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逆推被反杀(上)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尽欢正把脸埋在干妈的乳沟里,舌尖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慢悠悠地舔着残留的乳汁。

洛明明一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鸡巴在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插在他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舒服得眯着眼直哼哼。

“洛妹妹——洛妹妹你们歇下了吗?外面广场的活动快开始了!”姚美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热络和殷勤。

洛明明瞬间睁开了眼,方才还餍足慵懒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一阵阵地往外渗乳汁的双乳,又看了一眼被两人体液糊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果断伸手拍了拍尽欢的后脑勺,压低声音说:“你去应付她,干妈这个样子没法见人。就说我累了,已经睡下了。”

尽欢点了点头,从干妈身上翻下来,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

藏蓝色的青年装还算齐整,就是领口的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一颗,他索性把领子立起来遮住了。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身子正好挡在门缝中间,外面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还带着几分餍足红晕的脸上。

姚美玲正站在1024门口,一只手举着准备敲门,听见身后门响,转过身来。1025的房门开了道缝,尽欢探出半个身子。

“玲姨。”他声音不大,语气乖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干妈说她今天走了一天太累了,刚躺下就睡着了。我正打算回我自己房间呢。”

姚美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越过他的肩膀往门缝里瞟了一眼——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只是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那声“哦”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带着几分半信半疑。

“那就不吵你干妈了,让她好好歇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尽欢脸上转了一圈,又开口了,“那小尽欢你呢?楼下广场的活动刚开始,热闹得很,你要不要跟玲姨下去逛逛?你瞧你陪你干妈跑了一天,自己都没好好玩。”

尽欢摇了摇头,笑容乖巧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谢谢玲姨,我就不去了,我也挺累的,想早点休息。”

姚美玲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些:“那也行——不过玲姨刚才在酒桌上就看你光顾着扒饭,都没怎么吃菜。这么晚了,肚子肯定饿了吧?玲姨请你吃夜宵,这酒楼的蟹粉小笼和桂花糖藕是招牌,不吃可惜了。你要是懒得下楼,我叫客房服务送上来,咱俩在你房间吃——不吵你干妈。”

尽欢连忙摆手:“玲姨,真不用——”

“什么真不用假不用,跟玲姨还客气什么。”姚美玲的语气已经从商量变成了拍板,不给尽欢任何拒绝的余地,“你一个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着肚子怎么睡觉?就这么定了,我叫人送上来。”

她说完就转头朝楼梯口走了几步,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目光在1024和1025两扇门之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个来回,状似随意地开口:“对啦,送哪间房?是你干妈那间还是你那间?”

“1025吧,我这间。”尽欢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干妈睡着了,别吵着她。”

姚美玲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笃笃笃地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玲姨这就去安排,你等着。”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尽欢才轻轻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还算齐整。

姚美玲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干妈的“小白脸”。

虽然这个判断严格来说也不算错——他的确是干妈的小情夫,但姚美玲显然低估了他。

她大概以为他是个靠脸吃饭的软饭男,靠着伺候寂寞贵妇混口饭吃,所以才会背着干妈偷偷摸摸地来勾搭他。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姚美玲走后没多久,走廊里就响起了服务员推餐车的声音。

尽欢把门打开,让服务员把几碟精致的夜宵摆在了套房的茶几上——两笼蟹粉小笼还在冒着热气,桂花糖藕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一碟酱牛肉和一壶温好的黄酒。

服务员刚退出去,姚美玲后脚就跟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得紧紧的,把胸和腰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手里拎着刚才在楼下买的两个纸袋,一袋装着几样蜜饯果脯,另一袋是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这黄酒是酒楼送的,喝着没劲。”她把红酒往茶几上一搁,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开酒一边拿眼瞟尽欢,“玲姨请你喝好的——这酒是你钱伯伯从省城带回来的,正宗法国货,洋人喝的,比黄酒劲大多了。”

尽欢乖巧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

姚美玲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脸上、脖子上、被立领遮住一半的喉结上流连。

屋内的灯光昏黄,茶几上的蟹粉小笼冒着袅袅白气,红酒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红色的光泽。

姚美玲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斜斜地瞟过来,把尽欢从头到脚扫了一个来回。

“小尽欢,”她放下酒杯,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画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干妈对你可真好啊——带你来镇上玩,给你买新衣裳,连睡觉都舍不得让你回自己房间。”

她把“回自己房间”几个字咬得很轻很慢,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尽欢的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话乍一听是随口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她压根不信洛明明真的睡了,更不信这对“干母子”之间清清白白。

姚美玲把酒杯放下,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尽欢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身子往前倾了几分,语气关切中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亲密:“对了,洛妹妹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之前在省城听说她生了一场大病,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出来走动。我们圈子里几个跟她相熟的太太都挺挂念的,托人打听了好几次,都说她在休养。今天在街上碰见她,气色倒是好得不像话,瞧着比生病之前还要年轻精神了——是你照顾得好吧?”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洛明明的关心,又不动声色地打探洛明明生病的真实情况,还不忘顺带夸尽欢一句。

官太太们圈子里那些虚虚实实的寒暄功夫,她用了十几年,早就炉火纯青了。

尽欢把嘴里的桂花糖藕咽下去,抬头看了她一眼。

心说不愧是在官太太圈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话问得既亲热又刁钻。

干妈哪是生了什么大病——她是被前夫一路追杀,要不是当时他在现场,恐怕早就没了。

不过这些事当然不能跟她说。

他垂下眼,拿筷子拨了拨碟子里的酱牛肉,语气乖巧里带着几分含含糊糊的敷衍:“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着了,身子虚。休息了一段时间,吃了些补药,慢慢就好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姚美玲连连点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瞟着他,像是在斟酌下一个话题的切入角度,“洛妹妹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在省城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身体是自己的,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她那个性子,在省城那摊子事里待久了,几个能撑得住的?早该出来走走散散心了。说起来——你们认识多久了?”

“也没多久。”尽欢随口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菜。

心说何止是不久,他从获得欢喜牌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跟干妈认识的时间确实不算很长。

但在姚美玲听来,这种模糊的回答更像是在遮掩什么。

姚美玲看着尽欢不置可否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又坐实了几分。

洛明明是什么人?

