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警局家属院的客厅里,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本市南郊大学城,一所还算不错的普通一本。
离家不远,回趟家也就一个多小时。
高三那个兵荒马乱的暑假,终于快要画上句号了。
张子昂那小子,昨天刚发了朋友圈,人已经在美国洛杉矶晒太阳了,照片里他笑得没心没肺,丝毫看不出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在KTV里对我妈……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了,妈还没回来。
自从妈妈成了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作息本来已经规律了许多,不再像之前做陪酒小姐时那样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
我知道那是为了任务,为了躺在医院里的老爸,然而,今天晚上这个点她还没回来,实在有些反常,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毕竟那个所谓的秦爷,可不是什么善茬。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站起来,看到门被推开,妈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头发虽然还是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凌乱感。
而且,她走路的姿势……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有些艰难地踩着拖鞋,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坐下。
“妈,你回来了。”
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今天怎么这么晚?秦叙白那边……有进展吗?”
妈妈接过水杯,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捧在手心里。
“嗯……有点事耽误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并没有看我,“秦叙白……也就是那样,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她在撒谎,我太了解她了。
每当妈妈不想让我担心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的坐姿很奇怪,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似乎不敢让臀部完全着力。
而且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有些不自然地内扣,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隐秘的痛楚。
“妈,那个……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我把那张红色的信封递给她,想要转移话题,也希望能让她开心一点。
妈妈愣了一下,接过通知书,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烫金的大字。
“……挺好的,挺好的。”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酸楚和疲惫。
“一凡长大了……以后上了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可能……以后会更忙,没那么多时间管你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心里一紧,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不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吗?我周末还能回来啊。”
“嗯……是啊,还能回来。”
妈妈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掩饰住了眼角的湿意。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魏国梁。
妈妈看到这个名字,调整了一下情绪,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即使隔着电话,也要保持下属的姿态。
“喂,魏队。”
妈妈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冷静。
我坐在旁边没出声,只是竖起耳朵听着。
“是,魏队,我现在已经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了……核心账本还没拿到,但已经确定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还有个情况。秦叙白在老城区的文创园地下经营着一个大规模的赌场,这段时间……雷彪那边的人,叫赵四海的,去踩了场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说道:
“秦叙白带我去了赌场,而且……他今天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说到这里,妈妈看了一样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他让我……接近您……具体做什么,还没细说……”
电话那头,魏国梁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我隐约听到他在笑。
“将计就计?”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魏队,这……这太危险了,秦叙白不是傻子,他让我接近您,肯定没安好心,而且……”
妈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切和卑微:
“魏队,经费的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老沈那边的费用又快见底了,医院那边下了通知……还有一凡的学费……我这边实在撑不住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刑警,也不再是那个在黑帮卧底的“顾小乔”,她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和母亲。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应显然让她失望了,我看到妈妈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经费紧张……我知道,我知道局里有困难,可是魏队,那是救命钱啊……”
“……好,我明白了,我会克服困难的,为了任务,为了大局。”
电话挂断了,妈妈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妈……”我小声叫了她一句。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一凡,早点睡吧。”
她站起身,拖着那双似乎有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我突然觉得,这事儿开始变得有点狗血了——
妈妈接了魏国梁的安排,去秦叙白身边当卧底,秦叙白又给妈妈任务,让她接近魏国梁?
……
第二天。
盛世娱乐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秦叙白正拿着一罐鱼食,漫不经心地喂着那缸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
阳光洒在他那身考究的西装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如果不看那双阴鸷的眼睛,他真的像极了一个儒雅的绅士。
“秦爷。”
妈妈进了办公室才发现秦叙白居然也在,便恭敬地叫了一声。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OL装扮——黑色的修身小西装,白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着那双昨天立了大功的红底高跟鞋。
秦叙白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小乔,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
他放下鱼食,语气关切道。
“托秦爷的福,还在想那十万美金的事。”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切”而放松警惕,反而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秦爷今天有什么吩咐?还是说……那十万美金可以兑现了?”
“呵呵,小财迷。”
秦叙白笑了笑,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妈妈也坐。
“钱的事不急,今天,我们还是说说你任务的事。”
“我让人查过了,之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雷彪这么跳,敢派赵四海那种货色来我的场子里公然提款……是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靠山。”
“谁?”妈妈下意识地问道。
“魏国梁。”
秦叙白吐出三个字,轻描淡写。
妈妈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魏国梁?!
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她的顶头上司?
怎么可能?!
“秦爷,您……开玩笑吧?”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你不是说,魏国梁是警察吗?他怎么可能跟雷彪那种黑社会混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吃腥的猫,只有没给够的鱼。”
秦叙白冷笑一声,“雷彪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所以,这两年无论雷彪怎么闹,市局那边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反倒是我盛世集团,三天两头被查。”
妈妈只觉浑身发冷。
如果秦叙白说的是真的,那她算什么?老沈算什么?
自己全家为了正义家破人亡,老沈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在这里忍辱负重当卧底……结果,她的上线,她所信任的组织,竟然早就成了敌人的保护伞?
昨晚那通电话里魏国梁的推脱、画大饼,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将计就计”……
原来,“将计就计”不是为了抓秦叙白,而是为了把她这个知道太多内情的棋子,彻底送给秦叙白玩弄,甚至借秦叙白的手除掉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背叛感,悄然涌了出来。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那……秦爷打算怎么办?”妈妈刻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既然那个魏国梁跟雷彪穿一条裤子,那我去勾引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羊入虎口?不不不。”
秦叙白摇了摇手指,“你是我的大礼。”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已经通过中间人约到了魏国梁,今天下午,就在半山茶楼喝茶,我要送他一份他无法拒绝的礼物,来换取他的……中立,或者说,换取他的倒戈。”
“你就是那份大礼。”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
把自己送给魏国梁?
