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刚刚在东方钰莹体内完成了一次毫无保留的爆发、此刻正从那红肿不堪的甬道里缓慢滑出的肉棒。
“啵滋。”
随着最后一点柱体脱离肉壁的包裹,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大量混杂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到极限、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波斯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王朝阳的后背上。
赢逆没有去清理那根还挂着拉丝液体的器官。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头发。
没有用力拉扯,只是像抚摸宠物一样,在她们那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间揉弄了几下。
“干得不错。”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发泄完毕后的慵懒和餍足。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在学院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别人背上的女人,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恶劣的、属于胜利者的宠溺。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夹得我都快把腰弄断了。这股骚劲儿,真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他的一只手顺着东方钰莹的后背滑下,在那被黑色网眼袜包裹的丰硕臀部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啊……❤”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王语嫣的背上,那双紫粉色的眼睛里,爱心还在微微跳动。
“主人的大肉棒……才是最厉害的……钰莹的肚子……都被灌满了……❤”
赢逆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正抱着他大腿的王语嫣。
王语嫣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咽精液时留下的白沫。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完全被迷离和痴态占据,像是一只等待奖赏的母犬,仰着头,用脸颊在赢逆的腿上蹭来蹭去。
“语嫣的嘴巴……也吃得好饱……❤赢逆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行了。”赢逆拍了拍王语嫣的脸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从这个废物背上下来。”
听到命令,两女没有丝毫犹豫。
王语嫣先松开了抱着赢逆大腿的双手。
她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从王朝阳的后腰上抬了起来。
鞋跟离开皮肉时,王朝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块被踩压了许久的肌肉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东方钰莹也撑着手臂直起身。那只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从王朝阳的肩胛骨上挪开。
两女从王朝阳的背上滑了下来,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们的腿在打着颤。
特别是东方钰莹,那条开叉极高的胶衣根本无法掩盖她大腿内侧那些顺着网眼袜流淌的浑浊液体。
王语嫣的那对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晃荡着,薄纱上沾满了汗水和污渍。
赢逆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条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抓起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套上。
他一边套上长裤,一边看着正在整理那些破碎衣服的两女。
“把衣服随便披一下。”赢逆把白衬衫的扣子扣好,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我们现在回洋房。”
听到“洋房”两个字,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洋房?”东方钰莹眨了眨眼睛,“主人,我们不在这里继续了吗?”
“这里太闷了。”赢逆走到门口,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而且,诗茵阿姨还在那边等着呢。”
他故意把“诗茵阿姨”四个字咬得很重。
“昨天晚上她可是求着我,让我今天一定要早点回去陪她。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食髓知味之后,可是比你们还要饥渴呢。”
赢逆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刚刚搞定了一对姐妹花、现在又要去赶下一场约会的无耻黄毛。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女人的占有欲,甚至故意在王朝阳面前炫耀这种战利品。
“那个老女人……”东方钰莹撇了撇嘴,暗金色的唇彩在灯光下反光,“就知道勾引主人。那我们也去!我们要和主人一起肏烂她的骚穴!”
“对……一起……”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含混,她抓起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深蓝色校服外套,勉强披在肩上,遮住了那对暴露的巨乳,“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喜欢的……❤”
“这就对了。”赢逆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像个龟甲缚的肉块一样趴在地上的王朝阳。
王朝阳的后背上满是高跟鞋踩出的红印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小腹上。
“把他的绳子解开吧。”赢逆随口说道,“让他自己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刚才的画面。”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身边。
她没有弯腰,而是直接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开了王朝阳脖子后面的绳结。
麻绳松脱。
王朝阳的双臂和双脚失去了束缚。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反绑而麻木,关节处传来阵阵刺痛。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上踢了一下。
“听到了吗,废狗。我们现在要去洋房了。去干那个你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司令员。你就戴着这个锁,在这里慢慢想吧。想硬都硬不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随后,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渐行渐远。
“咔哒。”
活动室的红木大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灌了进来。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王朝阳趴在地毯上。
他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和精液腥臭的内裤。
他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后背上的疼痛感一阵阵地传来。平板贞操锁压在耻骨上,冰冷、坚硬。
极度的虚脱感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枯竭。
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和极端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被迫接受了那种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甚至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射了出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每一次吸气,嘴里那条内裤的味道就会直冲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恍惚中。
他的意识开始飘散。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似乎变淡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秋天干爽泥土的气息。
那是很久以前的味道。
十年前。
佳林市第三小学。
操场边缘的塑胶跑道上,几片枯黄的梧桐树叶被风吹着在地上打滚。
九岁的王朝阳穿着一件有些显大的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没有拉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色短袖。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像个刺猬一样根根直立。
膝盖上的运动裤磨出了两个洞。
他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肉包子,正站在操场旁边的花坛边上,看着远处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在打篮球。
午休时间,操场上很热闹。
“略略略!没爸爸的野孩子!”
一个尖锐、带着恶意的男孩声音从花坛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王朝阳咬了一口包子,转过头。
在花坛拐角处的那棵大榕树下。
三个大概上三年级的男生正围着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看起来比他们小一些,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背着一个有些旧的红色双肩书包。她的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垂在胸前。
女孩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你爸爸是个胆小鬼!被怪人吓跑了!”带头的那个男生是个小胖子,他指着女孩的鼻子,大声地嘲笑着。
“就是!我妈妈说了,你爸爸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个逃兵!”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男生附和道,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在女孩的脚边乱划。
“不是的……”
女孩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抬起头。
那是一张非常白净的脸。眼睛很大,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爸爸……是英雄。他没有逃跑……”
陈淑仪。
那是九岁的陈淑仪。
“骗人!如果你爸爸是英雄,他为什么不来接你放学?为什么开家长会的时候只有你妈妈来?”小胖子往前逼近了一步,推了陈淑仪的肩膀一下。
陈淑仪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粗糙的榕树树干上。
“他死了!被怪人吃掉了!连骨头都没剩下!”那个瘦高个男生恶毒地喊道。
“你胡说!”
