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并不完全慷慨,往往只是带着安抚意味地吹拂进来一点,不让人痛快。
所以要开空调。
空调嗡嗡响,薄薄的凉风铺在身上,很舒服。
我怔怔靠在枕头上,把胳膊盘起来垫在脑后。
天窗外是海城昏昏的夜,远处有一颗光点——似乎是金星?
还是火星?
总之被海雾稀释成模糊的光。
屋脊被月光勾出一道歪斜的轮廓。饭桌上的酒意还没全退,微微发热,让我感到一阵不可名状的愉悦。
我直愣愣地盯着月光的边缘,莫名地期望着这条明暗的界限轻轻移动一下,就像小时候盯着钟表的时针,希望能从上面找到一点转动的迹象一样。
深夜竟也无蝉鸣,我觉得纳闷。可静卧却似能听到飞机滑翔的微弱振鸣,若隐若无的,不真切。
再歪歪头。刚刚窗外有飞机飞过,闪烁的航灯从天窗那一小块长方形里划过去。我怔怔盯着划破寂静的三点闪烁荧光,只是带着孩子气地揣测。
飞机何来?路上可有风暴?是否遇上危险?
年幼时,也是躺在这座熟悉的小城,瞪着眼睛不睡,盯着寂静里的两三点萤火,只是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
那时候大概并不能记住很多城市的名字,只是幻想着两架飞机惊险地在黑云里擦翼而过,又如何英雄般滑落到跑道上。
眼里的飞机并非交通工具,飞机就是飞机。
我也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以后会不会乘这钢铁制成的尖尖三角。
毕竟在小孩眼中,一条街就像整个世界那样大了。
“大丈夫当如是。”
而这又是十八岁在远行的航班上所想的了。
星光并不闪耀,勉强看见一点亮光,却看不出更详细。远方是一片云。
我忽然想起九个月前,我们也是在飞机上。
在万米高空的平流层上,她问我适不适合亲嘴。
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别想太多。但她临走前说的那句“等我”,像一根羽毛一样,挠得我心痒痒。
就在我差点以为自己要睡过去的时候,木楼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小心地踩在台阶的边缘,努力避开会响的位置。
第二声,第三声……
我猛地坐起来,目光落在房门上。
把把手转了一下,门被轻轻推开。
苏鸿珺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伸进来,瞥了我一眼。
见我醒着,似乎很欣慰地笑了。
接着,她灵巧地钻进来,毫不客气地把门反手带上,“咔哒”一声拧上锁。
幽幽的月光照进来,打在她身上,在墙上映出朦胧的影子。
她似乎没有穿衣服,只是身上潦草裹着一条白色床单。
床单的两角被她攥在手里,另外两个角垂下来,堪堪遮住身体。
但床单的布料不算厚,月光透过去,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肤色——肩膀的弧线,腰部的收窄,大腿的轮廓。
她光着脚,脚尖踩在木地板上,只发出一点点声音,像小猫在走路。
我愣住了,心脏怦怦跳动,想要咽一口口水,只是嗓子里太干,咽不下去。
“愣着干嘛?”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没见过美女?”
我张了张嘴:“有点犯规了。你这是……”
她撩起床单一角,晃了晃:“笨蛋顾珏。待会儿把这张我的旧床单铺上,明天一早我拿下去洗。不然明早这个床单是脏的,看你怎么跟我妈解释。”
“不是,我说的是……”
“说的是什么?”她歪着头,假装不懂。
她往前走了两步,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锁骨上镀了一层银色。床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锁骨。
“苏鸿珺同学。”我的声音有点哑,“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眨了眨眼,一脸理职当然:“穿睡衣来还得脱,多此一举。”
说完,她走到床尾,像抖水袖一样甩了甩,接着把床单一扬。
裹在身上的那张床单飞起来一点,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
下面的确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天窗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银白色里。
她的皮肤很白,衬得那几处起伏的弧线格外分明。
锁骨、胸口、腰窝、胯骨——每一处都被月光精心描绘,带着一种近乎神圣而纯洁的光泽。
她赤裸着站在床前,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却忍住没有伸手去遮,只是微微歪头,看着我的反应。
“珺,你……”我被她这个出人意料的出场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刚刚也舔了几口茅台,”她用气音说,嘴角扬起一点狡黠的弧度,“同样的话我要说第二遍,酒壮怂人胆~”
我掀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她灵巧地蹿上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跪坐在我面前,膝盖抵在我的大腿两侧。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感。苏鸿珺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大概是觉得冷。我赶紧帮她盖上被子。
“你在看什么?”她问。
“当然是在看你。”我捏着她的脸蛋回答。
“唔……哪里?”她挣开脸上的手,佯作不高兴地瞪我。
“哪里都要看。”
她“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色鬼。”
“你都不穿衣服站我面前了,还不让我看?”
