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送到社区医院的时候,她还在昏迷。
额头上那块撞伤不大,但青紫得触目惊心。
社区医生翻了翻她的眼皮,拿听诊器听了一会儿,说没事,就是伤心过度了,睡一觉就好。
我留她在病床上挂着葡萄糖,自己打车去了父亲的单位。
那栋灰色的办公楼我小时候来过几次,印象里总是有穿着工装的人进进出出,大声说着我听不懂的工程术语。
今天很安静,安静得不太正常。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依维柯,车厢侧面写着“福山殡仪馆”几个冷蓝色的字。
有人带我去了后院。
我不敢看。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