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吹动着山野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苏辰清背着白柔霜,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崎岖嶙峋的山路上。
他的步伐沉重却异常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仿佛背上负着的是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稍一颠簸便会破碎。
白柔霜无力地伏在他宽厚却已显单薄的背上,浑身冰冷僵硬,如同万年寒玉。
昔日高冷美艳的容颜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睫低垂,沾染着细微的冰晶,秀发散乱地贴附在颊边与颈侧,更添几分凄怜破碎之美。
那身衣袍早已在那场恶战中破损不堪,裂帛处露出大片冰冷苍白的肌肤,在晦暗天光下泛着瓷器般脆弱的光泽。
韩魍那蕴含阴毒死气的一爪,不仅重创了她的肉身,更可怕的是那阴毒已趁她虚弱之际侵入心脉脏腑。
加之强行短暂提升修为所带来的严重反噬,此刻的她,莫说运转灵力,便是动一动指尖都艰难万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苏辰清艰难却坚定的步伐轻轻晃动,感受着那透过衣衫传来的、属于弟子的、令人心安的体温。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极轻,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破碎在凛冽的寒风中,
“辰清,你自己走……别管我了。”
苏辰清的脚步猛地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托着她膝弯的手臂又紧了紧,将她更稳地向上托了托,声音因过度消耗和担忧而沙哑得厉害:
“师尊,您别再说话了,保存体力。我们已经逃出煞血渊了,只要再坚持一段路,一定能找到安全的地方为您疗伤。”
“安全?疗伤?”
白柔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凄楚的自嘲,冰凉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滴落在苏辰清的后颈上,那滚烫的湿意烫得他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阴毒已入心脉,回天乏术了……你又何必……陪着我一起送死……”
她的眼前闪过煞血渊中,苏辰清为了她,通过契约默默承受所有伤害痛苦,甚至不惜燃烧寿元本源的模样。
那一幕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烫着她的心,无边的愧疚与心痛几乎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
“弟子不会走。”
苏辰清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带着他特有的执拗与虔诚,
“当年若非师尊出手相救,弟子早已命丧黄泉,或是沦为邪修傀儡。您的恩情,弟子永世难报。您是弟子的师尊,更是弟子的救命恩人。这条命本就是您给的,陪您一起,无论生死,都是弟子心甘情愿,理所应当。”
他的话朴实无华,没有半分修饰,却字字千钧,如同最沉重的鼓点,狠狠敲在白柔霜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之上。
“可是……”
她还欲再言,却被苏辰清轻声打断:
“没有可是。无论如何,您都是弟子誓死要守护的人。”
苏辰清重新迈开了脚步,这一次,他走得更加沉稳,仿佛要将所有的颠簸都化解于无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之人细微的颤抖,并非因为寒冷或剧痛,而是那无声却汹涌的哭泣。
温热的泪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的后颈,也灼烫着他的心脏。
苏辰清不敢回头,只能低声道:
“师尊,再坚持一下,前面似乎有硫磺的气息,说不定有温泉地热,或许能暂时压制您体内的毒性。”
白柔霜将脸深深埋在他温热的后颈间,泪水流得更凶。
陆尘的身影、过往的清冷孤寂、那些她一直固守的“师徒伦常”、“身份规矩”……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在苏辰清那句“誓死守护”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并被强烈地冲击着,动摇着。
“辰清……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对不起的是什么?
是对亡夫陆尘那似乎正在悄然变质的思念?
是无法回应亦或是不敢承认的那深沉如海的情意?
还是对自己内心那份悄然滋生、违背伦常的悸动的无措与恐慌?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苏辰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托住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师尊,您永远不必对弟子说对不起。能遇到您,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寒风依旧刺骨,可苏辰清的脊背却宽阔而温暖,像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白柔霜渐渐止住了泪水,闭上眼睛,将脸颊更深地埋入那份温暖之中——她就这般安然地倚靠着他,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令人贪恋的暖意与安稳。
又艰难行进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苏辰清忽然再次停住脚步,鼻翼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亮:
“师尊,您闻到了吗?硫磺的味道更浓了!前面一定有温泉!”