“又没说不让你看,”她理直气壮,“不枉我构思了那么久。”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什么构思了那么久啊,小苏同学?哦,苏导演?”
“顾珏,这么问不是蠢就是坏,但我觉得你不怎么蠢……”她压在我身上,哼哼唧唧地贴到我耳边,把头埋到枕头里:“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嘛,这一天……嗯,要怎么出场,才够惊艳呗。这是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
我任由她压在我的胸口上。
怀里的少女一点也不重,胸口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带起有微微的痒。
手环住她的腰,贴在后背和臀瓣上。
有些凉,却更显得细腻光滑,我不禁轻轻摩挲。
“着实惊艳,除了我,恐怕世上没人能看到仙女下凡了吧。”
……
“珺,给我讲讲你的‘开幕式’废案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屁股一边问。
苏鸿珺的神人脑洞我是佩服的,她这么一提我是真感兴趣了。
“顾珏,”她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我。
然后突然贴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啊?”
她眨了眨眼,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不好了,我刚刚觉醒了一个系统。”
“看起来并非不好了……觉醒了啥?”
“一个系统,”她继续一本正经,“它在我脑子里说话,说如果我不能在12小时内收集足量的你的……呃,精液,我就会力竭而亡。”
我愣了一下。
“所以你今晚必须救我,”她一本正经地继续瞎扯,眼睛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鸿珺同学。”我捏住她的下巴尖。
“喔?”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番茄小说。”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肩膀抖个不停。
“好吧好吧,”她笑着说,“这是第一个方案。我当时也觉得太抽象了。”
“那还有什么别的方案吗?”我顺着她的话问。
“有。”她收住笑,重新凑过来,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叫道:“哥哥。”
听到这声软绵绵娇滴滴“哥哥”,我的身子霎时软了一大片,又硬了一小片。
论年龄,苏鸿珺比我还大两个月。虽然很受用这套称呼,之前却从来没好意思过让她这么叫。老是觉得有点违和。
“啊呃……嗯——”我含糊地应。
她恨铁不成钢似的瞪了我一眼。
“你……可以来我房间嘛,”她重新进入状态,眼睛扭捏地往下瞟了一眼,犹犹豫豫地说,“我家小猫,会……会做后空翻……”
“橘子真的能做后空翻?”我自然不信。
“那肯定做不了,”她吃吃地笑,“你想象一下,橘子那个体重,还后空翻呢,从茶几上跳下去就要把地板砸穿了……”
我也被她逗得有点绷不住了。
“但是我把这个方案否了,因为我房间就在爸妈旁边,他们肯定会听到。所以还是得在阁楼。”
“苏鸿珺,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看书看来的。”她无辜地眨眼,“我爱读书,读书多。”
“什么书里会有这种鬼话?”
“嗯……各种书。小黄书也是书嘛,很长学问的。”她坦诚得理直气壮,“我以前看的时候就很想说这些,但是没有对象。现在有你了,当然要用上。”
“那你在看什么小黄书?小苏同学,我们是不是小学毕业以后就没有‘共阅一本书’了?”
