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清晨,妈妈依旧以秦叙白助理的身份,出现在了盛世娱乐城。
她乘着电梯到达最顶层,走向那间办公室。
她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战袍”,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
上身是一件收腰小西装,衬托出妈妈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裙摆收窄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严丝合缝的短裙之下,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窒息的长腿,美腿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
“哒、哒、哒……”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妈妈走到办公室的鱼缸前,停下了脚步。
鱼缸里,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正在缓慢游弋,一身赤红如血的鳞片在水中闪着光,霸气而凶残。
妈妈拿起旁边的活饵罐,用镊子夹起一只通体赤红的红头蜈蚣,轻轻晃了晃。
“哗啦!”
原本慵懒游动的血红龙瞬间发动,水面翻腾出一朵巨大的水花,布满利齿的大嘴瞬间吞噬了活饵。
妈妈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着的不是一条鱼,而是秦叙白,或者是那个正在逐渐吞噬自己灵魂的黑暗深渊。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作恶。”
她在心里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喂完鱼,她转身走向了办公室另一侧的恒温雪茄房。那是秦叙白的“圣地”,除了她这个贴身生活助理,其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随意进入。
推开雪茄房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常年控制在18摄氏度,湿度69%。
妈妈走到雪茄柜前,微微弯腰。
随着这个动作,紧窄的包臀裙瞬间向上紧绷,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受力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肉感与力量的美妙线条。
为了当好助理这个角色,妈妈抽空钻研过雪茄的养护知识。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些排列整齐的高希霸上划过,指腹轻轻按压着茄衣,感受着烟叶的弹性与油脂感。
接着,她拿起特质溶液,动作娴熟地为加湿器补充了储水。
就在这时,雪茄房外传来了声音,办公室大门缓缓推开。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妈妈并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整理雪茄的姿势,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支雪茄放回原位,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微微上缩的裙摆。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了秦叙白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今天的秦叙白依旧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斯文的精英气质。
如果不知道底细,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或者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归国富商。
但妈妈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鬼。
秦叙白的目光并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
他的视线从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开始,顺着纤细的脚踝、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浑圆的大腿和包臀裙的交界处停留了足足三秒。
“早啊,秦爷。”
妈妈涂着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却又透着精明的笑容。
“早,小乔。”
秦叙白收回目光,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走向办公桌。
他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透过镜片,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昨天下午……在半山茶楼,怎么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茶楼里的屈辱、魏国梁的变态、那个在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以及最后那张被拍下的高潮照片。
那是她身为警察的至暗时刻。
但此刻,站在秦叙白面前的,不是刑警顾南乔,而是贪财的一心只想搞钱的“疯狗”顾小乔。
于是,妈妈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多了一丝慵懒和的嗔怨。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
“秦爷,您还好意思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向金主撒娇的情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被算计后的不爽。
“您倒是把好人做尽了,把那个……那个东西的遥控器直接给了魏国梁,您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变态起来简直比您还……哼。”
说到这里,妈妈立刻住了嘴,只是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轻哼。
“呵……”
秦叙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你不满意?”
“满意?我可是太满意了。”
妈妈撇了撇嘴,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极具诱惑力。
修身小西装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深邃迷人的乳沟,而在桌下,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地,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绷直状态。
“秦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昨天我可是把尊严、脸面,甚至半条命都豁出去了。”
“去伺候魏国梁那个老变态……”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在秦叙白面前。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腕上喷着秦叙白最喜欢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说好的十万美金,您是大老板,这点小钱,该兑现了吧?”
直白、赤裸、庸俗。
这就是秦叙白最喜欢的样子。
他不需要一个有着高尚灵魂的贞洁烈女,他只需要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可以被他完全掌控的工具。
看着妈妈那副急不可耐要钱的嘴脸,秦叙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顾小乔啊顾小乔,你这张嘴,真是从来不吃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了书架后面。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撑着桌子的姿势,但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了。
“咔哒。”
秦叙白按动了画框旁的隐蔽开关,巨大的现代抽象画缓缓向左侧滑开,露出后面那面冰冷的银灰色合金墙壁。
保险柜。
此刻的妈妈,看似正在低头整理自己被西装勒得有些紧的裙腰,实则,她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书架方向的每一个细节。
秦叙白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滴。”绿灯亮起。
紧接着,他身体前倾,将眼睛对准了上方的虹膜扫描仪。
一道红光扫过。
“身份确认。”
最后,他在那块触摸键盘上,快速输入了密码。
“咔——轰——”
保险柜门缓缓打开。
下层空间,整齐码放着一捆捆墨绿色的美金,和一摞摞闪闪发光的金条。
隔板上,一本黑色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
核心账本!
那是老沈用鲜血换来的线索!也是记录着秦叙白罪恶的根源!
