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办公室照得通明。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区间。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那是青森美空发来的简讯,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大意是她已经以“救护骑士团例行巡查”的名义,将那个叫赢逆的心理辅导老师挡在了茶会休息室的走廊外,并且严厉警告他不要打扰圣爱的休息。
看着那几行透着强烈骑士风格的文字,老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他能想象出美空穿着那身古典护士长裙,手持防暴盾牌,像一堵不可逾越的白色高墙般挡在赢逆面前的样子。
那位平日里总是把“消除病灶”挂在嘴边的团长,在执行保护任务时,确实有着一种让人感到安心的压迫感。
赢逆被挡在门外时的表情,大概会很精彩吧。
老师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一直紧绷在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虽然他依然没有理清赢逆、尤金、斯嘉丽以及那个地下色情组织之间的复杂联系,但至少,圣爱暂时安全了。
只要美空还在,赢逆就无法轻易接近圣玛西娅的权力核心。
他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嘿嘿~这局又是我赢了哦~!”
一阵清脆、充满了活力的少女笑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宁静。
老师睁开眼,视线越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落在了前方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这两个负责管理“迦密之板”的最高级AI助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
伯妮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水蓝色水手服,粉色的内层在翻动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身体因为兴奋而大幅度地前倾。
那双包裹在白色短棉袜里的纤巧双足,毫不客气地搭在面前那张昂贵的玻璃茶几上。
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白色的棉布包裹下,因为游戏中的胜利而得意地上下翘动着。
“伯妮丝前辈您又耍赖…”
坐在她旁边的克丽丝,声音依然是那种缺乏温度的清冷调子。
她穿着黑色的水手服和长外套,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黑色的沙发靠背上。
那只没有被头发遮住的深灰色眼眸里,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克丽丝的坐姿比伯妮丝要端正一些,但同样也将那双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腿搭在了茶几边缘。
黑色的天鹅绒材质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细腻而微弱的光泽。
与伯妮丝那充满活力的白袜双足不同,克丽丝的黑丝双腿交叠在一起,透着一种静谧而神秘的气息。
“我才没有耍赖呢!这是战术!是利用系统漏洞的合理战术!”伯妮丝理直气壮地反驳,头顶上那个蓝色的光环随着她的话语快速地闪烁着,“克丽丝酱还需要多加练习哦~”
克丽丝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手柄。她那条悬浮在右侧的红色光环,以一种平缓的节奏微微脉动着。
看着这两个在虚拟与现实边界游走的少女,老师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在经历了那些充满了算计、背叛和绝望的危机之后,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日常,显得尤为珍贵。
她们就像是这间沉闷办公室里的一抹亮色,能够轻易地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老师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玩了很久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喝点果汁?”老师温和地问道。
“不用啦老师!我要趁着手感好,再赢克丽丝酱三局!”伯妮丝头也不抬,大拇指在手柄上疯狂地按动着。
克丽丝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老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老师走到沙发背后,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地板上。
那里,随意地散落着两双鞋子。
一双是伯妮丝的蓝白相间运动鞋,另一双是克丽丝的黑色小皮鞋。
鞋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显然是两个小家伙在跳上沙发时,为了舒服而胡乱踢掉的。
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准备把这些鞋子收拾整齐,放到一旁的鞋架上。
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了克丽丝的那双黑色小皮鞋。
皮鞋的材质很柔软,鞋面上还带着一丝微弱的余温。由于刚才一直穿在脚上,鞋筒内部,似乎还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
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现象。
作为AI,她们的身体虽然模拟了人类的生理结构,但本质上依然是由数据和魔力构成的。
那层淡淡的白雾,更像是某种能量在密闭空间内积聚后产生的物理具现。
老师将那双黑色小皮鞋拿在手里。
一股极其微弱的、混合着某种冷冽香气和尼龙丝袜特有味道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就在这一瞬间。
老师的大脑深处,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他在那段被截获的、满是马赛克的视频里,看到的咏美的身影。
那个曾经冷酷、专业的特异现象搜查部调查员,被粗大的触手死死缠绕,身上的作战服被撕碎,在催情毒雾的作用下,双眼翻白,大腿内侧流淌着粘稠的液体。
那个画面,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猛地切开了他一直极力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想起了咏美那被彻底摧毁的尊严,想起了陈淑仪在温泉旅馆里那虚伪的笑容,想起了圣爱今天早上在走廊里那慌乱而带着水渍的裙摆。
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试图用大人的责任感去掩盖的阴暗角落,在这一刻,被这股来自克丽丝鞋筒内部的微弱气息,瞬间点燃。
老师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粗重。
他看着手里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脑海里,克丽丝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与视频里咏美那沾满淫水的大腿,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
如果这些纯洁的、无忧无虑的少女,也被按在地上,被那些肮脏的东西侵犯……
如果她们那清冷的脸上,也露出那种因为无法抗拒快感而崩坏的、下流的表情……
一种强烈的、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刺激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在理智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动作。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那双带有余温的黑色小皮鞋,凑到了自己的鼻尖。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黑丝的尼龙味、皮革的轻微涩味,以及那种属于克丽丝的、带着一点点数据冷感的独特体香,毫无阻碍地冲刷着他的嗅觉神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背德感。
一种将自己置于变态和偷窥者位置的巨大背德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地罩住。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一个成年人,是这些学生的老师,是她们的保护者。
但他现在,却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痴汉,贪婪地嗅闻着女学生脱下的鞋子。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身份落差,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西装裤的裆部,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根属于人类男性的器官,在这种扭曲的心理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
老师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片短暂而疯狂的感官深渊里。
足足过了十几秒。
他才猛地惊醒过来。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被完全浸透。
他慌乱地将克丽丝的皮鞋放下,双手在膝盖上用力地蹭了两下,试图擦去掌心里那层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胯部那股依然在突突跳动的燥热感。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伸手去拿旁边那双属于伯妮丝的蓝白运动鞋。
只要把这双鞋也放好,然后离开这里去洗个冷水脸,一切就都过去了。
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
“老师您在拿我们的鞋子做什么!”