“那我肯定不说,”她愉快地眯眯眼,“我知道一个论坛,但是不告诉你,因为我偶尔也在里面发点随笔什么的……”
“切,你就敝帚自珍吧,一会必须狠狠拷打你,让你把账号密码都交出来。”
“就是不说,你就算……反正就是不说!”她埋头一下下轻轻咬我的锁骨,开始耍无赖。
我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但我不得不承认,她这样说话的时候,确实很让人上头。
并非那种刻意的风骚,她根本演不出那种骚货的调子。
她只是在一本正经地把那些荤话讲出来,好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偏偏那张脸还是那副清纯模样,嘴里说的内容和她的长相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好吧,还有吗?”我问。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方案?”
“你想听?”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你不是睡不着的时候就准备吗?别浪费了,都听听。”
“再没什么成熟的方案了,可能就是……撩你一下。”
她想了想,忽然凑近我的耳边,用气音喊了一声:
“……学长。”
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还是,叫哥哥?”她观察着我的反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喜欢哪个?你好像都喜欢。”
“你平时从来不这么叫。”
“因为平时我要脸啊,”她理直气壮,“现在喝了酒,脸都不要了。”
“……”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
“别叫了。”
“为什么?顾学长?”
“再叫我可能真的会让你喊一整夜。”
她“嘿嘿”笑了两声,往后退了一点,表情得意洋洋,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
她跪坐着爬起来,手探向我的短裤。
我本能地想抓住她的手腕,但这次她反过来按住了我的手。
“让我先来,”她抬头看我,“你别动。”
手指很灵巧,系带被一下子解开,轻巧地拨到一边,然后她低下头,呼吸扑在肉棒上,又热又痒。
“珺珺……”
“嘘。”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挑逗。唇瓣先是轻轻贴上来,蜻蜓点水一样,然后是舌尖,沿着龟头轮廓慢慢滑动,一点一点地描摹形状。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引导着。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期待、紧张、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你平时太温柔了。”她忽然吐出肉棒,闷闷不乐地说。
“嗯?我还怕弄疼你呢,你会觉得我不尊重你。”
“不会的,我有时候……”她的声音变小了,像是在鼓起勇气,“想让你凶一点。”
她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再看我:“你不要觉得我奇怪……”
“珺宝想要怎么样?”我问。
她没有回答,而是重新低下头,把整根阴茎吞进去。这次含得很深,几乎到了她的极限。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身体一抖。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翻身把她抱到床头,重新压在胯下。
她的后脑勺抵在床头的靠枕上,退无可退,只能接受。
粗硬的肉棒拍在樱唇上,她抿了抿唇,乖乖张开嘴,把前半根都吃进嘴里。
第一次被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里涌出几滴泪水。
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发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上沾着水光,嘴巴被粗大的阴茎填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得有点勉强,清纯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可怜巴巴。
但她不仅没有躲,甚至在努力地配合,尽管偶尔会因为太深而干呕。
我放慢了速度,让她能够适应。
“还好吗?”我问,“要是受不了就推推我”。
她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只是点了点头,甚至还主动晃晃脑袋,仿佛催我快一点。
我见状再也忍不住,把她的小脑袋抵在床头快速抽插起来。能听到滋滋的口水声,抽插带来的噗嗤声,还有苏鸿珺含糊的哼唧声。
快感不断积累,就快要到达顶峰时,她忽然伸手抵住我的腿根,示意我停下。
她抬起头,喘着气,嘴角边有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是不是要出来了?不准射。”她说。
“嗯?”我喘着粗气表示疑惑。
“你射一次少一次。今天。”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沙哑,“我等了好久,你不能草草了事。下面还要吃。”
我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鸿珺,”我说,“你知道你现在很让我犯错吗?”
“知道啊。”她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抬腿把她从胯下放出去。
她爬起来,端过床头上我还剩了一半的水——这还是刚刚她给我接的。
“呼,咳咳,有点费嗓子。”
“水有点凉了吧,我下去给你打一点温水?”