洛家的曾经的大小姐,年轻时省城权贵圈子里出了名的难搞,这些年什么年轻才俊没见过,从来没给过谁好脸色。

如今忽然收了个毛都没长齐的乡下少年当干儿子,还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手挽手逛街,连睡觉都在一间房里——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还换个好听的叫法嘛。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多费唇舌。

既然洛明明跟她是一路人,那事情反倒简单了。

她想到这里,脸上那层端庄客套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身子从沙发扶手上直起来,往尽欢那边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像是说什么秘密似的:“小尽欢,你干妈平时对你好不好?她要是有让你受委屈的地方,你可得跟玲姨说——玲姨给你做主。”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沙发靠背,离尽欢的肩膀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姚美玲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了两下,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的胸脯几乎要蹭到尽欢的肩膀。

她张开嘴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暧昧的暗示,尽欢却忽然把筷子放下,端起面前那杯红酒看了看,又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乖巧又为难的表情。

“玲姨,我才十三岁,喝酒不太好吧。”他眨巴着眼睛看姚美玲,语气真诚得像课堂上举手提问的小学生,“要是被干妈知道了,她肯定要说我的。”

姚美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尽欢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红酒,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方才光顾着试探这对“干母子”的关系,倒真把这茬给忘了——这孩子才十三,按道理确实不该喝酒。

她打了个哈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哟,瞧玲姨这脑子,光想着请你吃好的,倒把这个给忘了。不过没关系——”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语气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这个呀,就当是咱俩的小秘密,你干妈不会知道的。红酒跟果汁差不多,喝一点点不碍事的。”

尽欢听着她这番连哄带骗的说辞,心里好笑,面上却依旧一副乖巧模样。

他的目光在桌上两杯红酒之间转了一圈——自己这杯是姚美玲刚才当着他的面倒的,她那杯已经喝了两口。

他忽然伸手指着姚美玲面前那杯酒,语气天真得像是在提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那玲姨,我跟你换一杯行不行?你那杯看上去比较少,我就尝一口试试味道就行。”

姚美玲完全没有料到这孩子会来这么一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喝过两口的酒,又看了看尽欢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人家孩子说得合情合理——你那杯少,我就尝尝你那杯,这有什么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推脱的借口,尽欢已经眼疾手快地端起了她面前那杯酒,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杯沿淌进他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姚美玲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谢谢玲姨,味道甜甜的,真好喝。”

姚美玲看着那只被尽欢放回桌上的空了大半的酒杯,嘴唇翕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先是错愕,然后是哭笑不得,最后居然化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忽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把尽欢笑得一脸“困惑”。

“阿姨?你笑什么——”尽欢话说到一半,忽然皱起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哦……玲姨你……嗯……怎么回事……头好晕……这酒……这酒后劲好大……”

他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身子在沙发上晃了两晃,一只手撑在茶几上想稳住自己,结果手掌按在了碟子边上把筷子碰掉了一根。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玲姨我有点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姚美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尽欢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他几秒。

少年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着,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确实是药效发作的典型症状。

她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这个小鬼头,还挺会挑。”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尽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玲姨本来打算让你喝那杯少料的,我自己喝这杯加倍的,好让你以为是酒后乱性、把持不住——结果你倒好,偏偏抢了玲姨这杯喝。你知不知道,玲姨自己这杯下的料,可比你那杯猛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尽欢从沙发上扶起来。

少年虽然不算重,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尽欢的身体软塌塌地陷进被褥里,她喘了几口粗气,把他的手脚分别拉开,从床头柜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四根棉绳,熟练地把他两只手腕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又把他两只脚踝也绑在了床尾。

绳子勒得不紧不松,既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勒痕。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少年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底下被尽欢滋润得光滑紧致的皮肤。

他歪着头,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平稳,脸色的绯红又浓了几分。

姚美玲满意地拍了拍手,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语气又骚又浪:“玲姨先去洗个澡。等小帅哥的药效彻底上来了,浑身烧得跟火炉似的,求着玲姨帮你消火的时候——玲姨再好好奖励你。”

…………

浴室的门大敞着,水声哗哗地响。

尽欢歪着头,被绑在床头的双手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棉绳绑得还挺专业,不松不紧,既不会勒疼手腕也挣不开。

他百无聊赖地把头侧过去,透过浴室敞开的门往里看。

水雾缭绕中姚美玲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一层被烫出来的浅粉色,肩膀圆润,腰不算粗但也不细,屁股确实如干妈所说——又大又肥,在蒸汽里晃来晃去的。

但那屁股大是大,却少了几分紧致,臀肉往下坠,腿根的肉也有些松垮。

乳房不大不小,垂在胸前,乳头颜色偏深,乳晕边缘不太整齐。

尽欢看了几眼就觉得索然无味,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拿姚美玲跟自己的女人们做对比。

他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口味果然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

现在呢?

眼前这个姚美玲,在普通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是市卫生局长的正牌夫人,放在官太太圈子里也不算差。

可在尽欢眼里,这女人简直乏善可陈——奶子不够大不够挺,屁股虽然大但是松垮,皮肤虽然白但是缺乏气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和亏空。

他一边腹诽一边又往浴室瞟了一眼。

姚美玲正仰着头冲头发,手指插在头发里慢慢地揉着泡沫,动作悠闲得像是来度假的。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被绑了快二十分钟了——这女人洗澡怎么这么慢?

她还真打算从头到脚洗个遍?

是不是还要做个发膜、搓个脚皮、再贴个面膜?

他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说实话,刚才那股药劲对他来说跟喝了一口凉水没什么区别。

别说这点催情药,就是再来十倍的剂量也顶多是让他多跑两趟厕所。

他现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试卷,但戏还得接着演——毕竟干妈还等着这个分担火力的帮手,侍女牌也得靠这次机会种进去。

尽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忍忍,就当是在吃一道不怎么合口味的菜。

翠花婶说得对,老屄败火。

今晚就当是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

日后他的医院,还得靠她和她那个局长老公出力呢。

他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过了几分钟,姚美玲一丝不挂的从卫生间出来,虽说她已经四十多将近五十了,但是保养的很好,肌肤还是有光泽的,乳房有些下坠,阴毛有些枯干。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淌出一道道细小的水痕。

卸掉了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不少,眼角的细纹和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都显了出来,但皮肤底子确实不错——四十好几的人,身上该白的地方还是白的,该有光泽的地方也还有些光泽。

只是乳房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乳头的颜色偏深,阴毛也显得有些枯干,跟她那头烫卷了的长发不太相衬。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贪婪的笑容。

“让我瞧瞧——我们家小帅哥到底有多大?”她媚笑着俯下身,手指摸上尽欢领口那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藏蓝色的青年装被剥下来扔到床尾,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

