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姐,公司办停车卡一个月多少钱啊?”
“什么车?”
“宝马530”
“呵呵,这么快又傍上新富婆了”
尽管林雨霖没打标点符号也没发表情,但是林牧仍然能感觉到话里的醋意,不同于小赵姐喜欢自己一个人悄咪咪生闷气,林雨霖更喜欢直接阴阳怪气。
“你今天在办公室吗,我来找你办个停车卡”
“想的美,在家养胎呢,去找其他同事办”
林牧心里的小九九林雨霖还能不明白,办停车卡是假,来把自己办了才是真。
倒不是林雨霖不想给林牧,而是胎儿还是早孕期,要是做的太剧烈可是有概率流掉的,林雨霖不傻,到手的富贵可千万不能飞了。
自从去医院确诊怀孕了后,她在陈家宛如登基了一般,只要想要,哪怕天上的星星老公都会摘下来送给她,就连往常和她作对的婆婆现在也每日在这位准妈妈面前伏低做小,抢着伺候她和宝宝的生活起居。
婆媳矛盾一般都爆发在小孩出生后,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哪个婆婆不是把儿媳当做祖宗一样供着。
林雨霖只感觉现在自己生活在天堂,光这两天高奢的包包都一口气买了几十个了,自己衣帽间装不下。
便把王岚心的房间清理出来给她放奢侈品。
“好吧……”
林牧一个直男,也没生过孩子,哪知道早孕期不能做爱的道理,他还当是林雨霖怕两人关系暴露所以故意避嫌呢。
因为系统快要升级了,林牧特意避开了邱秋,不知道有什么新功能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傻到在邱秋面前升级,所以今天早上又是专程憋着留给小娇妻林雨霖的,没想到她又不在。
林牧现在的最紧急得到任务便是在江雪需要他之前,将系统升级到能制作人傀的程度,简单的来说接下来的日子林牧的主线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女人大超特超。
这样的日子听起来很爽,实际上只会更爽,要不是昨晚答应苏墨今天一定来上班,他都想像个街溜子一样开车去街上找美女搭讪开盲盒了。
和林雨霖简单地聊了两句,林牧将车开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下来。
这停车卡还是得办,刚刚他看了一眼,临时停车一小时就15块,一天下来不得百八十,林牧这点工资哪停的起。
“小林,看不出来,背地里还是个富二代啊~”
林牧刚下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便看到周海媚从边上的比亚迪下来,眼神有些羡慕地看着林牧的新车。
“开个五系也算富二代吗……”林牧在心里嘀咕着,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低调了,五系这种车子杭城医院的医生都随便买,在他的认知里属于工薪阶层的代步车。
只不过工薪阶层和工薪阶层之间亦有差距,有编制的医师公和江河日下的建筑学又怎么能算同一阶层的呢?
“朋友的车,顺便借我开一开”林牧随口找了个借口,他也没说错,这倒确实是徐曼丽的车。
林牧的鬼话周海媚可一个字都不信,朋友的车借你开,哪个朋友这么大方,40w的车说借就借了?
林牧哪怕说是租的她都信了,更别说林牧脸上这诧异的表情分明是在说这车也算豪车。
周海媚做了这么久的商务,年轻的二代也没少见,这帮地主家的傻儿子是真的会觉得几十万也算钱?
现代社会就是这么割裂,富人觉得便宜的东西,穷人却一辈子都买不起。
而这世上有两种穷人,一种是仇富的,而一种则是媚富的,周海媚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浸淫多年,她毫无疑问属于后者,这下她看林牧的眼神都有几分不同了。
要知道在社会上钱包就是男人的第二张脸,在周海媚眼里,现在摇身一变富二代的林牧和帅哥赵简某种程度都要算一个水平的男人了。
“小林要是有这么大方的朋友小林可要给姨引荐一下了,搞不好他心情好也送姨一辆车开呢~”
周海媚今天穿了件镂空的藏青色针织裙,里面裹着肉色的打底,不仔细看就和裸体披了条全是小洞的衣服一般,当真是女人越老,穿得越骚,看得人气血直往中间涌。
“那不行,我和周姨也不熟吧?”