“不要,凉的正好冰镇一下。”她又清了清嗓子,“你笨手笨脚的,一下一上整栋楼都要被你吵醒了。”
“……污蔑。”
她放下水杯,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了,你有没有听说那个,含一口凉水在口,会更有感觉?”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盯她。
“我是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呗~”她得意地甩甩头发,把头发都拨到一侧。
“百科黄书式的学者。”我把她抱在自己胸口。
“顾珏。”
“嗯。”
“我想要了。”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想要什么?”我非常恶劣地明知故问。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想要你和我……做爱。”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小声,小声到几乎听不清,但我还是听清了。
“刚才那些荤话都会讲,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更闷了,“我以为说出来会很潇洒,很自由,很浪漫……实际上有点说不出口。”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上她的胸,感受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抖。
“有没有套套?”我问。
她摇头:“不要,我提前吃药了,短效的。吃了一个多月了。”
“真的?”我惊讶道。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嘛,我不喜欢戴套套……”
“我不是说这个,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躲闪,认真地看着我,但就是不搭话。
“吃药总归伤身体嘛,我会觉得……”
“顾珏你不准再煽情了!”她凶巴巴地打断我,“我现在想……做爱(小声),不想听你发表感言!”
“好吧好吧。那,你有没有想要的姿势?”我问。
她歪着头,假装在思考:“嗯……让我想想……”
听到她装腔作势,我就猜到,其实她肯定早就想好了,只是犹豫要不要说。
没等她说话,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啊——”她惊呼一声,被子被掀开,她的后背陷进松软的床垫里。
我分开她的腿,把她的双腿举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脚正好在我的视线里。很细,很白,骨节分明。脚底板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大概是光脚踩过木楼梯和地板留下的。
“顾珏……”她的声音有点慌,“你干嘛……这个姿势……”
“不喜欢?”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踝内侧,“那我换个?”
她触电似地抖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起来。
“喜欢,啊不是,随你……别……别亲……好痒……”
我没有停,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感觉到细腻的绒毛在唇边擦过。吻到膝窝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
“你脚有点脏。”我说。
“废话,光脚跑上来的,既然不穿衣服,拖鞋也干脆不要穿了……”她急赤白脸地回嘴,能听出来有点窘迫。
我扯过一角床单,仔细地把她的脚底和脚趾缝擦干净。她被我抓着脚摆弄,又痒又羞,整个人一直在扭。
“好了没有啊——”
“急什么。”
擦完了,我把她干净的足弓贴在自己脸侧,侧头舔了一下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凹陷。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唔——你——”
我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沉下腰。
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大概是前面的口交和调情早就把她弄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淌水,在微光下反着潮湿的光。
进入的一瞬间,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九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身体紧得厉害,阴道口被龟头撑开的时候,她吸着气“嘶”了一声。
内壁猛地绞紧,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夹得我动弹不得。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疼吗?”我停下来问。
“不……不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涨……太涨了……你、你先别动……”
我没动,但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自己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吮吸。
“还有呢?”
“……什么还有呢……”
“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好久没有做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感觉又被……撑开了……塞得满满的……”
“舒服吗?”
“……舒服……”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不自觉的呻吟,“你、你可以动一下了……”
我开始慢慢地顶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龟头碾过内壁最嫩的那片褶皱时,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说过,这个房间隔音很好,但此刻她还是本能地压抑着声音,只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我抽出大半根,再缓缓顶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碾过一个微微凸起的点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那里——”
“这里?”我重复了一次。
“嗯、嗯——就是那里——哈啊——”
我掌握了角度之后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过那个点,她的阴道就猛地绞紧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吸着,嫩粉色的内壁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在我重新捅入时被推回去。
她的声音也渐渐放开了,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难以压抑的呜咽,再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啊——慢、慢一点——”
我没有慢,反而手握着她的小腿把她的腿分开,举得更高,让每一次撞击都能到达最深处。
大腿根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混着从结合处溢出来的水声。
她的脚趾蜷紧又展开,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我侧头亲吻她的脚踝,感受到她的腿在我手里不受控制地颤抖。
“顾珏——顾珏——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嘬紧阴茎,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剧烈地起伏,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
那种颤抖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平息下来。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哈……哈……”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点涣散。
“小苏同学怎么这么不经操了,这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我还硬得厉害,根本没有停的打算,继续抱着她的长腿抽插。
刚高潮完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肉壁裹着龟头吸个不停。
“等……等一下……”她有点喘,伸手想推我的小腹,“让我缓一下……”
“不行。”我说,“你刚才说了,今天你要玩够。”
“但是——啊!”
