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黄毛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爽得头皮发麻。
刚才还狰狞挺拔的肉棒,此刻已经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外面,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爽到极致而流出的口水。
妈妈看着丝袜脚上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白色浊液,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是脏死了。”
妈妈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
她没有去拿桌上的纸巾,也没有让任何人来帮忙清理。
而是当着包间内十几个男人的面,抬起那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将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了黄毛的胸口上。
“啪嗒。”
黑丝脚掌隔着衣服,直接贴在了黄毛的胸肌上。
随后,妈妈毫不客气地将黄毛的身体当成了抹布,双脚在他的胸口、肚子上来回蹭动、碾磨。
“哧溜……吧唧……”
浓稠的精液被黑丝脚底抹开,深深地渗透进黄毛的衣服布料里,留下一大片淫秽刺眼的白色污渍。
超薄的黑丝在粗糙的衣物上用力摩擦,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此刻的黄毛,这个平日里在街头好勇斗狠的黑帮刺头,面对妈妈这种挑逗和侮辱,竟然没有一丝反抗。
当妈妈那双沾着精液、散发着成熟女人脚汗和香味的黑丝玉足踩在他胸口时,他反而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竟然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拼命地抽动着鼻子,贪婪地呼吸着妈妈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呜……顾姐的脚……好香……谢谢主人的赏赐……汪……汪……”
黄毛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去迎合妈妈脚底的摩擦,喉咙里竟然真的发出了几声令人作呕的狗叫声。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终于将脚底的污渍擦了个大概。
她极其傲慢地收回双腿,脚尖挑起地上的高跟鞋。
“咕叽--”
响起的水声,清晰可闻。
那是妈妈的脚掌踩进高跟鞋里的声音。
因为黑丝袜上还残留着一些黏糊糊的精液,加上她脚底本身分泌的细密汗水,当那裹着黑丝的玉足重新塞紧狭窄的高跟鞋内部时,被挤压出的空气和液体混合在一起,便发出了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淫靡声响。
妈妈站起身来。
随着她刚才的动作,裙子已经严重上卷,几乎卡在了大腿根部。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啪嗒。”
紧绷的布料重新贴合在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上,勾勒出两瓣蜜桃般的臀线。
而她这看似随意的整理动作,牵扯到了上半身的黑色收腰西装,于是原本就呼之欲出的两团硕大奶子,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让周围的小弟们再次狂咽口水。
但此刻,没有人敢再用那种轻浮下流的眼神去看她。
如果说刚进门时,他们看妈妈只是看一个靠着美色上位、用来泄欲的高级妓女;那么刚才的掷骰子游戏和桌底下的试探,让他们看到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骚劲和狠辣;而现在,当妈妈用这种神明般的姿态,当众用黑丝玉足把黄毛榨干,并让他心甘情愿变成一条狗的时候……
这群信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男人们,就被彻底征服了。
在极道世界里,谁能展现出最变态的统治力,谁能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谁就是绝对的王者!
而妈妈,将权力的残忍与肉体的极致诱惑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打出了一套让这群恶狼毫无招架之力的王八拳!
没有了最初的轻浮试探,只剩下被彻底踩在脚底的敬畏与狂热的膜拜。
“砰!”
老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霍然起身,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狂热和敬畏。
他拿起一瓶伏特加,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然后又给妈妈面前那个空了的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
“顾姐!”
老三双手举起那杯伏特加,声音洪亮地说,“兄弟我老三,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狠人没碰过!但今天,我是彻底服了!”
老三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旁边的黄毛,又看了一眼被妈妈用手捏得差点尿裤子的林若虚,大声吼道:“秦爷让我以后听您指挥,那是秦爷慧眼识珠!从今往后,在我们这个堂口里,您顾姐就是天!您顾姐就是规矩!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让我们咬谁,我们他妈的就咬死谁!”
随着老三的这番表态,包厢里瞬间引爆了绝对的狂热!
“哗啦啦!”
十几个刚才还各怀鬼胎的小弟,此刻齐刷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不管手边是洋酒、白酒还是啤酒,统统给自己倒满。
“顾姐威武!”
光头大彪扯着嗓子嘶吼着,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端着的酒洒了一地都毫无察觉,“以后我大彪这条命,就是顾姐的!谁他妈敢对顾姐不敬,老子活劈了他!”
“誓死效忠顾姐!”
“顾姐指哪我们打哪!愿为顾姐赴汤蹈火!”
