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秋雨瓢泼而下,砸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面对这十死无生的绝境,妈妈那绝美的脸庞上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透出一种看穿一切的极致冷静。
她知道,秦叙白那个老狐狸既然决定把她当成平息雷彪怒火的弃子,那么今晚不管交不交出梁强,雷彪都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老三。”
妈妈突然转过头,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自己精致的容颜,语气极其平淡地说道:“去,把梁强解开,交给雷彪,然后,你自己走吧。”
“什么?!”
老三浑身一震,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我说的做。”
妈妈微微眯起美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今晚的局,是我一手策划的,本想浑水摸鱼,没想到反被秦叙白那个老狐狸摆了一道。他既然把位置透露给雷彪,就是明摆着要把我交出去顶罪,我今晚大概率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老三那张震惊的脸上扫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盛世集团的老人,只要你现在把梁强交出去,把所有的黑锅都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逼你的。雷彪拿到了人,又折磨了我,多半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喽啰。等你回去,秦叙白依然会重用你。”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也是在场最理智的求生之法。
然而,老三站在雨中,死死地盯着妈妈。
他的目光从妈妈那张即使在绝境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她那被雨水浸透后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扫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被撕烂了丝袜、踩着高跟鞋的极品美腿上。
“咕咚。”
暴雨中,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口水声音。
突然,老三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悍匪痞气的笑容。
“顾姐,您这就没意思了。”
老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沾血的甩棍,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性感到让人发狂的娇躯,“我老三虽然是个混蛋,但也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这么极品的尤物,老子连碰都没碰到一下,甚至连操都没操过呢,现在让我夹着尾巴滚蛋?那老子这辈子还不遗憾死?”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极其隐秘的笑意。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那番“生离死别”的劝说,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伎俩罢了。
在这种生死关头,她必须百分之百确认老三是不是一条绝对忠诚的恶犬,能不能在接下来的绝境中为她挡刀。
现在,得到了老三这粗鄙却真实的回答,她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但表面上,妈妈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女王姿态。
她故意板起脸,眼神极具压迫感地反问道:“你想清楚了?你这句玩笑话,可是要拿命来填的。如果现在不走,你这辈子都回不去秦叙白那边了,盛世集团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回不回得去,老子早他妈不在乎了!”
老三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种彻底挣脱枷锁的疯狂。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着妈妈那在雨中颤抖的性感娇躯,眼神中的狂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顾姐,不怕您笑话。我在秦爷手底下干了十几年,确实吃香的喝辣的,但那日子就他妈像一潭死水,老子就是个高级点的保安!”
老三越说越兴奋,手里的甩棍在雨中挥舞着,“可是自从您来了,这短短几个月,老子跟着您干的事,比我那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刺激一万倍!”
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掩饰面对雷彪大军的恐惧,老三开始像连珠炮一样,如数家珍地回忆起妈妈的那些“丰功伟绩”。
“您算算,刚来那会儿,您略施小计,就把那个叫张子昂的毛头小子迷得神魂颠倒,逼着他爸不得不卖地救子,那手段,绝了!”
“还有上次在赌场!您硬生生用底下的那张小嘴夹着一张底牌,在众目睽睽之下帮秦爷换了牌,反败为胜!卧槽,那夹牌的技术和胆量,整个道上哪个女人能做得到?!”
“更别提去见魏国梁那次了!您竟然在里面塞着最大档的跳蛋去赴宴!硬扛着高潮跟那个老狐狸谈判,出来的时候连丝袜都湿透了!”
“再加上今天晚上!在饭局上您用黑丝高跟把兄弟们征服,刚才又把梁强踩在脚底下直接干射了!顾姐,跟着您这么风骚又这么狠的极品老大,老子就算是死,那也是爽死的!”
听着老三如数家珍般将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一件件抖落出来,妈妈那绝美的脸庞在雨水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妖冶的红晕。
“你倒是记性好,把我这些见不得人的难堪事记得比谁都清楚。”
妈妈轻笑了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极其优雅地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撩到耳后。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原本娇媚的眼眸里,猛地爆射出属于资深刑警的恐怖杀意。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踩在泥水里、被撕烂了丝袜的高跟鞋,然后抬起头,那股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道女王气场轰然炸裂!
“既然你不想走,也不怕死……”
“那咱们今晚,就带着这满身的泥泞,在这群杂碎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
“得令!!!”
老三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的怒吼,他双手死死握住甩棍,双眼猩红地挡在了妈妈的身前。
暴雨如注,雷霆撕裂夜空。
妈妈踩着10cm的高跟鞋,修长残破的黑丝美腿在雨水中迈出了一步,她并没想让老三保护,而是选择和他并肩而立。
面对着雷彪那几十号全副武装、步步紧逼的杀神,这个被秦叙白抛弃的女人,终于露出了她最锋利的獠牙。
“杀——!!!”
伴随着雷彪手下精锐打手们震天动地的怒吼,几十道黑影如同决堤的黑色狂潮,顶着瓢泼大雨,挥舞着泛着寒光的砍刀和甩棍,朝着暴雨中心的两人疯狂扑来!
“来啊!不怕死的就上来!”