话没说完,我俯下身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的抗议变成含糊的呜咽声。
我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她本能地攀住我的脖子,腿缠在我的腰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重力把她往下坠,阴茎在这个姿势下捅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她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激灵,手臂收紧,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哈啊——好深——”
她的呻吟变得更放肆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嘴唇蹭着我的皮肤,嘴里发出又甜又碎的叫声。
她自己也在扭腰,试图配合我的节奏,但被抱着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顶弄。
但这个姿势有个问题,她太湿了,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阴茎浇得又滑又黏。
我每动一下,肉棒就容易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液体“啪”地甩在她的大腿上。
“不行……太容易掉出来了……”她嘟囔着,又被我重新插入,闷哼一声,“不过瘾,我要求换个姿势……”
我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跪趴着。
她自己就很有经验地趴到了床沿上,上半身伏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白嫩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嫩红的肉缝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已经被操得有点合不拢了。
我站在床下,扶着她的腰,龟头沿着臀缝往下蹭了蹭,在穴口磨了两下,然后一挺到底。
这个高度刚刚好。
“啊——”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脸直接埋进床单里,声音被闷成模糊的颤音,“好深……好深好深……”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进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身体就随之痉挛一下。
“嘶哈……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里面……最里面……”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拧成一团,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宫、宫口……你顶到宫口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要操坏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臀部,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抖,阴道瞬间绞紧了一圈。
“还要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但耳朵红透了。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
“啪。”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了一截,身体非但没有躲,反而不自觉地把臀部往上翘了翘。
“珺宝M属性大觉醒?”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又小又急,尾音带着哭腔,“你别停……继续……”
我没有再拍,而是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次撞进去的时候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她开始说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操死我……老公……”
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害羞什么,电话里叫得很自然嘛。”
“没……没害羞……啊——”话还没说完,被我一个深顶撞散了。
“再叫一遍。叫哥哥也行。”
“不要……”
我故意停下来不动,阴茎埋在最深处,只是小幅度地磨。
“叫了我才继续。”
她急了,自己扭动着腰,但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只是徒劳地扭来扭去,穴口含着我的阴茎画圈。
“哥哥……”她终于妥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哥哥——你快操我——求你了——”
我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快更重。
“啊~哥哥——哥哥——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
我也到极限了。
“我要射了。”我说。
“射、射进来……射里面……”
我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过她的宫口,然后整根埋入,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绵长哽咽的呻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有节奏地吮吸,一下一下地夹紧,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她趴在床沿上,浑身发抖,大腿根不停地颤动,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拉出一道黏腻的丝。
我们倒在床上,喘着气。
她趴在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还没过瘾。”她说。
“……你认真的?”
“九个月诶。”她抬起头看我,“当然要趁机多做几次。”
我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被肏红的嘴唇,还有眼角那点没干的泪痕。
明明刚才还在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又变回了那种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样子。
“你想怎么做?”我问。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
“我想……自己在上面。”
“嗯?”
“就是……”她的脸又红了,“你躺着不动,我自己……”
“可以。”
我躺好,看着她跨坐到我身上。
她用手扶着我半硬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精液,黏糊糊、滑溜溜的。
她擦了擦,上下撸动了几下,我很快又硬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腰,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唔……”她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刚被内射过,里面又湿又滑,这次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她一坐到底,整根都吃了进去。
“还是自己来过瘾……”她轻轻晃了晃腰。
她又试着自己动了动,但动作很生涩,找不准节奏,好几次抬太高差点滑出来。
“有点生疏了……”她有点沮丧,噘着嘴。
“没关系,慢慢来。苏鸿珺同学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找到节奏。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让阴茎在里面画圈,碾过每一寸内壁。
等她适应了,再慢慢地上下起伏,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慢慢地,她掌握了诀窍,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起来。
月光从天窗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里。
她坐在我身上,头发披散下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胸也在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
乳尖被空调的凉风吹得挺立,粉色的,每弹一下都让我想伸手去捏。
她脸上带着一种沉醉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怎么样?”我问。
“好舒服……”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自己动的感觉……和你操我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可以自己控制……”她喘着气,一边说一边调整角度,让阴茎头部碾过内壁前侧的某个位置,“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啊——可以用力磨这个地方……你操我的时候顶不到这个角度……”
她说着,腰部开始画圈,臀部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搅动。
每次碾到那个点上,她的身体就抖一下,穴口就紧缩一下,一小股热液就涌出来,顺着阴茎根部淌到我的小腹上。
“那你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碎了,“喜欢里面满满的……喜欢自己动的时候你看着我……”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还喜欢什么?”
