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寺庙钟声响起。
副主持推开庙门,他领着先前避战的和尚们从里面走出来,装模作样地殓收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嘴里念着经文,为死者超度亡魂。
武戍想起正事,从地上爬起来,气鼓鼓地冲过去,揪住副主持的衣领,就要拿他。质问道:“臭秃驴,你们把王妃娘娘藏哪了?”
“阿弥陀佛,施主勿要动怒!”
副主持手里拄着禅杖,仗尾处还留有澹台夫人自慰过水渍。
很显然,他刚才已经去过大雄宝殿了,本想把人交出来就没事了,没想到澹台夫人消失了。
只能如实说道:“本寺遭逢不幸,受歹人挟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武戍懒得听他废话,只想快些把澹台夫人救出来,再次喝道:“我问你…她人呢?”
“施主,王妃娘娘不见了。”
净尘见武戍不罢休,从旁边站出来。即又说道:“施主若是不信,可随我去搜查!”
“不用你说,我也要搜查!”
武戍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诸葛夫人。
诸葛夫人也正有此意,她清点了一些中毒不深的士兵,示意他们跟着净尘进去搜查。
而她和武戍,也走了进去。
其余的人留在外面。葛老大维持秩序,他让一部分人收敛尸体,一部分人看护那些中毒较深的士兵。他也中了毒,只是还未发作。
…
大雄宝殿里,重新点燃了蜡烛。
烛火摇曳着,将罗汉雕像的影子拖拽得老长,那些怒目圆睁的凶相在光影交错间透出诡异的气氛。空气中,还残留着淫香的气味。
武戍掩住口鼻,示意士兵们搜查。
士兵们当即散开。有的去掀蒲团,有的去查看供桌下的暗格,还有的踮起脚去摸佛像的底座。可是折腾了半晌,众人皆一无所获。
这时,武戍仰头看向身旁的罗汉。
见那罗汉雕像的头上,竟然遮盖着一条白色的小布片。
顿生疑心:觉得那是澹台夫人留下的线索。
当即施展轻功,跳了上去,把那白色的小布片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发现竟然是女性的三角内裤。
对于女性内裤。武戍并不陌生,她见凌玉若有穿过。只是凌玉若的内裤偏向于保守,是那种没有花纹刺绣、品质柔软的半绵布料。
而手上这条内裤薄如蝉翼,贴合阴部的倒三角区域绣着虎头章纹,拥有辟邪的寓意。
这不是寻常女子能够穿戴的。
武戍断定,这就是王妃娘娘的内裤。但还不太能够确信,于是就抵到鼻子上嗅了嗅。
有股淡淡的咸腥味。
诸葛夫人站在罗汉雕像的下面,见武戍那般神神秘秘的。便问道:“你看什么呢?”
“额?没什么。”
武戍偷偷把内裤掖藏在衣怀里,从上面跳下来说道:“干娘,我已探查清楚,王妃娘娘先前就在这里。”言语间,表情极为认真。
“喔,是这样啊?”
诸葛夫人眉目轻挑,忍住不笑道:“那请问武卫长大人,王妃娘娘…她去哪里了?”
“这,这个嘛……”
武戍被问住了。当即转过身子,对那副主持质问道:“臭秃驴,王妃娘娘去哪了?”
副主持汗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气氛尴尬之际。诸葛夫人独自走到祭拜的位置,抬脚踢开地上的蒲团,看到下面有两个圆形孔洞,孔洞的周围还粘有水渍。
关于这些孔洞。
诸葛夫人略有耳闻,知道是女香客们拜佛求子所用。许多寺庙内,都设有此类暗阁。
这无可厚非。
诸葛夫人也不想管这种事,转而看向旁边的和尚道:“这下面的暗阁,通往哪里?”
听此言语。武戍也过来查看。
净尘回答道:“禀告夫人,这暗阁通往后山,是我们清粪所用,平常没有人去的。”
“嗯,这就说得通了。”
诸葛夫人微微点头,接着道:“我们的士兵把寺庙围了,普通人很难逃出去的,唯有通过下面的暗阁出去,才能不被我们发现。”
“哦,原来如此啊!”
武戍拍着脑门,恍然道。旋即,就准备下命令让身边的士兵们沿着暗阁去后山搜查。
但被诸葛夫人阻止了。
诸葛夫人道:“你看看他们哪还有心思去搜查?难道外面的士兵,你也不管了么?”
