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厢房本是招待贵客所用,墙壁虽厚,却非全然隔音。

况慕宁曦身为修行之人,五感本就远超凡俗,此等声响于此刻的她而言,直如附耳轰雷,无处遁逃。

更有一事她未曾知晓:隔壁那房间的墙壁之内,实则早已被人布下腌臜手脚。

“朱福禄!!”

慕宁曦猛地睁开双眼,清冷的面容上顷刻间浮起一抹羞愤的丹霞……

隔壁,朱福禄兽喘嘶吼中,更闻“咕啾”水声缠绵,恍若巨杵捣入琼浆蜜壶,淫糜热浪似要穿透粉墙!

此间隔壁早嵌传音秘石,纵使针落亦如雷鸣,何况此般云雨?

那淫棍!竟在命悬一线的师弟隔壁行此苟且!

“啊……好深……世子……吚吚吚噢❤……您的……您的阳物好生雄伟……顶到最深了……啊啊……顶穿奴家了……要被爷的大鸡巴捣出汁儿来了……”

隔壁女子的叫声愈发高亢放浪,饱含着毫无遮掩的淫逸与欢愉,每一声嘤咛、每一句浪语,都仿若蘸饱滚烫脂油的细鞭,狠狠笞挞在慕宁曦多年修持的冰清道心之上。

“爷……慢些……奴家受不住了……太美了……齁齁齁❤……要丢了……要丢了呀……不行了……宫房都被顶开了……爷射给奴家……灌满奴家的小贱穴……”

“啪!啪!啪!”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床柱摇晃的哀鸣穿透墙壁。

慕宁曦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感让她浑身肌肤泛起诡异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封闭听觉,但那声音却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勾勒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仿若看见隔壁场景:朱福禄狰狞的孽根捅进泥泞肉穴,干瘦手指掐着雪白乳肉,淫水顺着女人臀沟滴落床单……

“无耻!!”

慕宁曦咬着银牙,在心中狠狠骂道。

然,随着那淫声浪语的持续,她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反应。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陌生的燥热。

从丹田深处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那双盘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犹自贴紧。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鲜明。

大腿内侧嫩肉相互厮磨,薄如蝉翼的丝料摩擦着腿心,带起隐秘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嗯……”

一声极轻的短促气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慕宁曦瞬间惊醒,奈何腿心湿意愈盛,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花容失色。

怎会如此?

她自幼修习慈云道心,清心寡欲,本已臻至心如止水之境。为何今夜仅仅是听到这些声音,这冰肌玉骨便生出如此羞耻难抑的反应?

岂非因……心境乱了?

莫非是对赵凌的深切疚责,撼动了她多年筑就的心防,方令这滚滚红尘的欲念外魔,觅得了可趁之隙?

隔壁的淫喧浪响,愈演愈炽。

“好个淫娃!给爷再叫响亮些!让隔壁那位清冷仙子也听个分明,你是如何被爷操得死去活来的!”朱福禄那猥琐下流的声音,混着喘息清晰传来。

“啊……世子……不可如此……齁噢噢噢❤……会被听去的……啊啊……您顶得……顶得奴家魂飞天外了……骚穴儿……美煞了……操死奴家了……要化了……里头的水儿都被爷撞出来了……”

慕宁曦玉颈飞霞,连那玲珑耳垂亦染作胭脂艳红,灼灼欲燃。

原来……此獠竟存心若此!专以龌龊伎俩恶心于她!乱她道心!

怒潮瞬间翻涌,直贯天灵。若在往日,剑气纵横,早将粉墙早已化作齑粉。

然今时……她不能。

赵凌的命还悬在朱家手里!

那救命稻草般的千年雪莲,还锁在朱王府那布满歹毒禁制的宝库深处!

忍字当头,此刻夺门而出,便是亲手斩断师弟生路!

慕宁曦檀口微启,深纳一气,强将焚心怒焰与无名燥热压入丹田。素手轻颤,指尖灵光倏闪,疾封双耳要穴。

世界瞬间清静了……那污秽淫声浪语终归湮灭。然声虽绝,淫词秽语却似烙铁灼魂,盘桓识海,驱之不散,更兼肌体残留异样酥麻……

慕宁曦眸光垂落。

但见白丝裹缠的玉腿,竟兀自簌簌轻颤。

薄丝之下,腿根雪肤透出淡淡桃红,至那幽秘腿心深处……竟隐觉一丝……黏腻潮意。

那是……

慕宁曦羞愤欲绝,猛然阖目,再不敢视。

“冰心诀……”她狂诵真言,欲再催动玄冰寒气镇此邪火!随着功法的运转,清流过处,燥热渐褪。

然她心知肚明,此不过饮鸩止渴……

待邻室刻意为之的荒唐云雨散尽许久,慕宁曦方得勉力入定。

只是这一次,她的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冰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此般煎熬,不过初露端倪……

……

别院厢房内,檀香袅袅浮沉,却终究压不住那股自药罐中蒸腾出的苦涩的气息,恰如这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的囚笼之下,汹涌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时光在煎熬中缓慢爬行,铜漏滴答声里,慕宁曦困守朱府别院已历三昼夜。

这三日的光阴,于她而言,竟比慈云山万丈冰崖的苦修更折磨人。

每夜需对抗隔壁传来的糜烂呻吟还是其次,真正令人后背发凉的是朱福禄那张虚伪的面具!