“喜欢你摸我……”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甜得发腻,“喜欢你亲我……喜欢你……操我……”
那张清纯的、学霸的、乖乖女的脸上,眼角泛红,嘴唇有点肿,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落到锁骨上,顺着锁骨淌进胸口的沟壑里。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我问。
“什么样子?”
“特别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还以为你要说我……骚。”
“怎么会。那个字太轻佻了,我们小苏同学做起爱来可是相当之大方。”
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又用舌尖舔了舔我的下唇。
“那你继续夸我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坐下去都把整根肉棒吃到最深,臀部拍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潮湿的“啪啪”声。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高。
“要到了——”她喊出来。
“那我快一点。”我说。
我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腰顶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呃、啊、啊啊、咿——哈啊——啊——”
高潮来得很猛,像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她爽得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手撑在我的肩膀。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失控,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内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裹紧阴茎,绞得我几乎没法动弹。
穴口像是长了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嘬,每吸一下,我的意志力就崩塌一点。
但我不知道她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以为她只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于是我握住她的臀瓣上下搓按,同时加快向上顶弄的速度。
她的体重加上我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极深。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猛烈地颤抖、痉挛,完全不受控制。内壁一阵阵地绞紧,用力裹着我的阴茎疯狂收缩,太紧致了。
“等、等——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变了调,“太、太刺激——啊——停——”
她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拍着我的手臂。手拍在我的皮肤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像小猫在挠。
我终于意识到她的状态不对,停下了动作。
“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我胸口,浑身颤抖不止。呼吸急促而凌乱,心脏在怦怦地狂跳。
我把她抱紧,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全是汗。
“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两三分钟,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渐渐止住了,但还在轻轻地抖。
“刚才……”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差点被你操死了……”
“我不知道你已经……我以为你还行。”
“没关系……”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是舒服的那种,不要紧。大不了被你操晕过去。”
“真的吗?”
“嗯,像在天上飘……”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就是太刺激了……落下去又飞起来,停不下来……”
她咽了口口水,继续道:“刚刚感觉你每顶一下,我就高潮一次,一下又一下……根本没有间隔……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下次我注意看你的状态。”
“下次?”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但眼睛居然亮了一下,“还可以再来一次嘛?”
“我还没射呢,你要是还想被操晕就举一下手。”
“嘿嘿,我胳膊都被你操酸了,举不起来。”
她往旁边滚了半圈,四仰八叉地躺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你自己来。”她闭着眼睛说,语气像在点菜,“我躺着不动了,随便你怎么弄。”
“苏鸿珺同学,你这可以说是非常敷衍了。”
“我认真的。”她睁开一只眼睛瞄我,“你不是还没射吗?我的身体随便用。”
说完又闭上眼,伸了个懒腰。
“苏鸿珺你这是物化女性……我怕你刚才那样,再来一次你真受不了。”我说。
“那你就慢一点嘛……”她嘟囔着,把手臂搭在额头上挡着月光,“轻轻的,不要那么猛了……我还想要,但是真的没力气了……”
我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
刚才被操过两轮的穴口还微微红肿,充血后泛着深一点的粉色。
阴唇被蹭得微微外翻,合不太拢,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透明液体。
她的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还有点肿胀,从包皮里露出一小颗,颤巍巍的。
我伏下去,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阴蒂。
“嗯——”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太敏感了……轻、轻一点……”
我用嘴唇包住那颗小小的凸起,极轻极慢地吮吸。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在细微的快感里轻轻颤栗。
“唔……嗯……”声音很轻很轻,像在做梦时的呓语。
等到她穴口渐渐泌出新的液体,我才直起身,慢慢地进入。
我开始很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慢慢地整根推入。
两个人的呼吸,缓慢地交织在一起。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腿松松地环在我的腰上。
“这样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慢慢的好舒服……和刚才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刚才是……要死了的那种舒服……”她想了想措辞,“现在是……活过来的那种。”
我被她逗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小苏同学向来非常擅长比喻。”
……
“不要拔出来。”
又经过一番斗智斗勇,她趴在我身上,用一种虚弱又撒娇的语气说。
“嗯?”
