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的胶状物。
白炽灯的光圈依然惨白而冷酷,无情地切割着这片被情欲和暴力彻底统治的空间。
“啵——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分离声,打破了这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赢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运作、将遥花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蛮力,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来。
原本紧密贴合在柱身周围的柔嫩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样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艳的深红色。
那些被高温和抽插磨得几近透明的黏膜边缘,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试图挽留那根离去的怪物。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遥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浓稠如黄油、带着极高热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浑浊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粉嫩洞口,疯狂地向外喷涌、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积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水泊。
遥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铺上。
那件从中间被粗暴扯开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凌乱地挂在腰间。
领口完全敞开,两颗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挺立着。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无力地摊开。
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和短靴交叠在一起,脚尖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串细微的乳胶摩擦声。
赢逆看都没看一眼身下那片狼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得如同黑夜般的桃花眼里,暴虐的欲火并未因为刚才的那次爆发而有丝毫的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屈辱的“M”型姿态瘫坐在地板上的身影。
小纯。
她背靠着器械柜的金属腿,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满是之前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和口水。
两条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细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粉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将那片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秘密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滴答。”
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那双套在深黑色西装长裤里的长腿,迈开了步子,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足音。
一步。
两步。
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再次停在了小纯的面前。
那股越来越近的、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浓烈腥臊味,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硬生生地刮过了小纯那即将陷入深度昏迷的神经中枢。
“呃……”
小纯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艰难地向回转动,试图重新寻找焦距。
视野从一片模糊的白光,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轮廓。
那根刚刚在遥花体内肆虐完毕,表面还挂着淋漓白浊和拉丝唾液的暗栗色巨头,就那样明晃晃地悬停在她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啪!”
那个硕大发亮的马眼处,甚至还不安分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原本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些麻木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股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极致恐惧瞬间劈醒。
她想起来了。她是被这个怪物强行塞满喉咙,差点窒息而死的原纯教官!
“不……不要……”
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胳膊,拼命地在身后的地板上摸索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她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地狱。
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蹬踏着,粉色的乳胶裙摆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
还没等她的手指抓住器械柜的边缘。
赢逆已经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甚至手背上还暴突着青筋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
一股绝对碾压的蛮力瞬间传递过来。
小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被一阵狂风硬生生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咔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粗暴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背弓起,臀部被迫高高地撅向半空。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完全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捕食者的后入式姿态。
粉色的乳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顺势翻卷到了腰际以上,将那两瓣浑圆、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幼女嫩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白炽灯的光芒之下。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膝盖窝处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腥味的清澈爱液。
“放、放开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开来。她的眼眶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瞪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
“教官?”
赢逆那带着浓重戏谑和下等恶意的低沉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上方砸落下来。
“这种时候,还想着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
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反抗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粗硕如臂、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打桩机,对准那个正翕动着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在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那个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撞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门扉。
没有丝毫停滞。
那根布满了狰狞青黑色大筋的柱身,长驱直入!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从小纯的嗓子里爆发出来。
那原本抠住地板的十根手指,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蜷缩在一起。
太大了!
也太硬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肉体能够容纳的尺寸!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狭长稚嫩的甬道内壁,那些娇弱的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翻扯着。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原本就泛滥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粗暴挤入的柱身,疯狂地向外喷溅而出。
“滴答……滴答……”
粉红色的血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那种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犹如一道狂乱的闪电,直接劈开了她的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
小纯那纤弱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弧度。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仰起。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和恐惧的小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咕齁……啊……”
绿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然后,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转过去!
