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明珠城东南三十里,一处临时搭建的草棚医馆。
棚内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与淡淡的腐气。
草席上躺着七八个面色青黑、呼吸微弱的村民,男女老少皆有,每人额上都覆着湿巾,却仍止不住浑身细密的冷汗。
罗若挽着袖子,正将一碗刚煎好的药汁小心喂进一位老妇口中。
她眉头紧蹙,杏眼中压着忧虑,动作却稳而轻柔。
旁边,萧真儿正以水脉治疗术,试图疏导另一个年轻汉子体内淤堵的气血。
她指尖真气流转,那汉子紧锁的眉头松了一分,但脸上的青黑之气却未见明显消退。
“第三日了。”萧真儿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症状虽有缓解,但毒根未除,反复发作。这瘴毒……不对劲。”
罗若收起真气,拿起一旁记录病症的纸,指尖划过上面的文字:“萧师姐你看,发热、寒战、经脉滞涩、真气涣散、皮肤现青黑纹——这些都是典型瘴毒侵体的症状。但你看……”
她将纸转向萧真儿,指着其中几行:“王老汉和这李二牛,虽同是前日从南郊抬回来的,中毒时间相近,可王老汉气海处的淤塞偏阴寒,李二牛却是燥热中带腥腐。还有这孩子,”她目光转向角落里一个约莫五六岁、蜷缩着昏睡的男童,“他身上的毒纹走向,分明是有人以手法催发,加速了毒性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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