她隔着背心在尽欢胸口摸了一把,掌心下的肌肉结实紧致,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特有的匀称和利落。

她的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摸到腹肌的轮廓,指尖陷进腹肌沟壑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么小就这么结实……你干妈平时没少让你干活吧。”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少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平直,胸肌不大但很紧实,两颗小小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姚美玲盯着那两个小小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左边那颗乳头上轻轻一舔。

少年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微微弓了一下。

她被他这个青涩的反应逗得咯咯笑出了声,又低头含住那颗乳头,用嘴唇抿住轻轻地吸吮,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像是想从他身上尝出什么味道来。

“乖孩子,别急,阿姨还没检查完呢。”她自己倒先喘上了,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黏糊糊的鼻音。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了尽欢的裤腰带,拉开拉链,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整根棒身啪的一声拍在她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手背上,又在空气里弹了两弹才稳住。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李子,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都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混着皂角和体香的淡淡气味。

姚美玲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巨物,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活了四十几年,见过的男人阳具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姚芳说大伟那根比小拇指还细,其实大多数人也就那样。

后来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有一个长得倒是俊俏,但那根勃起之后也就她四根手指并拢那么长,还软塌塌地往上打弯,每次都蹭不到地方,烦得她恨不得自己动。

可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巨根傲然挺立在空气里,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发亮,粗略一看比她见过最长的还要再长出一大半——这要是插进去,还能活吗?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变成现在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把这个乡下少年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看这个少年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家男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干儿子——这是洛明明的命根子,字面意义上的。

她跪在床尾,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像是捧着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圣物。

她把脸凑过去,鼻子贴着棒身从根部闻到龟头——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又顺着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前所未有的烈火。

那气味又腥又麝又干净,跟她闻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不是汗臭,不是香水,是某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干净又浓郁的生命气息。

就这一闻,她当场就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跪在床上抖了好几秒,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

等这波突如其来又极其短暂的高潮过去之后,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尽欢大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满脸潮红,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水丝,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重新打量着眼前这根巨物。

然后她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那是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拆包装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好几次差点把里面的避孕套掉到地上。

好不容易拆出来一个,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撑着避孕套的橡胶圈往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上套。

可是那龟头太大了,避孕套的橡胶圈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怎么也撸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又试了好几次,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汗,最后勉勉强强套住了大半根棒身,还剩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那层半透明的薄膜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此时的画面说不出的淫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粗壮鸡巴一柱擎天,大半根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紫红色的龟头从薄膜顶端撑出来一点,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把薄膜顶端也弄得湿亮亮的。

而那个给他套上避孕套的女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喘着粗气,眼里全是饥渴的贪婪。

姚美玲却没有急着骑上去。

她的目光在尽欢的裤子上扫了一圈,忽然看到了从他裤兜里露出半截的一团黑色薄纱。

她好奇地抽出来一看——是一双没拆封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装纸都还好好的,显然是新的。

她眼睛一亮,三两下拆了包装,把那双丝袜抖开。

丝袜的料子极薄极滑,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质感,裆部是开裆的设计,蕾丝边上还缀着几朵精致的小花。

她一边往腿上套一边嘴里嘟囔着:“洛妹妹准备得还挺齐全——不过这双就先借给玲姨穿了。反正你那么疼你这干儿子,玲姨替你疼也是一样的。”

尽欢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着这个女人穿上他给干妈挑的丝袜,心里暗暗可惜。

那双丝袜是他下午在镇上精挑细选的,黑色蕾丝边,开裆设计,本来打算晚上给干妈穿上好好玩一玩——结果在隔壁房间里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干妈的高潮和喷奶打断了计划。

现在倒好,白白便宜了这个骚货。

姚美玲穿好丝袜之后没有急着骑上去,而是在尽欢面前转了个身,摆了个姿势,像是在照镜子。

黑色蕾丝裹着她两条还算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丝袜的哑光质感把她腿上那些细微的瑕疵全遮住了,看着倒比不穿的时候还要诱人几分。

她满意地扭了扭肥大的屁股,然后转过身,重新跪到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像牵狗绳一样牵住尽欢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骑到了他的肚子上。

那个艳熟丝袜美妇此刻两腿叉开跪坐在少年的肚子上,肥大的屁股刚好悬在那根一柱擎天的粗壮鸡巴正上方。

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被床头灯照得反光,而裆部开裆的位置正好把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又抬头看了看“昏迷”中的少年,嘴角的弧度又浪又得意。

恰到好处的是,尽欢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刚从一场昏沉的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涣散,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手腕却被棉绳勒住了,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大字型绑在床上的手脚,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一柱擎天、裹着半截透明薄膜的鸡巴,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正骑在他肚子上的姚美玲身上。

出乎姚美玲意料的是,这个少年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惊慌的表情都只在他脸上停留了短短几秒。

他眨了眨眼,把头重新靠回枕头上,嘴角居然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像是躺在床上跟人闲聊:“玲姨,你这是要干什么?”

姚美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这孩子醒了之后要么吓得哭爹喊娘,要么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结果他就这么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那语气淡定得好像他不是被绑在床上,而是坐在茶馆里喝茶。

这让姚美玲对他又高看了几分,心里的兴致也更浓了。

“哟,”她俯下身,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尽欢胸口上缓缓画着圈,指甲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我们家小帅哥不简单呐,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这么淡定。你该不会以为玲姨在跟你开玩笑吧?”

“玲姨费这么大劲把我绑起来,想来也不是开玩笑的。”尽欢歪着头看她,眼神清澈得跟刚才喝了半杯红酒的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我又跑不掉,玲姨总不至于还要打我一顿吧。”

姚美玲被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笑得浑身都在颤,骑在尽欢肚子上的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轻轻拧了一把,眼角笑得弯起来,语气里倒是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欣赏:“好小子,不愧是洛明明看上的人。这份定力,玲姨喜欢。”

她直起腰,双手撩了撩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头发往脑后拢了拢,然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尽欢的胸口。

她的舌尖先在左边那颗浅褐色的小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下迅速收缩变硬,便满意地低笑了一声,张嘴把整颗乳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裹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口腔里来回拨弄,舌尖抵着乳头顶端快速地画着圈,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按在尽欢右边胸肌上,指尖捻着右边那颗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

尽欢被她这一套组合撩拨得呼吸渐渐加重,胸口在她嘴唇的吸吮下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姚美玲把左边乳头吸得红肿了才松开嘴,又换到右边,同样的步骤再来一遍——舌尖点一下,嘴唇含住,舌头画圈,用力吸吮。

