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噗叽……噗叽……”
洛明明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足,如同最灵巧又最淫靡的工具,持续不断地摩擦、夹弄、套弄着尽欢粗大坚硬的肉棒。
丝袜的滑腻与脚掌的温热柔软交织,带来一种迥异于阴道紧裹、却又别样刺激的快感。
每一次脚背的上下滑动,每一次脚心对龟头的包裹研磨,都让尽欢舒服得脊背发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阿姨……脚……再用点力……对……就是那里……蹭到龟头了……好爽……”尽欢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挺动着腰胯,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双黑丝玉足形成的“温柔陷阱”中,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大胆的M型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将自己下体最私密的风光和那双正在“工作”的美足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脚掌间,那根属于少年的、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巨物不断进出、变得更加油光发亮,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让她也兴奋不已。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甚至隔着旗袍布料揪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小冤家……喜欢阿姨用脚伺候你吗?嗯?”她喘息着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更加花样百出。
她时而用双脚脚心并拢,将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快速上下搓动,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时而用右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左脚则用脚后跟轻轻撞击着饱满的阴囊。
“喜欢……太喜欢了……阿姨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带劲……”尽欢被这前所未有的腿交刺激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堤坝,正在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
阴囊也紧紧收缩,蓄势待发。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脉动的节奏加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包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快要到极限了。
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用力的模式,双脚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中段,用脚背和脚踝内侧进行高速的、短距离的快速撸动!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仓库里回荡。
同时,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尽欢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用带着哭腔和浓浓诱惑的沙哑嗓音,发出了最后的、直白的指令和邀请:
“射吧……小老公……射在阿姨脚上……用你的精液……把阿姨的丝袜弄脏……全部射出来……一滴都不要留……给阿姨……都标记上你的味道……啊啊……快射!”
这淫荡至极的指令和脚上极致刺激的双重夹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啊啊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心之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洛明明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精液瞬间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双脚并拢形成的凹陷处,炽热的精液冲击着丝袜和脚掌的肌肤,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缝隙,溅到了她脚趾和脚踝的皮肤上。
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唔……”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冲击力和黏腻的包裹感,看着自己黑色的丝袜被少年的精液迅速染白、玷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也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桌面。
尽欢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肉棒还在洛明明的脚间一下下地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白浊的肉棒,以及洛明明那双同样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黑色丝袜美足——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斑,有些地方精液已经渗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则汇聚在脚心,形成一小滩……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
洛明明也喘着气,慢慢放下了有些酸麻的双腿。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眼前,看着上面淋漓的精液,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脚踝附近、尚未完全凝固的一滴,然后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疲惫、满足又带着无尽妖媚的笑容。
“小冤家……射得真多……真浓……阿姨的脚……都被你喷满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尽欢看着她舔舐自己精液的动作,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握住了洛明明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踝,拇指在她被精液浸湿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洛明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脚则轻轻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娇笑道:“还来?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小牛犊子……”
仓库里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布料和灰尘的气味。
尽欢半软的肉棒还被洛明明沾满精液的丝足轻轻蹭着,那细微的摩擦和视觉刺激让他喘息未定,却又隐隐有些再起的趋势。
洛明明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那依旧可观的分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更深的、母性混合着淫欲的复杂情感。
她收回脚,就着躺在桌上的姿势,伸手拉住了尽欢的手腕。
“来,孩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诱哄,“到阿姨这儿来。”
尽欢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
洛明明趁机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腥咸和彼此唾液味道的、湿漉漉的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了片刻,洛明明微微分开,喘息着,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她没有去碰尽欢那根半软的肉棒,而是直接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下摆——那下摆本就因为刚才M型的姿势而堆在腰间。
顿时,那双穿着被精液玷污的黑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件窄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再次完全暴露。
她拉着尽欢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上。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肉感,丝袜的滑腻更添了几分手感。
“摸摸阿姨……阿姨的屁股……大不大?”洛明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
尽欢下意识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诱惑。
“大……又大又软……”他哑声回答,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依旧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哦……”洛明明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隔着裤子摸……都这么舒服……孩子……你的手……真有劲……”
她一边享受着尽欢的抚摸,一边自己也伸出手,隔着尽欢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的肉棒轮廓,轻轻揉捏着。
“今天……先让阿姨好好服侍你,我的好孩子……”洛明明模仿着记忆中某些禁忌的称呼和语调,声音又骚又媚,“阿姨的屄……肥不肥?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阿姨的屄好肥,屁股好大,我好喜欢……”尽欢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用力揉按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噢……哦哦……啊啊……”洛明明被他摸得淫叫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桌面上扭动,旗袍上身的盘扣都被蹭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的乖孩子……你摸得阿姨屄里好痒……啊……小坏蛋的鸡巴这么大……快点……快点肏阿姨……插阿姨的骚屄……哦……喔……快……哦……受不了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动手,用指甲勾住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拉扯,瞬间被扯到一边,将她那完全湿透、阴毛卷曲、阴唇红肿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去扒尽欢的裤子。
尽欢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洛明明裸露的阴阜。
洛明明眼神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吞咽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桌面,腰臀用力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粗大的龟头,并且因为重力和她下坐的力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洛明明骑在尽欢身上,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头向后仰,波浪长发披散,墨绿色的旗袍上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下身则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好满……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浪叫着,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过了一会儿,尽欢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深入。他双手猛地掐住洛明明水蛇般的腰肢,低吼一声:“阿姨,换我!”