大面积的眼白彻底占据了眼眶。
眼角因为极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纹路,大串大串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阿黑颜。
最极致、最下贱、最没有一丝理智可言的阿黑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这个曾经严肃端庄的“原纯教官”脸上。
她身体里所有试图反抗的肌肉。
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贯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机。
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除了随着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震颤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赢逆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扣在小纯那两边因为被撑满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腰部开始了一种缓慢、刻意、却又将每一个摩擦细节都放大到极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一点点地向外退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软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泞艳红的内膜。
然后再“噗叽”一声。
重重地、缓慢地,再次碾压过那些伤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向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啊……”
在这种慢动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竟然在某种诡异的内分泌机制下,开始缓慢地发生变质。
那根巨物上所携带的、专属于色欲魔王的恐怖高温,以及那种无可匹敌的雄性征服感,正顺着每一次剐蹭,一点一滴地渗透进那些破碎的黏膜深处。
痛楚的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万只啃噬着神经末梢的蚂蚁,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热……”
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力,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
小纯的大脑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
“砰!啪啦——!”
一声巨大的烟花爆响,在头顶的夜空中炸开。
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照亮。
小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着微风和远处祭典小吃香气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
隐岐碧,那个总是穿着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财务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种下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而那个男人。
赢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正按在隐岐碧的后脑上。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烟花的光芒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让人做噩梦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隐岐碧那张往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数据的嘴巴,贪婪地、饥渴地吞吐着。
“不……不要……”
小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
想要转身跑回属于她的安全世界,跑回那个有可爱孩子和责任的桃花园。
但是。
她那双套在黑色长手套里的手,拼命地想要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铅浆。
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甚至,她的目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盯着那根正在隐岐碧口中进出的、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器官。
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带着一种让所有雌性生物本能臣服的气势,不断地向四周辐射着恐怖的魔压。
“哈、哈啊……”
小纯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这股无形的压迫感下。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突然彻底失去了力量。
“扑通。”
她两腿一软,竟然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散落一地。
绝望。
更深的绝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前方的阴影里,赢逆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慢慢地转过头。那张帅气却透着无尽邪念的脸,在阴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恐怖。
他松开了按着隐岐碧的手。
挺着那根还挂着晶莹水丝的、狰狞恐怖的巨物。
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朝着她这边,缓缓走来。
“不要过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小纯恐惧地闭上了双眼,两排牙齿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期待着有一个英雄,能够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无论谁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个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地狱!
突然。
在一片黑暗的脑海深处。
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点闪烁了一下。
那是……
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西装,肩膀并不宽阔,但却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带着那抹温和而包容的微笑,挡在所有学生面前的老师。
那些关于伊甸园条约、关于每一次校园危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陷入绝境时。
是那个被称为“大人”的存在,用他那份看似微不足道、却坚韧无比的责任感,撑起了一片充满希望的天空。
老师的微笑。老师那句“没关系的,有我在”。
就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了她那干涸、被恐惧填满的心脏。
勇气。
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丝清明中爆发出来。
“我……我可是教官!”
小纯猛地咬碎了那口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吃力地、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量,想要将那双被黏住的眼皮掀开。
眼前的烟花和巷子如同水波般扭曲、碎裂。
现实中那种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和消毒水味道,再次强势地灌入鼻腔。
她醒过来了。
体检室惨白的灯光有些刺眼。
后方,那根粗硕的巨物依旧在以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残忍至极的频率,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碾压着。
那种致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试图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不能……不能屈服……”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再次抠住了身下的木地板。
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几丝鲜血。
她强行咽下那口即将喷薄而出的雌叫,腰部试图向上用力,想要把那个嵌在自己体内的怪物给推出去。
她要反抗!她要像老师那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然而。
就在她鼓足了所有的力量,准备做拼死一搏的时候。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
目光的余光,扫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幕。
“唔?!”
