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为一夜没有回家,他和张楠在酒店。
嘭的一声,张楠又打开一瓶啤酒,递给李大为。
李大为接过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吹了一半。
“大为,我和瑶瑶的事,你还得再给刘倩说说,她得上点心”,张楠说道。
“张楠,我觉得这事搞复杂了”,李大为看着张楠,他这几天脸色不好,明显憔悴了很多,“而且,战线太长,搞不好会出别的事儿”。
当张楠提出让刘倩做说客,劝易瑶看在孩子份上,以家庭为重,存续婚姻时,李大为是赞成的,毕竟他和刘倩已经走出了一条路,这种处理方式就像一个模板,可以被张楠和易瑶拷贝过去。
可是张楠不同意,他坚持不摊牌,而是让易瑶自己做出选择,李大为觉得女人善变,这个过程中除了易瑶,还有很多潜在的变数,要是拖着不处理,很可能会搞得张楠很被动。
“刘倩今天早晨见易瑶了”,李大为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刘倩觉得状态不错,没有情绪失控”。
“那就好”,张楠觉得一起生活了四年,他对易瑶还是了解的,“刘倩有没有说你们之间的事?”,张楠觉得太直接,似乎有些冒犯。
李大为已经喝了五瓶啤酒,看向张楠的眼神有些发直,他和张楠从上托儿所的时候就认识,关系好得不分彼此,在易瑶的事情上,他真心替张楠着急。
李大为一口气把瓶子里的酒吹干,他没有回道张楠的问题,而是反问张楠。
“你有没有想过,出了这事儿”,李大为看到地上一地空瓶子,却怎么也数不清,“你觉得你那老婆,大美人,不会去外面找人?”
张楠咬紧牙关,神情复杂得盯着李大为,他相信易瑶不会,可正如李大为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女人善变。
张楠长期在艰苦的一线工作,多年来目睹的家庭出轨偷情,数都数不清,这些在一线司空见惯。
在这个大系统里,只要你是女人,周围就满是诱惑,如果你是个漂亮女人,那就是诱惑和陷阱并存,若你恰好温柔漂亮,性格开朗,就像易瑶这样的女人,那在张楠看来,她不适合来这里工作。
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一线单位,会是不稳定因素,周围都是想把她搞上床的雄性类人猿,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诱惑,陷阱,甚至霸王弓都是常规手段。
张楠太清楚基因的力量了,它能让一个雄性类人猿茶饭不思,每天挖空心思,不择手段,就是为了把生殖器官弄硬,塞入雌性类人猿体内,摩擦过后射入携带遗传信息的液体。
张楠对着空气笑了笑,他现在是易瑶合法的丈夫,在他张楠上面还有老爷子,他一辈子都在能源系统奋斗,这些足以让那些雄性类人猿忌惮。
女人善变,张楠的心抽紧了一下,就像岸边有条红色快艇,被人突然拉绳启动,马达的轰鸣使他多了一份紧张,他抬起头,那艘快艇却被人驾着,向大海里驶去。
张楠的目光跟着快艇,一直到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
张楠抓起酒瓶,一口喝干,拍拍李大为,对着眼神迷离的他说,“走,大为,该睡觉了。”
易瑶回到家后,浑身清爽。
她和刘倩吃完饭,在外面走一走,正好吹散了火锅的味道。
易瑶决定明天带女儿出去玩玩,周末没陪小公主,要再不去,肯定会又哭又闹发脾气。
干脆明天带她出来,剪个齐刘海,买身背带裙,脸上再涂两颗小草莓,樱桃小丸子就诞生了。
易瑶想着自家的小号樱桃小丸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开心地笑了。
夜晚,易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酒店一间客房里,窗帘紧闭。
棕黑色的床尾凳被移到沙发边。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他四肢舒展,双腿交迭着搁在尾凳上,目光锁定在前方床前的一男一女。
