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

“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

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

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身体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

老妈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

触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

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

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

随后,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

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

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

“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发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

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 甚至是I-级别的超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

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

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

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软里。

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发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越过肚脐,划过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老妈正在讲述故事的话音起了一些轻微变化,她察觉到了我右手的动向,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靠拢,以此来阻挡手指的入侵。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最外围的沟壑处贴在两片闭合的阴唇,进行着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传来的感觉是干涩的。

之前她熟睡时,因为我在外围的不断蹭动而勉强分泌出的那一丁点微弱水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经干涸。

长期缺乏规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身体在面对此时的挑逗时,并没有立刻提供新的润滑,干燥的穴皮与指肚之间有一点点阻力。

“……那场雨下得特别大,路上的水都积到了脚脖子。”老妈强迫自己无视下半身的异样,话音里夹带着几声气声,“我打着伞去学校接你,你倒好,跟几个同学在泥坑里踩水玩,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齿在那颗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时,停留在她下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前端的阴蒂。

“呃……”老妈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讲述的节奏被打乱。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的刺激,加上她手里握着我那根肉棒的反馈,这三重感官的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指尖传来的干涩感正在发生改变。

随着手指在阴唇外的持续磨揉,以及对阴蒂的按压,内壁的腺体开始受到刺激,一层温热水液慢慢渗透出来,附着在我的指头上。

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顺畅起来。

手指滑动的速度加快。我将中指的指节探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时的收缩与包裹。

“……我当时气得,拿伞把子抽了你两下……”老妈的呼吸乱了节奏,话音断断续续“你还梗着脖子跟我顶嘴……说……说以后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也跟着膨胀起来。

双腿间的肉缝在我的手指开拓下,水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床单上流淌。

“我都记着呢,妈。”我松开嘴里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随后将脸贴在她布满汗水的颈窝处,“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换我来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处进出了一段浅浅的距离,带出一丝水声。

老妈的身体在床头软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脑在各种生理反应的轰炸下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用来伪装平静的睡前故事。

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行了……”老妈的话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祈求,“故事讲完了……别弄了……把手拿出来……”

我没有继续挑战她的底线。在听到这句许可般的制止后,我顺从地将手从泥泞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满是残留的淫液。

老妈的双手向后反向支撑着床垫,结束了让我们两人都备受煎熬的靠坐姿势,重新侧躺回枕头上。

我也跟着滑进被窝,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由于没有了衣服和内裤的阻挡,老妈背部重贴上了我的胸膛。

旅馆里这床被子并不算厚实,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被窝里的热量在快速传导。

我的双腿前侧黏着她的大腿,顺应着她的睡姿,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的汤匙位。

老妈没有再说话,她将脑袋往枕头处深埋,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触点,依然是下面。

那根硬度达到极限的肉棒,顺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缝中间。

刚才被我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残留着丰沛的水液。

龟头接触到那片区域的外围,龟头的表面立刻沾染上了滑腻的淫液。

与之前老妈熟睡时干涩的碰撞不同,这次只要骨盆有一丁点的晃动,硬核就能在湿润的凹陷处滑动。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在接触到肉棒时的回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想要并拢。

这是属于作为长辈的防御,但在当前的局势下,此等防御显得没有威慑力。

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从生怕把我打坏了的恐慌,到妥协为我揉弄睾丸肉棒,再到默许我的手指在下面开拓。

老妈为了维系母亲面子而建立的防线,已经土崩瓦解。

现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纯粹的纵容与心软。

我清楚知道,这是今晚最温情的节点,也是跨越最后一条红线的最佳时机。

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天一亮,理智回笼,严母面具就会重新戴在她的脸上。到时候再想找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老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进气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显然也在努力平复身体里被挑起的躁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爱你。”手掌轻抚着腹部的脂肉,“所以作为你儿子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里只能有家里人。”

平时,绝对会换来一顿“没大没小”的训斥。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底线失守后,老妈的态度软化到了底端。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但并没有生气,反带出了些许属于女人的娇嗔,“别在这儿给妈灌迷魂汤。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身的接触更加严密。

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

老妈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

我这番话,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

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

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子,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漏出去半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让你爸知道……”

“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

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

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

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

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感到束手无策。

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娇到。“妈,你就帮帮我。”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儿子无底线的溺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剩下一种独属于她那无可奈何的心软。

老妈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

手掌穿过两人交叠的间隙,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触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乱戳的肉棒。

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按摩”时要慌乱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只是体外的安抚。

而现在,她是要亲手将儿子的东西送进那个生他孕育他的地方,这种性质上的根本突变,击垮了她的心理阵线。

哪怕她有着身为妻子的经验,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羞耻下,她的手还是变得慌乱笨拙。

