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庞文州醒来时,郑毅刚刚离开。
他迷迷糊糊记得,昨晚郑毅在他胸前捏了几下,他有点疼但没醒,后半夜郑毅的手还搭在了他屁股上。
这一定是把他当女人了,庞文州想,郑毅一个人住,房子里却摆着一张双人床,这在出租屋中虽说正常,可他睡着时胡乱捏胸捏屁股,那一定是习惯了,身旁睡着一个女人。
庞文州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先是在房间几个抽屉翻了翻,又去卫生间转了转,没有女人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
客厅立着一个通顶的衣柜,他拉开门,里面零零散散摆着一些郑毅的衣物,最底下一层,有两个大拉杆箱,一个黑色,一个却是香槟金色。
黑色的这个拉杆箱他见过,郑毅在学校时就用,金色的拉杆箱却从没见过。
箱子很轻,庞文州打开放在床上,里面满满当当,先是一个床罩,然后是一个床单,枕套,最下面一层有个便携涮洗包,旁边还塞着一双拖鞋,粉红色的,可折迭旅行款。
庞文州伸手在箱子的夹层里摸了摸,摸出几个女士卫生护垫,夹在一起的还有杜蕾斯,他拿近看,超薄款和延时款都有。
庞文州发出一声卧槽,果真有女人来这过夜,还他妈杜蕾斯,不知道用掉多少了。
他看着眼前凌乱的大床,窝成一团的被子,扭曲的床单,眼前仿佛出现郑毅和女人的肉体缠在一处,肉搏操逼的画面。
庞文州下面硬了,郑毅不在,他顾不上收拾打开的箱子了,他跳上床,拿出手机,找到平时收藏的小视频,开始上下滑动翻找,那里面全是妖娆性感的小姐姐。
就是她了,庞文州一手举着手机,一手伸进内裤,撸了几下。
手机上是一个穿背心短裤跳舞的小姐姐,小姐姐和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肩膀,扭动腰肢,还不时嘟嘟嘴,对着屏幕送出飞吻。
庞文州盯着小姐姐露出半截的胸,真是白嫩啊。怪不得郑毅做梦都要捏几把呢,这对奶抓在手里,那得多销魂。还有这腿,又长又直。
庞文州闭上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易瑶整晚都没有睡好。
她坐了好多怪怪的梦,醒来时,这些梦却都忘记没了踪影。
只有那个对着小青龙喊雄起的梦,画面清晰,剧情完整,像是回忆而不是梦境。
易瑶记得,弗洛伊德好像说过,“梦是一种伪装,它代表被压抑的愿望。”
酒店客房,两个陌生男人,紧身三角裤,身上的睡裙,小青龙变身大青龙,这些元素都代表什么。
“哦,对了,还有肉棒打脸,内裤男把它那东西塞到我脸前,还想往我嘴里伸”,易瑶想起梦的最后,好像含住了内裤男那条变大变粗的青龙。
易瑶经常做“美梦”,梦里都是帅帅的异性,他们和她有数不清的爱恨情仇。
梦的高潮是在一间卧室,韩系柔光暖阳滤镜下的温馨,她与心仪的男人一念成欢,带着幸福与满足继续睡去。
可昨晚的梦完全是写实风格,一切都那么真实,内裤男的强壮,沙发男的镇定,三角裤下的肉棒,勃起后发红发青的龟头。
“现实主义的“巨龙”摧毁了我的印象派美梦”。
易瑶想大骂一声QNMD。生活中好老公美娇妻的梦碎了,现在连美美的春梦都要被颠覆。
易瑶恨男人,她恨所有巨龙悬身,却不能满足女人愿望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都是人渣,女人的需求很简单,无非就是搂搂抱抱亲亲爱爱,他们却亲手毁了女人心里,那个挂着被爱标签,储存愿望的小蜜罐。
原来被压抑的愿望来自于对男人的恨。
易瑶咬牙切齿,她放佛来到仇恨的靶场,对着远端分别标有不近女色,丈夫张楠,好妈蜜的固定靶依次射出仇恨的子弹。
全部是十环。易瑶大吼一声,“此恨绵绵无绝期”。又开枪射向贴着李大为,愚蠢Gay,死基佬等字样的移动靶,再次全部命中。
易瑶的心里好受一点了。
她心里冒出那个疑问,这是几天来内心一直挥之不去的。
张楠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虽然从看到李大为和张楠丑陋肮脏的那一幕起,她就给两人扣上了基佬的帽子,可除了内心强烈的反感与不适,她还是无法解释,张楠到底是如何跟她同房的。
他们夫妻次数不多,可一年总有三,四次,要孩子那段时间她和张楠天天都做,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也许张楠的反射弧比较长,她刺激他的时候,张楠不是立刻就硬,总要在一番抚摸和亲吻过后,才慢慢来感觉,易瑶以为这是慢热,和有些女人一样。
同性恋和女人在一起时,不应该有感觉,易瑶一直这样认为。
她没有直接刺激过张楠的肉棒,只是抚摸和亲吻,仅凭这些,一个Gay不会这么硬,而且,张楠在易瑶体内时,时间并不短,每次5分钟是有的。
易瑶心里想,这说明张楠对女人身体是有感觉的,他莫非就是双性恋?
