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淳感觉自己背上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滚烫、柔软、正在融化的奶油。
“到了……淳君……床床……”
爱生在他的耳边嘟囔着,热气混合着清酒的甜香,熏得淳头皮发麻。
淳走到那两张并排铺好的被褥前。 他没有温柔地放下她。 或许是因为背了一路有些累,又或许是因为那股被爱生挑逗起来的暴虐欲望。
他弯下腰,松开手,将背上的母亲“丢”了下去。
“咚。”
爱生的身体陷进了蓬松的白色被褥里。
那件粉红色的金鱼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
宽大的袖子甩在两边,衣襟大开,露出了里面那具毫无防备的、丰满至极的熟女肉体。
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落下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波伦……波伦……” 它们向两侧摊开,又回弹,像是有生命的果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呜……好痛……淳君坏坏……”
爱生躺在床上,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娇憨的抱怨。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抱着自己的胸部,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儿子。
“坏坏……但是……喜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那片湿润红肿的秘境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妈……你真的醉了。”
淳看着母亲这副模样。 平时那个严肃的律师,那个总是教导他要负责任的母亲,现在却像个坏掉的娃娃,毫无羞耻心地展示着自己的欲望。
这太色情了。 这种“堕落感”,比任何春药都要强烈。
……
淳解开了自己的浴衣带子,将衣服随手扔在地上。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在空气中跳动着,渴望着温暖的归宿。
他从床头柜上抓起那盒保险套。 这是今天的第六个……不,第七个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撕开包装,戴上。 动作一气呵成。
“淳君……那个黑黑的……” 爱生盯着淳的胯下,伸出手想要去抓。
“那是保护妈妈的盾牌喔。” 淳拨开她的手,爬上了床。
他分开爱生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最传统、最基本、也最能体现占有欲的体位——正常位。
“妈,看着我。”
淳俯下身,双手撑在爱生的头部两侧。 他的胸膛压在爱生的胸部上,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共鸣。
“淳君……抱抱……” 爱生伸出双臂,环住了淳的脖子。 她的双腿也顺势抬起,缠在了淳的腰上。
这是一个“锁”。 一个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的肉体之锁。
“我要进去了。”
淳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因为爱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些晚餐时流出的爱液,加上刚才走路时的摩擦,早已让入口变得泥泞不堪。
他挺动腰部。 那根戴着黑色套子的巨龙,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
“噗滋。”
毫无阻碍。 顺畅得令人害怕。 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
“啊……进来了……满满的……”
爱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饥渴已久的旅人终于喝到水的满足感。
淳开始抽动。 因为是正常位,加上爱生双腿的缠绕,插入得非常深。 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已经变得酥软的子宫口。
“动……动起来……” 爱生在淳的耳边撒娇。
“淳君……动动……”
淳开始加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快感的积累,爱生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使用成人的词汇,甚至不再使用完整的句子。
她的大脑被快感烧坏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嗯!嗯!好舒服……” “那里……顶到了……痛痛……但是喜欢……”
她的声音变得极度甜腻,像是掺了蜜糖的毒药。 那是只有在极度放松、极度信任的状态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还要……更多……” “淳君的……大大的……” “把爱生……弄坏掉……”
她自称“爱生”。 在儿子身下,她不再是妈妈,而是爱生酱。 一个只为了承受儿子欲望而存在的雌性生物。
淳听着这些淫乱又天真的浪叫,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在发麻。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这就是被他干傻了的样子。
“妈……你好可爱。” 淳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唇,将那些羞耻的幼儿语全部吞进肚子里。
……
“唔唔唔……!”