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进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

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进自己身体里的活儿,她确实是头一回干。

这种操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乱,让她的手指在下滑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的包皮,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皮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跳,手像触电一样松开。

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

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但碍于面子,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

她的尾音发软,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肉棒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并,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肉棒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位置。随后,她牵引着我的肉棒前端慢慢下压。

龟头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阴道入口。

做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点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感觉到马眼抵在了一处极为软糯的嫩肉,那里的温度比周边都高,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目的地。

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抓狂。

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进来”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偏过头,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发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

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

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

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

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对象是她。

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

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

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

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

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

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

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追究上半身的动作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考的志愿,聊到父亲在外面跑车的辛苦,再聊到县里那些家长里短。

在这些不带情欲色彩的尬聊中,身体的本能却在暗流涌动。

疲软的鸡巴停留在高温的逼穴里。周遭的温度没有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为两人的体温交互而变得越发滚烫。

老妈在说话时,腹腔的扩张带动着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牵扯。

每一次内壁的收紧,都像是无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经偃旗息鼓的柱身上。

通道内部残留淫水混合着我刚才喷吐出的精液,形成绝佳的温床。

在这充满雌性气息的包裹下,年轻身体的恢复能力展露无遗。

短短的十来分钟过去。

原本软趴趴的肉团,开始重新吸纳血液。血管在阴道的压迫下重新扩张,体积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生着改变。

它在母亲的体内逐渐苏醒。

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壮的柱体形态。

重勃的肉棒,将原本产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撑满。

这种内部的体积变化,没有任何掩饰的可能。

老妈原本还在说着家里那台旧电视机经常闪雪花点的事,话音在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后,突兀地断掉了。

“你……”

老妈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

那个刚才被她以为已经彻底泄了劲只当小孩一时冲动的小东西,此刻正完全违背了她的常识,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部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我没有再用言语去铺垫,手掌在她胸前满抓了一把。

老妈没有喝止,也没有要求我拔出去擦干净。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于一张无需签字的通行证。

我腰间向后拔出两寸的距离,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腰力,坚决地送了回去。

抽插动作,正式开始。

因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释放,我原本亢奋到极点的神经得到了短暂冷却。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低敏感状态。

肉棒虽然恢复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传递回大脑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

这种生理上的迟钝,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小伙来说,等同于一张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种随时可能喷发的失控感支配,拥有了充足的余地去控制进出的频率和力量。

我保持着匀速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妈体内的温度与纹理。

老妈还是背对着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传来的规律撞击。

甬道内部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优良的润滑作用,进出的过程变得极为通畅。

但这种侧卧相拥的汤匙体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层面上的局限性。

由于我的胸膛完全贴合着老妈的背部,双腿的摆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

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会提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方,导致肉棒无法达到最理想的深入状态。

龟头总是在距离最深处还差一点点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这种阻滞感在重复了数十次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遗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发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

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

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

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

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了个滑。

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种笨拙的乱蹭。

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速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发力,顺着湿滑的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

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改变,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着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

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

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

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

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

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

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

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

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发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发生了。

我的腰向后发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

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

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我心头一松。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磨了两下,确认已经完全对准了口子,不再有滑脱的风险。

紧接着,果断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现,随后被毫无悬念地撑开。

龟头破开后顺着阴道一路向下。

当耻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时,那份填满深渊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又回来了,妈。”我小声呢喃着,重新调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断,却并没有浇灭体内的燥热。在确认完全进入后,我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抽插节奏。

这种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让每一次向下的贯穿都能够撞击在母亲的宫口处。

但我听不到明显的呻吟,耳边只有她因为忍耐而变得紊乱的鼻息,这让我很难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感觉。

白天的严母,此刻正一言不发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欲望去丈量她身体最深的区域。

这种在死寂中占有着自己主导长辈的反差,比所有视觉刺激都更能激发体内的背德感。

一种难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胀。

我继续加快了抽插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带来一瞬的微凉,随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体撞击碾得碎末。

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表情,但这完全依靠肢体传达的隐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药,将这场乱伦背德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妈的体温,能摸到她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确认,去见证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在沦陷时的真实模样。

我要把这荒唐且真实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视网膜上。

“妈,我想看看你。”

说着的同时我保持着肉棒迅速抽插的动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我的企图。

老妈显然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黑暗中做这种事,已经是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如果有了光线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都将无处遁形。

她顾不上隐忍,慌乱中的一只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开灯!”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击带走了太多的体力,动作因此迟缓而绵软。

我的右手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她的头顶,精准摸索到了床头柜处的开关,那是能控制房间吸顶灯的总掣。

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开关响,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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