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步步错(下)

四川帮的据点设在厚街一家茶楼。

这里装修奢华,生意却很清淡。

通往顶层的楼梯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两人显然认得燕姐,冲她微微点头便让开通路。

推开包厢门,一股旱烟混着檀香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红木家具搭配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古画。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的老头正坐在巨大的茶台后面,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茶具。

他身着一件对襟唐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看到我们,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几颗醒目的金牙。

“燕老板,稀客稀客。”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土话,声音沙哑,“坐嘛,坐。”

他嘴上客气,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没让旁边站着的马仔给我们搬椅子,摆明了没把燕姐放在眼里。

燕姐也不恼,自顾走到茶台对面坐下,姿态优雅。我跟着站在她身后,身子挺得笔直。

李海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紫砂壶给燕姐倒了杯茶,动作慢悠悠的。

茶是上好的普洱,汤色红亮。

燕姐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又放回桌上。

两人一番寒暄,你来我往的对话里似乎暗藏了许多机锋。

我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燕姐应该没落下风。

“燕老板巾帼不让须眉,老林好福气啊。”李海最后也没占到便宜,只能假模假样的拽了句文给自己找补。

“李老板客气了。”燕姐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其实这次冒昧上门,是有件事想请您老帮个忙。”

“哦?什么事能劳动燕老板亲自上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燕姐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海,“就是令郎李一凡,他最近和我这位弟弟的女朋友走得有点太近了。年轻人不懂事,闹出些误会,影响不好。想请李老板管教一下,让令郎收敛些,离别人的女朋友远一点。”

李海瞥了我一眼,不以为意地笑笑:“我还以为是啥子大事。年轻人血气方刚,看到漂亮女娃儿追一下,很正常嘛。燕老板这也要管?”

燕姐表情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李老板可能没听清楚。那女孩,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是我弟弟的人。”

李海放下茶杯,抬起阴鸷的三角眼重新打量了我一番。半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燕老板,我李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最是讲个理字。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何况小凡那孩子从小就倔,他要是真看上哪个女娃儿,两情相悦的事情我这个当老子的也管不住。要不这样,我回头说说他,让他注意点分寸。至于成不成,还是得看缘分,你说对吧?”

他这话说得圆滑,看似答应管教,实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暗指夏芸可能也对李一凡有意。

我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燕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抬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

“李老板,”燕姐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隐隐带上了一丝锋芒,“我听说,您在城西的那家金沙娱乐城,生意红火得很。手续……都办齐全了吧?”

李海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顿:

“燕菲菲,你这话是啥子意思?”

燕姐毫不退缩,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端起那杯一直没动的茶抿了一口,又稳稳放回桌上。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林叔前几天提起,说最近市局要搞个专项行动,重点清查一些娱乐场所的消防治安问题。他说这次力度不小,特意叮嘱我最近收敛着点,我就顺道给您也提个醒。”

“免得……到时候真被查出点什么问题,您老又怪我没提前打好招呼。”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就连一旁的我都听懂了……如果你李海不管好儿子,我就动用林叔在公安的关系去查你的场子。

而且不是普通的查,是带着专项任务去查。

能不能查出问题,查出多大问题,到时候可就都由不得你了。

李海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燕老板,小孩子家玩玩闹闹,咱们当大人的有必要掺和这么深?”

“你儿子动我的人,不是玩闹。”燕姐微笑摇头。

“这事,林老板知道?”

“不需要。莞城的事,我自己就做的了主。”

李海腮帮子的肌肉鼓了鼓,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凶光,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我在一旁紧张的手心冒汗,望向燕姐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感激。

来之前她就给我补过课,厚街四川帮的主要生意是赌场,金沙是其中最大的一家,每天流水上千万,停业一天都会损失巨大。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真走到那一步就属于不留余地了。

只不过官面的关系你有我也有,出来混的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何况今年以来日子这么难,真掐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燕姐这样讲,就是要不惜与四川帮两败俱伤也要力挺我的意思。

李海面色变幻,盯着燕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才下定决心般猛地一拍桌子。

“啪!”

