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歇。

妈妈那汹涌的喷水虽然结束,但那饱受刺激的小穴却依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咬着老三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

老三感觉自己的指骨都快被夹断了,试着抽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根本拔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瘫在自己胸口、满脸潮红、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妈妈,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顾姐,你这下面也太紧了吧?水都喷完了还不肯松口,是想把我的手指头直接绞断在里面吗?”

妈妈此刻虽然被绝顶的高潮弄得浑身发软,但骨子里的那份傲娇却一点没减。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红唇微张,喘着气不依不饶地反驳:“废话……谁让你……没大没小弄那么深的……活该被夹断!”

老三不仅不恼,反而手上故意又往深处顶了半寸:“夹断了,以后谁来伺候顾姐这么销魂的身子?”

“唔……你个死变态……快拔出去……”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娇躯又是一颤,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对峙,足足过去了有半分钟,伴随着高潮余韵的消退,妈妈那紧绷的蜜穴才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老三抓住机会,手腕用力往外一抽。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那两根在蜜穴里快要泡发的手指终于被拔了出来,指尖上还拉出一条长长晶莹的银丝。

老三把那湿漉漉的手指直接伸到妈妈的眼前,故意让她看:“顾姐,你看看,这可全都是你的杰作。”

妈妈只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指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直接把脸撇了过去,咬着红唇不说话。

老三嘿嘿地调侃着,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再次发作:“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顾姐自己也尝尝味道。”

说着,他不顾妈妈的躲闪,直接把指尖凑到了妈妈的唇边。

他粗鲁却又不失分寸地轻轻拨开那饱满的红唇,将指尖上晶莹的蜜汁,直接抹在了妈妈那滑嫩的小香舌上。

“唔唔!呸!”

妈妈瞬间瞪大了美眸,嘴里呜呜地向外吐着口水,抬起毫无力气的粉拳砸在老三的胸口,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个死变态!恶心死了!”

老三舔了舔嘴唇,满脸的得意与狂热:“能伺候顾姐,那是我的荣幸,这味道,甜得很!”

两人一来一回又斗了几句嘴,此刻的妈妈浑身香汗淋漓,长发彻底散乱,身子更是瘫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老三见好就收,动作放轻,手臂稳稳地搂着妈妈的细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发垫上,让她靠着扶手休息。

失去支撑后,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早已经被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彻底染成了深黑色,紧紧地贴在腿根处,泥泞不堪。

老三靠在旁边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眼神顿时变得幽怨起来:“顾姐,你倒是爽上天了,我这火可是越烧越旺,还没爽呢。”

他此刻裤子依然褪在膝盖上面,粗壮滚烫的肉棒没有了阻碍,就这么嚣张地高高直指着天花板,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妈妈微微扭过头,先是看了一眼他那张满是欲火的糙脸,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过他那傲人的下半身,冷哼了一声,高冷地回绝:“少来这一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委屈上了?”

老三急了,挺了挺腰胯问:“那顾姐,你说现在怎么办?”

妈妈别过脸去,说:“你想怎么办?你自己解决吧。”

听到这话,老三的眼睛猛地一亮。

“好!这可是顾姐你说的!”

话音刚落,老三根本不管背上还有刀伤,直接带着那一身缠满绷带的腱子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一把扑到了沙发上,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妈妈的身上!

“你干嘛!”妈妈发出一声惊呼。

老三根本不答话,大手一挥,直接撩起了妈妈那件半湿的真丝睡裙,瞬间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满是淫水的下半身。

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浸透了,跟一块湿抹布一样死死贴在那片神秘的诱惑上。

老三眼神火热,伸手就去扯妈妈的内裤边缘。

妈妈终于察觉到了实质性的危险,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抵住老三的肩膀:“老三!你到底想干嘛!”

老三动作不停,嘿嘿坏笑道:“顾姐,你刚才不是发话让我自己解决吗?我这不就是听你的话,在自己解决吗!”

此时的妈妈刚刚经历过绝顶的高潮,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夹得住那两条腿?

她气急败坏地呵斥,试图用身份压制他:“老三!你是不是疯了?你敢碰我一下,不怕老娘等会儿恢复力气了收拾你?!”

“只要能干顾姐一回,事后顾姐就算把我大卸八块,我老三也认了!”

老三铁了心要办正事,态度无比坚决。

眼看着硬的不行,妈妈的语气终于软了一丝,搬出了最合理的借口:“你别闹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这么剧烈的运动绝对不行的,伤口会大面积撕裂的!听话,等晚上……等晚上林若虚把我们接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好不好?”

这带着几分商量和诱惑的语气,要是放在平时肯定管用。

但老三此刻已经箭在弦上,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尤物彻底办了的念头,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劝?

“等不到晚上了!”

老三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抓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强行将其扯到了妈妈的膝盖上面!