他精神一振,加快脚步,果然在一处断崖下的天然凹穴中,看到了蒸腾缭绕的白色水汽,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诱人的暖黄光泽。
温泉氤氲,热汽弥漫,将小小的凹穴笼罩在一片朦胧暖湿的白雾之中,与外界的严寒凛冽隔绝成两个世界。
苏辰清小心翼翼地将白柔霜放在温泉边一块较为平整光滑的青石上,看着她因极度痛苦而微微蜷缩的身体,以及那苍白面容上因阴毒侵蚀而反常泛起的、一种近乎妖异的淡淡绯红,更添一种凄绝而惊心动魄的魅惑。
他凝视着她,忽然想起自身的特殊体质和《魂契之书》上记载的内容,又下意识地触摸了一下自己丹田处与师尊紧密相连的契约印记,一个大胆而决绝的念头涌上心头。
“师尊,或许……有一个法子能试着解除您体内的阴毒。”
他跪伏在白柔霜身前,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弟子身具‘炎阳凝魂体’,先天阳气极盛,最是克制阴邪秽物。加之我们之间的契约联系……或可尝试以契约之力为桥,将您体内的阴毒引导至弟子体内,再以炎阳本源之力将其彻底炼化焚灭。”
白柔霜的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原本因痛苦而有些涣散迷离的美眸骤然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辰清。
她身为元婴修士,见识广博,自然知晓修真界中存在一些转移伤势或毒素的秘法,其中不少确实需要极为亲密的接触,甚至……与“双修”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处,需神魂交融,气机相连。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旋即又因虚弱而迅速低了下去,然而那苍白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瞬间染上大片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脖颈,仿佛被这温泉的热汽彻底蒸透。
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瞬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画面——
自己与弟子苏辰清肢体交缠、气息相融的“双修”景象……
苏辰清并未察觉她此刻复杂汹涌的内心活动,只以为她是担忧此法凶险,急忙解释道:
“师尊放心!炎阳凝魂体不惧阴毒,炼化过程虽会有些痛苦,但绝无性命之虞。只是……这引毒过程,需肌肤相贴,方能最大限度引动契约印记共鸣,可能会……有所冒犯……”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脸颊也不自觉地泛红。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白柔霜猛地打断,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师尊威严,尾音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胡闹!我们乃是师徒!岂可……岂可行此……近乎双修之事?!”
“双修”二字出口,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苏辰清彻底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师尊会直接联想到“双修”,脸颊瞬间爆红,慌忙摆手,急得语无伦次:
“不!不是的!师尊您误会了!弟子绝无此心!只是契约引毒,借契约之力构建通道,与双修完全不同!弟子对师尊唯有尊敬,从未敢有半分亵渎之念!我……”
他越是焦急解释,越是词不达意,额角甚至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他纯粹的心念中,救师尊性命高于一切,那些男女之防、旖旎之念,他根本未曾想过。
可此刻看着白柔霜那绯红的面颊、那双氤氲着水汽、带着羞恼与慌乱的眼眸,他的心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都乱了几分。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急于辩白却又纯粹真挚的模样,心中产生的羞恼竟奇异地消散了,转而泛起一丝微甜的、异样的涟漪。
苏辰清的眼神清澈见底,写满了担忧与赤诚,没有半分邪秽杂质。
可正是这份纯粹的无心,反而更轻易地拨动了她沉寂已久的心弦。
她想起他背着自己时说的“这条命是您给的”;想起在煞血渊他默默承受一切痛苦的坚韧;想起此刻他明知引毒会痛苦却毫不犹豫的提议……
一幅幅画面交织碰撞,让她心中那因“师徒名分”而筑起的、看似坚固的堤坝,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可是……”
她还想说些什么,“于礼不合”、“有失体统”……但这些往日里视若圭臬的规矩,在此刻性命攸关、以及他那纯粹炽热的守护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起来。
体内阴毒带来的刺骨冰寒与剧痛时刻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哎…”
她极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又隐含一丝莫名期待的妥协。
“师尊,那……那弟子得罪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还有一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珍视。
“……嗯。”
白柔霜没有再看他,只是低下头,紧抿着失了血色的唇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算是同意了。
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开始背对着白柔霜,略显笨拙地褪去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
衣物滑落,露出略显清瘦却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脊背和腰身。
常年炼丹和修炼,让他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在氤氲的水汽中仿佛镀上一层柔光。
当他最终转过身时,他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白柔霜眼前。
白柔霜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只一眼,便觉心跳骤停,呼吸一窒,慌忙移开视线,脸颊耳根红透,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虽然在那清尘峰密室之中,苏辰清一丝不挂蒙眼侍奉时,她早已“熟悉”这具年轻的身体,可此次,尤其是在眼下这般情境中,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内心震撼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复杂感受,让她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仿佛连周身空气都变得稀薄压迫起来。
苏辰清慢慢靠近,然后在白柔霜身前缓缓跪坐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轻轻触碰到白柔霜破损衣袍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白柔霜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一般。
“辰清,你……”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止,声音却因气息虚弱和莫名的情绪而轻颤得不成样子。
她素来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因这极致的羞惭与内心的激烈挣扎,竟晕染开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媚风情,与往日的冰冷判若两人。