茶具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哈麻批勒,龟儿子!尽给老子惹事!”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李海对着话筒用四川话劈头盖脸地骂道:“给老子滚到茶楼来!现在!立刻!马上!”

吼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重重扔在茶台上,气喘吁吁地瞪着燕姐。

燕姐也见好就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起身告辞道:“既然李老板还有家事处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

我欲言又止,跟在燕姐身后出了包厢。两个彪形大汉依旧面无表情地守在楼梯口,看见我们出来,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这一路走的晕晕乎乎,一直到坐进车里,打着火之后,我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燕姐,咱们这算是……谈好了?”

“对啊。”

“那……谈完就走了?”

燕姐正低头点烟,闻言瞟了我一眼,吐出一口青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然呢?你还想留下来看李海怎么收拾他儿子?”

我讪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怕那老东西说一套做一套,回头又当耳边风。”

“不会。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怕我真的跟他拼命,肯定会把李一凡叫回来好好教育一番。那老东西私生子多得很,李一凡虽然是正房长子,地位却没那么稳,得了警告自然会有所收敛。”

“而咱们若是留下来盯着,那就等于逼着他一定要当场给出个交待。出来混,面子里子一样重要,把事情闹僵对谁都没好处。”

我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心里暗叹燕姐做事确实有分寸,进退拿捏得恰到好处。

车子平稳地驶离厚街,夜色里的霓虹灯从车窗外一闪而过。车子刚刚转过一条街口,我余光无意间一扫,却发现燕姐夹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愣了下,恍然意识到在刚才那场较量中,燕姐的内心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想想也是,林叔只是湖南帮的元老,而且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面对他时我都会战战兢兢说不利索话。

刚才那位李老板可是货真价实的帮派老大,一言不合就杀人不带眨眼的狠角色,可想而知燕姐对他说出那番话时,到底需要直面多大的压力?

“燕姐,刚才你是不是……也挺怕的?”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燕姐愣了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颤抖的指尖。

默了默,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你就不会看破不说破?我不要面子的嘛。”

“呃……”

我伸手挠挠头,却听她又接着苦笑一声,轻声承认道:“是怕的。如果李海再年轻几岁,我可能真的不敢跟他这样讲话。”

燕姐这话我大概明白一些。

所谓人老成精,换个角度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会更加看重利益,精于算计,不会像年轻时那样意气用事。

不过从她的话里也能听得出来,那位李海早几年恐怕真是那种凶名赫赫的人物。

而燕姐为了我,竟然跑到这种人的老巢里当面威胁对方,这跟虎口拔牙有什么区别?

“姐……”

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感动,我正想说点什么,燕姐却是摆摆手:“我可不光是为你。芸芸也是我妹妹,我不可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接着她把烟摁灭,轻轻带开话题:

“不管怎么说,这次结果总是好的。如此一来李一凡这边就搞定了。回头你再找夏芸开诚布公地聊一次,把话说透,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一提起夏芸,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似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燕姐侧过头,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玉手复上我握着档把的右手,声音柔和了几分:

“小闯,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见我咬牙不语,她又继续道:

“夏芸对李一凡……确实有好感,但也仅止于好感而已。姐不是在替她辩护什么,但人嘛,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从来不跑个神呢?尤其是碰上李一凡这种花丛老手,有钱,有闲,不但把自己包装的那么文艺,还精通各种哄女孩的手段。芸芸到现在都没沦陷,已经算是……呵呵,忠贞不二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都对,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

这种心态细想起来真的挺奇怪的,我能接受夏芸跟别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甚至还为此兴奋不已,但与此同时却不能接受她心灵上的丝毫不洁,就连想一想都会感觉天要塌了。

见我还是那副死样子,燕姐干脆故作恼怒的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把,道:“臭弟弟,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跟你林叔一模一样。明明事情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出了问题就全怪到女人头上。再说了,你跟姐可是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又怎么说?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芸芸点灯?”