“不熟吗?那可以从现在就开始和小林好好熟络熟络”
见地下车库里没有外人,眼前这位熟妇眼波流转,身子往男人边上靠,牵起林牧的手掌便放在她的胯上。
周海媚的打底衫很薄,薄到隔着衣服林牧都能感受到这位熟女肉臀的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捏一下还会轻喘一声。
比起保守的苏墨,奔放的周海媚简直是时时刻刻在勾引着男人和自己开一局,正是因为这种作风,公司里有谣传说周工会私下带组里新人出去吃饭,吃完这顿饭,这个新人和其他组里的老同事就算是进过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谣言,周海媚组加班严重,忙的根本没空出去搓一顿。
“确实熟了,我看都熟透了能掐出水了”林牧就着对方的话重重地在周海媚的肉臀上捏了一把,大手都要陷入这位风骚的熟妇股沟里了,引得女人在林牧耳边叫出一声悠长而勾人的媚叫。
“嗯~……,那倒没有那么熟,要想出水的话还得要多掐几下”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检查一下出水点”
“诶诶诶,玩闹归玩闹,可别撩阿姨裙子啊”
“……”
两人直到快到电梯口和人群汇合时才消停,周海媚佯装端庄地将裙子理顺,眼睛却毫不掩饰地还在向林牧释放着秋波,好在同一栋楼那么多人,也没谁注意到。
进到电梯里,这位隔壁组的女领导便自然而然地站在林牧正前方,伴随着电梯升到一楼,大量社畜涌入,理所应当地将这位丰满人妻的大屁股挤压到了林牧的肉棒上。
“年轻就是好,能挺这么高”周海媚悄咪咪的舔了舔嘴唇,苏墨的这位下属唯一的特长就是下面特长,顶的她这个老阿姨心痒痒的。
周海媚的屁股不翘,却是又大又软,压着肉棒格外的舒服,有了前面的互动作为铺垫,此刻的林牧行为反而更加放肆了。
潜行一开,他两只大手抓着眼前人妻的屁股揉捏着往上抬,周海媚虽然不高,但穿了高跟鞋,屁股的位置不低,这样再被往上抓就只能被迫弯腰把屁股撅起来了,这个姿势被顶着简直就像是要在电梯里挨肏一样。
“不要命了!动作这么大!”
周海媚只是想逗逗林牧而已,可没想着把自己给搭上,但上班高峰期的电梯人挤着人,若是她用力挣扎反倒是吸引眼球了。
她僵硬的站着不敢动,只能被动感受着那双肆意的大手抓这她臀肉陷进去,柔软的屁股被一点点掰开,周海媚紧张地环顾四周,电梯里10来个人竟然没一人注意到林牧的举动,不知为何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反而涌上这位熟女心头。
具体的表现就是当林牧的指尖探到深处时竟隔着内裤能感受到一丝氤氲的水汽。
林牧对骚货也不客气,手指灵巧地绕过蕾丝边的内裤伸进去,在潮湿的洞穴里轻轻抠挖了一下,这大胆的行为吓得周海媚当场花颜失色,差点惊叫出声。
周海媚现在是真有点后怕想逃跑了,可是给林牧扣了这一下后她脚都软了,哪里跑的动,她只是喜欢口high啊,谁知道林牧玩现实的。
她转过头美目狠狠的瞪了一下在后面坏笑的男人,却没有挣扎反抗,倒不是因为林牧用了抚慰之手,而是手指已经插进去了,她扭屁股也没用,反倒是现在被其他人看到了就真在公司社死了。
林牧这种底边初级设计师拍拍屁股去其他公司一样拿8k,她可怎么办,家里哪哪都需要钱。
周海媚现在只祈祷电梯快一点到17楼。
可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偏偏今天电梯每一层都有人停,甚至一次都快要关门了又突然上来两个同事,真是要把周海媚急哭了。
她只感觉林牧修长的手指好死不死就在她最敏感平常自慰的那个点上揉搓,要是私底下在酒店里,她高低得夸林牧一句扣的好,可现在是在电梯里啊,还是公司的电梯里,楼上楼下好几个同事她甚至都认识。
“周工,没事吧,怎么捂着嘴?”楼下工程部的聂工为人一向热情,刚上电梯看到周海媚弓着身子捂着嘴巴,故而关心的问道。
“平时不见你热情,就偏偏今天这么热情!”
