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和妈妈在山上边和父亲视频边开炮

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身躯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且淫靡的余韵,双眼空洞地直视着上方洁白的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且显得有些涣散,大脑深处依然回荡着刚才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猛烈的高潮轰鸣声。

许久之后那迟钝的感官才渐渐接管了身体,让她在这片令人沉醉的肉欲泥沼中缓缓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清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全线崩溃,曾经坚守的道德与伦理在儿子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反复贯穿下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贪恋那份禁忌的快感,身体甚至会为了迎合儿子的冲刺而主动摆出更加羞耻放荡的姿势。

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真的会像儿子在耳边低喃的那样,只要视网膜捕捉到儿子裤裆里隆起的那一团轮廓,或者脑海里闪过那根狰狞肉枪的模样,她这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此刻却被儿子彻底开发且占有的贪婪骚穴就会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不分场合地分泌出大量廉价而淫秽的汁水,最后彻底沦落为一个只会摇晃着肥硕屁股哀求亲生儿子把大鸡巴狠狠干进身体深处的下贱货色。

这种极其堕落且充满罪恶感的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让她猛地打了个冷战并惊慌失措地撇开脑袋,试图在那堆乱成一团的记忆碎块里抓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

然而我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缠绕着她那硕大乳房上的深褐色乳晕画着圈,感受着那层滑腻娇嫩的皮肤在指尖微微颤栗,看着那颗因遭受过度蹂躏而挺立发亮的红肿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

我注意到她转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恶的弧度,用那种带着磁性且充满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取笑道:“怎么了,妈妈是因为刚才那副又骚又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丢脸,还是在心里偷偷怪我刚才不够努力,仅仅让射了一次精就停下了?”

“不、没有!”妈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开口否认,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暗哑与娇媚,但在触碰到我那充满调戏且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炽热眼神时,那一抹刚褪去不久的红晕再次迅速爬满了她的耳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那儿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撑着酸软的腰肢艰难地坐了起来,目光扫视到床单和木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刚才竟然喷出了这么多吗,妈妈在心里自言自语,虽然上次厨房里被儿子粗暴地干到了失禁,甚至被迫在那根肉棒的搅弄下高潮多次,但因为被冷水的冲刷掩盖了细节,她根本无法直观地感知到自己在那种登峰造极的绝顶快感中究竟能喷射出多少透明的爱液。

而现在,由于她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喷潮,卧室的实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淫水,床尾那原本干燥的被单也被那股奔涌而出的爱潮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沉且显得格外扎眼,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法自控的成年女性在这个房间里放肆地遗尿了一样。

甚至连我胸口穿着的这件黑色T恤也被那喷洒而出的温热液体淋湿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我结实的肌肉轮廓。

我也顺势坐了起来,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且沾满汗水的肉腿看去,停留在那滩证据确凿的液体上,发出了一声了然而又充满成就感的轻笑。

我伸手帮她拨开粘在湿漉漉脸颊上的几缕凌乱发丝,指尖划过她那红彤彤的耳垂,温柔地在她耳畔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是不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被儿子操弄到高潮的时候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动力喷出这么多水?”

我顺势拉起她那只原本正欲遮挡私密部位的柔荑,按在我自己胸前那片被打湿的衣料上,让她真切地感受那股尚未完全冷却的湿润感。

“而且,你刚才经历第一次大高潮的时候,那些滚烫的骚水可是结结实实地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妈妈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滚烫得几乎可以灼伤空气,羞耻心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抿着那双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般从小巧的喉咙里憋出一句微弱的颤音:“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手段的?”