我闻言一阵大窘,红着脸说这不一样。燕姐问哪不一样,我自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于是也不再追问,叹口气道:“其实姐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男人嘛,都跟你一个样。不过你要想跟芸芸长长久久,就得明白人无完人的道理。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一辈子还长,你要真事事都揪着不放,不光你受不了,芸芸也会受不了。”

被燕姐这么一通教育之后,我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也知道她说的都是正理,于是叹口气道:“姐,我知道了,回头我找机会跟夏芸好好聊聊。”

“你能想通就好。”

车里于是安静下来。我专心开着车,驶出厚街,刚刚转上回长安的省道,燕姐忽然又开口打破静默:

“臭弟弟,姐姐刚才那样讲你,你生不生气?”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望了她一眼:“燕姐都是为我好,怎么会生气。”

燕姐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媚意,又开口道:“你要是心里有火,姐姐也可以帮你消消火的。”

她说着抬起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足尖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下,暗示意味极为明显。

话说自从有了上次在医院照顾她的经历之后,燕姐对我的情意似乎也愈发灼热。

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我隐约感觉到燕姐可能也是想用这种方式发泄一下积累的压力。

至于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经得住这般挑逗,心跳也不由渐渐快了几分,早上刚刚发射过一次的下体此刻又蠢蠢欲动起来。

“姐,别闹,我开车呢。”我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去看她的肉丝小脚,却忍不住重重吞了一口唾沫。

“开呗,你开你的车,我开我的车。”

燕姐说着又调整了下坐姿,整个人仰躺在副驾上,脚尖勾着我的下巴轻轻挑了挑。

“臭弟弟,出门也不知道刮下胡子,扎人的嘞。”

“嫌扎你还凑过来。”

我憋着火顶了句,顺手捏住她作怪的小脚,一边揉捏,一边低下头轻轻嗅闻。

她的脚型纤细秀气,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嫣红的甲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肉色丝袜的包裹让肌肤的质感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触手温润滑腻,没有一丝死皮或茧子,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体香,闻起来像温热的奶油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皮革气息,干净得让人上瘾。

余光里燕姐的脸蛋一下就红了,“臭不臭?”

“不臭,姐姐的脚是香的。”

“大骗子,尽会哄姐姐。”燕姐咯咯直笑,小脚丫在我满是青茬的脸上乱蹭。

我干脆一口叼住足尖,伸出舌头,隔着薄如蝉翼的肉丝在趾缝间舔弄。燕姐嘤咛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嗯……小坏蛋……轻点……”

燕姐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我强行掰开,更加细致地舔舐。

随着我的动作,她口中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被她带着鼻音的娇哼刺激的受不了,下腹那团火焰愈烧愈烈。

目光扫过车窗外,省道旁的农田在夜色中一片漆黑,远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我用力一打方向盘,车子顿时冲进一条通往田间的小路。

轮胎碾过碎石,车身一阵颠簸。燕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吓了一跳,惊呼一声:“阿闯!”

我没理她,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猛地顿住,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我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她。

燕姐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慌,更多的却是被挑起的媚意。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我言简意赅,声音嘶哑。

“你疯了?”燕姐抬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却很轻,“这可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一把抓住她打我的手,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姐,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更浓了,混合着情动的气息,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像早上在后院那般粗暴,却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燕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主动送上香舌与我纠缠,交换彼此湿热的唾液。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车内空间狭窄,我把副驾座椅往后调到最大,整个人从主驾爬过去,居高临下地压在燕姐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坏蛋……”她喘息着,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你就这么急?”

“姐……我想操你……”我喘着粗气老实承认,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旗袍下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嗯……”燕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解开她旗袍领口的盘扣,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

饱满的雪乳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埋头下去,用嘴巴挑出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轻点……”燕姐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用力揪紧。

我不管不顾,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充血挺立的红豆打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核,用指腹缓缓碾压。

“唔……不行……阿闯……太快了……”燕姐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安地扭动。

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脑海中却猛然闪现另一幅画面……在李一凡那辆豪车的副驾驶座上,夏芸也是这样被对方吻着,白皙的脖颈仰起,胸前的柔软被他的手掌覆盖、揉捏,揉到她眼神迷离、呼吸紊乱,甚至最后主动伸手帮对方打飞机,被肮脏污浊的精液射了满手。

她说没让他碰下面,谁信?

她说只是用手帮了对方,有可能吗?