他动作霸道地分出妈妈那两条无力的白皙美腿,整个人直接挤进那片诱人的双腿之间,将妈妈死死地压制在沙发上。

随后,老三一把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妈妈那还在抽搐吐水的红润小穴。

“顾姐,得罪了!”

老三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滚烫坚硬的肉棒,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扑哧——”

粗壮的肉棒,就这么一把捅进了妈妈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里面!

“嘶……”

老三瞬间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紧致包裹感,刚刚喷过水的地方不仅湿滑无比,里面的媚肉更是疯狂吸附着他的肉棒,一层层地将他绞紧。

“嗯哼——”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填满,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娇媚的呻吟。

虽然刚才已经被手指送上了云端,但当这真正的、滚烫的男性象征插进身体的瞬间,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妈妈残存的理智还在担心他后背的伤。

她微微皱着眉头,喘着气提醒:“你慢点……你的伤口……”

“顾姐,就算现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慢不了了!”老三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身下的绝世尤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就是能死在顾姐身上,我老三这辈子都值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少给老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两人下半身的性器紧紧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

老三不再废话,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开始在妈妈的身上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瞬间填满了这狭小逼仄的安全屋。

老三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带着一股子不把人弄坏誓不罢休的狠劲。

妈妈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弄得舒服到了极点,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地起伏。

她时而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深处的撞击而高亢尖叫,时而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满足而放肆的笑容。

可是,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两行清泪却顺着妈妈的眼角悄然滑落,没入了散乱的鬓发里。

感受着体内那个黑道打手正在肆意挞伐,妈妈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个什么?还是那个为了正义潜伏的警花吗?

她竟然在这种破旧、肮脏的老鼠洞里,跟一个满嘴脏话的黑帮混子激烈地性交,甚至满心欢喜地任由他粗暴地插入自己的身体,享受着这背德的快感。

“老沈,对不起……小凡,对不起……”

妈妈闭上眼睛,在心里面默默地流着泪。

“妈妈已经变了,妈妈彻底回不去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大脑要来得诚实。现实中,老三那强悍的腰力正把妈妈干得越来越舒服,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愧疚。

老三一边大汗淋漓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妈妈,开始了两人之间的第一轮交锋。

“顾姐,怎么还哭了?”老三故意放慢了速度,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最敏感的花心处重重地研磨着,坏笑着问,“是被我干哭的,还是觉得跟着我老三受委屈了?”

妈妈被那缓慢而致命的研磨弄得浑身发酸,她猛地睁开带着水光的美眸,咬着下唇回击:“少废话……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到底行不行?用力点!”

“操!敢说我不行?”老三被这句挑衅激怒,腰部猛然加速,狂暴地连捅了十几下,“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小嘴干服不可!”

随着抽插的加速,水声变得越发泥泞。

老三附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开启了第二轮更加放肆的调情。

“顾姐,你这么漂亮,平时在秦爷面前也是这么叫的吗?他能把你弄得这么出水吗?”老三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嫉妒。

妈妈被顶得连连娇喘,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个……混蛋!秦叙白算什么东西……他连碰都没碰过老娘……嗯啊……轻点!”

听到顾姐竟然没有被秦爷真碰过,老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狂喜。

他兴奋得双眼发绿,开始更加卖力地冲刺。在这猛烈的抽动中,他后背和肩膀上的伤口被剧烈牵扯,崩裂的伤口开始往外渗血。

陷入迷离状态的妈妈半睁着眼睛,一眼就看出了老三肩膀上的纱布又被刺目的鲜血染红了。

这是第三轮的较量,也是属于她女王身份的最后挣扎。

“停……老三,你流血了……”

妈妈喘着气提醒。

“没事!一点血算什么!”

老三完全陷入了狂热,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挺动。

妈妈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心疼与征服欲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那双修长的白皙美腿,直接盘在了老三精壮的腰上,娇声骂道:“混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狗,你还要留着命去替我咬人呢!”

老三听着这句霸道的主权宣示,不仅没有觉得受辱,反而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发抖。

“知道!知道!”老三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大声吼着回应,“我是!我老三就是顾姐的狗!汪汪汪!”

这粗野的叫唤配上那凶猛的撞击,直接把两人推向了最后的高峰。

“顾姐!我要来了!抱紧我!”老三双眼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纤细的手臂用力搂住了老三的腰背。

“啊——!”

老三一声嘶吼,身子猛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地钉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喷射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

惊人的热量瞬间在体内炸开,妈妈刚刚才平息不久的身体被这股滚烫的浓精彻底点燃,直接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二次高潮!

“啊——!”

妈妈仰起头,大声尖叫着,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在了老三那个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啊……操……顾姐你属狗的啊!”

