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茶楼,“听雨轩”。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坐落在半山腰的竹林深处,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尘嚣,是那些达官显贵们最爱的消遣之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叙白整理了一下西装,率先下了车。
随后,一只穿着黑色中跟皮鞋的脚探了出来,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
紧接着,是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被白色及膝一步裙包裹的丰满身躯。
妈妈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那张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病态的娇艳。
“走吧。”
秦叙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并没有等她,而是大步向茶楼内走去。
妈妈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公文包,试图以此来获得一点支撑。
“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低频震动着。
虽然是最弱的档位,但在这种每走一步都需要大腿肌肉配合的行走过程中,那种异物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发疯。
妈妈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紧紧跟在秦叙白身后。
每走一步,随着大腿肌肉的摩擦,那个光滑的跳蛋就会在体内微微滑动,冰凉与火热交织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快点。”
前面的秦叙白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头看了她一眼,“魏队不喜欢等人。”
“是……秦爷。”
妈妈咬着牙,强行加快了脚步。
这种快步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每一次脚步落地产生的震动,都会传导到体内的那个小东西上,让它更加深入地顶撞着子宫口。
“唔……”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前方秦叙白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面对未知的恐惧。
魏国梁。
她的领导,她的上线。
现在,却成了她要用身体去讨好的“大人物”。
……
听雨轩是茶楼里最私密的一间包厢。
三面落地窗,外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房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巨大的黄花梨茶桌摆在正中央,一进去便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正端坐在主位上,专心致志地泡着功夫茶。
正是魏国梁。
“魏队,好雅兴啊。”
秦叙白笑着走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
魏国梁抬起头,锐利的眼睛看了过来。
“叙白来了,坐。”
秦叙白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妈妈。
“给魏队介绍一下。”
秦叙白指了指妈妈,语气平淡,“这是我的生活助理,顾小乔。”
妈妈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顾小乔”这个身份,站在魏国梁面前。
“魏……魏队好。”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内的震动。
魏国梁放下了手中的茶壶,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从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到那一身端庄却又透着异样的白色套裙,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紧紧并拢、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下属,也不像是在看一位同志,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顾小乔……”
魏国梁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
“顾小姐看着有些面善啊,这名字听着也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期待,期待魏国梁能给她一个暗示,哪怕是一个眼神,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告诉她他还是那个值得信任的老领导。
然而,没有。
魏国梁的眼神里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赏和玩味。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魏国梁笑了笑,“坐吧,别站着了。”
妈妈知道,他认出了她,但他没有相认。
他顺着秦叙白的话,叫她“顾小乔”,这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演戏,更像是一种……默许,默许了这场荒唐的交易,默许了把她当成“大礼”送上门的现实。
“是……谢谢魏队。”
妈妈忍着心中的剧痛和体内的震颤,在秦叙白身边的蒲团上跪坐了下来。
因为穿着一步裙,她只能采取这种跪坐的姿势。
双膝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
这个姿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因为臀部的挤压,那个体内的跳蛋被顶得更深了,那种强烈的震动感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
“嗡……”
低频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开来。
虽然很微弱,但在这种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妈妈总觉得那个声音震耳欲聋。
她不敢看魏国梁,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
“好茶。”
秦叙白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吧?魏队这品味,确实不一般。”
“叙白要是喜欢,待会儿带两斤回去。”魏国梁淡淡一笑,“喝茶嘛,讲究的就是个心静。心静了,茶才香。”
“魏队说得是。”
秦叙白放下茶杯,开始打起了太极,“就像这做生意一样,也得讲究个规矩,只要大家都按规矩办事,这生意才能长久。”
“规矩?”