说着,他腰部用力,抱着洛明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变成了他在上,洛明明在下的传统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更方便他欣赏身下美妇淫乱的表情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洛明明那对穿着脏污丝袜的、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沉,开始用力地、连续地冲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洛明明被他干得淫叫连连,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很快流满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黏腻液体。
“哦……啊……受不了了……孩子操死阿姨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你要是把阿姨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家里肏你妈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忽然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话语里带着挑衅和更深的诱惑。
尽欢被她的话刺激得性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用力,喘着粗气低吼:“……骚屄阿姨……今天我就干服你……敢这么说我妈……好……我先干服你……”
洛明明被他干得喘不过气,两团被旗袍半遮半露的肉峰剧烈起伏,嘴里却还在浪哼着:“哦…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骚……哦……不信你回去试试……用你这大鸡巴插你妈……阿姨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住……哦……阿姨我都受不了……啊……”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兽性勃发。
他边疯狂抽插着,边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揉按着洛明明那被肉棒撑开、不断翕张的阴唇和敏感阴核,嗷嗷叫着:“……哦……骚阿姨……好……今天先不弄死你……等我……等我以后……再找你……你的屄……已经够肥了……啊……啊……我……我要射了……啊……骚阿姨……哦……啊啊啊!”
说完,他腰肢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入口。
“呀啊啊啊——!”洛明明的骚屄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丰满的巨臀向上高高拱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着尽欢射精中的肉棒,身体在极乐的高潮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尽欢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的痉挛和体内肉棒的搏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紧密相连的下体,依旧让仓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喘息渐渐平复。
洛明明则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还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衣衫凌乱、沾满各种液体的熟美胴体。
墨绿色的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身盘扣全开,下摆更是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洛明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旗袍的领口。
“阿姨,这衣服……穿着不舒服吧?”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洛明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尽欢于是开始动手,为她脱下这件见证了方才疯狂的战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欣赏的意味。
他先是一颗颗,解开那些早已松脱的盘扣。
每解开一颗,紧绷的绸缎便松开一分,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他双手抓住旗袍的两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沉甸甸的巨乳。
随着束缚的解除,它们几乎要弹跳而出,将脆弱的蕾丝边缘撑到极限。
尽欢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他伸手,不是去解那胸衣,而是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沾着汗水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饱满。
比他亲生母亲张红娟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还要惊人,是真正的G罩杯。
乳肉极其绵软,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沉甸甸的质感,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温热的雪白面团。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仿佛被天地间最温柔的云朵包裹,一种极致的包容和柔软从掌心直抵心尖。
哪怕心坚硬如铁,把手放上去之后,也会被这无与伦比的柔软所融化,沉醉其中,不舍得放开。
“嗯……”洛明明被他握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是舒服还是别的。
她看着尽欢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迷恋,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淡淡惆怅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他手中更加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怎么样……阿姨的奶子……还行吧?”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年纪大了,有点下垂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紧实……”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评价”。
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蕾丝边缘那早已硬挺充血、深红色的乳头。
他没有去解那碍事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啊……轻点……小冤家……”洛明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但心底那份关于年龄和身材的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的吮吸,一边喃喃低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就你们这些半大小子……才喜欢我们这种老女人的奶子……又软又垂……哪有什么好看……”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和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邪气。
“我就好这一口,”他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又大又软,摸起来才带劲,吸起来才过瘾。那些硬邦邦的小奶子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妈的奶子也这么大这么软,我肏她的时候,一边揉一边肏,爽得要命。”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刚刚经历激烈性事、气氛尚且温存暧昧的仓库里炸响。
洛明明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稚气却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脸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你跟你母亲……也……也肏过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充满了骇然。
尽欢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看着洛明明震惊的表情,反而觉得有趣。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撑起身体,坐在桌边,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用一种近乎炫耀和分享秘密的语气,慢悠悠地解释道:
“是啊,我妈。还有村里的赵婶,她是第一个。哦,对了,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不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小妈,我继母。我们都睡过了。”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洛明明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关系,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她固有的伦理认知。
母亲、继母、村里的婶子……这少年竟然……
然而,预想中的厌恶、斥责或者恐惧并没有立刻涌上洛明明的心头。
相反,在最初的极致震惊之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甚至……隐隐的羡慕和更加亢奋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稚嫩、眼神却带着成年男人般侵略性和秘密的少年,想到他刚才在自己身上展现出的勇猛和技巧,想到他口中那混乱又禁忌的关系网……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现了更大秘密、触及了更黑暗禁忌边缘的极致兴奋。
身体深处,那刚刚才被灌满、稍稍平息的欲火,竟然因为这骇人听闻的坦白而再次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吸了一下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从花心深处涌出。
“你……你们……”洛明明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夹杂了浓重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兴奋,“你们怎么敢……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你妈妈……你小妈……她们……她们也愿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骇和兴奋的光芒,知道自己这番话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俯下身,再次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怕什么?爽就行了。阿姨,你不是也爽到了吗?年纪大的女人……越骚……这可是你说的。”他故意用她刚才浪叫时的话来回敬她,手指再次抚上她裸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向两人依旧交合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