老三也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射精快感。

两人就这么在这张破旧的沙发上,浑身是汗、毫无缝隙地死死缠绵抱在一起。

此时正值城中村的上午,窗外的世界已经彻底苏醒,楼下传来了小贩推车的叮叮咚咚声、卖菜大妈穿透力十足的吆喝声,以及穿梭在巷子里的电瓶车那急促的喇叭声。

市井的喧闹与烟火气,顺着窗户的缝隙不断地飘进屋内。

而就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出租屋里,这样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警花,和一个底层出身的黑帮悍匪,就这么紧紧相拥。

他们的性器依然紧密连接在一起,在这巨大的身份落差与世俗喧嚣的包围中,双双达到了不可自拔的巅峰……

过了许久,妈妈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把脸埋在老三的颈窝里,原本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嗓音,此刻却变得异常软糯,透着一股事后的娇媚和慵懒:

“怎么样?刚才那么折腾……伤口疼不疼?”

“嘿嘿,这算什么?”

老三粗重地喘息着,手还在妈妈光滑的背上意犹未尽地摩挲,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顾姐这身子简直就是仙丹,干完这一回,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哪里还顾得上疼!”

“少在那儿给老娘贫嘴。”

妈妈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嗔怪。

她的目光顺势落在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上,果然看到那层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殷红的鲜血彻底染透了。

妈妈眉头一皱,语气多了一丝心疼:“别装硬汉了,你这都流血了!快起来,让我看看裂得多深。”

听到妈妈的命令,老三这才恋恋不舍地双手撑着沙发垫,用力挺起腰身,从妈妈那具完美的娇躯上爬了起来。

“啪!”

伴随着清脆的水声,两人死死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终于彻底分离。

一缕晶莹黏腻的混合液顺着重力滑落,老三一屁股坐在沙发旁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嗯哼……”

失去填满后,妈妈不适应地闷哼了一声。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又看了看那条早就在刚才的激战中被扯到膝盖、完全被淫水浸透得没法要的内裤。

她眉头微微一蹙,干脆伸出白皙的手指,嫌弃地将湿透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

接着,她动作优雅地将卷在腰间的睡裙拉了下来,遮住满园春色,顺势站起了身。

站直身子后,妈妈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长发,立刻走到老三的身侧去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那翻卷往外渗血的刀口,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的柔情瞬间收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头死种猪!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就没别的东西了吗?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伤口要是大面积感染化脓,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老三不仅不恼,反而仰起头看着妈妈,嘿嘿地傻笑起来。

他看着顾姐高潮过后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满脸得意地炫耀道:

“感染就感染,老子今天这波血赚不亏!顾姐,你说要是林若虚那小子知道这事儿,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他心里面那个高高在上、用来跪拜的顾姐,刚才可是被我老三压在沙发上干得连连求饶,其实早就已经被我……”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老三那下流的粗话还没说完,妈妈便羞恼地伸出带着幽香的手掌,一把死死捂住了他那张破嘴。

紧接着,妈妈举起粉拳,照着老三没受伤的胸口砰砰就是两下闷锤,绝美的脸颊火烧云般滚烫,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再敢胡说八道半句,老娘马上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好,不许乱动!”

老三被捶了两下,反而爽得直哼哼,乖乖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妈妈转身走到卧室的暗格里,将那个医药箱重新提了出来。

当她再次走回客厅,打开医药箱时,她脸上的那种娇羞与软弱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极道女王的冷艳,以及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花的绝对冷静。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老三心里直痒痒。

刚才在身下浪荡求饶的荡妇,提上裙子瞬间就变回了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忍着点。”

妈妈冷冷地抛出三个字,拿起剪刀,动作利落且毫不拖泥带水地剪开了老三身上那层被血污浸透的废弃纱布。

纱布撕扯着血肉剥离,老三疼得眼角一抽,却硬咬着牙没吭声。

妈妈的眼神专注而冰冷,拿着沾满碘伏的医用棉球,清理着翻卷的伤口边缘。

“顾姐……”老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冷艳侧脸,忍不住想开口挑逗一句。

“闭嘴。”妈妈连头都没抬,冷冰冰地打断了他,手里的镊子故意在伤口边缘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再废话,我就把碘伏直接倒进你的伤口里。”

老三立刻乖乖闭嘴,但在这种充满威压的高冷气场下,他竟然觉得比刚才干那事儿还要刺激,连伤口的疼痛都被那种被女王支配的快感给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妈妈动作娴熟地用干净的纱布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重新缠绕、固定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行了。”

妈妈收拾好医药箱,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瞥了老三一眼。

她感受着自己那依然泥泞黏腻的双腿间,以及身上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秀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与高贵:

“我去洗个澡,你最好安分点待着,恢复你的体力,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说完,妈妈光着白皙的脚丫,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直接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老三赤裸着上身,舒坦地靠在沙发上。

他转过头,视线透过浴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那个窈窕完美的曼妙身影正在水流下轻轻扭动。

听着那撩人的水声,回味着刚才在沙发上的疯狂与刺激,老三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道悍匪,心里涌起了一股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极大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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