嘴唇被封住,爱生的呻吟变成了闷哼。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激烈了。
她像是一只八爪鱼。
双臂死死勒住淳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彷佛要把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双腿紧紧勾住淳的腰,脚后跟在淳的屁股上磨蹭,迫使淳贴得更近、插得更深。
而最致命的,是那对巨乳。
在正常位下,爱生的I罩杯巨乳被两人挤压在中间。
淳的胸膛压在上面,感觉像是压在两个巨大的气囊上。
那种弹性,那种热度,那种包覆感。
“好软……妈的奶子……要把我吃掉了。”
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他不想逃离。 他宁愿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爱生也利用着她的胸部。 她主动挺起胸膛,用乳头去摩擦淳的胸肌。 敏感对敏感。
“奶奶……也要……” 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 “奶奶也要……淳君的爱……”
淳松开她的嘴唇,埋首在那对巨乳之中。 他张开嘴,隔着皮肤,用力吸吮着那团软肉。 像是婴儿在吸奶,又像是野兽在撕咬。
“呀啊!好痛!但是……好爽!” 爱生的身体剧烈颤抖。 乳房的刺激直接连接着子宫。 淳每吸一口,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
……
时间在流逝。
但两人似乎都感觉不到疲惫。
或者说,疲惫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进入了一种亢奋的麻木状态。
淳的体力真的是个奇迹。
这或许要归功于那两周的仓库搬运特训。
但即便如此,极限也快到了。
“呼……呼……” 淳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爱生的脸上、身上。
“妈……我要……最后一次了……” “真的……要射了……”
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那是体力耗尽前的最后嘶吼。
“嗯……射吧……” 爱生抱紧了他。 她的声音也哑了,但语气里充满了鼓励。
“射给爱生……” “全部……给宝宝……”
在这混乱的逻辑中,唯一的真理就是——射精。
淳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只有死命的撞击。 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撞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打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床铺发出吱呀的悲鸣。
“啊!啊!啊!到了!到了!” 爱生的眼睛翻白,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身体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时。
“呜喔喔喔喔——!”
淳也爆发了。 积蓄在体内的最后一点能量,化作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
“滋——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两人都能感觉到那股脉冲。 大量的精液涌入那个黑色的橡胶套。 保险套瞬间膨胀,将爱生的阴道撑得更满。
“唔……热热的……” 爱生在余韵中抽搐着。 “肚子里……又满了……”
淳趴在爱生身上,一动也不动。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彷佛要跳出来一样。
过了许久。 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淳试着撑起身体。 按照惯例,现在应该要拔出来,打结,然后丢掉。 这是卫生,也是安全。
“……妈,我要拔出来了。” 淳虚弱地说道,腰部用力,准备后退。
但是。
“不要。”
一个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传来。
爱生没有松手。
她的双臂依然死死地勒着淳的脖子。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勾着淳的腰。
甚至,她的阴道壁依然紧紧地吸附着那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妈?” 淳困惑地看着她。
“不要……拔出来。” 爱生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像是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
“不要分开……” “要一直……在一起……”
“可是……套子……” 淳担心精液会溢出来,或者套子会滑落。
“没关系……” 爱生将脸埋在淳的胸口,蹭了蹭。
“就这样……” “就这样睡觉……”
……
这是一个疯狂的要求。 带着装满精液的保险套,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睡觉。 这不仅不卫生,而且很不舒服。
但是,看着母亲那副依恋的样子。 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疲劳而有些发青的眼圈。 淳的心软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拔出来。 那种仍然留在母亲体内的感觉,那种仍然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像是回到了出生前。 回到了那个通过脐带与母亲相连的时刻。 只不过现在,连接他们的不是脐带,而是性器。
“……好吧。” 淳放弃了抵抗。
他放松了身体,重新趴回了爱生的身上。 为了不压坏母亲,他稍微侧过身,将姿势调整为侧卧的结合位。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下半身依然紧紧相连。 那根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然卡在里面,被保险套和爱液包裹着。
“嘻嘻……在一起了……” 爱生满意地笑了,虽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她将一条腿跨在淳的身上,手抓着淳。
“淳君……晚安……” “爱生……好幸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淳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的睡脸。 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威严,没有了刚才的淫乱。 只有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安详。
“晚安,妈。” “晚安,爱生。”
淳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也累到了极限。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
在这温泉旅馆的深夜。 在这张充满了体液味道的床上。 这对母子,以一种最原始、最背德、却又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那一整盒保险套,还剩下最后几个。 但今晚,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们已经达成了比性爱更深层次的结合。
意识逐渐模糊。 淳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起来……恐怕会很难清理吧…… 但是……管他呢。
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就像是一体双生的连体婴,在梦中继续着他们未完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