苏辰清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弟子只愿师尊安然无恙。若此举有任何冒犯失礼之处,弟子愿用一生来赎罪忏悔。”
“……罢了。”
白柔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认命般的哽咽。
她抬起眼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最终却化作一种浅浅的、带着暖意的无奈,仿佛冰雪初融后第一缕微弱的阳光:
“……量力而行,莫要……太过勉强自己。”
说完,她缓缓闭上了那双盈满水汽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这是她最后维持师尊尊严与体面的方式,也是一种无声的、全然的交付与信任。
得到默许,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动作愈发轻柔却坚定地开始为她褪去那身破碎衣裙。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碰到她手臂时,白柔霜竟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
这个细微的、近乎本能的举动,让苏辰清的心猛地一跳,手下动作更是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褪去,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朦胧的光线下。
肌肤因中毒而略显苍白,却依旧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光滑莹润。
身段风腴曼妙,起伏有致,饱满傲人的雪峰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樱红悄然挺立;纤腰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圆润丰腴的臀瓣线条诱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微屈,更显纤侬合度;玉臂柔软,十指纤纤;尤其是那双堪称极品的玉足,足弓优美,趾尖如珍珠般圆润剔透,此刻正微微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羞涩与紧张。
这具胴体,既有成熟女子的风腴诱惑,又因中毒虚弱而带上一种凄婉柔弱的媚态,两种气质交织,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骚艳凄美。
苏辰清彻底愣住了,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分毫。
血液瞬间奔涌向下腹,那原本沉睡的阳刚第一次变得昂扬灼热,展现出惊人的规模与活力,与他清秀的面容形成强烈反差。
白柔霜闭目等了片刻,却未感到苏辰清接下来的动作,只有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忍不住好奇,悄悄睁开一线眼缝,恰好将弟子那惊人的反应与痴迷的目光尽收眼底。
“辰清……!”
她下意识地娇嗔出声,声音酥媚入骨,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而更让她心惊的是,面对弟子如此“僭越”的反应,她心中涌起的并非全是恼怒,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与……暗自的悸动?
甚至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苏醒了,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与渴望。
“对不起!师尊!弟子……弟子……”
苏辰清猛地回过神,顿时羞愧难当,慌忙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对自己竟然对师尊生出如此“大不敬”的反应感到无比惶恐与自责。
看着他这副慌乱无措、满面羞惭的模样,白柔霜心中那点异样感反而被冲淡了些许,竟觉得有些……
可爱?
她再次闭上眼,不再言语,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再次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苏辰清强压下内心的翻腾,小心翼翼地将白柔霜柔软无力的娇躯揽入怀中,打横抱起。
掌心与她细腻滑腻、微凉如玉的肌肤彻底相贴,那绝妙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神激荡。
白柔霜在他怀中亦是浑身一颤,意识深处残存的礼教束缚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因浑身无力,只能将一双纤纤玉手软软地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那微弱的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他稳步走入温泉之中,让温热的泉水逐渐漫过两人的身体。
他寻了一处水底有平坦石块的所在,让白柔霜半坐半倚地浸在温暖的泉水中,水位刚好漫过她纤细的腰肢,露出那惊心动魄的上半身曲线。
“师尊,弟子……真的要开始了。”
苏辰清的声音因紧张而愈发沙哑。
“……嗯。”
白柔霜依旧闭着眼,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她知道,经过此事以后,他们之间那层纯粹的师徒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是触碰禁忌,是背离常伦,是她迈向未知深渊的第一步。
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温泉之中。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入水下。
他轻轻抬起白柔霜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分别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且充满侵略性,完全展露了女子最私密的领域。
白柔霜怎能不知这姿势的含义?
她身体瞬间绷紧,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罢了……罢了……”
她心中再次默念,仿佛是一种自我放逐的仪式。
与此同时,她主动运转功法,冲破了维系二十多年的《闭宫诀》!
这秘法本是为了压制她“春溢凝情体”的强烈欲望,封闭灵渊玉扉,以求清心修炼。
此刻主动破除,仿佛打开了某种枷锁,一股沉寂已久、汹涌澎湃的欲望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尤其是那神秘幽谷之地,更是春潮暗涌,蜜意盎然。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悄然滋生。
水下的苏辰清感受到了师尊身体的剧烈变化和那声诱人的呻吟,心中虽疑惑,却不敢怠慢。
他收敛心神,低头靠近白柔霜平坦光滑的小腹,丹田气海的位置。
然后,他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双唇印了上去!
“嗯~!”
唇瓣触碰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酸软与莫名空虚感的奇异电流瞬间窜遍白柔霜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玉足趾尖都蜷缩了起来。
苏辰清心无杂念,全力催动自身丹田处的契约印记。
那枚复杂的印记瞬间在他腹部浮现,散发出灼热的光芒与强大的吸力。
与此同时,白柔霜的身体也产生强烈共鸣,微微发烫。
“这是……!”
白柔霜心中大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肆虐的、冰寒刺骨的阴毒死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竟真的开始缓缓地、一丝丝地朝着丹田处汇聚,然后被苏辰清紧贴在她小腹的双唇一点点吸吮、引导出去!
