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玉臂挽住秦叙白的臂弯,VIP包房的门缓缓打开。
“嘶……”
刚刚迈出第一步,那张硬度极高的红桃A,便无情地切入了娇嫩的软肉里。
太锋利了。
这和之前被泡软了的旧牌完全是两个概念。
硬质纸板特有的棱角,隔着薄薄的银灰色丝袜,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痛感。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痛感并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持续不断的。
随着步伐的移动,妈妈的大腿肌肉不可避免地来回收缩和舒张。
每一次肌肉的运动,都会带动那张硬牌在两腿之间微微摩擦,带动它不断寻找新的角度,去切割妈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穴。
“呃……”
妈妈溢出一声痛哼,白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叙白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咬紧牙关,抬起头,艰难地笑:“没……没有,秦爷,只是……太硬了。”
“那就慢点走。”
秦叙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语气温柔道,“慢慢走,夹紧点。”
“嗯哼……是,秦爷。”
为了防止牌从裙底掉出来,妈妈不得不调整行走姿势。
她必须时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紧贴,这导致她在走路时,膝盖必须用力向内扣,同时,为了抵消大腿内侧那剧烈的切割痛,她的屁股也必须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利用腰胯的力量来带动腿部前行。
这种姿势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步伐,那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都会夸张地扭动一下,带起包臀裙下那令人遐想连篇的波浪。
而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美腿则是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哪里是一个端庄的警花?
分明就是一个在极力勾引男人的高级荡妇!
跟在后面的老三此时正双手插兜,贪婪地盯着妈妈那扭动的屁股,嘴角挂着一抹淫荡至极的笑容。
“啧啧啧,这屁股,真他妈绝了……”
老三小声嘀咕着,喉结上下滚动,“秦爷这手段真是神了,这么个冷面少妇,硬是被调教成了这副德行。看那腿抖的,嘿嘿,估计下面早就发大水了吧。”
妈妈听到老三的嘀咕也只能假装没听到,此刻的她,冷汗顺着脊背直流而下,但这还不是最糟的,腿间的情况更是泛滥成灾。
扑克牌摩擦小穴时,因为疼痛和紧张,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分泌液体。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包裹住了那张冰冷的硬牌,于是,原本干涩的摩擦,就变成了湿润的滑行。
但这并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折磨。
混合了爱液的硬纸板,不断切割着妈妈的小穴,每一次的刺痛之后,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和麻痒。
……
终于,他们走到了赌厅的中心区域。
转瞬之间,这里已经被提前清场了,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绿色绒布赌桌格外显眼。
赌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修长,甚至有些粗短,但这双手上,竟然戴满了戒指。
金的、银的、镶钻的、嵌玉的……十根手指头上起码戴了七八个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双手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闪光弹。
赵四海。
本市黑道巨头雷彪手下的头号洗钱专家,也是传说中的千术高手“鬼手赵”。
看到秦叙白走过来,赵四海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哟,秦爷,好大的排场啊。”
赵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睛滴溜溜地在秦叙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瞬间锁定在了旁边的妈妈身上。
“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极品?这身段,这腿……啧啧,看来今晚我有眼福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作为一名刑警,她在看到赵四海的第一眼,大脑里的资料库就自动弹出了关于这个人的侧写: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典型的诈骗犯心理特征。】
【手指上有厚厚的老茧,特别是拇指和食指内侧——这是常年练习千术留下的痕迹。】
【虽然穿金戴银,但坐姿懒散,抖腿——出身底层,暴发户心态,极度渴望被认同,但又自卑。】
这种人最怕激将法,最在意面子。
“赵四,怎么一个人?雷彪没人了?”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老三,突然开口,一脸嘲讽地看着赵四海。
“赵四”这两个字一出,赵四海那张原本还挂着假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因为那个著名的乡村题材电视剧里的滑稽角色,江湖上没人敢当面叫他“赵四”,都得尊称一声“四爷”或者“海哥”。
“砰!”
赵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老三,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看在秦爷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张破嘴撕烂!”
老三嘿嘿一笑,根本不带怕的:“怎么?这名字不是挺亲切的嘛?再说了,我们秦爷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随便指指点点的?”