小纯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
医务床的边缘。
赢逆的一只大手,依然稳稳地扶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而他的另一只手。
此刻正搂着一个娇小的、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身体。
那是澄乃遥花。
她最疼爱的妹妹,那个总是想要快点长大、总是跟在她身后叫着“原纯姐”的遥花教官。
此刻的遥花,正以一种下流的姿态,被赢逆半揽在怀里。
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此时高高地鼓胀起了一个惊悚的弧度。那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浓精,甚至连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都已经不知去向。
遥花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两眼毫无生气地翻着白眼。
赢逆的嘴唇正肆意地、粗暴地压在遥花那红肿不堪的小嘴上,疯狂地亲吻、吮吸着。
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相连,拉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
而最让小纯感到如坠冰窟的是。
没有反抗。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软绵绵地搭在赢逆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随着赢逆的亲吻而微微颤抖着,那张布满白浊和泪痕的小脸上,竟然。
浮现出了一种。
被彻底满足后、沉沦在极致快感中的……快乐表情!
这怎么可能?!
小纯的大脑瞬间短路。
为什么遥花不反抗?!她不是最喜欢老师的吗?她不是为了老师甚至想要快速长大吗?!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信赖、最亲近的亲妹妹,在这个散发着浓烈恶意的男人面前,竟然会是这副毫无抵抗力、甚至隐隐有些享受的模样?!
“咔嚓。”
那声细微的、代表着小纯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声音。在她的灵魂里清晰地响起。
之前靠着老师的记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股勇气、那份属于成年教官的责任感。
在目睹了妹妹彻底沉沦的这个残酷现实面前。
就像是一个被最尖锐的钢针扎破的气球。
“哧——”
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在身体各个角落里、因为一次次缓慢抽插而堆积到了顶点的过量快感。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装备了最尖端武器的狂暴士兵。
看准了这个防线崩溃的绝佳时机。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间冲过了那些断壁残垣,将小纯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理智城墙。
杀得片甲不留!
“噫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到了极点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母畜般的雌叫声,从小纯那张红肿的小嘴里爆发出来。
眼白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翻起。
“好舒服……”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充实感。那个每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带来电击般酥麻的粗糙龟头。
这种快感。
真的好舒服。
“不要……停下来……唔啊!❤❤”
小纯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对抗的本能,想要收紧肌肉去抗拒那根不断侵犯的巨物。
但是。
她越是抗拒,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肌肉就越是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导致了那条原本就狭窄紧致的幼女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收网的渔网一样,夹得更紧、吸得更死!
“噗嗤!咕叽!噗嗤!”
赢逆那根被绞紧的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中,受到了更大的阻力。
但与之相对应的,那根柱身表面的青筋和肉粒,也更加深刻地、全方位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内壁黏膜!
紧绷导致了更强烈的摩擦。
强烈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
快感又逼迫着身体进一步地收缩痉挛。
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只会越来越深的死循环!
“哈啊……真是个极品啊。”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恐怖吸力,嘴角残忍的笑意扩大到了耳根。
他放开了搂着遥花的手。
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小纯细腰的大手,猛地向下移,扣住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布满红印的浑圆娇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砰!砰!砰!”
原本缓慢的抽插,在瞬间变幻成了狂风骤雨般的野兽打桩!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紫红色巨物,再也没有丝毫顾忌,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后带着残影,狠狠地、连根没入那个已经被肏成深红色的艳丽穴口!
“呜啊啊啊!!坏了……要坏掉了!!!❤❤❤”
小纯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和口水糊成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液。
每一次那恐怖的撞击。
赢逆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残暴地顶开柔弱的子宫颈,狠狠地撞进那个最深邃的生殖腔内。
而在外面。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表面。
小纯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竟然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清晰地凸起一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恐怖肉棒轮廓!
那个轮廓在皮肤下顶出甚至泛起了骇人的红印,可见赢逆的抽插是多么的粗鲁、多么的毫不留情。
但是。
就是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完全剥夺了她所有思考权力的。完全不似老师那种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的。
绝对暴力的征服感。
却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小纯基因最深处的锁孔里。
她内心里,那个作为雌性,渴望被最强大的雄性彻底碾压、征服、占有、甚至随意破坏的一面。
在这一刻,被无尽的快感完全填满、满足了。
“就是这样……请、请再用力一点!把小纯肏坏吧!❤❤❤”
赢逆那只松开遥花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一把抓住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撑在地板上、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左手。
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那紧握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其反折着按在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右半边臀部,保持着那种狂暴后入式的抽插频率。
“噗嗤!啪唧!噗嗤!”