女人在情动时是没有理智的。

说不定夏芸下面早就被他摸过,舔过,用嘴帮他含过,甚至乖乖撅起屁股被他用粗长的阴茎从后面进入,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流着泪喊“阿闯对不起”……

一幅幅想象的画面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砸进脑海,砸的我脑仁发疼,呼吸困难,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凶猛的欲火。

嫉妒、愤怒、屈辱,还有那股熟悉的自暴自弃带来的兴奋感,拧成一股破坏力十足的洪流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

下体像是被浇了滚油般猛地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搏动,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姐,我下面难受。”我喘着粗气,拉住燕姐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下面。

燕姐捏了捏我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裤子感受那滚烫的硬度。

她咬着唇看了我一眼,接着便转过身扶住座椅靠背,翘起自己浑圆饱满的肉臀。

墨绿色的旗袍下摆被她一把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紫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

“来……”她侧过脸,眼波流转,“从后面……快点……”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

我飞快地褪下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正要伸手去扯她丝袜裆部,却被燕姐一把按住手腕。

“别扯……”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和放纵,“就这样……隔着……进来……”

我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还能这样?能进去吗?”

燕姐红着脸,侧过头,声音细若蚊蝇:“你那么硬,肯定可以。里面……还没好利索呢,得挡着点,免得……被你玩坏了……”

我心头一跳,这哪是怕玩坏,简直是太会玩了。一股更野蛮的兴奋冲上头顶。

我依言用手将她丝袜下面的丁字裤细带往旁边拨了拨,露出若隐若现的濡湿穴口。

我扶住自己粗如儿臂的肉棒,用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阻碍,腰部缓缓用力,一点点往里挤。

“嗯……”燕姐被我灼热的下体一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一开始确实艰难,龟头被丝袜紧绷的纤维摩擦着,有点涩,有点疼。

但好在她今天换的这条是超薄裆的特制款,没有普通丝袜那种厚厚的三角区。

很快,她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就将关键部位的丝袜彻底浸透,变得滑腻异常。

我咬着牙继续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湿滑的丝袜,撑开紧窄的膣口,丝袜的纤维被强行顶入膣道,与滚烫的龟头紧密摩擦。

“啊……”燕姐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疼得浑身一哆嗦。

刚刚进到一半,我突发奇想的又将肉棍抽了出来。

低头看去,只见肉色的丝袜裆部已经被顶成一个圆洞,深深陷进粉嫩的媚肉里。

随着我的抽离,燕姐的花唇也快速闭合,将一部分丝袜紧紧锁住,边缘湿漉漉地黏在穴口周围,表面沾满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车内照明下闪着魅惑人心的光泽。

这副前所未见的淫靡景象,真是让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而下体骤然的空虚却让燕姐忍不住扭了扭丰满的臀肉,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别停……进来……”

我再次抵住穴口用力,这一次便又顺畅了许多。

湿滑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贴着我的肉棒,随着插入一起被带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我试着快速抽插了几下,前所未有的的感觉袭来,带着穴肉湿滑柔软的包裹和尼龙粗粝摩擦的微微刺痛,新奇又刺激,双重快感的叠加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啊……好爽,再、再快一点……”

“燕姐,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上午没把你玩爽?”

我微微加了点力,咬着她的耳垂问。燕姐被我顶得直喘,断断续续地回答:

“前面……没被你玩……当然不过瘾……嗯……”

其实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肛交虽然刺激,但没肏进穴里总感觉差点意思。

这时候我的肉棒已经顶到极限,被丝袜和她紧致的阴道同时绷着,还有一小半粗长的茎身留在外面,根本顶不到最底。

“进、进不去了……”我喘着粗气,有些焦躁。

“就这样……也可以……快点动……”燕姐催促着,自己向后迎合。

我于是不再纠结,双手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抱着她丰满的臀肉快速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丝袜与皮肉摩擦的细微嘶啦声和淫水被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

肉棒在丝袜和阴道壁的双重包裹下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嗯……啊……慢点……阿闯……太磨了……有点疼……”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淫靡的肉浪。

“疼?”我咬着牙,动作反而更加凶狠,一边操干一边贴在她耳边问,“骚姐姐,这玩法这么淫荡……你以前是不是也被别人这样玩过?”