周海媚心里要骂娘的心思都要有了,她现在又气又爽的,看似还站着,其实双腿已经在打颤了,手捂着嘴巴是为了不叫出声,此刻哪敢张嘴回应聂工,只得做出一个不舒服的手势。
好不容易电梯终于升到了林牧上班的17楼,这层都是熟人了,林牧也不敢乱来,老老实实把沾满不明液体的手指从女人拉丝的蜜穴里拔了出来,周海媚这才如同解放了一般飞也似的跑没影了。
“不给力啊,周姨”林牧在心里感叹一声这女人真是只会嘴上发骚,出电梯后洗了个手便去找人事办停车月卡了。
估计是昨晚玩的太过火了,苏墨整个早上都没来上班,这也不奇怪,昨晚苏墨“裸聊”完都已经2点了,大晚上的她还要把跳蛋弄出来,把浴室里喷的尿都打扫干净,起码都要3点多才能回床上。
成暮和小赵姐倒是准点到公司了,不过这俩都是闷葫芦,坐电脑桌前一个埋头设计,一个埋头画画。
没了成晨和李晓晓两个话唠,上班时间都要变闷了许多。
建筑设计工作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太专心,你可以一边聊天一边画图,例如以前投标的时候,全组人一起加班,成晨就会在林牧边上叽叽喳喳一晚上,现在听不到了还怪怀念的。
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山却啥事不干的成暮,虽然俩姐妹一模一样的漂亮,但是抛开脸蛋,林牧还是更喜欢成晨的性格,他还记得刚到公司的时候俩人都是刚毕业的应届生,母老虎苏墨每天板着个脸和谁欠她钱似的,其他组的同事也不熟,两人便一边工作一边聊说不完的话。
就连林牧也搞不懂少女脑袋里哪翻出来的那么多话题,小到那一层的同事下班后又悄悄捧束花来找她表白给他躲开了,大到吐槽现在的建筑行业真畸形。
在现实中,相比起内向的i人,外向的e人的杀伤性是巨大的。
更别说是一个绝顶漂亮的美少女,你想啊,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每天在你耳边从早到晚叽叽喳喳多稀罕人啊。
林牧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可惜这样可爱的人儿已经被他搞丢了。
林牧撇了一眼隔壁坐在工位上一副没睡醒样子发呆的成暮叹了口气。
他昨天没上班,成暮的活也是理所应当的一点没做等着林牧接盘呢。
“就当是还我欠你姐的”
林牧打开电脑,没有人聊天,便一边画图一边漫无目的的瞎想。
在和江雪聊完后林牧已经大概能猜到秦长青自杀的原因了,整出这么大的活,要真被逮住了不死一下确实很难收场。
但林牧疑惑的点在于,如果秦长青是利用制造人傀的能力搞腐败,纪委监委又找的到什么证据。
知乎上曾有一个很有趣的提问,如果再现实中真的有人拥有死亡笔记,那他会被抓到吗?
无论别人怎么想,林牧的回答都是:除非这个傻逼想告诉所有人世界上有个能隔空杀人的基拉,不然连立案都做不到的案件又谈何侦破。
比起能隔空杀人的死亡笔记,靠性交来控制女人的能力显然弱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唯物主义的社会,纪委监委又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证据。
两人的开房证明?
更别说江洋集团背后这张关系网会给对方办案带来多大的压力了,没有证据关个2-3天顶多了。
可秦长青被留置了整整14天,林牧对这方面也不是完全不了解,没有确凿的证据检查机关没有权利把一个公民关上两周。
但是这事的结果又很矛盾,如果真有实锤的证据的话,那为什么14天后秦长青又被放了出来?