老三双眼猩红,他将那根沾满鲜血的精钢甩棍抡圆了一圈,不退反进,再次切换身位,像一堵肉墙般死死顶在了妈妈的正前方,一棍子狠狠砸在冲在最前面的打手面门上。
“砰!”
那名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面桃花开,直挺挺地倒在泥水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些精锐绝不是街头的小混混可比,他们配合极度默契,见老三凶悍,立刻有三四个人从侧翼包抄,手里的钢管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老三的后背和下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极其妖艳的黑色残影撕裂了雨幕。
妈妈动了!
她踩着10cm的高跟鞋,借着满地的积水向前猛地一个滑步,惊人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被雨水浇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而那条被撕烂了黑丝的修长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具暴力美学的致命弧线!
“砰!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巨响。
尖锐的高跟鞋连续踢中两名偷袭者的太阳穴和下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两个壮汉踢得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在泥水里,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顾姐,漂亮!”
老三压力骤减,狂笑一声,反手又干翻了一个,“您这腿功,这腰力!卧槽,要是能在床上被您这么夹一下,老子死了也值了!”
在这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生死关头,老三竟然还有心思开黄腔。
“少废话!”
妈妈一击得手,迅速收腿,高跟鞋稳稳地踩在泥水里。
雨水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冷酷得如同冰川,“留着你的狗命活过今晚,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夹断!”
这种极致的冰冷与那种赤裸裸的性暗示交织在一起,让老三原本就沸腾的血液彻底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得令!为了顾姐的赏赐,老子今天把他们全屠了!”
老三如同打了强心针,竟然迎着刀光硬生生撞进人群,展开了极其惨烈的贴身肉搏。
然而,实力的差距和人数的绝对劣势,像一座大山,开始无情地碾压下来。
雷彪的人太多了,而且全是身经百战的亡命徒。
他们很快发现,眼前这个穿着破烂黑丝、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女人,不仅是个极品尤物,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母老虎!
“先废了那个女的!雷爷说了,留口气就行!”一个领头的头目大喊。
顿时,十几把砍刀和甩棍放弃了老三,转头全部指向了妈妈。
“嗤——!”
一把极其阴毒的匕首从视线死角刺出,直逼妈妈的腰肋。
妈妈刚才为了踢飞一个壮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此刻脚下的高跟鞋还在水泥地上微微打滑,根本来不及完全闪避。
“顾姐小心!”
就在刀尖即将刺穿那层薄薄真丝的瞬间,老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他竟然硬生生用后背扛了别人一记闷棍,整个人合身扑了过来,用自己粗壮的胳膊替妈妈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刀!
“噗嗤!”匕首深深扎进了老三的左臂,鲜血瞬间混着雨水喷涌而出。
“老三!”妈妈绝美的眸子猛地一缩。
“我没事!顾姐,别管我,干死他们!”
老三疼得浑身抽搐,却反手死死抓住了那个偷袭者的手腕,像疯狗一样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活生生撕下一块皮肉!
妈妈的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她一把揪住老三的后衣领,将他猛地向后一拽,同时那条雪白细腻、挂着破烂黑丝的右腿顺势向上极其狂暴地一记膝顶!
“咔嚓!”
偷袭者的胸骨被妈妈这势大力沉的膝盖直接顶得凹陷下去,狂喷出一口鲜血。
两人背靠着背,在暴雨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情况开始急剧恶化。
这就是现实的黑帮火拼,没有武侠小说里的一骑当千。
老三的身上已经大大小小挂了五六道彩,鲜血染红了全身,体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而妈妈这边同样不容乐观,剧烈的高强度格斗让她的体能迅速见底,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裙死死黏在身上,虽然将那魔鬼般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也严重阻碍了她的动作。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高踢,大腿上,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都会勒进白嫩的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更致命的是,她的武器——那双10cm的漆皮高跟鞋,在这种泥泞湿滑的地面上,很难施展开来。
“呼……呼……”
妈妈胸前,两团高挺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雨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淌。
周围那群打手们看着她这副衣衫湿透、黑丝破裂、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模样,眼中纷纷露出贪婪淫邪的绿光。
他们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像狼群围猎一样,慢慢收缩着包围圈,试图将两人的体力彻底耗尽。
“顾姐……”
老三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来……老子今晚是没福气……享受您的福利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给我站稳了!”
妈妈背靠着老三,感受到他剧烈颤抖的身体,咬牙骂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分神之际——
“上!”
三名最精锐的打手抓住机会,呈品字形极其刁钻地扑了上来!
老三怒吼一声想要挥棍,但失血过多让他脚下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泥水里。
“砰!”
一根粗大的实心钢管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老三一声惨哼,彻底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老三!”
妈妈心中大惊,她本能地想要转身去救。
可是,就在她猛地转身、右腿发力的瞬间!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异响。
她右脚那根尖锐的高跟鞋跟,好死不死地卡进了水泥地上一道狭窄的裂缝里!
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
这绝对是致命的破绽!
“嘿嘿,骚货,抓到你了!”
迎面扑来的那名打手眼中爆射出狂喜。
他根本不去管倒地的老三,双手紧握着那把开山砍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接朝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疯狂地劈了下来!
刀锋未至,森冷的杀气已经刺痛了妈妈的肌肤。
脚跟被死死卡住,身体失去平衡,身后是倒地不起的老三。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