燕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是……玩过……”

“谁?”我心头一紧,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林叔……带我跟两个练体育的……这样玩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在撞击声中。

我听得血气上涌,醋意混合着更暴烈的征服欲。

“他们……大不大?”

“大……”

“有没有我大?”我狠狠顶了她一下。

“没有……但是……很持久……差点……被他们玩死……”燕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不是在回忆那时的场景。

这些话像汽油一样浇的我心头邪火大盛。

我眼睛都红了,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摆动腰臀凶狠地往下猛砸,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座椅上。

“骚货!欠干的骚货!被两个体育生轮奸还叫的这么骚!”我一边操一边骂,手指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是……我就是骚货……欠弟弟干……用力……再用力点……揉我……打我……”燕姐已经完全崩溃,被我干的白眼直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时而求饶,时而又主动拉着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去拍打她自己的屁股,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浮浮沉沉。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丝袜摩擦的窸窣、掌掴臀肉的脆响、还有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淫声浪语。

荒郊野外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我们这辆摇晃的车子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肆意燃烧。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我忽然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顶点。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身体用力向后拉,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最后一阵毫无章法的狂暴冲刺。

“啊……!要来了……阿闯……射给我……”燕姐的哭喊声变得尖利。

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下沉,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

“刺啦……!”

“啪叽……”

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响起,早已不堪重负的肉丝终于被彻底捅破,肉棒失去了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一杆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最深处!

“呃啊……!!!”

燕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僵硬的弓形,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的靠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她痉挛的子宫颈。

极致的包裹与吮吸让我眼前发白,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我才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有些不对劲。燕姐的身体依旧紧绷着,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声音。

我心里一慌,连忙退出她的身体,小心地将她翻转过来抱到身上。

只见她牙关紧咬,惨白如纸的脸上全是冷汗和泪水,双眼死死闭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燕姐?燕姐!”我吓了一跳,轻轻拍打她的脸颊,“你怎么样?别吓我!”

“嗯……”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唧,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我脸上。

“燕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我急声道,心里后悔不迭。

刚才只顾着自己发泄,完全没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燕姐虚弱地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用……医院……你帮我……看看下面……流血没……”

我连忙将她放平在放倒的座椅上,低头凑近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破碎的肉色丝袜黏在红肿的阴唇周围,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不断渗出。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陷进穴里的丝袜残片,一点点往外扯。

“嗯……”燕姐疼得蹙起眉头,身体一颤。

丝袜被慢慢扯出,带出一大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浆,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仔细看了看,好在没有血丝,只是穴口红肿得厉害,阴唇也有些外翻。

“没流血,就是肿得厉害。”我松了口气,抬头告诉她。

燕姐闻言似乎也放下了心,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虚弱地说:“那就没事,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下就好……”

我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搂进怀里,用手掌轻轻揉着她冰凉的小腹。“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嗯……”燕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猫儿一样把脸埋进我汗湿的胸口,蹭了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的虫鸣隐隐传来,月色透过车窗,洒在我们相拥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燕姐才轻声开口:“刚才……想到什么了?那么兴奋,跟要吃人似的……”

我身体微微一僵,犹豫了下,还是老实交代:“想到……夏芸跟李一凡在车里……接吻的事。”

燕姐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柔声说:“芸芸那边……你可别犯浑。答应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别再动那些歪心思。小心真把芸芸玩丢了。”

我苦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放心,我有数的。”

燕姐叹了口气,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来找姐姐。”

她顿了顿,声音又染上一丝软媚,“等姐身子好点了……再陪你玩。”

我呆愣愣看了她一眼,心里先是一热,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惊,连忙摇头道:“不行,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怎么,怕姐伺候不了你?”