更怪的是,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秦长青竟然主动自杀了。
若不是徐曼丽明确告诉了林牧,秦长青是主动去自杀的,林牧多半会认为这是一起背后身中六枪类型的自杀案。
林牧还有一个疑惑的点在于——为什么这么急?
当天放出来,憋坏了放纵了一天,隔天就自杀了,这是赶着去投胎啊?
这话也没说错,这不是确实投胎到自己这具身体里了嘛……可林牧还觉得整件事情遗失了一个关键的点,对逻辑敏感的人来说,这些细小的矛盾就像夏夜里嗡嗡的蚊虫声般挥之不去,让人无法入眠。
直到现在一圈调查下来,林牧获得的就只有徐曼丽的一辆宝马车,他对他最想知道的内容依然一无所知。
一切的线索都是断头的,像一团麻绳一样缠在一起,理不清,剪还乱。
现实不是推理小说,凶手也不会在密室杀人后自觉留在现场让侦探进行正义的三选一。
他们会在闹市抛洒切好的碎尸块而后扬长而去,路上或许有一万个人见过他们,可如果不说,谁又知道凶手刚刚路过身边。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警察只要找错一次方向就或许永远和真相擦肩而过了。
现实的困境永远是选择太多,林牧有太多事可以做,但是他不知道做那件是对的。
林牧现在第一重要的任务肯定是升级系统,尽快到达能制作人傀的程度能满足江雪的要求。
一方面是为了进入秦长青原来在的那个上流圈子,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着想。
说实话林牧一点都不想干这缺德事,把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变成冷冰冰的上层人的敛财傀儡,这就是杀人。
可林牧不蠢,他明白人傀的能力是他在江雪背后这一批人眼里最大的价值,失去了这个价值,他活着不如死了,哪怕是送去机构把牛子切开研究也绝不会让他在外面逍遥快活。
而第二重要的任务就是为秦长青下次醒来做准备,一旦秦长青再次醒来,他的所有行动都会暴露在对方眼里,想悄悄做点什么都不可能,好在这方面他已经有了一个得力助手……
直到午休快结束和衣衫有些凌乱的小赵姐一起回到工位时,苏墨才终于姗姗来迟,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公司地毯上都能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经过昨晚的“治疗”,这位女领导气色显然好多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上衣将成熟女人丰满的曲线勾勒出来,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包臀裙配上锃亮的马油袜。
相比之哑光的黑丝,马油袜更透更亮,穿在腿上更显光泽,但正是因为光泽感太强反而会看上去有些廉价,若是李晓晓这种岁数小的女生穿了会看起来特别像精神小妹,但如若是苏墨这个年纪的熟女穿上,丰乳肥臀配上油的发亮的丝袜反而是在向男人释放一种可得到的信号。
“苏工早啊!”
其实一点都不早了,但林牧还是殷勤的凑上去打招呼,却被苏墨点了点头后直接无视了,仿佛两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一般。
“昨晚骚成那样,现在还装假正经”林牧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女为悦己者容,苏墨打扮的这般花枝招展来上班,香艳的就连一路上午休的男同事们都悄悄爬起来看,林牧可不信她突然间转性了。
很多时候不要看女人说什么,而要看她们做什么。
换句人话说,苏墨表现出的意思就是私底下可以玩,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定要避嫌。
林牧情商还可以,一瞬间就明白了领导的心思,立刻将殷勤的表情收起,一个下午除开几个设计方面的问题,便没再找苏墨交流过。
女人永远喜欢成熟的男人,看到林牧表现的这般懂事,苏墨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家是一个人安全感的来源,而昨晚她竟然在林牧的蛊惑下鬼迷心窍在卫生间里打视频自慰,恐怕以后苏墨每每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都会想起昨晚视频里她那贱狗的模样。
苏墨怕林牧以后提更多得寸进尺的要求,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不小心真答应下来了。
今天是在浴室里,明天就可能在客厅,后天甚至可能在夫妻俩的卧室……
尽管这样很刺激,但是冷静下来后苏墨还是痛定思痛,一定要把这种肮脏下作的行为限制在家门外。
换句话说,这些肮脏下作行为,在家门外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
“哪怕小林有女朋友了,但是他欲望比较强,李晓晓一个小女生满足不了,我便好心帮帮他,我们两也只不过是在道德标准内互相帮助,互相满足一下……”苏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
“哟,墨姐,来上班了,我还以为你早上被你们组的那个小色狼折腾的起不了床了呢~”
临近下班苏墨才打开企业微信,看到隔壁组组长周海媚的消息,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是周海媚那种没脸没皮的女人,轻佻的话张口就来。
若是以前她便当周海媚开玩笑便一笔揭过了,可是昨晚她真的被林牧弄得起不了床,这下就必须撇清关系了。
“少瞎说,你思春想要的话我直接把林牧送去你们组”
“墨姐真会对号入座,我可还没说是哪个小色狼呢?”