“就这样堵着……抱着我睡一会儿……”
我们侧躺过来,她背靠着我的胸膛,我还留在她体内。
虽然已经软了大半,但她的穴口好像很珍惜地含着,偶尔轻轻收缩一下,往后蹭蹭,不让我滑出去。
她握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你设个闹钟。”她嘟囔着,“六点。”
“有点早了吧?”
“不早起来不及收拾。”她打了个哈欠,“床单还要换回来……”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手机,设了一个六点的闹钟。
“好了。”
“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模糊了,带着浓重的困意,“晚安……”
“晚安。”
空调的风轻轻地吹着,嗡嗡的白噪音铺满整个房间。
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偶尔动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我抱着她,就这样睡着了。
手机震动的时候,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晨色,大概是海雾。
我先醒过来,发现两人的姿势几乎没怎么变。
她还蜷缩在我怀里,我居然还在她体内,虽然只剩一小截还含在里面,大半已经滑出去了,大腿根那一片黏糊糊的,应该是夜里流出来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晨间的生理反应让阴茎重新充血变硬,在她温热的腔道里慢慢撑开。
她“唔”了一声,扭了扭屁股。
“醒了?”
“不想醒……”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声音迷迷糊糊的,“再睡五分钟……”
我没有拔出来,反而往里顶了一下。
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她小穴里面又湿又软又滑,完全不需要前戏就能顺畅地进出。
“唔……你干嘛……”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含含糊糊的。
“叫醒你。”
“什么叫醒服务……流氓……太过分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我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让我在里面缓慢地进出。
早晨的她比昨晚更加敏感,或者说是被操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了。没动几下,她就开始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嗯……嗯啊……”
她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动作懒洋洋的,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半梦半醒地被我从后面贴着慢慢操。
两个人像两片勺子一样贴在一起,我的手环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这种慵懒的感觉反而格外撩人。
这一次晨练我们都没坚持太久。
她先到了,浑身轻轻一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嗯吖——”就高潮了。然后花壁有节奏地裹紧,把我也夹射了。
她趴在枕头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爽……早上还不睁眼就有爱做……”她的声音沙沙的,“你怎么这么多精液啊,热乎乎的,现在我肚子里很舒服……”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害臊了。现在你收集够精液了?系统怎么说?”
“被你带坏了。”她翻了个身,瞪我一眼。
瞪完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完全不在意翻身的时候阴茎滑出去,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糊了一腿根,“都怪你。”
“这也怪我?”
“怪你太狡猾了。”
我一点也不惭愧地笑。
小洗手间的空间只有两三个平方,两个人挤在里面,转个身都要碰到对方的手肘。
我帮她清理身体。
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干涸的、半干的、新流出来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穴口微微外翻着,看起来有点红了。
我用花洒的温水帮她慢慢冲洗。
她靠在墙上,腿还有点发软,一站起来就往旁边倒。
“你轻一点……”她哼唧着,“里面有点痛,涨涨的……”
“昨晚太过了。”
“不止昨晚,还有今早。而且是你太过了,不是我。”她理直气壮地甩锅,然后“嘶”了一声,“水别直接冲那里,疼疼……”
“好好好。”
清理完毕,我们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苏鸿珺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衣服可穿。
“失算了,我得光着回去了。天已经亮了,非常危险。”
“用不用我下去给你放哨?”
“不要。”
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先给她把空调关了。
我把换下来的那张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卷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小片的水渍、干涸的白色印记、褶皱和揉搓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把脏床单塞进塑料袋里。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她说,“不然看你怎么跟我妈解释。”
“你妈不会怀疑吧?”