“不是,就是觉得……这样不好,我……我心疼。”

我哭丧着脸答。心里想的是燕姐这身子不就是让林叔给玩坏的,到我这还要继续陪我玩那些变态的绿帽游戏,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燕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的笑了起来,把头钻进我衣服下面,贝齿在我心口轻轻咬了下。

“傻子。”

她的声音隔着衣服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

答应燕姐要跟夏芸好好聊聊之后,我花了几天时间反复准备说辞,酝酿情绪,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最后却发现……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谈的必要。

李海的警告显然起了作用,那个李一凡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夏芸。

而夏芸这边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或遗憾,反而像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似的,每天上班时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是藕断丝连的样子。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还找机会试探了几次,比如特意给她和李一凡见面创造条件之类,过程就不赘述了,总之结果令我相当的满意。

即便是工作上不得不做的正常对接,她也是完全交给助理小雅负责,自己完全不出面。

燕姐说得对,这次的事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夏芸还是我的那个芸宝,一直都没有变过。

那天在咖啡厅里她之所以表现得那样犹豫,大概只是因为她本性重情重义,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抹不开面子罢了。

彻底放下心来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我们俩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偶尔一起逛逛街,吃吃路边摊,晚上窝在沙发上看剧。

夏芸还是喜欢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抱着我的胳膊撒娇;我还是会故意逗她,把她气得鼓起腮帮子,然后再亲她哄她。

日子平凡又安定,还有一点点甜蜜的烟火气。

唯一的区别是我和夏芸做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去燕姐那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这倒并非是我有意冷落夏芸。

有句老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做爱这种事真的是需要一些新鲜感的,再漂亮的女人总有干腻的时候。

尤其是当我经历过绿帽淫妻这种极端的刺激之后,再回归到跟夏芸平平淡淡的性爱时就总会有点提不起兴致。

包括我后来跟一些同好交流的时候也发现,他们很多人都是年轻的时候作为单男接触到的这个圈子,后来自己有了女友或结了婚之后就把自己的对象带出来给别人玩。

有人管这种叫“转化”,其实说白了就是玩过淫妻游戏之后,普通的做爱已经不能让他们满足了。

有点扯远了。总之,在这种情况下,燕姐给我带来的新鲜感就成了最好的代餐。

我有时候是晚上加班后顺路去找她,有时候则白天就会找个借口溜过去,甚至有时赶上夏芸出差,我会干脆带上换洗衣物去她家住上几天。

而燕姐对我也总是来者不拒。

每次我过去,她都会提前洗好澡,换上我喜欢的情趣内衣,穿上诱惑力十足的各式丝袜。

大部分时候我一进门就会被她拉进卧室,衣服没脱完就纠缠在一起;但有时也会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阳台上喝喝酒,聊聊天。

后来她身子渐渐痊愈了,回了公司上班,于是我们在一起瞎胡搞的机会就更多了。

有好几次我都趁着午休,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

她嘴上还在装模作样地问我想干嘛,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撅着起丰满肉臀等待我的临幸。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们正在办公室里胡天胡地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夏芸的电话。

当时燕姐正被仰面朝天的压在办公桌上,我又粗又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身体深处。

她被操得脸色潮红,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被我扯开一道大口子,淫水顺着股沟内侧往下直流。

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去拿电话。我却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接啊……姐……别让芸芸等急了。”我坏笑了声,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玩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燕姐咬着下唇嗔怪地瞪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芸芸啊……嗯,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坏心眼地又往里重重顶了一下,她立刻闷哼一声,随即又强压下去。

“嗯……没事。你说,我在听。”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

我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夏芸清亮的声音,正在汇报某个项目的进展细节。

“放,免,提。”我用口型对她说。

燕姐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还是听话的按下免提键。我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放在两座不停颤动的雪白山峰之间。

燕姐这对丰乳是我最喜欢的身体部位。

相较于夏芸恰到好处的挺翘饱满来说,燕姐的奶子更大,也更软,沉甸甸的像两团温热的凝脂,那是独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

每次我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这对大奶子都会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荡,甩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拍打在办公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此刻手机就夹在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随着我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上下颠簸。

夏芸的声音从扩音器里清晰地传出来,而燕姐却被我操得眼角泛泪,雪白的丰乳不断颤抖,几乎要把手机甩出去。

“燕姐,关于港诚那家供应商的采购方案,我这边已经把资料都整理好发您邮箱了。另外,王总那边说希望提前半小时到,您看时间上……”