那个派她来秦叙白身边卧底的上司?那个现在可能已经变节的黑警?
“只要你能搞定他,让他倒向我这边,或者至少让他不再帮雷彪……”
秦叙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那十万美金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事成,你就是我的功臣,以后老三,再也不敢随便分你的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魏国梁虽说只是个刑侦队长,但他早年从部队转业,那一批战友如今大多在市里、甚至省里身居要职。他本人职务虽不高,背后的能量却惊人,是各路势力都想讨好的主儿。”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又想到了魏国梁那模糊不清的立场。
她没有退路了。
虽然深知自己领导魏国梁的出身背景,却没料到他的能量竟已大到如此地步,即便心存疑虑,她仍选择相信组织,为了钱,为了生存,也为了查清最终的真相。
“好。”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
“很好。”秦叙白推了推眼镜,“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劲儿。”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侧的那个休息室,“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进去换上吧。”
“对了。”
他在妈妈转身的时候,突然补充了一句,语气暧昧地说:
“别穿内裤。”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
休息室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
妈妈走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套所谓的“战袍”。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暴露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种极度性感的低胸晚礼服。
但眼前的,竟然是一套极其端庄、知性,甚至带着浓浓体制内风格的套裙。
白色的修身小西装外套,剪裁考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里面是一件真丝的高领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白色一步裙。
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
不是性感的黑丝,也不是诱惑的灰丝,而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也是体制内女干部最常穿的肉色丝袜。
这一身行头穿出去,任谁看都是一个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女领导。
秦叙白这是要干什么?
角色扮演?
妈妈皱了皱眉,但还是开始脱衣服。
她脱下自己的黑丝套装,露出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
她拿起肉色丝袜,慢慢卷起,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因为秦叙白的要求,她没有穿内裤。
当丝袜的腰头提到腰间时,那种丝滑的面料直接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凉凉的,滑滑的。
真空的感觉,配合着这一身端庄严肃的衣服,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端庄、优雅、知性,就像当年的自己在警局开会时的样子。
但这层端庄的皮囊下,却是一副随时准备出卖色相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那双配套的黑色中跟皮鞋,走出了休息室。
秦叙白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看到妈妈出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完美。”
他站起身,绕着妈妈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赞赏,“小乔,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气质,谁能想到你是个出来卖的?”
妈妈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冷冷地说道:“秦爷满意就好,可以出发了吗?”
“别急。”
秦叙白摇了摇头,“造型是很完美,但还缺了点什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东西。
一个跳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嘛,当然要包装得精美一点。”
秦叙白把玩着手里的跳蛋,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魏支队那种老干部,最喜欢这种调调,表面端庄不可侵犯的女领导,裙子下面却夹着这种东西……这才是给他最好的惊喜。”
“裙子撩起来。”
命令的语气。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秦爷,这……这没必要吧?到了地方我自然会……”
“我让你撩起来。”
秦叙白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顾小乔,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一条会咬人的疯母狗,我想让你怎么穿,你就得怎么穿。”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秦叙白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钱,为了任务,为了那该死的“将计就计”。
于是,她只好慢慢地,将那条端庄的白色一步裙撩了起来。
一直撩到腰间。
露出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以及……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丝袜裆部的私密三角区。
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天被锋利的扑克牌,划过的痕迹。
“真美。”
秦叙白赞叹了一声。
他并没有让妈妈把丝袜脱下来。
他拿着那个粉色的跳蛋,蹲下身子。
“扶着桌子。”
妈妈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前倾,饱满的臀部正好对着秦叙白。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按在妈妈的臀瓣上,手指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抵在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先用那个冰凉的跳蛋在穴口周围画圈。
“唔……”
妈妈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很快,一股晶莹的液体渗透了丝袜,在肉色的面料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得真快。”
秦叙白轻笑一声。
他拉下丝袜的腰边,将手顺着紧致的边缘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物精准找到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噗嗤。”
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跳蛋,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啊!”
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冰凉的跳蛋,顺着湿滑的蜜道滑了进去,卡在了最深处。
“好了。”
秦叙白站起身,帮妈妈把裙子放了下来。
一切恢复原状。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身端庄、优雅的女干部打扮,只有她自己知道,层层包裹之下,那个淫靡的玩具正潜伏在她体内。
秦叙白拿起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
“嗯哼——!”
妈妈猛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震动从体内最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传遍全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把那个东西挤出来,却反而把它夹得更紧。
“感觉怎么样?”
秦叙白看着妈妈那副忍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这个感觉,之后见了魏国梁,你也得保持这副样子,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想高潮又要忍着的表情……才是最诱人的。”
“是……秦爷……”
妈妈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
秦叙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两点出发。”
“你就留在这里习惯一下。顺便帮我照看一下那缸鱼,还有茄房的湿度。”
“记住,别想把那东西拿出来,遥控器在我手里。”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
门关上了。
硕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她穿着那身端庄的套裙,双手死死扶着办公桌的边缘。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都是羞耻。
妈妈看着鱼缸里游动的极品血红龙,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颤的自己。
“魏国梁……秦叙白……”
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不管这是谁的局,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深渊,既然他们把她变成了这副样子,那她就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