“行了。”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骂战。
他走到赌桌前,那副斯文儒雅的气质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火药味。
“赵老板最近在我这儿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吧?”秦叙白拉开椅子,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看向赵四海,语气平淡道,“雷彪派你来,是真打算跟我撕破脸了?”
赵四海冷哼一声,收敛了一下怒气,重新靠回椅背上:“秦爷这话说的,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怎么,盛世集团这么大的盘子,输不起这点钱?”
“输当然输得起。”
秦叙白微微一笑,“就怕有些人的运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借来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赵四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哼,废话少说。今天秦爷既然亲自下场了,那我们就玩把大的,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妈妈身上,盯着她那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美腿,眼神阴狠而下流。
“秦爷带个娘们儿来压阵?看这架势,这腿夹得跟铁钳似的,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不敢见人?”
赵四海的话一语双关。
在赌圈里,“藏宝”通常指藏牌出千。
但配合他那猥琐的眼神,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在暗指妈妈两腿之间的异样。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即便身为专业刑警,面对这种下流话,妈妈还是没能适应。
被发现了?
不,他只是在羞辱我。
妈妈咬着嘴唇,腿间那阵阵钻心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于是她只能低下头,把身体往秦叙白身后缩了缩。
“呵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竟然顺手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那一刻,妈妈浑身一僵。
当着外人的面被男人这样搂着,对我那骄傲的警花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更何况,秦叙白的手并不老实。
秦叙白的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竟然毫无顾忌地顺着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紧绷翘起的臀部上。
“啪。”
秦叙白轻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啊!”
妈妈惊呼一声,腿间肌肉受到刺激猛地一缩,那张红桃A再次狠狠切入肉里,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赵老板误会了。”秦叙白感受着手掌下肉体的颤抖,语气依然优雅地说,“她不是来藏牌的,她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到这里,他凑到妈妈耳边,低语道:“对吧,小乔?把我的运气夹紧了,要是漏出来……今晚就把你送给对面那个赵四。”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送给那个油腻猥琐的赵四海?那还不如让秦叙白把自己办了!
“不……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就乖乖听话。”
秦叙白直起身子,对着赵四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我就用她,赢光你所有的筹码。”
说完,他坐了下来。
但是,妈妈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坐?
那张硬质的红桃A是竖着卡在她大腿根部的。
如果像正常人那样坐下,大腿根部必然会受到挤压,那张牌要么会被直接顶进阴道深处,要么会被折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可接受的。
妈妈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教你?”秦叙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坐……坐在他腿上?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赌桌前?
妈妈看着周围,除了赵四海,还有荷官,还有老三,还有周围的保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但秦叙白的眼神不容反抗。
于是,妈妈只好硬着头皮向秦叙白贴近。
为了避开那张牌受力,她不能正着坐,只能侧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屁股的一侧搭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为了保持平衡。
“这就对了。”
秦叙白满意地揽住妈妈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而从赵四海的角度看去,更多看到的是妈妈那曼妙的侧影,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紧紧纠缠的丝袜美腿。
“发牌吧。”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手法娴熟地拆开一副新牌。
“梭哈,五张牌,一张底牌,四张明牌。底注一万,不设上限。”
规则简单粗暴。
第一局开始。
荷官发牌。
秦叙白拿到一张明牌黑桃K,赵四海是一张红桃Q。
“K大,秦爷说话。”荷官示意。
秦叙白看了一眼底牌,随手扔出一个筹码:“一万。”
“一万?秦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赵四海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底牌,直接扔出一摞筹码,“跟一万,再大你十万!”
秦叙白笑了笑:“跟。”
接下来的几轮发牌,赵四海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
他拿到了一对Q,又来了一张Q,三条Q。
而秦叙白虽然牌面也不错,是顺子面,但最后一张河牌没发出来。
“不好意思秦爷,三条Q,吃你的顺子。”
赵四海得意洋洋地把面前的筹码揽入怀中,那满手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看来这幸运女神也不怎么管用啊,是不是秦爷昨晚把运气都用在床上了?哈哈哈哈!”