“我们组就林牧一个公的……”
屏幕那头周海媚这才想起来苏墨那组还真就林牧一个男的,赶紧发了个尴尬的表情接着道:“我可不敢要你们组的林牧,大早上还在电梯里悄悄摸我屁股咧”
苏墨还不知道周海媚的性格,还诽谤人家摸她屁股,怕是她将屁股凑上去给自己徒弟摸呢。
林牧的性格苏墨也了解,若是周海媚凑上去这个小色狼定要过过手瘾,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牧早上还乱摸别的女人,苏墨便感觉心里一阵烦躁,说话语气也变得更冲了点。
“有证据吗?有的话直接提交给人事我把他辞退了”
“诶诶,别呀,我开玩笑的”
周海媚看到苏墨和吃枪药一样态度强硬赶紧出来打个圆场,她也不敢真的因为这由头把林牧给开除,万一林牧火气上来和她爆了怎么办,她可没找好下家。
再说了大早上林牧确实做得不对,但是也是她自己贱兮兮靠上去的,被扣的时候紧张的不行,但真缓过来却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真传开了我手下的小伙子哪还有脸在公司工作”苏墨板着脸发消息,这不止事关林牧的清誉,还关乎她的清誉。
“好了好了墨姐别训我了,言归正传,今天晚上有个羽毛球的局,要不要去?不仅你可以去,还可以带手下的小朋友去哦”
“不是谈生意吗?怎么又去打球了”苏墨好奇地问道,刚负责商务几周时间她还没搞明白里面的弯弯道道。
“你啊,真是在电脑前画图画傻了,要想接到项目,有些圈子是必须混的,和大佬混个面熟,一起打打球聊聊天,翻翻微信介绍一下自己以前的项目,要是一起打球的大佬看对眼了,下回拿到地的时候想起你了,这单就成了”
“怎么听起来和销售差不多,我们是技术人员……”
“不是和销售差不多,墨姐你搞清楚,我们现在就是销售,不要再端着你那技术人员的架子了。现在不比5年10年前了,那时候项目多得喂到嘴里都怕噎死,埋头在电脑前做方案就行了。现在整个设计行业在一点点下沉,不管你是高工还是注册,设计做的有多好,没法从外面拿到业务,对于公司你的团队就是负资产,你看楼上住宅组项目没拿到几个项目,今年已经走了好几个团队了”
“恩……”
“不过可真羡慕你啊,桂城剧院的新合同一签下来,估计今年产值都够了,不像我还要苦哈哈到处为组里人的饭碗奔波劳累”
“也没有,就够管今年的了,再中不了标,接不到新项目,明年裁员指标也要下到我们组了……”
这世上最反感公司裁员的反而不是被裁的底层,而是压力最大的中层,团队不好带,手心手背都是肉,人裁掉很可能就得自己加班熬夜干活了。
说起这两年的行业下行,两位女领导可谓是满肚子苦水。
这次行业寒冬和15年不同,是整个建筑行业都彻底萎缩了,从业者的日子有多难过,只有亲历者明白。
“就是打球是吧?要准备什么吗?”末了快聊完的时候苏墨才想起来赶紧问道。
“就打球,很纯粹,多去社交就行了,记得穿的漂亮点,还有我点名要你们组的林牧陪我打”
“你少来霍霍我们组的小男生”
“嘿,还小男生呢,摸着可大了呢”
周海媚这女人说起话来真是黄的没边了,苏墨没理她,关掉对话框悄咪咪用余光瞄了瞄还在工位上一丝不苟画图的林牧。
昨晚上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今天竟然还正襟危坐的画图,林牧还真是够懂事的,从不越界,这让她很放心,有一种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安稳感。