易瑶只穿了一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半截酥胸裸露,光滑的双腿并拢在一起。
她挨着床边坐下,朝四周看了看,却无处安放自己的眼神,只能望向沙发上的男人。
另一个近乎全裸男人走到床前,个头不高,身体黝黑黝黑的。
易瑶瞪大眼睛,纳闷中国男人也能这么黑,这巧克力色绝对是百分百可可含量的。
男人身下绷着一条蕃茄色的小三角。
易瑶偷偷想笑,一个肩宽背阔大腿粗壮的男人,穿这么小,颜色这么骚的三角,还绷得那么紧,这是健美比赛在秀肌肉吧。
她想起傻大黑粗这个词,再朝三角中间隆起的地方看了看,觉得这个词用在内裤男身上,还真是定制款的。
她最后再看内裤男的脸,不认识,完全陌生的男人。
易瑶觉得是沙发男带自己来的,可她没印象,他会是谁呢,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
沙发男调整了一下坐姿,指着易瑶对内裤男说,“兄弟,这位大美女,可是我的心头肉,你别着急, 一下午都给你两。”
内裤男来到易瑶身边,撩起易瑶耳边的长发,抓住耳朵,指尖顺着耳廓轻轻摩挲起来。
易瑶耳畔传来一阵燥热,周围静悄悄的,加重了暧昧的气息。
易瑶低下头,内裤男的小三角,把身体要包裹的地方围得满满当当,易瑶想起小时候吃过的糖三角,蒸好后端上来,也是这么鼓鼓的,吃得时候可要小心,搞不好就爆浆了,流得双手,嘴巴,脸蛋,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内裤男不停揉捏易瑶的耳廓和耳垂,易瑶被她揉的耳朵发烫,脸烧烧的,心想这男人从未见过面,现在不能马上回应他的刺激。
她又抬眼看了看远处的沙发男,个字很高,目测该有185,可惜年龄有点大,两鬓已经有了花发。
内裤男的手向下,在易瑶的脖颈后面来回拨弄手指,指尖轻触皮肤,易瑶有些陶醉。
内裤男又向前走了一步,另一只手叉在腰间,向前挺直了身子。
易瑶一下明白了,内裤男希望她有所回应,可他们之前形同陌路,这一刻共处一室,男人随便撩拨几下,就想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与他水乳交融,共赴巫山的话,那未免有点太小瞧女人了。
“小三角这么紧,我要是刺激下他,会不会撑起来”,易瑶又偷偷看了一眼内裤男,小三角中央还是饱饱的。
内裤男见易瑶盯着自己下身,内心得意,他再次向前挺了一下腰,轻声叫道,“易老师”
“易老师?”,易瑶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成老师了,这是玩角色扮演,还是隐藏身份约的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有睡裙和内裤,没穿什么职业套装。
“看来不是角色扮演,把个女老师弄上床,心理上应该更刺激吧”,易瑶有点小得意,她突然决定挑逗一下内裤男。
易瑶伸出手,手掌五指分开,贴在内裤男的腿面上。
内裤男身体一下绷紧了,大腿肌肉硬硬的,腿上的毛毛像卷曲的钢丝球,有些扎手。
易瑶的手向上滑动,用小拇指勾住了小三角的一个边,沿着内裤的边缘,向中间移动。小指滑过的地方,浓密的黑色藤条在向外伸展。
易瑶抬头,向内裤男露出一笑,她觉得自己要有虎牙的话,这个坏坏的笑容应该占四颗。
易瑶的小拇指继续向下,滑到了最底,已经是小三角的中心了。
内裤男盯着易瑶的手,身体有些发抖,小拇指向下滑动时,不可避免得惊扰到了胯间那条巨龙,蛰伏在黑色丛林中的巨龙。
内裤男的眼神向外喷着欲火,易瑶躲闪着,眯起眼睛,脸上依然是不动声色的坏笑,她的眉眼笑起来弯弯的,很勾男人。
突然,易瑶把小拇指一弯,勾住内裤向上提起,那小三角立即被掀开一角,巨龙瞬时挺立,内裤男觉得身下一沉,连忙向胯间看去。
易瑶也向男人胯间凑了过去,柔光似水的脸先到了,正贴着掀起的小三角,她内心荡漾,耳边传来那首儿时的歌谣。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
易瑶瞬间连他和三角男的cp名字都起好了,我们这对男女组合就叫“玉面小青龙”。
易瑶张开了嘴,迎向青龙,红唇微颤之间,突然压低嗓音,学着川渝妹子,大声甩出一句。
“给老子雄起!”