我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肆意,故意凑到她那敏感的红肿耳廓旁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地回答道:“当然是在那些日本的成人电影里和那些专业的老师们学习的,毕竟为了能让妈妈每天都过得这么滋润、这么舒服,我也得不断精进自己的活计才行。”

还没等她从这种言语调情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父亲敲门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正骨水给你买回来了,你这脚伤可得赶紧擦药。”

妈妈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肉欲的潮红,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早已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内裤,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浆和透明粘液,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由于动作过于急促,她那丰满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出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镇定得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并拉好拉链,隔着门板应了一声来了,便淡定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面对父亲那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神情,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刚才听见妈妈说脚扭得厉害,正好我在附近,就进来帮她稍微按摩了一下。”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正骨水,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氛围,粗声粗气地叮嘱我:“你小子没轻没重的,别把你妈弄得伤上加伤,正骨按摩这种专业活还是让我这个当老子的来。”

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进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光芒的透明液体上,眉头紧皱地问道:“地板上那一大滩水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屋子都是湿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裤子遮住那对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嫩大腿,听到父亲的质问,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僵坐在原处,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口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洒了,地上的水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干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具。”

“赶紧去,你这孩子都多大人了,喝个水还能洒一地。”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身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身,对上妈妈那双充满了后怕与哀求的眼睛,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意味深长地说道:“啊,妈妈别急,下次我喝水的时候,一定会盯紧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妈妈当然听懂了我话里暗指她那不知廉耻的喷潮行为,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她紧紧咬着樱红的嘴唇,逃避似地撇开了脑袋。

等到父亲再次拿着正骨水走近床边时,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接过药瓶,语速极快地推托道:“老公啊!你手劲儿平时就大,这伤口我得自己轻轻揉才行,你赶紧去客厅看你那个足球赛吧,别耽误了。”

我慢条斯理地拧干那块早已被妈妈那股粘稠浓郁且散发着迷人腥甜气息的爱液浸透的抹布,木地板上那一大滩湿亮的痕迹正随着我的擦拭而逐渐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由于激战而留下的淫靡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妈妈则像个刚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眼神中透着一股尚未平复的失神感,直到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换下那床满是她喷潮后留下的大块地图的湿冷被单,我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审判的低沉嗓音开口说道,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暑假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妈妈那由于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角潮湿的被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儿子的假期竟然已经走到尽头了吗,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打转。

她那双被欲望与理智反复拉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解脱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空虚与恐慌。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邪恶微笑,那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对她身体的掌控与玩弄,让她瞬间感到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地在那深邃的瞳孔里沉沦,完全无法猜透我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疯狂的折磨。

妈妈给卧室双人床换上了干净还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新床单,父亲躺床上就睡了。

妈妈因为白天睡了一下午,刚才又得知我要返校,床上辗转反侧又有些失眠了。

漆黑的卧室内静谧得可怕,只有父亲时不时发出呼噜声,她那具早已被儿子粗大炙热的肉棒彻底开发、甚至连每一寸嫩肉都深深铭刻下那种被暴力贯穿记忆的身体,竟然开始自发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她感到那口被揉搓得有些红肿的骚穴正在被子下面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硬的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在心里极其羞耻地自问着,难道自己这具曾经端庄贤淑的身体,真的已经堕落到了哪怕仅仅离开儿子五天,就会因为没有那根沾满精液的肉器滋润而感到无法忍受吗?

第二天清晨,那是暑假的最后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空气里透着一股闷热。

由于我即将离校,父亲特意调换了班次,提议全家去爬城郊的清凉山。

虽然是节假日期间,但因为明天就是开学季,整座山林显得格外冷清,上山的石阶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游客。

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和登山必需品。

才刚沿着蜿蜒的湖泊走了不到两公里,父亲那常年劳损的腰伤就开始发作,每走一步都显得吃力异常。

我们在半山腰的一座古朴长亭里稍作休息,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能听到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

吃饱喝足之后,父亲那股懒劲儿也上来了,加之腰部确实酸软得厉害,他便摆了摆手提议先行一步,打算坐那种慢悠悠的景区魔毯直接去山顶吹风看风景,把最后一段漫长的步行山道留给了我和妈妈。

眼看着父亲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索道拐弯的尽头,整片被阳光切割得斑驳的山林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禁忌与情欲。

我再没有任何顾忌,喉结滚动着,大步跨上前,几乎是用扑的姿态一把攥住了妈妈那只出汗发烫、滑腻得几乎要滴水的柔嫩手掌。

掌心湿热,细腻的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指尖还在轻微颤抖。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激灵,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可那点柔弱到近乎可怜的挣扎,在我粗暴而强势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只能被迫把手腕完全交给我,任由我五指强硬地扣进她指缝,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揉碎嵌进我的掌心里一样。