“呜……不……我不是……”
小纯那颗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依然在拼命地摇晃着,潜意识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钳住、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的姿态下。
她的这种反抗。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张满是泪痕、因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配合着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源源不断喷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紧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在这双重的肉体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纯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体检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意识再次坠入那个无底的深渊。
……
“砰!啪啦——!”
同样的烟花爆响,同样的初夏微风。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赢逆依然站在那片阴影的交界处,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坏笑。
那根狰狞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依旧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这一次。
蹲在赢逆胯间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隐岐碧。
而是……
澄乃遥花。
遥花穿着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沾满了可疑的白浊。
她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清纯、想要快速长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态。
她的两只小手正熟练地捧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正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熟练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纯的视线。
遥花微微偏过头,从那根巨物的阴影下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而又下贱的微笑。
没有呼救。没有恐慌。
那只空出来的、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柱身上离开。
对着小纯。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赢逆胯间另一侧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来呀。
一起服务主人吧。
一起享受这种连老师都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乐吧。
那双充满了雌媚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这样对她诉说着。
“啊……”
小纯站在原地。
不,她没有逃跑。
她那双刚才在第一层幻境里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的双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吐出一口口带着浓郁雌香和发情荷尔蒙的白雾。
两眼盯着遥花指出的那个空位,盯着那根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怪物。
黑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在这条充满背德感的路上,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
直到。
她来到了赢逆的跟前。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膝盖,没有任何阻滞地、顺从地弯曲了下来。
“扑通。”
她跪在了赢逆胯间的另一边。和遥花并肩跪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却像是最诱人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崩坏的小脸。
嘴唇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凑去。
她想要品尝那份快感,想要和妹妹一起,成为这个男人脚下最听话的母畜。
距离越来越近。
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贴上了她的鼻尖。
就在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即将印上那个巨大的龟头侧面的瞬间——
“小纯!”
一个充满着焦急、担忧,温和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在这片由欲望构筑的虚假夜空下,如同一道惊雷般炸裂开来。
是老师的声音!
“呃——!”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小纯已经被情欲麻痹的耳膜。
幻境在刹那间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停滞。
小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混乱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就在这一瞬间的清醒中,周围的场景如同潮水般褪去,体检室白炽灯那刺目的光芒再次刺入了她的视网膜。
现实中。
赢逆恰好在此时,松开了那只一直按在遥花腰间的手。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到了极点的暴戾。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低语了一声。
那只原本和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一用力,扶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而他那只刚刚空出来的右手。
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直接穿过了小纯那散落的长发。
一把、!
掐住了小纯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细嫩脖颈!
“唔!”
没等小纯做出任何反应。
赢逆那强壮如牛的身体,在保持着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嵌在她下体最深处的诡异状态下。
猛地、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他的起立,小纯那具九岁幼女的轻盈身躯,就像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被那只掐在脖子上的铁手,硬生生地提拉着、拔地而起!
“唔啊!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降临。
小纯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无着力点地、疯狂地蹬动着、挣扎着。
身体被悬空提起,而下体依然被那根怪物钉在原位。
重力导致了那根原本就已经插到极点的紫红色柱身,以一种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残暴角度,狠狠地、彻底地卡死在了她那狭窄甬道的最上方。
甚至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这种极端的拉扯,几乎要从她的小腹上方破肚而出!