她趴在他胸口上专心致志地舔他的乳头,像是在品尝什么限量的进口糖果,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在他胸肌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嘴上的动作没停,身子却开始慢慢往下蹭。

嘴唇从尽欢的胸口沿着胸骨中缝一路往下舔,舌尖在肋骨之间的浅沟里一道一道地描过去。

舌头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时明显舔得更起劲了,整片舌头平摊开来,从腹肌上缘一路舔到下缘,舌尖故意在腹肌沟壑里钻来钻去,把那几块刚成型的肌肉轮廓舔得水光潋滟。

“嗯……小帅哥这腹肌……平时没少下地干活吧……硬邦邦的……比你玲姨见过的那些城里小伙子结实多了……”她一边舔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嘴唇贴在腹肌上不肯松开,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尽欢的肚皮上,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泛红。

舔到肚脐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盯着那个小小的凹陷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尖,对准肚脐眼的正中心,用力往里一钻——舌尖卷成一个尖尖的锥形,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尽欢的肚脐眼里,在里面勾了两下,又转了一圈,把口水全灌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嘶——”尽欢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小腹都绷紧了,腹肌的轮廓愈发明显,肌肉硬邦邦地凸出来。

姚美玲被他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舌尖又在他肚脐眼里搅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嘴唇从肚脐眼上移开的时候还拉出了一道黏连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尽欢小腹上。

“怕痒?那这儿呢?”她一路往下舔,绕过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嘴唇先落在棒身根部没有被避孕套包住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那一小截根部皮肤是浅麦色的,跟棒身的颜色差不多,但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闭上眼,把嘴唇轻轻贴上去,像是亲吻一件圣物似的,在那截露出来的棒身根部印下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吻。

她沿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来来回回地亲了好几遍,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亲完之后她又伸出舌尖,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隔着避孕套舔了一圈——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把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她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膜描着冠状沟的棱角,舔得避孕套嘶嘶作响。

然后她转移了目标,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把阴囊撑得又圆又亮,上面的皮肤皱褶被撑得几乎平了。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混着少年体香还夹杂着一点精液和淫水的咸腥,在鼻腔里炸开,顺着血管淌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又是一阵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吸一种比鸦片还上瘾的东西,每吸一口就能从里头汲取到某种让她重返青春的气息。

她把脸埋在他胯下蹭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两颗卵蛋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湿了,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舔到阴囊中缝的时候她把舌尖卷起来,顺着那道浅浅的中缝从头舔到尾,又从尾舔到头,来回好几遍。

“嗯……玲姨……你别……”尽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隐忍和克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点,把卵蛋往她嘴里送。

姚美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张开嘴,先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嘴唇裹紧了卵蛋,舌头在口腔里绕着睾丸打转,舌尖拨弄着附睾的轮廓,感觉那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舌面上滚来滚去。

她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像是在品尝一颗极其美味的荔枝,舍不得用牙咬,只能用舌头慢慢舔。

含了好一阵她才把左边睾丸吐出来,上面裹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湿漉漉地垂在阴囊里晃了两晃。

“乖孩子,别急,玲姨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上还黏连着一道口水丝。

说完又张开嘴把右边那颗睾丸也含了进去,如法炮制地舔弄了一番,这次还加上了嘴唇的吸吮——她把卵蛋含在嘴里往外轻轻拉,感觉阴囊的皮肤在自己嘴唇间被拉长,然后松嘴让卵蛋弹回去,再含住拉出来,松嘴弹回去,反复好几遍,玩得尽欢的大腿肌肉都被她玩得绷紧了。

“啧——唔——啵——”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好几遍,直到阴囊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才心满意足地把嘴移开,重新伸出舌头开始往上舔。

舌头从阴囊底部出发,沿着中缝一路往上,舔过会阴,再往下——她的目标很明确。

那个紧闭的褶皱小孔在她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欢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闷哼。

姚美玲被他夹得咯咯闷笑了两声,两手掰开他的大腿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对准那个褶皱小孔,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在那个紧闭的肛门小孔上画起圈来。

她的舌尖先绕着小孔外围大圈大圈地舔,把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舔得湿漉漉的,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用舌尖仔细地描过,像是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唾液在小孔周围堆了一小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活了四十几年还是头一回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以前养的那些小白脸,让他们跪着舔自己还差不多,哪轮得到她反过来伺候别人?

可眼前这个少年,光是卵蛋上那股气味就让她丢了一回,她现在觉得给他舔任何地方都是一种享受。

等到小孔周围的褶皱全被口水浸透了,她才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那个小孔本能地剧烈收缩,把她的舌尖挡在外面。

她也不急,收回舌尖又在周围舔了一圈,等小孔再次放松了,再用舌尖往里顶——这回比刚才多用了半分力,舌尖这次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浅浅地插进了那个滚烫紧窄的后庭小孔里。

舌头刚一进去,她就感觉到这个后庭嫩穴在拼命地收缩,滚烫的肠壁本能地挤压着她的舌头,像是在抗拒这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她舌尖的轮廓。

她从来没有用舌头插过男人的后门,但今天她破例了——这个少年的一切她都想要尝一遍。

“啊……!”尽欢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舌奸刺激得浑身一抖,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腕上的棉绳被挣得吱嘎响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肛门括约肌在她舌头上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插在避孕套里的马眼处涌出来,把避孕套前端又弄湿了一小片。

姚美玲含着他的后庭小孔,舌尖在肠道里快速地抖动着,用舌尖在肠壁上快速颤动挑逗,舔得尽欢整片会阴都在痉挛。

舌尖在肠道里翘起、旋转、抖动,在他紧窄的直肠口里掀起了一场微型的风暴。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退出来,带出一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晃晃悠悠地断在他会阴上。

还没有结束——她的嘴又顺着会阴往前舔到了卵蛋,又从卵蛋舔回了后庭小孔,整片会阴被她来来回回地舔了不下十遍,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的舌头反复碾压。

她的口水和尽欢会阴上渗出的汗液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肤都舔得又红又亮。

她自己的阴道里也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滴在尽欢的小腿上,凉丝丝的。

“够了。”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姚美玲从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马眼里渗出来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姚美玲骑在尽欢肚子上,手指还握着他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粗壮鸡巴,掌心被棒身烫得微微发颤。

她正打算再逗弄他几下,忽然听到少年开口了。

“玲姨,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尽欢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沙哑和隐忍,被绑在床头两侧的手腕象征性地挣了挣,棉绳在栏杆上磨出轻微的吱嘎声。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克制的渴望,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秘密,“我想肏你。”

姚美玲握着鸡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歪着头看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语气又媚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哟,这会儿不叫阿姨了?玲姨都这个岁数了,脸上都有褶子了,奶子也往下掉了——你个小年轻,对老太婆还有兴趣?”