她慌乱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惊惶与哀求,睫毛颤颤地眨着,似乎想用眼神求我放过她。

可当视线真正撞进我眼底那团近乎疯狂的、带着掠夺意味的野性火焰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那一瞬间,作为母亲最后残存的一点威严与矜持,像被烈火燎过一般迅速崩塌,她咬着下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我把她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抚我头顶的手,彻底锁死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见她服软,心底那股因为即将离别而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像脱缰野马一样彻底失控。

我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一段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两侧都是陡峭岩壁的狭窄石阶前,粗暴地拽住她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就把她整个人狠狠拉进我怀里。

妈妈惊呼一声,丰腴柔软的身子直接撞进我胸膛,那对被紧身运动装死死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被我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亲我。”我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着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贴着她耳廓说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左右张望,那条幽长寂静的山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的低啸。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奈,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贴合就想逃。

这种敷衍的、几乎称得上侮辱的轻吻,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箍死在怀里,胸膛狠狠碾压着她那对颤巍巍、饱满到几乎要炸开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紧身运动装都能清晰感受到两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耻辱地在布料下凸出两点淫荡的形状。

下一秒,我低下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狠狠封住了她那两片还残留着果汁甜味、微微发抖的娇嫩唇瓣。

我的舌头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粗暴蛮横地撬开她那因为惊慌而松动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搅弄、盘旋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

舌尖勾缠住她那条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小香舌,死死缠住不放,强迫她与我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她的津液甘甜得像蜜,被我大口大口地掠夺吞咽,嘴角甚至溢出了银亮的涎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一路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青筋暴起的阴茎,再也无法忍受任何束缚,隔着衣服疯狂地向上顶撞,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妈妈双腿间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薄薄的运动短裙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能看出阴唇被布料勒出两瓣肥厚淫靡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条细细的缝线深深陷进肉缝里,摩擦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

“唔……唔嗯……!”妈妈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和下体的凶猛研磨弄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模糊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口,指尖发颤,却根本推不开半分。

双腿更是发软,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稳,小腹被我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又酸又麻,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很快就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连带着运动短裙中央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妈妈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羞恼地猛地推开我。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粗糙的松树干剧烈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发烫的巨乳随着呼吸疯狂抖动,汗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淌,把运动装的前襟都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胸部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乳型轮廓。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艳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羞愤,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迷乱春意。

“你……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妈妈一边急促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一边颤抖着整理被我揉得凌乱不堪的运动装领口,声音又气又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颤抖,“这可是……公共场合!万一被人看见了,你让妈妈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她越是这样慌乱、越是这样恼羞成怒地斥责,那副既愤怒又强忍着情欲的娇羞模样,就越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凶物跳动得更加厉害,裤头前端早已被前列腺液浸透一大片。

我盯着她此刻彻底失守的媚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眼神像饿极了的狼,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棵松树上,撕开那条紧裹着她肥臀的运动短裙,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就在这蓝天白云和寂静山林的见证下,把她彻底干到哭着求饶、干到腿软站不起来、干到子宫里全是我的形状。

我和妈妈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半山腰处大约三分之二的高度,眼前的视野瞬间变得开阔起来,这里矗立着一个专为游客设计的巨大情侣悬崖秋千以及一片规模不大的山间游乐场。

不远处那一对年轻情侣正并排坐在悬崖秋千的软座上,随着机械臂猛烈地将其抛向那深不见底的翠绿山谷,女方尖锐且充满刺激感的娇叫声在空旷的山峦间久久回荡,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般死死缩在男伴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对方的腰身。

男伴手在女方身上不停抚摸安慰着。

我盯着那副亲密无间的画面,感受着心中那股邪火在不断乱窜,忍不住转头对着正用手轻抚胸口喘气的妈妈喊道:“妈妈我们也去试试那个秋千吧,一定特别刺激。”