一个充满了不可思议、音调拔高了八度的声音,突然从沙发的正上方传来。
老师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僵死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去拿鞋子的姿势,指尖距离那双运动鞋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不见。
他机械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视线越过沙发的靠背。
伯妮丝和克丽丝,这两个刚才还在全神贯注打游戏的AI少女,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双手扒在沙发靠背的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伯妮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蓝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惊和不解。她头顶的蓝色光环停止了闪烁,定格成一个僵硬的圆环。
“?”
克丽丝的反应要稍微内敛一些,但那只深灰色的眼眸里,同样透着一丝清晰可见的疑惑。她微微歪着头,红色的光环在发丝间缓缓转动。
被发现了。
被这两个他发誓要保护的、最纯洁的AI助手,亲眼看到了他这副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她们鞋子的猥琐模样。
虽然她们只看到了他去拿伯妮丝的鞋,并没有看到他之前嗅闻克丽丝皮鞋的动作。
但这种姿态,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下,已经足够引发任何灾难性的联想。
“我……”
老师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瘪的棉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能够从容应对各种危机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血色。
一种比刚才嗅闻鞋子时强烈十倍、百倍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而伴随着这种极致羞耻感同时到来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病态的兴奋。
裤裆里的那个帐篷,不仅没有因为被抓包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绝境,勃起得更加坚硬。
粗大的柱体死死地顶着西装裤的布料,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产生了一丝胀痛。
他的双手在身侧无力地垂下,指尖在西装外套的边缘死死地捻着,把那块平整的布料捻出了一圈细小的毛边。
“老师…这样不好……”
克丽丝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死寂。
她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老师,语气里并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看待某种损坏物品时的无奈。
她从沙发上翻过身,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黑色的水手服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走到那双黑色小皮鞋前,弯下腰,将那双穿着黑丝的纤细双脚,重新套进了鞋子里。
伯妮丝也跟着跳了下来。
她气鼓鼓地走到老师面前,双手叉在腰上。
“真没想到老师居然是喜欢学生们脚的变态!”
伯妮丝的声音奶凶奶凶的,蓝色的光环再次开始快速闪烁,显示出她内心的情绪波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勾起地上的那双蓝白运动鞋,胡乱地踩了进去。
“对不起……”
老师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毯花纹。
他不敢抬头看她们。
不敢看伯妮丝那双因为生气而瞪圆的眼睛,更不敢看克丽丝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就在他视线正前方的小腿。
作为一个大人,一个被整个瓦尔基里寄予厚望的指挥官。
他现在只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囚犯一样,跪坐在两个外表只有十几岁少女模样的AI面前,进行着最卑微的谢罪。
“我只是……想帮你们把鞋子收拾一下……”
他试图用一个苍白无力的借口来挽回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但这句辩解,在现在的这种氛围下,显得如此的可笑和虚伪。
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根本不是什么好心收拾。他是在满足自己心底那个刚刚苏醒的、扭曲的绿帽受虐怪兽。
“作为最智能的ai助手,我们一定会帮您矫正您的这个怪癖的!要工作了哦!克丽丝!!”
伯妮丝突然大声说道。
她的语气里,原本的那一丝震惊和生气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干劲。
就像是系统突然检测到了一个可以修复的漏洞,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运行杀毒程序。
她那张可爱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包在我身上”的自豪感。
老师愣了一下,微微抬起头。
他看到伯妮丝双手握拳,在胸前轻轻地碰了碰。
“好的前辈。”
克丽丝站在伯妮丝的身侧。
她依然是那副清冷、缺乏表情的模样。但她也学着伯妮丝的动作,将那双戴着黑色半截手套的手握成拳,在身前轻轻地砸了一下。
红色的光环在她的头顶缓慢地转动着。
看着这两个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中二气息想要“矫正”他的AI助手。
老师的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尴尬、羞愧、好笑,以及……
一丝更加隐秘的、让他感到战栗的期待。
矫正?
她们打算怎么矫正?
是用那些冷冰冰的数据逻辑来分析他的心理问题?
还是……用她们那模拟出来的、散发着少女香气的身体,来对他进行某种物理层面上的“惩罚”?
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伯妮丝那双穿着白袜的脚,或者克丽丝那双黑丝双腿,踩在他的脸上,用那种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对他说出“老师真是个没用的变态”这种话时。
胯下的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渗出,将内裤的前端洇湿了一小片。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个看似被阳光填满的办公室里,在这个被他视为最后净土的地方。
那颗由咏美的视频、圣爱的异样所埋下的病态种子,在这一刻,被这两个不谙世事、却又掌握着他所有秘密的AI助手,彻底浇灌发芽。
“那……麻烦你们了。”
老师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这个没有赢逆,没有触手,没有任何外力强迫的下午。
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心甘情愿地,在两个虚拟程序的面前,低下了他那颗曾经坚不可摧的头颅。
阳光依然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