“我就喜欢成熟的妇人。”少年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药效的余韵还是真的害羞,声音软绵绵的带上了他平时跟干妈撒娇时的那种奶音,“玲姨一点都不老,刚才骑在我肚子上的时候,那个屁股又大又圆,比我见过的小姑娘都好看。”

这一通马屁拍得姚美玲心里头像是化开了一块蜜糖,甜得她浑身酥软。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骑在尽欢肚子上的肥白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开裆丝袜的边缘蹭在尽欢的小腹上,凉丝丝的又痒又麻。

“这小嘴甜的——行!玲姨就让你尝尝人家的性感魅力!”她笑够了,低头看着尽欢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又抬头看看他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眼里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不过呢——你要是松了绑,反过来把玲姨按在床上往死里操,那玲姨多亏啊。你得先让玲姨验一验货,玲姨满意了,自然给你松绑。”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两条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膝盖撑在尽欢腰侧两边的床垫上。

开裆丝袜中间裂开的那道口子正好把她整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阴毛稀疏乌黑,被淫水濡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

那个饥渴的穴口像是等不及了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已经把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她伸手握住尽欢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透明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紫红色的大龟头完整地顶在薄膜底下,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摊腺液,把薄膜顶端弄得湿亮亮的。

她把龟头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拨开小阴唇,在穴口浅浅地探了半个头又滑开,反复好几次,把自己蹭得穴口直冒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屁股缓缓往下坐。

龟头顶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她的阴道深处挤进去。

光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姚美玲就感觉自己整个阴道口都被撑到了极限——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整整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带起的摩擦力让她的双腿都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避孕套的薄膜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嗓子都劈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好大……比玲姨想象的还要大好多……光是龟头就……”

她咬着嘴唇硬撑着又往下坐了半寸,那根粗壮的棒身开始碾过她阴道里层层迭迭的嫩肉。

她的阴道内壁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完全展开,然后又贪心地裹上来紧紧吸住棒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把她原本空虚得发痒的阴道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形状。

当龟头顶到花心软肉的时候,她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小半截棒身露在外面没插进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稳住身体,然后屁股猛地往下一坐……

龟头劈开那圈紧窄的花心软肉,直接撞进了宫颈口里面。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那圈从来没有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嫩肉被龟头棱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撑开的感觉……胀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簇一簇的烟花。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啊……阴道……阴道要被撑裂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嗓子劈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声来,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泪水从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停地发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数浇在裹着避孕套的龟头上。

光是插进去,她就已经到了一次高潮。

她姚美玲自诩四十几年阅男无数,从当年的初恋到后来老头子丈夫,再然后就是包养的小白脸,她觉得男人的阳具无非就是那样……有的粗些,有的细些,有的长些,有的短得可怜,但归根到底都是同一套玩法。

可眼前这根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碰到能有鸡巴能突破她那道从未被人攻破过的花心,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

那种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被龟头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子宫难道也是女人的性器官吗?

为什么龟头顶进宫腔的时候比任何地方都要爽?

“唔唔……怎么会这样……刚插进来就这么舒服……这根大鸡巴……好舒服……唔……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一定要征服这个小鬼……要让他任我摆弄……不能被他操两下就丢了魂……”她趴在尽欢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颈窝里,把他锁骨上的皮肤又舔又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给自己打气的话。

她一边说着要征服他,一边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让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龟头在她宫腔软肉上蹭来蹭去。

尽欢的意外不比姚美玲少。

他原以为这个骚婆娘的骚屄会被操得很松……她在干妈嘴里可是养过好几个小白脸的,大白屁股往人家身上一坐就是往死里坐,还坐断过两根。

被这么折腾过的屄能紧到哪去?

可当龟头顶进去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姚美玲的阴道异常紧窄,比他预想的要紧太多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热又湿,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不停地蠕动收缩。

她的阴道就像是活的一样,深处似乎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着他的龟头,马眼被吸得直发麻。

那种吸力极其要命……不是干妈那种子宫口含住龟头慢慢研磨的缠绵,而是一种凶狠的、贪婪的、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卵蛋一起吞进去的疯狂吸吮。

姚美玲骑在尽欢腰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那根巨物插在子宫里带来的灭顶快感,开始施展她自诩练了几十年的绝技。

她的屁股先是轻轻地、浅浅地往上抬,只把鸡巴吐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重新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贪婪的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花心软肉上。

这样浅抽慢送了八九下,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得紧绷绷的,穴肉被冠状沟棱角刮得又酥又麻,但又不至于让她失控。

然后第十下——她猛地一沉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撞进宫腔深处,耻骨狠狠拍在尽欢的卵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大鸡巴好像又变大了……唔唔……小穴要被撑爆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开裆丝袜的边缘被淫水洇得颜色深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时候都把自己整个阴道塞得没有一丝空隙,嫩肉被撑得完全展开,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又酥又麻,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快感是那些小白脸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她咬着牙坚持这套九浅一深的节奏又做了好几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的小腹上,浑身都被快感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随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胀、越插越烫,她的理智也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

每次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她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每次龟头重新撞进宫腔的时候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又从子宫口直冲天灵盖,把她脑子里仅剩的那点清醒冲得七零八落。

终于,在又一次整根吞入之后,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九浅一深的节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都整根吞下再整根拔出的凶猛套路。

她骑在尽欢腰上疯狂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尽欢的小腹上,每一次下落都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自己穴里;每一次拔起都把整根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然后不等穴肉缩回去又狠狠地坐下去,整根吞没。

“玲姨,你实在是太骚啦,看我操死你这骚货。”尽欢虽然四肢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但腰上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含糊。

他每次在姚美玲往下坐的时候都使劲往上挺腰,两个人的力道撞在一起,龟头以双倍的冲击力撞在子宫底部的软肉上,撞得姚美玲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交合处四溅的淫水飞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他的脸颊淌到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玲姨要上天了……大鸡巴干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爽……太爽啦!!!”姚美玲已经完全被致命的快感所左右了。

