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尚未成潮,听雨楼内已先一步剥去所有季节的伪装。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崭新的秩序——秦鉴用平静语气颁布的律令:“从今日起,在这屋檐之下,你不再需要衣物。”
林听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株被骤然剥去树皮的白桦。
一米七八的身躯褪去所有遮蔽后,呈现出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
午后的光线穿过窗棂,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的疆域——肩胛骨的锋利轮廓,腰际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以及双腿长得令人眩晕的线条。
她的皮肤是上好的冷白瓷,在光照下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樱红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小腹平坦,向下收束进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光滑洁净,是人们所称的白虎。
秦鉴就站在她面前。
他矮小,干瘦,深灰色中山装扣得一丝不苟,像个守候在博物馆暗处的管理员。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