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昨晚半夜被爸爸调教到喷出来的快感,苏墨只感觉双腿间又有些湿润了,林牧那种治疗方法自然治不好苏墨的漏尿,实际上这种高潮中控制不住的失禁反倒让她兴奋的时候漏得更厉害了。
就刚刚浅浅回想了一会儿昨晚的事,她就已经能闻到下面传来的淡淡的尿臊味,人是嗅觉动物,这股骚味又唤起了她羞耻的回忆,反倒让她漏得更厉害了。
为了保证穿裙子臀型好看,苏墨肯定是不会穿纸尿裤的,结果这下又要尿裤子了,吓得她赶紧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一边听着娟娟细流,苏墨一边打开手机给林牧发去了消息。
“小林,晚上有个羽毛球的局,8点,去不去?”
“就只打球?”
“不然呢?每天少胡思乱想的”
苏墨发完消息,脑袋放空坐在马桶上,盯着自己那已经湿润的甚至还沾了一些黏糊糊分泌物的棉内裤,傻愣愣地想着晚上应该穿哪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衣才能在爸爸面前显得更性感。
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少胡思乱想的意思就是要多胡思乱想,只打球?哼哼,打哪个球?可别是36D的大乳球。
一想到苏墨穿着现在这身骑在他身上做瑜伽的样子,林牧就感觉气血往下翻涌,完全无心工作。
其实完全可以用系统的催眠功能放肆的享用这位闷骚的女领导,不过人如果做爱只是为了满足欲望,那和野兽有什么分别
林牧还挺享受看着苏墨在自己面前一点点陷下去的感觉,就像是猎人兴奋地看着猎物步入陷阱,看着苏墨一点点被自己调成荡妇的过程,比性本身还要欢愉。
另外还有一个现实的考量就是,女人被催眠后快感获取量明显变低了,在清醒的时候苏墨哪怕是用跳蛋自慰都能帮林牧收获20多点欲望点,简直是拿来刷分的理想人选。
邱秋他不敢拿来刷,而征服了苏墨后他可以从早刷晚,把这位人妻肚子灌的鼓起来。
就在林牧坐在工位上想入菲菲时,聊天窗突兀地弹了两条消息出来:
“爽,通关了,我说没有人比拉瑞安更懂CRPG,博德之门3王朝了绝对是今年最佳!”
“小公狗快,我给你也买了一份送steam上,今晚就来陪主人过荣誉”
林牧就说这两天怎么没挨电,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有个黑丝大长腿的爱打游戏的漂亮富婆女朋友大概是每个宅男的终极理想,这曾经也是林牧的梦想,大夏天宅在家里不上班,开着凉爽的空调,杯子里永远倒满冒着气泡的肥宅快乐水,玩累了摸摸腿,摸累了打打游戏。
不过人都是会变的,这只是以前林牧的梦想,人甚至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在众多女人中他现在最不喜欢的反而就是哈基晓,手段残忍,独占欲太重,一天到晚不做爱就叫自己打那逼游戏。
林牧真不明白什么游戏能有做爱爽?!
“你网瘾是真大……”林牧由衷地感慨道。
“你以为我想啊,每天被关在家里和坐牢一样”
“市中心600平的牢房?哪个犯人过这么奢侈?”
“就你话多!恩?小公狗昨晚怎么没和我汇报去干嘛了?电话也不接?”