若有若无的电流充满了她的全身,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大鸡巴的插入兴奋得颤抖,随着大鸡巴的抽出而酸痒难耐。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阴道和子宫被一起贯穿的感觉——以前那些假鸡巴玩具最长的也就堪堪碰到花心,软塌塌地蹭两下就完事了,哪像现在这样,整根粗壮的鸡巴贯穿了她的阴道还不够,还要把龟头捅进她的子宫里面。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她发现以前的那些男人的鸡巴和现在这根大鸡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能给予她的快感更是天壤之别,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尽欢那张被她的淫水溅得湿淋淋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少年明明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明明是她骑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可为什么她反而觉得自己正在被他操得连魂都快飞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两侧,把脸凑到他面前,那双被情欲熏得水雾迷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蹦淫词浪语:“小混蛋……啊……你……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会长……哦……顶到最里面了……玲姨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啊……好深……又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低下头想去亲他的嘴,但尽欢偏头躲开了。

她也不恼……反正她她照样操得高兴。

她换了个目标,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咬,舌尖顺着他脖颈的线条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的胯下却一刻也没停过,屁股还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你别光顾着爽……我手都麻了……给我松开。”尽欢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但音调极其平稳,连个颤音都没有,跟他嘴上说的“手麻了”完全对不上号。

姚美玲趴在身上上下起伏的时候,他的声音稳得就像躺在沙发上闲聊,完全不像是被绑在床上操的样子。

姚美玲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这孩子从刚才醒来就淡定得不像话,被绑在床上操了这么久连叫都没怎么叫过,倒是她这个在上面掌握主动权的人叫得跟杀猪似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情欲冲昏头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清澈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是眼眶微微泛红,被她刚才蹭的。

“你……你真的想碰玲姨?”她喘着粗气问,胯下还在机械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屁股啪啪啪地拍在他小腹上。

她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子跟洛明明之间绝对不是单纯的干母子关系。

但她的脑子现在被快感搅得像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想再多操几下,再被这根东西顶几回。

“想啊,怎么不想。”尽欢的声音乖巧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奶音,跟胯下那根猛操她的凶器完全是两个画风,“玲姨的屄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就是手被绑着太难受了,都红了。玲姨你帮我解开,我好好抱抱你。”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奶音叫得心都化了一半。

再加上她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这小子手被绑着的时候他还能往死里上挺,要是松了绑反客为主,那不是更爽?

她们这些富太太养小白脸,在她们面前都畏畏缩缩的,一个个比太监还拘谨。

眼前这个少年不卑不亢,被绑在床上还敢主动往上挺腰,一点都没有害怕她的意思。

这种人要是松了绑,不知道会有多猛。

她想到这里,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直起腰,伸手去解绑在床头左侧的棉绳。

手指在绳结上扒拉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是右侧,再弯腰去解两只脚踝上的。

整个过程中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她每动一下龟头就在她子宫里蹭一下,蹭得她又漏了好几股淫水,顺着尽欢的卵蛋滴在床单上。

姚美玲刚把尽欢脚踝上最后一根棉绳解开,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对上少年那双不再装迷糊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你不是要验货吗?”尽欢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撒娇喊“玲姨我手麻了”的乖孩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抓着姚美玲的手,一把按在自己那根还裹着半截避孕套、沾满她淫水的大鸡巴上,然后顺着棒身往上一路滑到她胸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来啊,我让你肏。你不是说还从没有让这么年轻的孩子肏过吗——今天让你肏个够。”

姚美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懵了一瞬,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你——”说完,尽欢已经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你——”

姚美玲的后背刚陷进软塌塌的被褥里,胸前那对乳房就被两只手一手一只地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又揉又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搓——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体重死死压回去。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他干妈那么丰满硕大,但胜在软,揉起来像是握了两团温热的面团,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尽欢腰上发力,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瞬间化身成光速打桩机,以非人的速度开始往上猛干。

他的胯骨撞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响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张床都被他的力道撞得嘎吱嘎吱往后退了好几寸,床脚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晃了两晃,灯泡里的钨丝嗡嗡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高潮了!!!”

姚美玲发出一声如黄鹤哀啼般的尖叫,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吐在外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乱抖。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被他疯狂抽插的棒身带出来,啪啪啪地拍成了满天乱飞的白沫和水珠子。

她的两条丝袜腿在尽欢腰侧不停地抽搐抖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脚踝处的丝袜都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尽欢可不管骚阿姨的绝顶高潮,依旧死命地肏干着她的骚逼。

他的腹肌绷得像石板一样硬,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开高潮中痉挛不止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随着高潮喷出的淫水被他的大肉棒拍打得在空中乱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头柜上,把那盏台灯的灯罩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慢……啊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丧失了,唯一会做的就是不断地尖叫和嘶喊,以及不断的挺动胯下迎合尽欢的撞击,再被肏到高潮时又疯狂的摇头嘶吼,双手乱挥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抱住了尽欢压在她身上的后背,长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

绝顶高潮带来的欲仙欲死的享受和大肉棒不间断的光速抽插带来的致命酥麻快感像是两股洪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对撞,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上下不来,只能眼前一黑接着一白,再一黑,脑子彻底短路。

眼角挤出的泪水早就糊花了那张卸了妆之后略显憔悴的脸,跟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眼泪哪是口水。

尽欢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干到已经半昏迷的姚美玲,嘴角微微一弯,一个闪身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保持着鸡巴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让姚美玲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他托着她肥白的屁股,一边走一边继续抽插。

每走一步龟头都在她子宫里狠狠顶一下,插得挂在他身上的姚美玲一抖一抖的。

尽欢托着姚美玲肥白的屁股,保持着鸡巴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窗台走去。

每走一步,龟头都在她子宫深处轻轻顶一下,挂在他身上的姚美玲就跟着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晃荡,脚趾蜷着,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她抠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

他抬脚拨开半掩的窗帘,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

冬夜的冷风呼地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姚美玲挂在他身上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满天繁星和远处广场上璀璨的灯火。

“这……这是哪……”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含糊不清。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地挂在一个少年的身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岔开缠在他腰侧,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她刚刚喷出来的淫水。

她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被抱到了阳台上。

广场上人山人海,彩灯挂在树梢上把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舞台上有人在唱歌,歌声混着人群的喧闹声隔着老远传过来,虽然听不清在唱什么,但那热闹的氛围却扑面而来。

她们这个阳台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对着广场,但楼下的人如果不抬头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楼上有人在干什么——当然,前提是她不出声。