张楠说,他和李大为是上学时就行为出柜的,他之前也没交过女朋友,应该就是结婚后,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才成为双性恋的。
“这说明什么,张楠是弯的,被我掰直了?”
易瑶想起上学时,微机课的老师说,数字的世界只有0和1,所谓各种形态,不过是一堆0和1的排列组合。
老师还说过,这就像男人和女人,阴阳生两极。
后来读研时,她又接触到模糊理论,这大千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现实是混沌的,世界有了0和1,也就有了0.3,0.7等无数中间形态,只是有的偏0一点,有的偏向1多一点。
“张楠原本是个0,和我结婚后,前进了一步,也许现在是0.5”,易瑶心想,“那有没有可能再前进一步,完全变成1呢”。
傻女人,易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同性恋是基因决定的,那是出厂设置,后期怎么改良也没用。
她想起去年家里坏的冰箱,对于有瑕疵的产品,要么退货返厂,要么就地销毁。
张楠和李大为这样的基佬,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惜这两个货用都用不起来,还要捏着鼻子改造他们,媳妇是维修工吗。
易瑶这么想着,电话响了,是张楠妈,她只觉得一阵目眩,这么快,妈倒先找来了。
“妈妈,我想你了”,听筒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是女儿要找妈妈。
“哦,妍妍,想妈妈了?妈妈马上来,好吗。”
易瑶在电话里安慰着女儿,她快速收拾了一番,走出了家门。
烘焙屋店门紧闭,郑毅和刘倩仍在缠绵。
刘倩的阴道里一塌糊涂,淫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郑毅很体贴得拿纸替刘倩清理,刘倩认为这是爱人间的举动。
提上裤子就走人,甚至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男人比比皆是,如果一个男人做完后,会帮女人清理,那至少说明他爱惜这个女人。
郑毅专心的样子很迷人。他先拿来纸巾擦干刘倩下面的液体,然后扶起刘倩,取出一片湿巾,在手里折了一折,垫在刘倩身下。
刘倩给他说过,刚做完时,女人下身敏感。
没想到郑毅一直记得,他用湿巾擦刘倩的外阴和阴唇,很温柔,擦拭完也并不着急,而是继续亲吻刘倩,用手抚摸奶头,静静地等着精液一点点完全流出来。
刘倩又想要了,她的欲望从没像今天一样强烈。
郑毅的抚摸和亲吻使他发狂,阴道内还很湿润,她主动伸出舌头,舔湿郑毅胸前的两个小豆豆,舌尖先打个圈,又快速拨弄几下。
郑毅的身体在轻轻抖动。
年轻的身体就是令人迷恋。每次刘倩稍稍刺激一下,郑毅身体的回应都是热切的。
刚才那一次,在最后关头,郑毅踮起脚,一手压着她的屁股,一手压住她的后背,连续快速冲刺的时间足有两分钟,刘倩觉得自己要死了,快乐至死。
郑毅的手指分开刘倩身下的两片花瓣,在中间轻轻抚摸。刘倩向郑毅的怀里靠去,她抬起一条腿,给了郑毅的手指更多的宽容。
手指向更深处探去,好似打开了海底的隧道。
阴道内的精液向外涌出,射得可真多啊。
郑毅又垫了一张湿巾。
手指仍然没停,转而在刘倩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动作极为轻柔,刘倩挨住郑毅,在他身上轻轻蹭着。
郑毅五指大张,使劲捏住大腿内侧,那里永远都是白白嫩嫩的。
他低下头,把自己埋入刘倩的胸谷,张口含住一边乳头,贪婪吸吮起来,店里响起一阵簌簌的口水声,和着女人意乱情迷的哼叫。
“操,这就是玩女人啊”,郑毅含着乳,捏着腿,觉得自己成了人生赢家。
“有几个男的,能像我一样,”郑毅闭着眼,享受着男人才有的心理高潮,“一无所有,就能操到老板娘”。
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少妇,他老公膀大腰圆脖子粗,他公公精神矍铄脑袋秃,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操到又喊又哭。
我第一次听说她时,她还是我姨。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老板娘。
我第一次拉她手时,她成了我姐。
我第一次操她逼时,她是我的情人。
就在刚刚,我第一次内射她时,她没说话,乖乖做了我的女人。
“郑毅,你可真牛掰!,小小年纪,就把刘倩这样的美少妇给操了”
