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在深夜的文创园敲响。
这个文创园,原身是国营第三纺织厂,巨大的厂房骨架横亘在夜色中,月光惨淡地透过破碎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妈妈在奔跑。
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散乱开来,黑色的职业套装在奔跑中已经有些走形,紧绷的包臀裙随着跨步动作被扯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
但最惨烈的,还是她的下半身。
那双曾经被秦叙白用来藏牌的丝袜美腿,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大腿根部,刚刚被锋利的红桃A反复切割过的娇嫩蜜穴,此刻正随着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摩擦而传来钻心的剧痛。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渍着那早已破皮红肿的阴唇,灰丝美腿上,拉出长长的深色痕迹。
“嘶……”
妈妈紧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痛哼。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放慢,相反,那双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她脚下仿佛不再是束缚,而成了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五百万……五百万……”
这个数字不断在妈妈脑海里回响。
只要抓住赵四海,只要拿回那块表,老沈就有救了!
极度的渴望压倒了身体的疼痛,甚至让她泛红的美眸里,燃烧起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前方五十米,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身影正在狼狈逃窜。
赵四海虽然是个老江湖,但他毕竟是靠脑子和手法吃饭的,养尊处优惯了,哪跑得过曾是警队搏击冠军的顾南乔?
妈妈一声厉喝:“赵四海!你跑不掉的!”
赵四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人竟然像鬼魅一样越追越近,吓得魂飞魄散。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个堆满废弃纺织机的死胡同。
没路了。
前面是一堵满是爬山虎的高墙,高达三米,根本翻不过去。
赵四海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赵四海猛地转身,背靠着墙壁,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慢慢逼近的女人。
此时的妈妈站在逆光处,月光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剪影。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灰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虽然在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深色的汗渍和磨损,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后的凄美与色气。
“赵老板,那块表,不是你能吞得下的。”
妈妈冷冷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露出修长白皙的玉手。
那是擒拿手的前奏。
赵四海毕竟是混江湖的,眼看跑不掉了,那股子狠劲儿和色心反而涌了上来。
他直起身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嘿嘿……顾小姐,真是没想到啊。”
赵四海咧开嘴笑,“你这丝袜腿看着细皮嫩肉的,跑起来还真他妈带劲。怎么着?这么急着追上来,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我走啊?”
“少废话!把表交出来!”妈妈厉声喝道,向前逼近一步。
“表?什么表?”
赵四海装傻充愣,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上。
那里,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若隐若现。
“顾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爷给你多少钱?五万?十万?”
赵四海一边说,一边慢慢向旁边挪动,试图寻找突破口,“只要你今晚放哥哥一马,再陪哥哥乐呵乐呵,我保证,给你的钱比秦爷多十倍!”
“找死!”
妈妈眼神一冷,不再废话,整个人猛地冲了上去。
“来得好!”
赵四海虽然主打一个诈骗、出千和偷盗,但身手却并不弱。他怪叫一声,不退反进,张开双臂就朝妈妈扑了过来。
这完全就是流氓打法——熊抱。
妈妈侧身一闪,堪堪避过他的双臂。
但赵四海这一下本来就是虚招,他在扑空的瞬间,身体顺势一转,戴满金戒指的右手竟然极其刁钻地向后一抓。
“刺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妈妈的包臀裙下摆被他扯住,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裙子,这下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整条银灰色的丝袜美腿。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裙摆。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赵四海已经贴了上来。
“真香啊……”
他那满是烟臭味的嘴几乎要贴到妈妈脸上,双手趁乱一把抓住了妈妈胸前圆润的奶子。
“唔!”
妈妈浑身一颤。
他的手极其用力,甚至可以说是粗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五根手指狠狠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着。
那种触感让妈妈瞬间回想起了刚才在赌桌下被秦叙白玩弄的屈辱。
羞耻、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滚开!”
妈妈怒吼一声,右手成爪,闪电般地扣住了赵四海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赵四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他另一只手竟然直接向下探去,想要把手伸进妈妈那裂开的裙摆里,去摸那个传说中“水很深”的小穴。
“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在秦爷怀里叫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摸两下怎么了?!”
赵四海骂骂咧咧,戴着大金戒指的中指,极其下流地想要去勾妈妈的丝袜裆部。
这一刻,妈妈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情妇,她是刑警顾南乔!
就在赵四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小穴的瞬间,妈妈猛地提起右膝。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赵四海的小腹上。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这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赵四海弓成了虾米,那一脸淫笑瞬间变成了痛苦的猪肝色。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妈妈已经顺势转身,她猛地扬起丝腿,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动作优雅凌厉,如同舞蹈一般。
“啪!”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尖锐的鞋跟像钉子一样,狠狠踹在了赵四海脸上。
“嗷——!”