消息弹出的同时林牧便感受到脖子微微的刺痛,这是最低一档的电流,没太大感觉,某种程度上这对于林牧已经算得上是奖励了。
“报告我亲爱的主人,昨晚苏工因为工作的事情半夜和我拉了个视频会议,交流完后已经太晚了,估计主人已经睡了,就没敢再叨扰主人了”
不乖巧的林牧前两天已经被电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装乖巧的林牧。
“好狗狗,乖狗狗~”少女专门发了语音,该说不说李晓晓的声音是真好听,真不明白这么好听的声音唱歌咋那么难听。
如果现在还在少女家里,这话多半是小脚踩在他脸上的时候说的,尽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林牧现在依然清晰地记得白丝包裹着白里透红的足弓看上去有多美味,被这样踩一脚简直是货真价实的奖励……
“没出息的东西!看看你被调成什么样了!”林牧怒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清醒过来,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难道他堂堂欲望系统的主人就这样要被哈基晓打至跪地,做了性奴隶吗?!
“好啦,我的小狗不和其他女人鬼混就好了,晚上来陪主人玩,懂吗?”又是发的语音,林牧又是反复听了好几遍然后再把自己一巴掌扇醒。
晚上要赴苏墨的约,游戏是不可能陪哈基晓打的,可是被电又真的很疼,林牧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天才办法。
“妈,你晚上还要出门吗?”吴昊坐在桌边吃着晚饭,叼着筷子问在卫生间化妆换衣服的妈妈。
“你管我这个,作业写完了没有?”相比较起在公司的放荡,在家的她就是个典型的严母。
没办法丈夫常年不在家,她如果不凶怎么镇得住儿子。
“你们学校怎么回事,都高中生了,晚自习都不上?我真要去投诉你们班主任了”
周海媚颇为不满意地说道,尽管吴昊才只有高一,但是抖音上说了,高一是孩子高中最关键的一年,不打好基础,如何为高三冲刺。
她这辈子就是吃了学历和专业的亏,绝不愿意让她的孩子再吃一次。
“高三那栋楼跳了一个……年级主任就让我们今晚都放了,免得有人拍视频发网上,影响不好”吴昊边吃着饭边说,仿佛这是件日常一般。
周海媚扎头发的手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你今天也好好休息吧,但老师布置的作业一定要写完!”
“好”吴昊心不在焉地答道。
沉默了没两分钟周海媚又叨叨了起来:
“现在小孩一个个也都不知道脑袋里想的什么,生活条件那么好,全家人努力供他读书还不开心,高三18岁,花一样的年纪!他爸妈知道了得有多伤心,你无论压力再大都可不准这样,妈妈就你一个儿子……”
每个妈妈都逃不开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不过吴昊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
这几天他弄了好几个小号去微信上和妈妈聊骚,有装作工地大哥的,有装作土老板的,甚至还有装作网图帅哥的。
可是无一例外没说两句周海媚就直接不回不理了,聊天记录发到网上给论坛上的大哥看都给笑掉大牙了,他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学生,根本装不来成年人。
甚至还有网上的大哥想要他妈的微信帮他聊骚,他才不给,他只是没经验,可不傻,做不出那种傻乎乎帮其他男人泡自己妈的事。
简单梳妆完后周海媚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妈妈换上了一套极其清凉、甚至称得上暴露的紧身羽毛球短裙。
上身是一件低领的白色双肩运动背心,周海媚的身材骨架丰满,那件弹性极佳的面料将她那对沉甸甸、沉沦在岁月里却愈发肥美的胸脯裹得紧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领口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下身则穿了一条轻薄的青色百褶裙,那短裙几乎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裙摆一扬一扬,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风一吹就能看到内裤的错觉。
周海媚虽然没有少女那种纤细的长腿,但那双常年踩高跟鞋的肉感大腿白晃晃的,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肉香,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直勾勾地晃人眼花。
吴昊永远忘不了母亲大打开这对美腿自慰的样子,简直启蒙了他的性欲。
现在的母亲没穿高跟鞋,吴昊站起来站在边上比妈妈还高不少,在这个视角周海媚更像是个精心打扮的女人而非母亲,尤其是那条雪白深邃的乳沟更是看的吴昊呼吸都有几分急促了。
“干嘛?站边上喘的和头牛似的?”