“你疯了!会被看到的!”姚美玲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自己掉出去被人看见。

她这一缩,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裹得死紧,惹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玲姨声音小一点,没人看见。”尽欢把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冰凉的铁栏杆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把声音忍住,不然下面的人全都知道玲姨在上面光着屁股被男人肏屄了。”

“你——你这个——啊——!”姚美玲刚想骂回去,尽欢已经挺腰开始抽插。

她吓得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广场上的音乐声还在继续,完全没人注意到头顶的阳台上正在上演什么。

楼下偶尔有几个人影走过,每次有人经过的时候姚美玲都吓得浑身僵硬,阴道也跟着死死夹紧,夹得尽欢倒抽凉气。

“玲姨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给你吗?”尽欢把她抵在栏杆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被广场上的音乐声完美盖住。

姚美玲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飙,两条丝袜腿缠在他腰上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求你了……进屋……进屋去弄……求你了……”她松开已经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和广场上的灯光交织着照在她脸上,那张卸了妆之后略显憔悴的脸泛着一层既恐惧又兴奋的潮红。

他喘息着把她从栏杆上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的两条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刚站稳就往下出溜,尽欢伸手捞住了她——但捞的位置不是腰,也不是胳膊,而是那两瓣肥白的屁股。

十指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托。

“别——别再来了——求你了——阿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姚美玲还没求完饶,尽欢已经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让她整个人都被撞趴在栏杆上,两只手死死抓住栏杆的铸铁扶手,肥白的屁股因为腰身下塌的姿势撅得更高更翘,把整个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了尽欢面前。

开裆丝袜中间那道口子被撑得更大了,露出发红的阴唇和还在痉挛的穴口,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物被龟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别……别……会……会被看见的……啊……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但压得极低,怕被楼下的人听见。

她能看见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小朋友们手里拿着仙女棒在跑来跑去,舞台上节目正演到高潮。

而她——市卫生局局长的夫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二楼阳台上,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从后面肏得连栏杆都快抓不住了。

尽欢欣赏了一下被自己肏到丢盔弃甲的美妇。

姚美玲身上还穿着刚才她自己套上去的那双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此刻正裹着她两条颤抖不止的腿。

月光和远处的灯光交织着洒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凹槽一路照到她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上。

她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垂在栏杆外面,乳尖因为冷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变得硬邦邦的,在黑夜里划出两道暗色的弧线。

“玲姨的屁股真翘。”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然后挺腰继续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冲开她的花心,直达子宫深处。

他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看着她的肛门小孔在自己的注视下羞涩地蠕动收缩,又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整根塞回去,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唔——唔——轻——轻一点——真的会被听到的——唔——”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闷在了掌心里。

她不知道楼下有没有人抬头,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随时可能从嗓子里跳出来。

要是广场上的人抬起头来看一眼二楼阳台,哪怕只是一眼,就完了。

“玲姨你不是说要征服我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尽欢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拿开,把她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用气音在她身后耳语。

“你——你这个——嗯啊——!”姚美玲被反扣着手腕按在栏杆上,刚想回头骂他,却被他一个猛顶撞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重新捂住嘴,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手腕上的皮肤,眼泪把袖子洇湿了一大片。

但她的屁股却在不受控制地拼命往后顶,主动把花心迎上那颗每次都会撞得她浑身痉挛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楼道里不知哪扇门被风吹得砰的一声响,她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瞬间收得更紧。

“没人来,别怕。”尽欢拍了拍她的大腿侧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靠在墙上喘息。

她的脸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红糊在了一起,头发凌乱。

他替她擦了擦眼角,又将她的双腿分开抱了起来,自下而上缓缓插入了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在尽欢的抽送还没开始之前,她就已经双手捂着嘴被迫呜咽了一声,“呜——!”

这次抽送很慢,但每一次都能把她顶到窒息。远处的灯光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楼下好像有人牵着一只狗走过,那只狗还汪汪汪叫了好几声。

“汪、汪、汪”

“你听,狗叫声都比你的叫床声大。”

姚美玲听着远处音乐声和楼下那只狗的叫唤,羞愧难当。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股致命的快感就像海洛因一样让她上瘾——她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尽欢的节奏,每一次龟头顶进宫腔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她想着,反正都是要下地狱了,不如趁现在爽个够。

“乖孩子……乖宝贝……老公……啊……大鸡巴老公……不要停……继续肏……肏死我了……啊……好深……老公好会肏……”

她把心理上的恐惧转化成了肉体上的快感,这个想法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尽欢听她不再挣扎却也没有进一步追击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在后面抱着她一抽一送,顶得她白眼直翻,口水直流。

她索性自暴自弃地搂着尽欢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下流露骨的骚话。

“嗯啊……对……就是这里……大鸡巴老公顶到骚货的子宫了……骚屄好痒……痒了好久了……今天终于被老公的大鸡巴插满了……哦……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插开了……啊……好爽……阿姨的骚屄舒服死了……”她的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又被这股淫荡的欲火点燃了,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啊……小帅哥……你好猛……比玲姨以前的男人猛多了……他们都是废物……插都插不到底……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烫……把玲姨的骚屄都撑满了……唔……子宫被你顶得一直在流水……你摸……”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沾了满手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拉着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感觉到了没……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把玲姨的肚子都顶起来了……肏我……往死里肏我……我想看你肏我……想看你的大鸡巴插进玲姨的肥屄里……带不带套都行……” 她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腿缠在尽欢腰上,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舒服得不像是在人间。

她那张平日里在官太太圈子里端得正正方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痴态。

她想,洛明明肯定也看过这个少年这副样子吧?