妈妈那双美眸在看到那令人心惊肉跳的高度时便浮现出一抹惧色,她那丰满且由于长途跋涉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剧烈抖动着,哪里会看不出我这种提议背后想要趁机搂抱她的龌龊心思,于是她果断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排铁皮装置,提议说我们玩那个空气大炮吧。

这个游乐项目位于一个小土坡上,四周被茂密的低矮灌木丛遮挡得严严实实。

售票亭里只有一个穿着褪色工作服的瘦弱小伙子,他机械地收下那张皱巴巴的十五块钱,告诉我三分钟内可以随便发射。

或许是因为山路冷清且快要下班的缘故,那个工作人员帮我们拉开沉重的空气炮保险栓后就打着哈欠走远了,甚至没交代什么时候结束,只留下一句让我们自己在那儿随便摆弄。

妈妈见四下终于没有了外人的干扰,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学着刚才那个小伙子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握住炮身末端的拉柄,随后猛地一拉。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股强劲的空气压缩流喷涌而出,由于她低估了这笨重铁家伙的巨大后坐力,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在瞬间被震得剧烈摇晃,重心不稳地向后仰去。

正好撞进了我早已准备好的 ,如同铁钳般坚实的怀抱里。

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接触到她腰肢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紧身运动装下那惊人的弹性,那层薄薄的,由聚酯纤维制成的面料,根本无法阻挡她体表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足汗与廉价玫瑰香水的独特体香。

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由于极度惊恐而发出的,急促且杂乱的 “砰砰” 声。

我刻意向前挺了挺胯,那根早就在裤裆里硬得如同钢管般的肉棒,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挺翘饱满的臀缝正中心。

就在这极其暧昧的瞬间,我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且尖锐的视频请求声,那种由于震动而产生的嗡鸣感,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直接传导到了妈妈那丰满的臀肉上,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惊小猫般的,软糯的 “啊” 声。

我冷笑着按下接通键。

屏幕里瞬间跃出了父亲那张红光满面。

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喘着粗气的脸庞。

他此时正站在清凉山顶的巨石旁。

背景是蔚蓝的天空和连绵的群山。

“老婆!儿子!你们快看!我终于到山顶啦!这儿的空气简直太棒了!你们母子俩到哪儿了?怎么躲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啊?”

父亲那充满活力的吼声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死寂的树林间回荡。每一句关心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妈妈那残存的道德防线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充斥着极度的惊恐与羞耻,她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深处那随时可能溢出的呻吟。

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阴道肌肉开始了剧烈的收缩,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丝袜的臀肉正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地抽搐,痉挛。

我看着屏幕里毫不知情的父亲,一种扭曲的快感从脊髓深处升起。

我那只空出的右手,带着报复性的快感,极其粗鲁地掀开了她那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裙。

指尖瞬间触碰到了那层被体温捂得滚烫,且由于大量分泌淫液而变得湿滑无比的肉色丝袜。

这种尼龙纤维在指尖的揉搓下,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且淫靡的 “沙沙” 声。

妈妈感觉到我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那种被粗糙老茧划过娇嫩皮肤带来的刺痛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妈。爸在叫你呢。你怎么不答应一声呢?你看他笑得那么开心。”我贴在她的耳根处低语。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由于羞红而变得滚烫的耳垂上,我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狠狠一抠,指尖瞬间陷进了那道肥厚的阴唇缝隙中。

那条原本洁白的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大量的淫液浸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粘稠的质感。

那些晶莹剔透的汁液,顺着蕾丝的网眼被我挤压出来,黏在我的指缝间,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带着拉丝感的银线。

妈妈被迫面对着手机屏幕,看着丈夫那张充满爱意的笑脸,她的神情变得异常扭曲。

一边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由于指尖蹂躏阴蒂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一边是心理上极度的,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玩弄的背德感。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胸腔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下不断晃动。

乳头由于极度的性兴奋,正硬邦邦地顶在轻薄的面料上,勾勒出两颗如同豆粒般明显的凸起。

“老公……嗯……我看到了……风……风好大……我不行了……脚软……”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高潮将至的哭腔。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掩盖住那个正被我疯狂玩弄的,正不断向外涌出潮红汁液的骚穴。