秦叙白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被收走的筹码。
“刚开始而已,急什么。”
此时的妈妈,虽然身体处于极度的羞耻和疼痛中,但她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完全在秦叙白身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赵四海的那双手。
作为曾经侦破过无数诈骗案的刑警,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套路了。
太快了。
妈妈在心里暗暗心惊。
刚才发牌的一瞬间,她明明感觉到赵四海的手指有个极其微小的抖动动作,那不是正常的拿牌动作,更像是……在袖口或者指缝里藏了什么东西。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连摄像头可能都捕捉不到。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吗?
如果不抓到现行,今晚秦叙白必输无疑。而秦叙白输了,她的下场……
想到这里,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
秦叙白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却有些游离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我们的女神有点心不在焉啊。”
秦叙白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下面的东西让你不够专心?嗯?”
妈妈刚想解释,却感觉到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当着赵四海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秦叙白的手,直接钻进了她那条开叉极高的包臀裙里。
“唔!”
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光滑细腻的丝袜一路向上,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湿滑无比。
秦叙白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张硬质的红桃A。
“这么多水……”他在妈妈耳边低语,“把牌都泡软了吗?”
他并没有把牌拿出来,而是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
他的食指按住卡牌的底端,大拇指按住顶端,然后……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啊——!”
这一次,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那张锋利的硬卡片,在娇嫩紧致的肉壁间被强行旋转了一个角度!
棱角像锯齿一样割过充血的阴唇内侧,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直接冲击着大脑皮层。
与此同时,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
“咕啾……”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秦叙白的手上,也浸透了那张正在行刑的卡牌。
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让妈妈眼前一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哈……哈……不……不要……”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妆容都有些花了,看起来凄惨而又无比诱人。
对面的赵四海看呆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秦爷,你这也太会玩了吧?”赵四海一脸的淫笑,“不愧是秦爷的女人,这叫得……比那最骚的婊子还带劲啊!”
他看着妈妈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涨。
“我看她是真的很享受啊。”秦叙白抽出手,当着赵四海的面,展示了一下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看来充好电了。”说着,他又随意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妈妈的大腿丝袜上,然后重新看向赌桌,“继续。”
接下来的几把,局势似乎并没有好转。
秦叙白一直在输,虽然输的都不大,但面前的筹码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而赵四海却是越战越勇,越赢越飘。
“哈哈哈哈!又赢了!”
赵四海再次把一堆筹码揽到面前,此时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一把,他拿到了一副同花顺——绝杀。
“秦爷,看来你的幸运女神是真不行啊。”
赵四海赢红了眼,此时那种暴发户的狂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指着瘫软在秦叙白怀里的妈妈,语气极其嚣张且下流:
“这娘们儿除了叫得好听,还能干啥?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旺你,反而有点克你。”
“要不这样,秦爷。”
赵四海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妈妈那湿透的胯间扫过,“这把咱们不赌钱了。要是你再输了,就把这娘们儿输给我怎么样?正好我那里缺个暖床的,这种极品美妇,我也想尝尝那滋味,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多水,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老三的脸色变了,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看来他带了枪。
敢当面要秦爷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找死。
妈妈听到这话,浑身冰凉。
她惊恐地看向秦叙白,眼中千言万语。
不要……千万不要……如果落到这个变态手里,她就离卧底越来越远了。
然而,秦叙白却依旧是那副儒雅斯文的样子,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赵老板很有眼光。”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他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听到了吗?有人想当你的新主人呢。你觉得……我会把你送给他吗?”
妈妈拼命摇头,泪水涟涟:“秦爷……求你……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秦叙白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一推,将面前剩余的所有筹码——大概还有几百万——全部推到了赌桌中央。
“哗啦——”
筹码倒塌的声音在寂静的赌厅里如同惊雷。
“梭哈。”
秦叙白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我赌上桌面上所有的钱,外加这个女人。”
他指了指怀里瑟瑟发抖的妈妈,然后那根摸过妈妈小穴的手指,缓缓指向了对面的赵四海。
“不过,既然赵老板想要我的女人,那你的赌注也得加点码。”
“我要你赢走的所有钱。”
秦叙白顿了顿,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是要杀人。
“外加……你那只出千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