“呜……呜……”
小纯的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因为缺氧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那颗戴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被迫高高地向后仰起,露出那段脆弱而白皙的颈段。
因为窒息,她的面庞憋得通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缝间吐露了出来,无力地在空气中颤抖。
赢逆看着这副被他完全掌控、在半空中痛苦挣扎却又因为下体的极度饱胀而不断渗出淫水的绝美画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他低下头。
那张挂着邪恶坏笑的俊脸猛地逼近。
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小纯那因为窒息而吐露在外的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在了一起!
“唔!!!❤”
嘴唇相接的瞬间。
小纯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一震。
缺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
视网膜上的白炽灯光再次扭曲、粉碎。
她的双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烟花祭的幻境之中。
但这一次,场景变得如此荒诞而又绝望。
她依然跪在赢逆的脚边。
而就在赢逆的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站着一个穿着略显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老师。
但此刻的老师,却浑身是伤。那件白衬衫上满是泥污和血迹,他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焦急和心痛,嘴角甚至还在流着血。
他艰难地伸出手,朝着小纯的方向,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再次呼唤她,想要提醒她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
“小纯……不要……”
那微弱的声音,在烟花的爆响下显得如此无力。
小纯转过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她所有勇气来源的男人,看着他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的模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哭泣,应该跑过去抱住他。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肉体凌辱之后。在这具已经被浓精和快感彻底腌透、甚至渴望着更多暴力的身体本能驱使下。
小纯看着老师的眼神里。
没有悲伤。没有抗拒。
反而生出了一种因为当着他的面、去迎合别的雄性而产生的、不可名状的极致背德感!
“吧唧……吸溜……”
就在老师那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幻境中的小纯。
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撅起了那双被赢逆亲得红肿的嘴唇。
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动情地、迷醉地,主动迎上了赢逆那根横在半空中、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巨大肉棒。
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
伴随着这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吻。
小纯微微抬起眼睑,看向了那个正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小丑般邪笑眼神看着她的赢逆。
她的绿眼眸中。在这一刻,彻底被两颗跳动着的、粉红色的实质爱心所填满!
……
“齁呜呜呜呜呜!!!❤❤❤❤❤”
现实中。
被赢逆锁住脖子、双脚悬空疯狂挣扎的小纯。
在那个幻境中吻下肉棒的同一瞬间。
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骨骼弹响的恐怖痉挛!
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眸中。竟然也真真切切地,浮现出了两颗与幻境中一模一样的、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而在那两颗爱心的最深处。
倒映着的,不再是任何所谓的责任和理智。
只有赢逆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邪恶面庞。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绝顶雌叫。
在那种双脚不着地、脖颈被卡住、下体被完全撑满的极端绝地里。
小纯那狭小紧致的子宫腔深处。
迎来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狂暴、最汹涌的。
毁灭性潮吹!
“呲——哗啦——!”
大股大股清澈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那些白浊。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微小的缝隙里,顺着赢逆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柱身。
不要命地向外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淋湿了赢逆的裤腿,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轰!”
而就在小纯的花穴爆发出潮吹的那一个绝对瞬间。
感受着那股犹如绞肉机般致命的紧致吸力和高热黏液的冲刷。
赢逆的眼底也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那只托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最后一次撞向自己的胯部!
“全给我吃下去吧!母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深埋在最深处的硕大马眼,在经历了漫长的蓄力后。
终于轰然洞开!
“噗嗤——噗嗤——咕叽!!!”
比之前在遥花体内还要庞大、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白浊浓精。
带着仿佛要将那个幼女子宫彻底烫穿的恐怖初速。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极速灌注下。
小纯悬在半空中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迅速地鼓胀起了一个比遥花刚才还要夸张的圆形弧度。
那些极高浓度的魔王精液,带着强效的改造力量和催情毒素。
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甚至溢出了子宫口,在甬道里翻滚着、向外流淌。
“呜……咕……啊啊……❤❤”
小纯被锁着脖子。
在经历了自己那摧枯拉朽的潮吹,和体内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疯狂射精的双重折磨下。
她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手里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那些从小嘴里溢出的、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致快乐的呻吟声。
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