夏芸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出来,那么认真,那么纯粹,全然不知电话这头正在上演怎样淫靡的画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血液沸腾,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我忍不住低下头拨开胸衣,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舌尖裹住硬挺的红豆不停打转。

“嗯……好,我知道了。”燕姐极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其实燕姐一边跟我做爱一边接电话的次数并不少,但唯独在这次接听夏芸电话时她才显出如此强烈的反应。

湿滑的甬道烫得像是发了烧,晶莹的淫液汩汩涌出,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燕姐,您的声音好像有点……是不是感冒了?”夏芸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燕姐的脚背瞬间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她勉强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都怪你……”,眼角却已经泛起了泪光。

“没……没事,可能空调有点凉。你、嗯……你接着说。”她勉强调整了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看着她强自镇定的脸蛋,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神,再听着电话里夏芸一无所知的声音,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冲上头顶。

我伏低身子,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道:“姐,你说……要是芸芸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被我操,小屄湿得一塌糊涂……她会怎么想?”

燕姐浑身剧烈地一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大腿,波光潋滟的眸子露出哀求的眼神望着我,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别动……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求饶道。

她要是稍微正常一点或许我还能忍住,越是露出这副模样反而越是激发了我的征服快感。

我脑子一热,直接把避孕套一把扯掉,在燕姐惊恐的眼神里再次提枪上马,直接一干到底!

噗呲……肉肉相贴的灼烫快感让燕姐整个身子都绷直了,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夏芸还在继续说着工作安排,声音干净得像清澈的山泉。

而我就这样伴着正牌女友悦耳的嗓音,将身下这个蜜桃般的美熟妇撞得汁水淋漓。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里滚烫的包裹和吸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弄脏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

她胸前的软肉随着我的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我手指抓握的红痕。

“嗯……嗯……好的,那就先这样定。”燕姐的声音越来越飘,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促,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芸宝啊芸宝,你要是再不挂断,可就要听到你的亲亲燕姐尖声浪叫的声音喽。

我坏坏的想着。

“燕姐,您真的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您买点药?”夏芸又一次关切地问道。

“不……不用!”

燕姐几乎是脱口而出,意识到声音有些尖锐后又立刻缓下语气:“我……我休息一下就好。芸芸,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有点……不太……哦、舒服……”

“哦哦,好的燕姐,您好好休息。”

“嗯,拜拜。”

电话挂断的瞬间,燕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甜腻的呜咽。

“你……你这个混蛋……非要这样……嗯……啊……!”

我不再克制,抓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肉棒次次没根而入,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

办公桌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啊……太、太凶了,我不行了……死、死了,要被你玩死了……芸芸……芸芸要是知道……”燕姐的意识似乎都有些涣散了,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不知是谴责还是兴奋。

“她知道什么?”我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狠,“她知道她敬重的燕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她?她知道她男朋友的鸡巴,正插在你这个骚穴里?”

“闭嘴……啊……!”燕姐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让我也瞬间到达临界点,我死死抵住她痉挛的深处,低吼着将浓精全部灌注进去。

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一时还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于是喘着粗气抱着她翻了个身躺在大班台上,让她趴上来,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燕姐有气无力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媚中带着一丝埋怨:

“你这个小混蛋……差点被你害死……要是让芸芸听出来……怎么办?”

“听出来又怎么样?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刺激?”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上轻轻揉着。

燕姐咬了我肩膀一口,气恼道:“你别拿姐的话当耳旁风好不好,还听出来又怎样。你莫不是还想着姐妹双飞不成?”

我窒了窒,面上讪讪,心里却有些不服。在我想来,夏芸多半早就猜到我跟燕姐关系不一般,却到现在都没说过什么,那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燕姐看出我的心思,叹了口气道:“傻弟弟,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芸芸比你想的还要刚烈得多,咱俩的事要真被她知道,她肯定会闹翻天的。我可不想到最后连姐妹都做不成。”

尽管她说的郑重,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的我许是在东莞这个大染缸里呆久了,对感情的认知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异化。

我想的是哪怕真被夏芸撞破又能如何,她跟许哥不是也做过两次,还跟那个李一凡做过半次,我们顶多算五十五十,打平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跟许哥和李一凡搞到一起?

