“这么说你应该能懂吧?”
也就是说,如今的卫齐可以尝试着夺取圣王暗的身体,白嫖一具当世顶尖修行者的肉身。
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卫齐自然有些意动。
“而且将圣王暗的肉身带回来以后,你也可以回到自己本来的肉身中去。今后只要按时保养圣王暗的身体,你完全可以将其当做第二条生命。”
卫齐有些蠢蠢欲动了,连忙问道“那我要怎么保养?”
“体液互换,让你的气息不断侵入圣王暗的肉体里即可。”
换言之,奸尸。
卫齐觉得有些重口味儿。
“呃,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对她不太尊重?”
“反正圣王暗的身体如今只是一具空壳而已。换言之,就是同你的师傅白衣霜了一样的状态。”
一想到如今行尸走肉般的师傅,卫齐心里便揪心地疼。但他看着面前的人理意识,眼前一亮。
“你是所有生灵意识的集聚对吧?”卫齐连忙问道:“那我师傅的意识也在你这里吗?”
“确实在,不过状态很糟糕就是了。”
言语间,人理意识大手一挥,一具身着白衣的丽影便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正是卫齐的师傅白衣霜。
此刻卫齐怎么无动于衷?连忙热切地呼唤道:“师傅!师傅!我的是卫齐!师傅!”
然而这个白衣霜只是缓慢地张了张嘴巴,嗫嚅道:“卫,卫齐。”
虽然状态很奇怪,但远比客栈里那个行尸走肉般的白衣霜状态要好!
这就是一个好苗头,是卫齐的希望,他心头一喜,连忙继续呼唤着。
可惜这一次,他的所有热切全部石沉大海。
“唔,如你所见,白衣霜的意识很分散。”
“那有什么办法能救师傅吗”卫齐连忙问道。
在他心里这位人理意识已经是天花板一般的存在,是无比接近仙人的存在,必然有办法能够拯救区区一个生灵。
“办法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没来由的,人理意识盯着卫齐的裤裆暖昧道"九玄体在床上有固本培元凝固女子心神之功效,你不是也怀着如此的想法帮助月神宫那对师徒了吗?”
卫齐语塞了。看了看令他梦魂萦牵的倩影,沉默了。
他心中有正道,他知道师徒之间不能苟合,那叫做乱伦。
“还是说对你而言世俗的偏见远大于你的师傅?”
人理的话语直击卫齐的心。这个办法他以前就曾经想出来过,可他为什么没有实施呢?
一方面是他不确定这个方法能否有效,另一方面就是他在顾忌着世俗的看法。
或许师傅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不,不可能的,只是自己一时无法否定长久以来的礼仪束缚罢了。
比起人来说,这些礼教真的重要吗?口口声声说要拼尽一切拯救师傅,难道要因为爱惜名声而轻易放弃吗?
“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吗”
“如你所见,白衣霜的意识被人暴力摧毁后,意识的碎片便回流到了我这里,而肉身失去了意识也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完整意识的情况下,无论对身体做什么都只是无用功罢了。”
果然不行吗?卫齐眼睛里的光覆灭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很特殊罢了,卫齐,你能来到我这里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人理意识顿了顿,继续说道:“白衣霜的意识和肉身相隔甚远,但只要有同一种强烈的情感作为纽带的话,意识是有可能回到身体里的。”
“什么,情感?”
“男欢女爱是世间最原始最纯粹的感情。”也就是说要乱伦吗?光是亵渎师傅的身体还不够,连同在这里的意识也要一并亵渎?
卫齐也只能感慨时也命也。
若非花艳紫夺舍了自己的身体,若非自己的意识来到了人理意识这里,若非他恰好谈到了师傅白衣霜,若非自己询问是否有拯救白衣霜的办法,若非师傅还有意识残留于世上,若非自己是九玄体……这些条件缺一不可,所有种种机缘巧合地凑到了一起才为自己拯救师傅创造了一丝可能。
所以说,这就是命运吗?
有如此多的巧合在,卫齐突然觉得自己一定能唤醒师傅的意识了。否则命运为何要如此愚弄自己呢?
“我只有在这里才能接触到师傅的意吧?”卫齐思索着,确认般地问道。
“不错。”
只有离开这里才有机会夺取圣王暗的肉身。也就是说一具顶级修玄者的肉身和唤醒师傅二选一吗?
“你要怎么选择呢?是一具唾手可得的修行宝库,还是赌一赌可能性呢?”
答案对于卫齐而言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你确定能够让师傅的意识回归肉体吗?”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能让白衣霜的肉体和意识产生多大的快感一切都取决于你。”人理意识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抱着随便捅捅的心态是肯定不成的。另外羞耻感也有助于恢复。最好是使用一些你讨厌的房中术。毕竟论怎么玩儿女人,他们才是行家。”
卫齐看了看白衣倩影,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坚定道“好,我做!”
为了能够拯救师傅,就算乱了人伦又如何呢?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就算白衣霜的意识能够成功回到肉体里面,那她的意识和身体也不会像常人那般牢固,需要一个人经常为她固本培元的。”
可能要乱伦一辈子?卫齐颇感头痛,师傅浑浑噩噩的时候他倒是能够肆意妄为,可当师傅醒的时候该怎么了办呢?强迫她吗?
卫齐敢肯定,若是自己敢用强的话,师傅一定会用剑戳自己几个大窟隆。
艰难地点了点头,卫齐已经在心中下定霸王硬上弓的打算了。
即便师傅不愿意,即便对师傅用强,也不想再看她失去所有尊严变为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了。
“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创造一处独立空间。”“有劳了。”卫齐由衷的地感谢道。
下一秒,眼前景色大变。
望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卫齐呢喃道
“这里是,焚火宗?”
其实卫齐内心一直有些抗拒回到这里。因为他就是在宗内亲眼目睹那恶汉刃牙淫辱师傅和宗主而无能为力...
当然了,在故地也会让他想起那个令他扼腕叹息的人,颜沐雪,那个自甘堕落,堕入歧途的师姐。
一到焚火宗内,本来浑浑噩噩的白衣霜却突然有了反应,向着一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卫齐欣喜于师傅的良性反应,又担心她摔倒,也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
只见白衣霜自顾自地走进了一个房间,那是她自己的房间。卫齐自然跟了进去,却发现师傅只是无比乖巧地坐在了床榻上。
像是在邀请自己一般。
卫齐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那么充裕,要抓紧时间才行。
可面前的师傅就是个刺猬,令他不知道从何处下口。
先把衣服脱了找找感觉吧。
卫齐打定了主意便开始脱外袍,将上衣脱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后,他突然听见白衣霜高声怒喝道:“逆徒!你要对我做什么?”
只见坐在床上的白衣霜一脸愠怒,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要清理门户的样子。
卫齐顿时就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