武戍扭头看向士兵们,见他们做事都心不在焉,一边抓挠脖颈,一边看着诸葛夫人。
难不成诸葛夫人脸上有字么?
武戍当然也知道他们可能是中了毒,只是没有往淫毒方面去想。所以也不觉得他们向看诸葛夫人的眼神里透着邪火。他们也不敢。
“你们都在看什么呢?”
士兵们被喝止,纷纷低下头去。
诸葛夫人将士兵们的表现看在眼里,却没挑明,只是对武戍说道:“我们出去吧。”
“嗯…”
武戍应了一声,就让士兵们先出去。
而他和诸葛夫人走在后面,那些和尚们也跟着走了出去。正当他要跨出殿门的时候。
却被诸葛夫人拉到了墙角。
武戍靠在柱子上,身体被诸葛夫人的胸乳紧紧贴着。故问道:“干娘,还有事么?”
诸葛夫人剜了武戍一眼,手指戳向他的眉心,嗔道:“女人的内裤有那么好闻么?”
“额?”
武戍语塞,原来刚才都被看到了,只好涎着脸笑道:“哈,我那是在搜集证物呢。”
诸葛夫人不容武戍辩解,抬手掀开自己的裙子,从里面扯下自己的三角内裤,送到武戍的鼻子下面,说道:“那你闻闻干娘的!”
“干娘,你这是在侮辱我么?”
武戍当即怒了,把脸扭向一边。
“噗……”
见武戍生气。
诸葛夫人笑了,她觉得武戍非常可爱。
随即缓缓跪下,不等武戍反应,掀开裆甲,将武戍的裤子扒了下来,并把自己的内裤缠绕在武戍的鸡巴上,缓缓地撸动着。
“嘶哈,干娘,好爽啊……”
武戍双手扶着背后的柱子,低头看着诸葛跪在地上用她的丝质内裤帮自己撸管,鸡巴猛地硬了起来,戳到诸葛夫人的嘴唇上。
而见诸葛夫人抬头看着自己,媚眼如丝,嘴里呵出的气息吹在自己龟头上,舒爽感直冲天灵盖。
“干娘…亲一下我的龟头……”
“啊哈…快…快点…哈……”
不用他说。
诸葛夫人也早有此意,因为外面还有那么多士兵们在等着呢。
只见诸葛夫人张开嘴巴,一口含住武戍的龟头,开始前后不停地吞吐起来,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一边用自己的内裤帮武戍撸动鸡巴,一边吃着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密集的吞吐声在空旷的殿室内响起,口水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弄湿了缠在鸡巴上的丝质内裤,就像是裹着女性内裤操逼一样刺激。
只让武戍体验了一次异样的感觉。
“干娘,我的鸡巴还没洗……”
“啊哈…好爽…我好爱……”
“干娘…你不嫌脏么……”
武戍回想起:第一次让凌玉若吃鸡巴的时候,凌玉若让他去洗鸡巴,感觉很不情愿的样子。这让武戍记忆犹新,到现在都没忘记。
这在心底里,始终是一个疙瘩。
而现在,干娘居然不等自己下命令,就跪在地上主动吃自己的鸡巴,也不嫌弃自己的鸡巴。说实话,自己鸡巴今天没洗,挺脏的。
“干娘好久没吃过鸡巴了……”
“嗯哼…怎么会嫌弃呢……”
诸葛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鸡巴。那贪婪的模样,真的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鸡巴了。
她摇晃着自己的螓首,旋转着舔弄武戍的鸡巴,恨不得将整根鸡巴全部吞吃进自己的喉咙里。
那缠绕在鸡巴上面的内裤,更像是紧贴肌肤的绸缎,柔软而细腻,轻轻地摩擦着。
虽然武戍感觉很舒服,可是并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哼,原来干娘很久没有吃鸡巴了啊,才会这样呢。”
似乎听出武戍的话外音。
诸葛夫人赶忙改口说道:“嗯哼…不是的,干娘是想吃儿子的鸡巴…嗯哼哼…恨不得…含着…儿子的鸡巴入睡…永远…永远含着…嗯哼…好不好……”
“哈哈…好,永远让干娘含……”
武戍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遂又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诸葛夫人的骚样子,说道:“含着儿子的鸡巴睡觉撒尿都不方便,要是儿子半夜起床想撒尿怎么办?”