赵四海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上瞬间多了两个血洞,鼻梁骨塌陷,满脸是血。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踩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妈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裙摆撕裂,但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女王气场。
妈妈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右脚并没有踩实,而是用那锋利的鞋跟,悬停在赵四海裤裆的正上方。
只要稍微一用力,尖锐的鞋跟就能轻易废掉他的命根子。
“跑啊。”妈妈冷冷地开口,“刚才不是摸得很爽吗?继续啊。”
赵四海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那个宛如女武神般的女人。
恐惧。
但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尖锐的鞋跟正顶在他的鸡巴上面,那种随时可能被废掉的危机感,竟然让他那本该吓软的东西,可耻地硬了起来。
“嘿……嘿嘿……”
赵四海喘着粗气,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竟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顾……顾小姐……够劲儿……”
他盯着妈妈裙底那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淫笑着说,“这脚法……踩得爷……真他妈爽……”
妈妈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这死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做男人了。”
妈妈眼神一寒,脚下猛地用力。
“噗嗤。”
虽然没有真的踩断,但那个鞋跟还是隔着裤子,狠狠碾压在了那根刚刚勃起的肉棒上。
“嗷呜——!!!”
这一次,赵四海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变态快感。
他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表呢?”
妈妈的高跟美脚踩在他的裤裆上,让他动弹不得,随即弯下腰,从他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块百达翡丽6002G。
冰冷的金属触感。
这就是五百万。
这就是老沈的命。
妈妈握住那块表,眼中的杀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找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边!快!”
是老三的声音。
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划破了黑暗,将这个死胡同照得如同白昼。
老三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个在赌桌上不可一世的赵四海,此刻正满脸是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而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只会在秦爷怀里撒娇的“顾小乔”,此刻正衣衫凌乱地站在那里。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赵四海的裤裆上,丝袜美腿上满是战斗后的痕迹,裙摆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丝袜裆那湿润淫靡的泥泞。
但在场没有人敢产生一丝邪念。
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一把刚杀过人的刀。
老三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公寓里,这个女人单枪匹马干掉了那帮打手的情景。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
保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叙白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夹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到秦叙白的那一瞬间,妈妈眼中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连忙收回踩在赵四海身上的脚,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裙摆。
“秦……秦爷。”妈妈低下头,双手捧着那块表,像是邀功的小女人一样快步走到秦叙白面前,“表……拿回来了。”接着她又抬起头,声音软软糯糯地问,“您说的奖金……还算数吗?”
这种从杀神到情妇的无缝切换,看得旁边的老三一愣一愣的。
秦叙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那块表。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喷在妈妈的脸上。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块表。
但他并没有仔细查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往身后一扔。
“啪嗒。”
那块价值三千万的“表王”,就这么被扔给了身后的保镖。
妈妈愣住了。
“秦爷,这……”
“行了,别演了。”
秦叙白并没有理会妈妈,而是看向了地上的赵四海。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赵四海,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瞬间止住了惨叫。
他先是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竟然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裤裆里的酸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恭敬。
“谢……谢秦爷赏戏。”
赵四海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弯着腰,向秦叙白鞠了个躬,“任务完成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要死要活、要剁手要杀人的两个人,现在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赵四海转过头,看向妈妈。此时他脸上虽然还带着伤,但那种猥琐和凶狠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赞赏。
“顾小姐,厉害啊。”
赵四海竖起大拇指,虽然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脚法,真够劲儿,刚才那一脚,差点真把老子废了。”
他又看向秦叙白,谄媚地笑道:“秦爷,您这眼光绝了,这娘们儿不但长得极品,这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刚才要是再晚点来,我这命根子怕是真保不住了。”
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头:“滚吧。回去替我问雷彪一声好,顺便提醒他,有些东西我既然攥在手里,旁人就别再惦记了。”
“是是是,一定带到。”
赵四海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一脸的伤,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直到这时,老三和其他保镖才回过神来。
“秦爷……这……”老三也是一脸懵逼。
“那是假的。”
秦叙白指了指保镖手里那块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真正的6002G,现在正躺在我的收藏室里睡大觉呢。”
假的?!
妈妈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拼了命去追,忍着剧痛跑了这么远,甚至差点被那个家伙猥亵,结果……只是一块假表?
“这是……测试?”
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没错,测试。”
秦叙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妈妈。
他走到妈妈面前,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顾小姐。”秦叙白幽幽地开口,“我很想知道,一个因为老公欠债跑路、走投无路才来盛世当了两个月小姐的落魄名媛……怎么会有这种身手?”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完了。
暴露了。
“我……我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
妈妈想要解释,但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干涩无力。
“防身术?”
秦叙白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防身术能让你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在小穴红肿的情况下狂奔一公里,脸不红气不喘?”
“防身术能让你面对老三手下那些金牌打手,不仅没被吓尿裤子,反而几招之内就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秦叙白猛地凑近,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瞳孔。
“这本事,不像是商K那种地方能练出来的。”
“倒像是……警校里教出来的。”
这几个字一出,妈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是警察吧?顾警官?”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辩解。
“秦爷,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为了那五百……”
“嘘。”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妈妈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优雅地让她闭嘴。
“解释就是掩饰。”
“我不喜欢听谎话,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谎话。”
说完,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对着旁边的老三,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处理了。”
“咔嚓。”
老三瞬间反应过来。
虽然他也震惊于这个猜测,但他更清楚秦爷的命令意味着什么。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了妈妈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别动。”
老三狞笑着扣开了击锤。
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