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如凝脂的娇躯几乎完全赤裸,原本华美的婚纱如今只剩一团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白布,软塌塌地挂在纤细腰肢上,像最下贱的遮羞布,堪堪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雪乳。
丰满乳球随着每一步踉跄的行走剧烈晃荡,乳肉表面布满干涸成乳白色斑块的精液痕迹,层层叠叠像被涂抹了厚厚的奶油,有些地方已经结痂龟裂,边缘泛着淫靡的黄渍。
乳晕周围布满青紫的指印和牙痕,原本娇嫩粉红的乳头被反复拉扯揉捏,此刻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翘立着,顶端还挂着残余的黏稠白浊,在阳光下闪着湿光。
修长匀称的美腿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厚重的精液就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拉出长长淫靡的银白色丝线,一滴滴坠落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瞬间被干燥黄土贪婪吸干,只留下一个个深色淫靡的水渍。
残破的白丝袜早已被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雪白小腿上,勾勒出腿部每一道诱人曲线,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被浊液染得发黄,黏在腿根嫩肉上。
高跟鞋踩在粗糙不平的黄土和碎石上,鞋跟不时陷入土里,她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新娘该有的优雅姿态,只是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性感至极的弧线,脚心早已被尘土和精液弄得脏污不堪。
老祠堂后面的柴房破败不堪,木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堆满了发霉的干柴、锈迹斑斑的农具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尘土味,以及挥之不去的腥臊精液臭气,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角落那口老井井沿长满湿滑青苔,旁边随意搁着一只裂了缝的破木桶和一条脏得发黑、散发酸臭味的毛巾。
几缕阳光从屋顶破洞里漏进来,斜斜照在小叶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水珠和残精反射出淫乱的光泽,仿佛她整个人都成了一件活色生香的淫欲艺术品。
村民们像群饿狼般把小叶围在井边,孙大爷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淫邪的缝:“来来来,新娘子身上黏糊糊的,满身都是大伙儿的祝福,得好好洗洗才行!弟兄们都帮帮忙,把这小骚货冲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好去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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