“不会。”她把原来床上的床单重新铺好,熟练地掖了掖角,“我从小就喜欢换床单,她习惯了。”
她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痕迹。
“完美。”她满意地点头。
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六点四十。
“差不多了,我先下去。”
“好,我过一会儿再下来。不要一起出现。”
“你还挺有经验的。”她瞪我一眼。
“看书看来的。我也爱读书,读书多。”
她轻轻锤了我一拳,然后拎着那个塑料袋,光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把门开了一条缝,侧耳听了两秒,确认楼下没动静,才像一只小猫一样钻出去了。
木楼梯又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窗,嘴角一直压不下去。
下楼的时候,苏母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餐桌上摆着蛋饼、豆浆、小米粥、煮鸡蛋,还有几碟小菜。
“起来了?”苏母看到我从楼梯上下来,笑了一下,“快来坐,吃早饭。你叔叔昨晚喝多了,还在睡。”
“阿姨早。”我说。
苏鸿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穿着干净的家居服,正夹着一块蛋饼吧唧吧唧地吃。
看见我,她若无其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她旁边。
一切都很正常。
苏母一边在厨房收拾,一边隔着窗口闲聊家常。
“珺珺啊,你小时候在阁楼玩,老是大喊大叫的,你还记得吗?”
苏鸿珺咬蛋饼的动作停了一刹。
“啊……记得啊。”她的语气不紧不慢,“不过阁楼隔音好嘛,你们也听不见。”
苏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条抹布,好像是要擦桌子。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坐到了苏鸿珺对面,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粥。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其实吧,”苏母放下碗,语气很平,“隔音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苏鸿珺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小时候吱哇乱叫,我们都能听见。”苏母继续说,眼睛看着碗里的粥,用勺子慢慢搅了一下,“只是我们后来发现,不理你,你自己就消停了。所以懒得管。”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看苏鸿珺,也没有看我。
她只是抬起眼,瞥了一眼天花板,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继续低头喝粥。
苏鸿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
从脸颊红到耳朵尖,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她的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差点掉进碗里。
“妈……你什么意思……”
苏母没有回答。她站起来,端着碗回厨房。
“把粥喝完。”她说。
苏鸿珺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两个字。
我连忙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喝粥。心跳得很快,但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
粥有点烫。
吃完早饭,我去洗手间洗手。
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极低的对话声。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勉强盖住了一部分。
……
我没有再听下去,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深呼吸了几次。
洗完手出来,苏鸿珺正好从厨房出来。
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不知道是刚才的窘迫,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听到了?”她问。
“只听到一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表情痛苦:“我社死了。”
“还好,阿姨挺开明的。”
“你懂个屁,那是我妈!”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捂住脸。
“她知道了……我昨晚在阁楼……跟你在……”
“在干嘛?”
她从指缝里瞪我。
“还在玩你的烂梗!还在笑!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
“是你让我叫的!”她气急罢坏地压低嗓门,“什么‘再叫一遍’,什么‘大声点’——”
“主要是情报员得背锅吧?何况你自己喊的时候可积极了。”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
“你闭嘴!”
我不说话了。
她瞪着我,耳朵红透了,眼睛里却渐渐浮起一丝无奈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顾珏。”
“嗯?”
“我恨你。”
“我也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次……”她的声音很小很小,“真的得去酒店了。我该拿什么理由骗他们啊……我妈肯定瞒不住……”
“看来珺珺现在已经能坦然面对善意的谎言了。”
她的脸更红了,狠狠瞪了我一眼,快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苏父终于醒了,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
橘子跳上了茶几,身体把整个茶几都压得嘎吱响了一声。懒洋洋地看着我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粉色的嘴巴和尖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
苏鸿珺坐到沙发上,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坐在她旁边。
她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苏母从厨房端着一杯浓茶出来,递给苏父。
“喝多了吧?让你悠着点。”
苏父接过茶,嘟囔了一声什么,继续揉太阳穴。
他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橘子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肚子里,闭眼睡觉。
阳光暖洋洋的。
海城的夏天。
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