刘倩的乳头在快速吸吮刺激下,慢慢变硬,她一只手摸向郑毅的肉棒,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一直以来,她都自认是个理智清醒的人,可是今天,她只想做个纯粹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叼着她奶子的纯粹爷们,纯粹地日逼做爱。
“李大为,你省省吧,来看看我们,这才是肏屄的样子,再悄悄你和张楠那屄样,两个软怂”。
刘倩第一次在心里骂出了脏话,她不认为这是脏话,这就是他和郑毅正在做的事,就是肏着屄做着爱嘛,这样的语境下,所有的词语都是他们本身的含义,何脏只有。
刘倩想起李大为,满满的都是恨意,李大为给不了的,她要从郑毅这里得到。
她急迫地想开始新一轮爱的抽插,仿佛此刻,李大为带一顶绿色的贝雷帽,在世界上某一个暗黑的角落,偷窥着她和郑毅的亲热,嫉妒的眼神聚焦于他们身下,阴茎与阴道的相爱相插。
郑毅扶住已经勃起的肉棒,插入了刘倩的身体。
刘倩发出啊的一声浪叫,缠绵而悠长,肉棒的硬度和肿胀度在加重,熟悉和期待的快感又回来了。
“李大为,快来瞧瞧,你老婆在被别人操。”,她抬头看向四周,仔细寻找着每一处缝隙,把它们想象成李大为的眼睛。
下午六点,易瑶带着女儿妍妍走进KFC。
她一直在陪女儿玩,妍妍不吃饭,嚷着要薯条,易瑶心一软就带她来了。
易瑶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儿一边吃,一边安静地翻着套餐赠送的图画书。
“妈妈看,这个小青玩”,妍妍两岁多,有些字还说不太清。
“那不是小青蛙,那是个臭癞蛤蟆”,不知什么时候,旁边跑来一个小男孩,大约四五岁,指着书里的图画说。
“小哥哥,我们一起看吧,我这有薯桃(条)”,妍妍上前拉着男孩的手。
易瑶环顾周围,不远处有个女人正朝这边看来,想必是男孩的妈妈。
两个小孩很投入,小男孩一边指着各种小动物讲给妍妍听,一边拿着薯条往嘴里送。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她隔着桌子喊“冬冬”,连喊了两声,男孩没动。
女人上前,对男孩说,冬冬,用你的手表给爸爸打电话,看他到那了。
男孩没有理会,女人又说,把妹妹的书还给人家,妈妈给你买薯条和饮料。
易遥抬起头,冲男孩妈妈礼貌性地笑笑,“就让他们一起看吧,没事。”
女人有点不好意思,带着歉意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回了位子。
窗外一个中年男,抱着一个小女孩,在向里面招手,女孩和妍妍一般大,脸贴在玻璃上,使劲挥手,看口型嘴里喊着妈妈。
易遥循着他们的目光,发现是在喊小男孩的妈妈。
“他们是一家人?”易遥心里暗忖。
女人挥挥手,拿出手机拨通后,声音有点大,透着一丝丝不耐烦,“你带她在外面先玩一会,他爸爸把冬冬接走,你们再进来”。
这女人和外面那对父女,都是一身棒球服,收腿裤。三人胖胖的身材,倒像是从同一副俄罗斯套娃中蹦出来的。
易遥明白了,男孩是单亲家庭,妈妈离婚后又组建了新家,男孩应该是跟着爸爸生活的,今天是探视的时间,他可能跟妈妈待了一天,现在等着爸爸接他回去。
易遥看着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样子,这样年纪的小孩,也许不理解离婚的含义,但肯定知道爸爸妈妈不在一起了,他或许还知道妈妈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他多了一个新的妹妹。
小男孩讲得眉飞色舞,妍妍听得很认真,如果她的爸爸妈妈离婚,她会怎么样,会不会觉得爸爸妈妈不要她了,也没人爱她了,她在外面会不会受小朋友取笑欺负。
易遥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好的念头要趁早掐断,她的剧本不允许任何苦情戏的存在。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喊了声冬冬。
小男孩转头,“爸爸,我和这个小妹妹在阅读”。
男人走到桌前,“冬冬,跟爸爸回家吧”。
男人黑瘦,身材很高,和俄罗斯套娃一家形成强烈反差。他注意到旁边的小妹妹有个漂亮妈妈,快速瞥了一眼,突然面露惊喜,“易遥?”。
易遥抬起头,有点诧异,她眯了眯眼睛,细细看清男人相貌后,瞳孔突然放大,快速站起来。
“师兄啊,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