周海媚抬起眼睛奇怪的看着他,很快她便注意到儿子目光的焦点在自己胸前,若是其他男人这时候周海媚反而会挺起胸膛让他好好看个清楚,不过面对自己身上掉下来这块肉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用手把春光档上了。
按照网上成功前辈的攻略,这时候应该油嘴滑舌的向妈妈表达爱意,让妈妈也把自己看做一个成年男人而不是小男孩,话语吴昊都想好了,这时候应该说:“觉得妈太好看的,看的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话到嘴边偏像一口吐不出来的浓痰一样卡在喉咙里,脸都憋紫半天了,嘴里却连个屁都蹦不出来,只好转过头去当做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没事就去写作业,别站这把我这些瓶瓶罐罐碰坏了,贵的很”周海媚遮着胸脯,翻了个白眼就拎起球拍出门了。
“这种轻佻的话我还是说不出口”直到听到门关上,吴昊才苦笑一声,毕竟这是养育了自己十来年的妈妈,这么肉麻的话让他给同龄人小姑娘都说不出口,更何况自己妈妈。
不过母亲既然走了,那就说明……
吴昊突然有些兴奋的看向卫生间,冲到洗衣机旁的脏衣篓前一阵翻找后终于找到了一条味道浓郁的紫色蕾丝蝴蝶结内裤,一闻到上面浓郁的酸臭味吴昊就硬了。
“妈妈的味道好浓啊”
在这方面他算是惯犯了,经常悄悄拿着母亲穿过的内衣套弄,射出来后洗干净再放回脏衣篓,可是平常味道绝没有这么浓,这次都快比的上母亲喝酒回来自慰完那天内裤的味道了。
即使是傻子也明白内裤上的味道是母亲爱液的骚味。
“妈妈今天又被弄出水了?!”
吴昊不安的拿着蕾丝内裤来到母亲的卧室,坐在床上用内裤柔软的质感包裹着早已翘挺的肉棒,他幻想着母亲内裤上的淫水还没干,湿滑的粘在他肉棒上。
“今天妈妈穿的真漂亮……”吴昊无端的想着,“说不定是去见那个把他弄出水的男人”
即使很痛苦,但是他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一向严厉的母亲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露出那日在家里自慰的风骚神态,慢慢的他将自己代入那个从未见过的男人身上。
少年咬着牙,他绝不想把自己的亲妈妈让给其他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他一个高一学生又能做什么,他只能将这种无力感恶狠狠的发泄在裹着肉棒的内裤上,用力撸动着,像是在惩罚母亲的背叛,但在想象的过程中他却也获得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吴昊现在的心态很奇怪,他一方面病态的希望妈妈只属于他一个人,而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一向严厉的母亲其实背地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寂寞荡妇,只要男人招招手就会发情流水,这样他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那个在办公室把妈妈玩出水的男人,在他面前,母亲完全变了个样子。
一向严肃的母亲跪在卧室的床榻上,这个姿势百褶裙已经包不住她肥硕的屁股,裙摆下不止没穿安全裤,还没穿内裤,高高撅着的肉臀中间那片浓郁的黑森林里,他曾见过一次的美鲍闪着水光,而自己的母亲被那个那人调教成了不知廉耻的母狗,摇着屁股哀求着男人的大肉棒……
伴随着少年的抽搐,粘稠浓郁的精液剧烈的喷的比以往还要多得多,母亲的蕾丝内衣上全是儿子的体液,就连淫水的骚味都被浓郁的雄心荷尔蒙给覆盖了。
以往吴昊都会小心谨慎的洗干净再放回去,可今晚他想到或许母亲在外面是条其他男人的母狗,心里最后剩的那点尊重也荡然无存,直接将满是精液的蕾丝内裤扔回脏衣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