“嗯哼…那就…尿娘嘴里……”
听到这句话。武戍全身汗毛竖起,鸡巴在诸葛夫人的嘴里猛然跳动,精关失守,精液从马眼里出喷出,全部射进诸葛夫人的嘴里。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诸葛夫人跪在地上停止了吞吐,嘴巴含住武戍的鸡巴不松口。凤目瞪得老大,她没想到武戍居然喜欢听那样的话?喉咙蠕动起来。
不停地地吞咽着射进嘴里的精液。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啊喔哈…好爽啊……”
武戍爽得浑身颤抖,在诸葛夫人嘴里体会到了射精的畅快感。
待射干射净后,险些站不稳身子,扶着身后的柱子说道:“干娘,你伺候的…我好舒服,我下次还让你伺候……”
说罢,就想拉上自己的裤子走人。
诸葛夫人白他一眼,没有从地上起来,而是拽住武戍的裤腿,不让他提裤子。
本来想着吃完武戍的鸡巴,让他也操自己一下呢,没想到武戍自己舒服完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
“混小子,你只管自己舒服么?”
“呵呵…这不是外面还等着呢?”武戍笑着挠了挠头,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道。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诸葛夫人嗔道。不过对于这样的男人更加爱了,因为不负责任的男人,比较有魅力。
“尿吧,尿我嘴里……”
诸葛夫人仰起脸看着武戍,伸手扶住半软的鸡巴,放进自己嘴里,一脸爱慕地说道。
“哈?”
武戍微惊。刚才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诸葛夫人认真了?于是,双手叉腰,皱褶着眉头说道:“那我可要尿了啊,你别喝不及……”
“嗯,尿吧。”
诸葛夫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朝圣一般仰着脸,张开嘴巴等待武戍的尿液流出。
见此情形。武戍也想试试看,诸葛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喝自己的尿。随即,放开了尿闸,本来射精后,撒泡尿是很自然的事情。
所以,也不需要什么酝酿的时间。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滚烫的尿液射进诸葛夫人的嘴里。而她的嘴就像是储存尿液的容器一般,尿液积满口腔后,她就蠕动着喉口把尿液咽到肚子里去。
咽完了。武戍再往她的嘴里面尿。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就这样循环往复,尿了好几次以后。诸葛夫人都喝饱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继而睁开朦胧的眼睛,泛红的脸颊透着微醺的醉意。
仿佛是喝尿喝醉了一样。
武戍也极为舒畅,空了空尿,伸手拍着诸葛夫人的脸颊,乐道:“干娘,你真棒!”
诸葛夫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嗔了武戍一眼。然后又低头含住武戍的鸡巴,开始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直至把鸡巴彻底舔洗干净。
她才依依不舍地帮武戍提上裤子。
武戍手里攥着诸葛夫人刚刚塞给自己的内裤,感觉湿湿的,都弄脏了。想随手扔掉。
诸葛夫人一把夺回,说道:“这是我送你的内裤。你若不想要,那我就送给别人!”
话都说到这份了。
就算武戍再愚钝,也明白这个为自己喝尿的女人是在吃醋,在吃王妃娘娘的醋,那自己能不要么?当即说道:“别,我肯定要!”
于是,就把诸葛夫人手里的脏内裤又夺了回来,然后同王妃娘娘的内裤一样,也掖藏在自己的衣怀里。才道:“那我们出去吧?”
“哼,这还差不多!”
诸葛夫人像撒娇的小媳妇一样说道。
大雄宝殿外,士兵们在门口等待。
他们见武戍和诸葛夫人从里面出来,等得着急,不免问道:“武卫长,怎那么久?”
“嗯,刚上了厕所!”
武戍摆了摆手,随意敷衍道。
听到这句话。诸葛夫人又羞又气,她趁士兵们不注意,偷偷拧了一下武戍的腰,小声嗔怪道:“臭小子,你竟敢把老娘当厕所?”
“哎呀,疼啊……”
武戍突然叫出声,惹得士兵们纷纷朝这边看来。即又黑着脸斥道:“你们看什么?”
士兵们感到纳闷,也摸不着头脑。
只有诸葛夫人在后面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