只要拿到它……只要拿到它就能结束这一切!
但是,多年刑警生涯锤炼出的钢铁意志,还是让妈妈在秦叙白转身的前一秒,强行挪开了视线。
她将目光死死钉在那一堆美金上,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以假乱真的贪婪与狂喜。
当秦叙白拿着两打美金转过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高傲冷艳的美人,双眼放光,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一只看到了鲜肉的饿狼。
“给。”
秦叙白随手将美金扔了过来。
“啪!”
妈妈伸出双手,凌空接住了那两打钞票——十万美金。
“谢谢秦爷!秦爷大气!”
妈妈紧紧抓着那两打钱,为了演戏演全套,她甚至低下头,将脸埋在那两捆钞票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妈妈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真香”,是在庆幸那个账本的还在那里,是在掩饰自己刚才那差点失控的心跳。
秦叙白看着妈妈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放心。
他转身重新关上了保险柜的门,那个核心账本,也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这粗鲁的开门声让办公室内原本那种“君臣相得”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
进来的是老三。
他今天依旧穿得那么不修边幅,跟秦叙白的一身西装和妈妈精致的职场OL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汗味和外面的尘土味,与这个精致奢华的顶层办公室格格不入。
老三看起来有些烦躁,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份皱皱巴巴的文件。
一进门,他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妈妈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妈妈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妈妈今天的的黑丝轻薄诱惑,那种似透非透的质感,配合着妈妈此时抱着钱、微微喘息的兴奋模样,让老三这种粗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淫邪。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目光,因为他看到了办公桌后的秦叙白。
“秦爷。”
老三走到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语气粗鲁地说道,“出事了。”
“天塌下来了?”
秦叙白微微皱眉,老三这种咋咋呼呼的做派,打扰了他欣赏“美人抱金”的画面。
“比天塌了还麻烦,宏图科技那边,卡住了。”
听到“宏图科技”四个字,妈妈抱着钱的手指微微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退后了半步,倚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摆出一副“我不懂你们男人的事,我只在乎钱”的姿态。
但她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宏图科技,是盛世集团近期最大的一个洗钱渠道。
“怎么回事?”秦叙白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两亿的资金,已经在离岸账户趴了三天了,如果这周进不来,那边的客户……”
“就是那个新来的CFO,叫什么……林若虚的!”
老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书呆子,真他妈是个死脑筋!之前那个财务总监拿了咱们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签了。结果这个林若虚一上任,非要搞什么内部审计!”
“他发现那笔海外技术转让费有问题,说找不到实际研发的证据,死活不肯在入账单上签字。”
老三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王八蛋还扬言,如果我们解释不清楚这笔钱的来源,他就要按照证监会的规定,上报监管机构!”
秦叙白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妈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她听明白了,这是一个经典的“秀才遇到兵”的困局。
盛世集团利用“宏图科技”这家空壳上市公司的海外业务,通过虚构技术转让费的方式,将国外的黑钱洗白入境。
这一招以前屡试不爽,但这次,他们遇到了一个有原则、或者说不懂规矩的硬茬子——林若虚。
“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秦叙白停止了敲击,抬起头,目光阴鸷地看着老三,“你是第一天出来做事?”
老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狠色。
“秦爷,我是想过的,但这小子软硬不吃啊!昨天我派人给他送了五十万现金,被他扔出来了;我又让人去恐吓他,结果这小子直接报了警!”
老三喘着粗气,显然被这个文弱书生搞得心态爆炸。
“所以,我想着……”
老三顿了顿,随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今晚,我在他下班的路上安排一辆泥头车,送他上路!”
“只要他死了,CFO的位置空出来,咱们再安排个听话的上去,或者趁乱,找个副总代签一下,这事儿不就结了?”
老三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秦叙白,显然觉得这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秦叙白没有说话。
显然,他对这个简单粗暴的方案并不满意。
这年头随便搞出命案,尤其是针对一家上市公司的CFO,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到时候,还没等钱洗干净,警察就先上门了。
但是,眼下除了让这个讨厌的拦路虎消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亿资金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默许这个疯狂的提议。
就在秦叙白准备点头的时候。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两人的对话间隙,突兀地响起。
只见一直在旁边做背景板的妈妈,此刻正斜倚在文件柜上。
她怀里依然抱着那两捆美金,包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随意交叉着,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动。
她看着老三,精致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挂着一种看蠢货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未开化的猴子。
“你笑什么?!”
老三被这种眼神激怒了,上前一步,质问妈妈。
面对老三的暴怒,妈妈丝毫没有退缩。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嘲讽:“我笑有些人,长了个猪脑子,却还以为自己是黑道教父。”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老三,看向秦叙白:
“秦爷,如果您真听了他的蠢主意,那盛世集团离关门大吉,恐怕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