这群人渣、暴徒,此刻纷纷高举手中酒杯,冲着站在主位上的妈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宣誓。
他们看着妈妈那被紧身西装包裹的魔鬼身材,看着那双刚刚被精液洗礼过的黑丝美腿,眼中除了极度的肉欲,更多了一种甘愿被驱使、被奴役的狂热。
他们渴望被这个冷艳的女王踩在脚下,渴望成为她手中的刀。
妈妈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宣誓效忠,她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
她微微抬起那白皙的手臂,优雅地端起了面前那杯腥红的酒液。
“叮。”
她只是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玻璃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而就是这一声轻响,却让整个狂热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女王的训话。
妈妈红唇微勾,那抹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老三、大彪,到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她的黄毛和林若虚。“好听的话,我听得够多了。”
“我顾小乔不看你们怎么说,只看你们怎么做。”“跟着我,肉,有得你们吃;但谁要是敢在背后给我耍花……”
“今天能让你们爽上天,明天,我就能让你们连鬼都做不成。”
“敬顾姐!”老三带头大吼一声。
“敬顾姐!!!”众小弟齐声附和。
妈妈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雪白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干!”众混混也纷纷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干二净。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妈妈的心中,其实正掀起着惊涛骇浪。
表面上,她是那个不可一世、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道大嫂;但在内心深处,那属于女警顾南乔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战栗着。
必须承认,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双重刺激。
今晚这场饭局,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用这双原本应该用来追捕罪犯的双手和玉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两个男人进行了极其下贱的性服务!
她用手撸出了林若虚的精液,用包裹着黑丝的脚掌榨干了黄毛的精水!
甚至,她的小穴里,现在还残留着被黄毛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舔舐的酥麻感。
下体的淫水根本不受控制,还在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分泌,打湿着那块已经破败不堪的蕾丝内裤。
她堕落了,堕落成了一个用肉体换取权力的骚货。
可是……
这种堕落换来的结果,却让她感到一阵无法呼吸的痛快和战栗的爽快!
作为一名警察,她曾经因为遵守规则而处处受制,甚至被自己的老领导魏国梁出卖,被逼到了绝境,眼睁睁看着丈夫在ICU里等死。
而现在,当她放弃了所谓的幻想,抛弃了那些桎梏,开始利用这些男人时,她竟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力量!
她看着这群对着她宣誓效忠的黑帮暴徒,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成功了。
她终于在盛世集团内部,在这个吃人的狼窝里,硬生生地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基本盘!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由秦叙白捏圆搓扁的助理,她拥有了自己可以调动、可以控制的武装力量!
复仇的利刃已经磨好,锋芒毕露。
为了这把刀,哪怕手段再脏,哪怕身体再烂,她也绝不后悔。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妈妈将空酒杯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老三,结账,送我回公司。”
“是!顾姐!”
老三答应得极其响亮,立刻转身冲着门外大喊,“服务员!买单!兄弟们,护送顾姐出门!”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混混们瞬间行动起来。
饭局正式散场。
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饭店外走去。
场景的转换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妈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女王。她那双穿在10cm高跟鞋里的黑丝美腿,每一次迈步都充满了力量与诱惑。
“咔哒,咔哒,咔哒。”
尖锐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后面看去,妈妈的背影简直能让人喷鼻血。
裙子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将那两团浑圆的极品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屁股上的肉随着步伐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把布料撑破。
跟在身后的小弟们如同忠诚的猎犬,他们一边警惕地四周张望,自觉地替妈妈开道,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将视线黏在妈妈那扭动的腰肢和肥美的屁股上,疯狂意淫着刚才在包厢里那香艳至极的画面。
一行人穿过大堂,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初秋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
这股带着寒意的冷风吹在妈妈娇艳的脸颊上,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而更强烈的感官对比,来自于她的下半身。
冷风顺着裙摆的下端钻了进去,无孔不入地吹拂在妈妈的大腿上。
尤其是一阵风精准地吹过了她大腿根部那个被撕破的黑丝破洞,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那沾满淫水和汗液的敏感私处。
“嘶……”
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反而让那种酥麻空虚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踩着高跟鞋,继续向前。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饭店大门,变故陡生!
“吱--!!!”
伴随着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味。
三辆没有悬挂车牌的破旧五菱宏光面包车从街道拐角处疯狂驶来,一个急刹车加甩尾,极其嚣张地直接横在了饭店大门口,将街道两头彻底堵死!
“哗啦啦!”
几乎是在车停稳的同一瞬间,面包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极其粗暴地拉开。
“抄家伙!砍死他们!”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三辆面包车里,如潮水般涌出了十几二十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黑背心,手臂上纹龙画虎,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开山砍刀、一米长的实心钢管,甚至还有人手里倒提着带血的棒球棍。
凶神恶煞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饭店门口!
路边的几个行人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操!有埋伏!保护顾姐!”
老三反应极快,他瞳孔猛地一缩,大吼一声,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了一根精钢打造的伸缩甩棍,“唰”的一声甩开。
黄毛、大彪等十几个小弟也瞬间红了眼,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家伙,像一堵肉墙一样死死地挡在了妈妈的身前,狂吠着与对面的人群对峙。
“妈的!你们是哪个道上的?敢挡秦爷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老三挥舞着甩棍,指着对面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破口大骂。
那光头壮汉手里掂量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锋利砍刀,他根本没理会老三的叫骂,而是将淫邪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接锁定了被保护在中央的妈妈。
“呸!”