她能感受到,苏辰清在水下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显然正在承受阴毒入体带来的巨大痛苦。
然而,他那双唇却始终紧贴着她的肌肤,吮吸引导的动作稳定而持续,没有半分中断或犹豫。
看着水下弟子那模糊却坚韧的身影,感受着他为自己承受的痛苦,白柔霜心中的羞耻与挣扎,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感所取代——是心痛,是怜惜,是难以言喻的感动,还有一种……
悄然变质的情愫。
她忽然伸出依旧有些无力的玉臂,绕过苏辰清的脖颈,纤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微微用力地将他的头颅更深地压向自己的小腹。
她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想要更贴近他,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更真切地感受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这个主动的、充满奉献与依赖意味的动作,让水下的苏辰清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吸吮引导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坚定和温柔。
涌入苏辰清体内的阴毒,果然如他所料,一进入他那如同熔炉般的“炎阳凝魂体”内,便被那至阳至刚的先天阳气与炽烈欲火包裹、焚烧、炼化,虽然过程痛苦,却确实无法真正侵蚀他的根本。
白柔霜能感觉到体内的阴毒正在一丝丝减少,冰冷僵硬的四肢逐渐恢复暖意与力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开始蔓延,她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沉入一种半昏半醒的迷离状态……
恍惚间,她仿佛置身于一片白雾茫茫的虚无之地。
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越来越清晰。
“尘……?”
白柔霜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声音带着颤抖。
来人剑眉星目,气度儒雅温润,正是她思念了二十多年的道侣——
陆尘。
他的身影有些虚幻,脸上却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霜儿……”
他轻声呼唤,一如往昔。
“尘!我好想你!”
白柔霜瞬间泪如雨下,不顾一切地扑入那虚幻的怀抱,虽然触感空荡,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眷恋。
“对不起,霜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陆尘的虚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充满了怜惜与愧疚。
“不,不苦,霜儿不苦,霜儿只想你……”
白柔霜在他怀中用力摇头,泣不成声。
“傻霜儿,”
陆尘的虚影温柔地笑着,语气却带着一丝释然,
“为夫当年早已顺应天道轮回,转入新生了。你所执着寻觅的,不过是一缕早已消散的执念罢了……”
白柔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
“尘……你,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放下吧,霜儿。”
陆尘的虚影笑容温暖,身影开始缓缓向后飘离,
“不要再被过去的执念所束缚了。你该向前看了,你的路还很长……”
“尘!不要走!霜儿不要你走!”
白柔霜焦急地大喊,伸手想要抓住他,却抓了个空。
陆尘的身影在远处变得越来越淡,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带着祝福与鼓励:
“霜儿,别困着自己了。勇敢地往前走吧……那个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孩子,苏辰清……他才是你余生的归宿和幸福所在……”
话音袅袅散去,陆尘的身影也彻底化为点点荧光,消散在茫茫白雾之中。
“尘——!”
白柔霜大喊一声,猛地从迷离幻境中惊醒过来,坐直了身体。
“原来……是梦……”
她急促地喘息着,环顾四周,自己已从温泉里出来了。
而苏辰清正跪坐在她身前,他低垂着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虚弱,显然炼化阴毒消耗巨大。
白柔霜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已经穿上了一件宽大的、明显属于男性的素色衣袍,虽然粗糙,却干燥而温暖,带着苏辰清身上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
“这是……辰清的衣服……”
白柔霜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脸颊再次飞起两抹红云。
她立刻悄然内视,惊喜地发现,体内那纠缠不休的阴毒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元气大伤,经脉脏腑还有些脆弱,但已无性命之虞。
更让她心神微颤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幽谷深处,并未被触碰破开。
这个小傻瓜……
竟然真的……只是疗伤……
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复杂的暖流,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感动,还夹杂着一丝…
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苏辰清深深地叩下头去,声音充满了惶恐与请罪之意:
“弟子……弟子方才为疗伤,多有冒犯亵渎,对师尊有了僭越非分之举……罪该万死!请师尊重罚!”
白柔霜看着他卑微请罪的模样,再回想起梦中陆尘那释然鼓励的话语,以及这一路走来苏辰清舍生忘死的守护,白柔霜心中最后那点枷锁与迟疑,仿佛“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消散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柔媚的光芒,唇角微微扬起,竟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坏笑的语气,轻声说道:
“罚?当然要罚……”
苏辰清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
却听白柔霜继续笑道,声音酥软入骨:
“那就罚你……继续背着为师我,回去。”
苏辰清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动人,如同冰雪初融后盛放的绝品灵花,美得不可方物。
氤氲的温泉热气缭绕不散,仿佛也在为这对师徒之间,那已然悄然变质、破土而出的全新关系,做着朦胧而温暖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