魏国梁挑了挑眉,“现在的年轻人,懂规矩的可不多了,你看那个雷彪,最近动作可是有点大啊。”
“是啊。”
秦叙白顺势接过了话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最近码头那边,雷彪的人可是没少折腾,三天两头查我的货,搞得我手下的兄弟们怨声载道。这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怕是会影响市里的治安形象啊。”
他在试探。
试探魏国梁的态度,试探雷彪到底给了多少好处。
魏国梁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没有正面回答。
“治安问题,只要不违法乱纪,正常商业竞争嘛,我们也不好插手太多。”
这就是打官腔了,油盐不进。
秦叙白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他知道,这种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光靠嘴皮子是没用的,得拿出点诚意来。
“魏队说得对,不过有些时候,商业竞争也要讲究个分寸,太过分了,难免会伤了和气。”
秦叙白说着,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浑身紧绷的妈妈。
“小乔,别愣着。”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没看到魏队的茶杯空了吗?给魏队倒茶。”
妈妈浑身一颤。
倒茶?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距离魏国梁隔着一张宽大的茶桌,要想倒茶,她必须跪立起身,身体前倾,越过桌面。
这个动作……
“是……秦总。”
妈妈不敢违抗,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地跪立起来。
随着身体的直立,原本被压迫的跳蛋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也因为重力作用向下滑了一点,那种在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茶壶很沉,里面装着滚烫的茶水,妈妈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身体慢慢前倾,向魏国梁面前的茶杯探去。
就在这时。
秦叙白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滴。”
换挡了。
而且是“脉冲模式”。
“嗡——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突然开始进行高强度的间歇性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那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嗯……!”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滚烫的茶水并没有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泼洒在了桌面上,甚至溅了几滴在魏国梁的中山装袖口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手中的茶壶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慌乱地放下茶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重新瘫软在蒲团上。
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对……对不起……魏队……对不起……”
完了。
搞砸了。
不仅在秦叙白面前丢了脸,更是在这位老领导面前……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叙白虽然嘴上在责怪,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笑容。
他抽出纸巾,假惺惺地帮魏国梁擦拭着袖口。
“魏队见谅,我这助理虽然看着端庄,但毕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紧张,这身子就容易抖。”
他特意在“抖”字上加重了语气。
魏国梁并没有生气。
他正盯着妈妈,盯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大腿,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的大腿肌肉正在疯狂痉挛着,那种抽搐的频率,显然不是因为恐惧。
作为阅女无数的老手,魏国梁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
他也太清楚,那个他派到秦叙白身边卧底的“顾小乔”,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无妨。”
魏国梁摆了摆手,示意秦叙白不用擦了。
他拿起那个空茶杯,在手里慢慢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那张潮红的脸蛋。
“年轻人嘛,紧张是正常的。”
魏国梁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顾小姐这种……知书达理、战战兢兢的样子,倒是比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风尘女子更有味道。”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欲望。
“我很欣赏。”
知书达理,战战兢兢?
这八个字,从这位曾经教导她要“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下流!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在卧底,知道她现在体内塞着跳蛋,知道她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但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在享受。
他在享受看着一位曾经骄傲的女警官,被逼良为娼,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羞耻、下贱的反应。
原来老三说的是真的。
这个老狐狸,真的喜欢玩“闷”的,他就是喜欢这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他看的快感!
妈妈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多谢魏队夸奖。”
秦叙白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事情成了,魏国梁这只老狐狸,终于咬钩了,只要他有了欲望,有了把柄,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既然魏队欣赏,那是她的福气。”
秦叙白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就不打扰魏队雅兴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并没有叫妈妈起来。
“关于码头那边的那个项目,还请魏队多费心。”
魏国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看秦叙白,而是依然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放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市局那边我会打招呼的,雷彪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该敲打敲打。”
“那就多谢魏队了。”
秦叙白微微鞠了一躬,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在死寂的空气中,他将遥控器轻轻按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它,缓缓向前推去。
“滋——”
塑料外壳摩擦过光滑的黄花梨桌面。
那个掌握着妈妈身体控制权的小东西,就这样越过了桌面的中线,滑到了魏国梁的面前。
停在了那个空茶杯旁边。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像是看着死神的镰刀。
不要……
不要给他……
秦叙白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魏队,这茶有点烈,如果她伺候得不好,或者不懂规矩……”
秦叙白指了指那个遥控器。
“您可以用这个,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咔哒。”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妈妈。
和坐在对面、面带微笑、慢慢伸出手去拿那个粉色遥控器的魏国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