那你别问。

不过燕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便随口玩笑道:“干嘛这么严肃,我看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姐妹情深的事。”

燕姐顿时臊红了脸,在我腰间软肉狠狠捏了一把,难得地爆了回粗口:“滚蛋!老娘骚起来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了吧?还不赶紧放我下来,去给姐拿身干净衣服!”

我被她这一捏疼得“嘶”了一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磨蹭着不肯动:

“姐,你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燕姐又气又羞,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少废话!快去!姐下面现在又黏又湿,难受死了……”

我起身把她抱回老板椅,鸡蛋大的龟头从她外翻的嫩穴里退出来时就像是开了个瓶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燕姐娇哼一声,脸又红了:“……你这个坏东西……连拔出来都这么响……姐下面现在肯定肿得不成样子了……”

我低头看着她狼藉的下体,满足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往里面抹了抹。

“姐,你刚才吸得那么紧,现在一拔出来就流这么多,也太骚了。”

“闭嘴!”燕姐又羞又恼地拍了我一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双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光着身子走到办公室一角的衣柜前,帮她挑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裙。

回头看去,燕姐正软软地靠在办公椅上,丝袜被撕破的裆部还露着红肿的穴口,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模样既狼狈又淫荡。

我走回去,把衣服递给她,顺手又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姐,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芸芸看到,可就真完蛋了。”

燕姐白了我一眼,拿纸巾仔细擦拭完腿间才慢条斯理地换上内裤和丝袜。

等她把衣裙重新理好,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优雅干练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啜了一口,晃了晃胯间垂着的巨根道:“姐,你是收拾干净了,我可还脏着呢。”

燕姐推了我一把:“自己拿纸擦干净啊,这还要姐教你?”

“那我不管,你弄脏的就得你负责。”我厚着脸皮笑道。

“真不行了,一会还约了人吃饭呢。乖,听话。”

“约了谁,我怎么不知道?”

燕姐一边整理领口,一边漫不经心道:“奇欧那边的人,跟他们谈结款的事。”

我听得眉头微微一皱。

奇欧是一家专做进出口的贸易公司,是我们鞋厂的重要客户。

他们家负责采购的副总姓钟,是个典型的中年油腻男,每次过来都色眯眯地盯着燕姐的胸和腿看。

想到那人恨不得把燕姐扒光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脱口而出道:

“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下午不是也约了其他客户吗?”

“小客户,推掉就行。”我皱着眉,“我怕钟胖子灌你酒。”

“没事的,我带个人去帮我挡酒就行了。”

“谁?”

燕姐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包志伟。”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下就愣住了。

包志伟就是包皮。

那小子虽然销售做的不错,可也仅限于会所这边的业务,对鞋厂的生意可以说一窍不通。

何况那家伙的猥琐程度比钟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燕姐平时也并不怎么待见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带他一起去见客户?

除非……

空气仿佛安静了两秒。我盯着燕姐那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心脏忍不住漏跳了一拍,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姐,你……来真的?”

燕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反问:“什么真的假的?姐听不懂。”

她越是装傻,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就越明显。看着她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敢百分之百确信她说的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想到包皮借着燕姐醉酒的机会疯狂揩油的画面,我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反应。

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伸出手握住我半勃的阴茎,戏谑地看向我:“怎么,找你小闯总借个人而已,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可我的阳具却不争气地迅速硬了起来,像一根烧得通红的火棍一样,在燕姐温软的手心里勃动跳跃。

燕姐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玉手轻轻撸了两下我坚硬如铁的肉棍,旋即脸上浮起一丝妩媚的笑容:“不说话姐姐就当你同意咯。”

“骚姐姐,我……”

我呻吟了声,伸手就想去拉她,却被她灵巧的一个转身躲开,顺势把我推倒在老板椅上。

“我走啦。你要乖乖的,就算忍不住……也不许自己撸!”

说完,她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姿态优雅地朝门口走去。

“咯嗒。”

大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心情酸涩地盯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滚烫,狰狞,青筋暴起,兴奋到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他妈的。

真是……没救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