陈淑仪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大喊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推开那个瘦高个男生。
瘦高个男生没防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敢推我?!”
瘦高个男生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树枝,就朝着陈淑仪的身上抽去。
“啪。”
树枝并没有抽在陈淑仪的身上。
一只带着油渍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根树枝的中段。
王朝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他站在陈淑仪的前面,把那个吃剩的半个肉包子随手扔在了花坛的泥土里。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瘦高个男生。
“放手。”王朝阳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符合年龄的狠劲。
“你谁啊?少管闲事!”瘦高个男生用力抽了抽树枝,没抽动。
“我让你放手。”
王朝阳猛地一拽树枝。
瘦高个男生手心一滑,树枝被王朝阳夺了过去。
王朝阳把树枝扔在地上,转过头,看着那个小胖子。
“她说了,她爸爸是英雄。你们再乱说,我就揍你们。”
“哎哟,还想英雄救美啊?”小胖子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王朝阳,不屑地笑了起来,“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揍我?”
他走上前,伸出胖乎乎的手,推在王朝阳的胸口。
“滚开!要不然连你一块打!”
王朝阳被推得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然后。
他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猛地向前冲了出去。
“砰!”
王朝阳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小胖子的肚子上。
“哎哟!”
小胖子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塑胶跑道上。
“你敢打我?!”
小胖子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拳头朝着王朝阳扑了过来。
那个瘦高个男生和另外一个男生见状,也一起冲了上来。
三个打一个。
王朝阳根本没有学过什么格斗技巧。他只是凭着一股本能的血气在打架。
他躲开了小胖子的一记王八拳,反手一拳打在瘦高个男生的鼻子上。
“啊!我的鼻子!”瘦高个男生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但小胖子的拳头也落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啪。”
王朝阳的左边脸颊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他的嘴角磕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他没有退缩。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小胖子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放开我!”小胖子在地上拼命挣扎,双手在王朝阳的背上乱抓。
王朝阳死死地抱住他,双腿在地上乱蹬。
两个人在花坛边的泥土地上滚作一团。
灰色的运动服沾满了泥土和枯叶。
那个瘦高个男生缓过劲来,跑到旁边,用脚去踢王朝阳的腿。
“打死他!打死这个多管闲事的!”
王朝阳的腿上挨了好几下,但他就是不松手。他的手抓住了小胖子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哇——疼疼疼!”小胖子疼得大叫起来。
陈淑仪站在树下,看着在地上扭打的王朝阳,眼泪流了满脸。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她哭着喊道。
就在这时,一个更响亮的哭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哇——啊啊啊啊——”
一个留着短发、穿着黄色背心的小女孩站在花坛的另一头,看着打架的几个人,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那是七岁的东方钰莹。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有剥开的棒棒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打架了……流血了……哇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哭声非常大,穿透力极强。
这哭声终于引来了操场另一边的值班老师。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老师大步跑了过来。
他吹响了脖子上的口哨。
“哔——!”
刺耳的哨声让地上扭打的几个人停了下来。
老师走上前,一把将压在小胖子身上的王朝阳拎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老师的脸色很严厉,目光在几个男生身上扫过。
小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指着王朝阳恶人先告状。
“老师!是他先打我的!他用头撞我!”
瘦高个男生也捂着鼻子附和:“对!他还打我的鼻子!都流血了!”
老师看向王朝阳。
王朝阳的脸上沾着泥土,嘴角还在流血。灰色的外套已经被扯破了一个口子。
他站在那里,双手依然握着拳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有看那几个男生,也没有看老师。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树下的陈淑仪。
“他……他们说她没有爸爸。”
王朝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非常坚定。
“他们说她爸爸是逃兵。我说不是,他们就推我。”
老师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那个背着红色书包、还在默默流泪的女孩。
老师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知道陈淑仪的家庭情况。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小胖子和瘦高个男生。
脸色变得非常严厉。
“你们刚才说那些话了?”
小胖子和瘦高个男生看着老师严厉的眼神,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我们就是开个玩笑……”小胖子嘟囔着。
“开玩笑?拿别人的家人开玩笑?”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他指着那三个男生。
“给同学道歉!马上!”
三个男生吓得一哆嗦。
他们不情愿地走到陈淑仪面前。
“对不起……”小胖子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大声点!”老师喝道。
“对不起!”三个男生齐声喊道。
老师转过头,看着王朝阳。
“你虽然是为了帮同学,但打架也是不对的。知道吗?”
王朝阳点了点头。
“去医务室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回教室去。”老师挥了挥手,驱散了周围围观的学生。
那三个男生灰溜溜地跑了。
那个在旁边大哭的小钰莹,也被一个高年级的女生牵着手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抽搭着。
花坛边只剩下王朝阳和陈淑仪。
王朝阳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手背上蹭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他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半个肉包子,拍了拍上面的泥土,但实在没法吃了,只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转身准备走向医务室。
“那个……”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朝阳停下脚步,转过头。
陈淑仪站在那里。
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向王朝阳。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鼻音。
“你的脸……流血了。”
王朝阳看着那张白色的纸巾。
他没有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咧开嘴笑了一下。
“没事。我不疼。”
阳光穿过梧桐树的枝叶,洒在两个九岁孩子的身上。
那时候的阳光很暖。
那时候的笑容很真。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哪怕只是一个满脸泥土、嘴角流血的、为了保护一个女孩而打架的、笨拙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