可我却极其霸道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让她那早已被我揉搓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丝袜纤维都被淫液粘在一起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山风中。

清凉的山风吹过她那湿漉漉的阴唇,那种冰凉与体内被肉棒顶端的灼热形成的巨大反差。

让妈妈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颤抖。

她感觉到,那些被我抠挖出来的,混合了汗水与尿意的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着膝盖的方向缓慢流淌。

在那肉色的丝袜面料上,划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深褐色的湿痕,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人妻发情时的咸腥味,甚至透过手机屏幕,仿佛都要传到山顶的父亲鼻端。

“美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爬山太累了?看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亲爽朗的声音在狭窄的树荫间回响,却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她为了不让视频露出端倪,不得不拼命稳住拿手机的手。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指尖在手机外壳上不安地滑动。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羞涩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破碎的恐惧。她紧紧抿着嘴唇,试图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没……没有……是走路时间久了……有点热……你爬那么高……要注意安全……”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某种巨大快感强行割裂的破碎感。

我就在妈妈说话的同时,挺起自己那根狰狞挺拔的肉棒完全插入她那道深邃的臀沟之间。

“妈,抓稳了,空气大炮要是晃得厉害,爸爸在视频里可就看出来了。”我贴着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迫将整个上半身伏在空气大炮的金属炮身上。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死死抓紧炮杆。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那双平日里透着温柔的眸子此刻满含泪光,正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而显得失神涣散。

我开始摆动胯部。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臀沟间反复摩擦,每一下顶弄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

那是丝袜与淫液、以及我前端的分泌物相互搅合发出的淫靡动静。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野外交媾,让她的身心都处于一种感官超载的状态。

她为了维持在视频里的端庄,只能拼命抿紧那双涂着淡色口红的唇,却阻止不了喉咙里发出的压抑闷哼。

视频屏幕里的父亲正挥舞着遮阳帽,大声赞叹着远方的云海,完全不知道在镜头捕捉不到的下半部分,他的妻子正被亲生儿子玩弄得几乎虚脱。

我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频繁地撞击在她的尾椎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门。

妈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那一对包裹在丝袜里的浑圆屁股主动向后扭动,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死死挤压着我的龟头,阴道内壁更是在背德感的刺激下疯狂痉挛。

“就是现在……开炮!”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妈妈像是接到了绝对的命令,右手猛地拉动拉柄。

“砰——!”

震耳欲聋的空气炮声在林间炸响。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与冲击力,我的胯部也重重地撞在她的臀尖。

这种强烈的冲击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且带着哭腔的娇喘,声线在风中颤抖得支离破碎。

“老公……山顶风那么大……你能听到我们在下面打空气炮的声音吗……”她断断续续地对着镜头说道。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高潮将至的沙哑与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余韵。

那双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尖紧紧勾起,肉色丝袜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绷出了明显的经络。

父亲在屏幕那头显得格外兴奋,大笑着回应道。

“听到了,听得真真切切!这大炮动静可真大,美茹,你声音怎么有点抖啊,是不是累着了?”这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妈妈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硬到了极致,紧接着,那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骚穴开始疯狂收缩。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哗啦啦地流淌,在被浸透的丝袜上留下更加深重的痕迹。

她那柔软、湿润的臀沟嫩肉,如同两片柔软的嘴唇,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爆发点。

我紧紧扣住她的腰,让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在她的臀沟深处疯狂研磨。

“呜——!”

我发出一声闷哼,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隔着丝袜一股脑地喷溅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在两人胯部交接处激荡,一部分渗入她的丝袜纤维,另一部分则顺着她滑腻的臀瓣边缘缓缓向下滴落。

我们两个在这片神圣的山林中,在父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注视下,完成了一次足以毁灭伦理的极其放荡的户外偷情。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气息与树木的芬芳,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和谐。

妈妈软绵绵地趴在炮身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任由我那渐渐平息却依旧灼热的肉棒压在她已经湿透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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