他非但未曾显露獠牙,反倒将“殷勤”二字演绎得滴水不漏。

“慕仙子……” 那令人作呕的嗓音总在固定的时辰响起。

辰时、午时、申时,分毫不差。

朱福禄照例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端着一个镶金托盘,脚步虚浮却又刻意装点出几分斯文。

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托盘上,精致的玉碗盛着粘稠的羹汤,色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此乃南疆岁贡的玉露琼浆羹,最是滋养女子阴元,润泽仙肌!仙子连日劳心劳力,玉容清减,瞧得朱某这颗心……都要碎了。”

彼时,慕宁曦正跪坐在榻前的软垫上,身形微倾,专注于榻上昏迷之人。

她手中捏着一方湿润的素白丝帕,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赵凌额角不断沁出的冰冷虚汗。

那专注的侧影,宛若一尊无暇的玉观音。

脚步声入耳,她那脊背瞬间绷紧,一股被冰冷毒蛇锁定的寒意从尾椎猛地窜起。

“世子费心,我不饿。” 慕宁曦未回首,清音袅袅,却溅起拒人千里的冰漪。

素白的面纱遮掩了她的容颜,只余一双秋水剪瞳暴露在外,此刻眼尾却泄出一丝被侵扰的烦厌。

朱福禄浑不在意,唇间漫出一声低沉暧昧的轻笑,将手中玉碗轻轻搁在离慕宁曦不远处的紫檀案几上。

“叮”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仙子不饿,可这冰肌玉骨若是憔悴半分,亦是朱某的罪过。” 他慢悠悠地踱步,靠近床榻。

并未过分逾越,停在了一个看似守礼实则经过了精心算计的距离!

恰恰足够他那双贪婪的眼,将她从头到脚,一寸不落地尽收眼底。

慕宁曦指尖素帕骤然捏紧,水痕自指缝渗出。

榻上赵凌忽然发出一声微弱呻吟,她急俯身探视,罗裙后摆随动作微微上提,后腰处薄纱紧贴,将那水润丰盈的雪臀曲线映托得曼妙淫靡,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着枝头。

朱福禄暗吞涎水,胯间孽根倏然怒张,目光瞬间攫住她裙下风光,但见纤尘不染的玉腿竟未着履,唯覆一双薄如烟霭的纯白连裤丝袜。

那丝袜的质地,薄得几乎化入肌肤,只在膝弯处堆叠出极淡的朦胧褶痕,透出底下玉色肌理。

日晖穿牖,映亮柔润的白丝足背,十颗玲珑玉趾蜷出暧昧肉痕,圆润趾尖顶起薄丝涡旋。

纤巧的踝骨在丝袜包裹下犹玉玲珑,脚踝处凹陷的阴影,无声地挑动着施虐的妄想。

朱福禄的目光从丝足一寸寸地向上滑过。

滑过膝盖后方那柔软娇嫩的腘窝凹陷,再攀上那愈发滑嫩的大腿软肉。

丝袜在大腿根部被丰腴的腿肉撑开,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仿佛在邀请人窥探那腿心深处最隐秘的幽谷。

“咕咚……”

慕宁曦肩头轻颤,似有黏腻湿物爬满周身,恶心感让她指尖发冷。

她倏然直起身,假借浣帕急旋身形,勾魂丝腿仓皇没入层叠纱浪。

裙摆拂过丝袜的细微摩挲声,竟也带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撩拨。

“世子若无要事,还请移步。” 她霍然转身,面纱上双眸凝冰,“师弟病体孱弱,受不得半分惊扰喧嚣。”

朱福禄不舍地收回赤裸的视线,脸上立刻堆叠出六六六分的歉意,仿佛方才那个用眼神将她寸寸凌迟的淫棍全然是另一个人。

“是朱某孟浪了,唐突仙子,实在罪过。”他装模作样拱手,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然则眼见仙子为赵兄如此劳神费力,殚精竭虑,朱某……着实心疼难抑啊……”

“盛情心领。”冰冷的话语自唇瓣飘出。

“呵呵,仙子总是这般拒人千里。”朱福禄低沉一笑,眼风在她腰臀处流连片刻,方慢悠悠转身,“朱某晚些时候再送些上好的安神香来……聊表寸心”

随着门扉合拢,终是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凝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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