光头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脸上的横肉因为狞笑而挤作一团,“哪个道上的?老子是你雷爷的人!老三,你他妈少拿秦叙白来压我,今天老子堵的就是你们这帮杂碎!”
光头说着,刀尖直指妈妈,发出一阵下流的狂笑。
“兄弟们,都看清楚了!中间那个穿着黑丝袜、露着大半个奶子的骚货,就是秦叙白新收的极品母狗,顾小乔!”
光头的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十几个持刀壮汉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看着妈妈那绝美的容颜和魔鬼般的身材,他们眼中全都射出了绿油油的狼光。
“哈哈哈!这身材,真他妈绝了!那屁股,一看就很能生养!”
“雷爷说了,今天只要把老三这几个废了,这女人就赏给兄弟们爽一爽!”
“对!把她的黑丝撕烂!当街肏翻这个秦叙白的婊子!”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肮脏下流的污言秽语,对着妈妈疯狂输出。
“卧槽尼玛的!敢侮辱顾姐!老子弄死你!”
黄毛听到这些话,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刚才才被妈妈用极度淫靡的方式彻底征服,此刻妈妈在他心里就是不可侵犯的神明!
这群杂碎竟然敢用这种语言侮辱他的女王,黄毛一声狂吼,举起甩棍就要冲上去拼命。
“黄毛!退下!”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冰冷的轻喝,从黄毛身后传来。
妈妈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黄毛的肩膀上。那只手看似纤弱,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处于暴怒边缘的黄毛按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妈妈。
面对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面对那些足以让任何普通女人吓得双腿发软的污言秽语,妈妈的脸上,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站在小弟们的保护圈中央,初秋的夜风吹拂着她如瀑的长发,冷艳绝伦的脸庞在路灯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
就在这一瞬间,刚刚在包厢里被男人们用舌头和下半身填满的淫靡之气,从她身上彻底、完全地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在警校里千锤百炼、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凝结而成的--森冷杀气!
“顾姐……”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不仅是在防备对面的刀子,更被妈妈身上这股突然爆发的实质性杀意给震慑住了。
“顾姐,带头那个光头是雷彪手下的头号红棍,叫梁强。”
老三压低声音,快速汇报道,“你也知道,雷彪是咱们盛世集团的死对头,咱们刚才进饭店的时候排场太大,估计是被他们眼线盯上了。他们肯定也收到了您今天在宏图科技立威升职的风声,这是故意来找茬,想折咱们堂口的面子,顺便……顺便毁了您。”
“毁了我?”
妈妈轻笑了一声。
她踩着高跟鞋,不仅没有躲在小弟身后,反而极其嚣张地向前迈出了两步,直接走出了老三等人的保护圈,直面那几十个持刀的壮汉。
“咔哒,咔哒。”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声音清脆。
夜风吹得她的黑色裙摆烈烈作响,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路灯照射下泛着冷光,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片被情欲浸润过的湿痕,却丝毫不减她此刻的杀伐之气。
妈妈冷冷地盯着对面的梁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
“梁强,是吧?雷彪手底下的狗?”
“雷彪那老东西,就派你们这群废物来堵我?”“以为我顾小乔只是秦叙白床上一条只会叫床的母狗,好欺负是吗?”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
她说着,故意微微侧过身,让那魔鬼般凹凸有致的曲线在路灯下更显张扬。
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轻轻一晃,带着致命的诱惑,却又被她身上那股森冷的杀气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以……梁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带着你这群只会耍刀的废物,夹着尾巴滚回去。否则--”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话音猛地一沉,杀气炸开:
“今天谁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他的手脚,会比他的刀先离开他的身体!而且,我会让他在断肢的惨叫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一点点玩死的。”
梁强被妈妈这股混杂着极致性感与极致杀气的姿态震得愣了足足两秒,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随即,他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狂笑起来:
“操!你个骚婊子,还真他妈会装逼!老子今天就当街撕烂你这黑丝,把你按在引擎盖上操翻!先操烂你那张会说狠话的小嘴,再操烂你这对天天给秦叙白舔鸡巴的大奶子!最后把你这肥臀高高翘起,让兄弟们轮流内射,把你操成雷爷的公共肉便器!让整个道上都看看,秦叙白的极品母狗是怎么被我们雷爷的人操得哭爹喊娘的!”
梁强怒吼一声,挥舞着砍刀,第一个带头冲了上来!
“保护顾姐!杀!!!”
老三和黄毛也同时发出了狂暴的怒吼,十几个混混挥舞着甩棍,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金属碰撞的火花瞬间在夜空中炸裂。
大战一触即发,而妈妈就静静地站在混乱与杀戮的最中央。
冷风吹拂着她傲人的胸脯,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依然带着属于情欲的湿润。
但她的眼神,却比周围任何一把砍刀都要冰冷、都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