易瑶咯咯笑着,身体向后倒到床上,银铃般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
内裤男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得向后退了一步,青龙也缩回了黑森林。他略显紧张,带着尴尬的笑容,看向沙发男。
沙发男被逗乐了,他压根没理会内裤男的窘境,大笑着坐直身体,拍了一下腿。
“哎呀,易老师,太调皮了”。
“真会玩,这是狮吼型调情啊,哈哈”。
易瑶开心得像个孩子,一只手轻掩口鼻,躺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易老师都这么鼓励你了, 还楞着干什么”,沙发男朝床上努了努嘴。
内裤男刚才被易瑶这么一逗,本来已经失了面子,这会看易瑶玉体横陈,知道这女人马上就要被他压在身下,娇喘浪叫,胯下青龙又蠢蠢欲动,嗖的一下变硬了。
他扯掉小三角,跳到床上,跨在易瑶胸前,双手交叉,从脖颈后托起易瑶,把青龙伸到了她的脸前,带着一丝戏弄。
“易老师,想我这宝贝吧,我给你。”
易瑶内心连连叫苦,光觉得好玩了,小青龙被撩成了大青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有点不情愿,和这男人才第一次见,就要口。
内裤男再向前挺了挺身体,此番那青龙势在必得,骄傲地向易瑶红唇白牙之间探去。
易瑶朱唇微启,似乎已经触摸到了大青龙。
她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出现几天前那永生难忘的一幕。
这是一个梦中梦吗,好像不是,易瑶扭着头,挣扎着不去直视。
家中客厅的长绒地毯上。
李大为喘着粗气,压住张楠,把张楠大腿内侧的皮肉捏起又松开,一次次撩拨着张楠的欲望。
张楠又疼又痒,他敞开双腿,手伸进李大为内裤,拇指和食指虚扣成一个环,在李大为的肉棒上轻轻套弄。
李大为肉棒越来越粗,他在张楠胯下摸了一把,张楠的肉棒也站立起来,呼之欲出。
这对男人脱光身子,调转身体,又抱在一起。
李大为压住张楠的腿,他回头看了看,张楠一手扶着他的肉棒,一手把卵蛋抓住轻轻揉捏。
李大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压低身体,肉棒便被张楠含入口中,在唇舌间辗转起来。
易瑶醒了,喉咙发干,她想喝水。
梦中出现了四个男人,两个基佬,两个正常男人。
易瑶侧卧着,把被子紧紧夹在双腿间,想着刚才的梦。
她上学时看过盗梦空间,那是梦里嵌着梦。她刚才做的,是梦里嵌套着现实。
“Fuck,我这是缺男人吗,都要组团来搞我啦!”
易瑶没忍住逗比了一句,接着就后悔了,暗骂了自己数声。
她睁大眼睛努力回忆着。
梦里那个沙发男,好像在哪见过,到底是谁呢。
清晨,李大为醒来时,张楠还在另一张床上酣睡。
这家宾馆的标间,装修有些陈旧,李大为简单洗漱一下,就悄悄溜了出去。
李大为和张楠一样,是国企子弟,他曾经也在一线工作,后来父亲想办法把他调了回了A市,长期离家工作,使他和张楠都染上了喝酒的习惯,隔三差五地要在酒场子约一下。
昨晚,他和张楠吃饭时喝了一瓶白酒,回到房间后,又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啤酒,早晨醒来,夜里发生过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
李大为开车回家,离上班时间还早,他想回去洗个澡,这身衣服酒气太重,幸好早晨警察不查酒驾,否则他不用吹,检测器就能变红。
李大为多绕了两个路口,开车经过烘焙屋时,店门还关着。他有种预感,刘倩昨晚和她一样,也没有回家。
他轻轻打开房门,屋里冷清清的,没有刘倩活动的痕迹。
李大为走到刘倩的卧室门前,听了听,然后拧开门,床上整整齐齐,看不出有人睡过的样子。
“刘倩昨晚没回来,她去哪儿了?”
他带着这个疑问走进了卫生间,看到水池边上立着刘倩的牙刷,涮毛上有水渍。
“她昨晚回来了”,李大为放心了,他打开淋浴喷头,脱衣服准备洗澡,又猛地停了下来。
“这么早,刘倩不在店里,那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