那个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洛家大小姐,在被这个少年肏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在她脑子里转完,就被新一轮的快感冲散了。

“唔……又顶到了……你坏……你知道玲姨哪里最不经顶……还故意顶那里……哦……又顶到了……不行了……太深了……要……要……”

尽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她的双腿往上推,让她整个人蜷在一起。

他压着她,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姚美玲被这个姿势插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喷,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被顶得越来越往上滑。

远处舞台上的音乐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全场正在倒计时——三、二、一——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也被一并炸成了碎片。

“去了——唔唔唔——!”她挺腰将头抵在尽欢的肩头,牙齿咬住他的肩膀,浑身都在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又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尽欢又被她吸得差点也失控,猛吸一口气,把鸡巴从她痉挛不止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混在广场上的音乐声和烟花声中。

堵在里面的淫水和阴精瞬间决堤,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开裆丝袜的蕾丝边被这股热流冲得湿透了,黏在她的大腿内侧。

姚美玲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阴道里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

她想说“玲姨真的不行了”,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把她肏得魂飞魄散的少年,发出无声的哀求。

但尽欢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

他在她的注视下拿过阳台边上放着的一把折叠躺椅,这是她之前为了看广场活动特意让人搬上来的,现在却成了尽欢继续肏她的道具。

他在躺椅上坐下来,然后一把把姚美玲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双手掰开她的两条腿,因为这样最方便把鸡巴重新插回那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骚穴。

“玲姨,自己动。”他靠在躺椅上,搂着她的腰侧,用龟头磨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却偏偏不插进去。

姚美玲哪里还使得上力气,她想往下坐,可两条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刚往下出溜就被尽欢托着屁股又抬起来。

龟头的棱角在穴口上来回打滑,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反倒比挨操更让她抓狂。

她喘着粗气转过头,瞪着扶着自己屁股的尽欢,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倒映着远处还在绽放的烟花,五彩斑斓的。

“你……你倒是进来呀……”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再哀怨的情人。

“玲姨你刚才不是挺能动的嘛,这会儿怎么不行了?玲姨的体力还要再练练啊。”

“你……你欺负人……”姚美玲急得要哭,但每次她往下坐,尽欢就故意把龟头偏开,让她落空。

她的穴口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一股淫水又涌出来,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两人相连的部位早就被水糊得不成样子,避孕套在刚才换姿势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了。

“好好好,不欺负玲姨。”尽欢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让她整个人直接落了下来。

他挺腰往上一顶,重新整根捅进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龟头直接贯穿了子宫口。

“啊——!”姚美玲仰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

她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插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往后靠在了尽欢的怀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屁股。

这次不再是疯狂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缓慢而销魂的扭动——她坐在他的鸡巴上,屁股前后左右的画着圈,让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搅动研磨。

远处的烟花还在夜空中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紫色的、金色的、红色的,把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照得忽明忽暗。

她坐在尽欢的身上,靠在尽欢的怀里,看着远处的烟花,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忽然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满足过。

她机械地扭动着,甬道被巨物不断的贯穿,身体像是在油锅里找到了一个支点,让她可以继续下去。

“好老公……好弟弟……好尽欢……玲姨的好宝宝……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长……这么粗……这么烫……玲姨的子宫被你顶穿了……屄被你操翻了……啊……又顶到了……子宫口被你撞麻了……哦哦……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玲姨这辈子白活了……以前那些男人都白找了……他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一根手指头……玲姨怎么没早几年遇见你……”她嘴里那些半真半假的淫词浪语越说越离谱,声音随着烟花炸开的频率忽高忽低,说到后来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在演戏哪些是真心的了。

“不行,玲姨怎么越来越骚了,我快忍不住了。”尽欢低声说道,把她整个人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趴在躺椅上重新撅起屁股,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别这么快——啊啊啊——玲姨又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子宫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摧残得敏感到了极点,被这样猛烈冲刺,整片宫腔都在不停地抽搐,阴道壁上的嫩肉痉挛着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尽欢的鸡巴。

这次她没能撑太久,在尽欢的鸡巴撞击到某个点之后,她浑身猛地一僵,阴道深处再次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

“玲姨,我要射了!”尽欢咬着牙低吼了一声。

尽欢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姚美玲的腰侧,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把她肥白的屁股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骨上。

他感觉到睾丸里的存货在疯狂地往上涌,输精管一阵剧烈地蠕动,会阴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几下。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高压水枪,直直地打在避孕套的顶端。

那只半透明的橡胶套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冲得猛地膨胀起来,前端鼓成了一个小气球。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存了好几天的存货全部灌进了那只薄薄的避孕套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阴囊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涌出来,顺着尿道从马眼喷出去。

那股酥麻的快感从会阴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爽得他脑干都在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只能机械地挺着腰,让那股精液继续往外喷。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避孕套。以前跟妈妈们、婶婶们、干妈、岳母——跟任何女人做爱都是直接内射,从来没有隔着东西射过。

那种精液直接浇在子宫壁上的反馈感——干妈的子宫口会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吸,亲妈的花心会裹着马眼不停地蠕动,小妈的阴道会整条痉挛着从根部往龟头上绞——这些他都很清楚。

但隔着避孕套射精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去,但喷出去之后不是浇在温暖的子宫壁上,而是打在了一层凉丝丝的薄膜上,然后顺着薄膜的内壁往下淌,泡在自己的龟头上。

那种滚烫和微凉交织的触感又怪又爽,让他的鸡巴又跳了好几下,又多喷了两股,把避孕套撑得又胀大了好几圈。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趴在姚美玲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能感觉到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还堵在姚美玲的阴道里,而那层裹在棒身上的避孕套还在不停地被动收缩——避孕套前端那个小气囊已经完全被浓稠的白色精液灌满了,撑成了一个小乒乓球大小的小白球,沉甸甸地坠在他的龟头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荡。

姚美玲趴在躺椅上,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能感觉到避孕套在她阴道深处被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冲击得膨胀起来。

虽然隔着橡胶薄膜,她还是能通过薄膜和肠壁感觉到那股精液的温度和力道。

她想到如果那薄膜破了,或者说自己并没有给他套上薄膜,那这股浓精现在就会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这股热量会直接烫在她的子宫壁上,这股力道会直接打在她的花心深处。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她从来不愿意让任何男人体验,以前养的那些小白脸哪个敢提内射两个字她就一脚踹下床。可此刻她居然在后悔给他戴了套。

“玲姨。”尽欢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语气恢复了平时装乖时的那种奶音,软绵绵的,跟刚才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肏得差点叫出声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你刚才给我套的那个套,质量还挺好的,厚薄也刚好,就是尺寸太小了。下次买大号的。”

“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姚美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脸还埋在臂弯里抬不起来。

…………

之后的三十分钟里,姚美玲已经整整高潮了五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阳台的躺椅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中间那道肉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

她的屁眼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那是刚才尽欢射满了之后,她的菊花收紧从鸡巴上撸下来的,至始至终都没有掉下来过。

这还不是最淫荡的。

她腿上那双原本属于干妈的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此刻已经残破不堪,脚尖破了洞,大腿根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更触目惊心的是丝袜上挂着的几个避孕套——每一个都被灌得满满当当,鼓囊囊地像一串白色的小气球,随着少年从背后肏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碰撞。

那是尽欢在这三十分钟里射的每一发,全部都打在了套子里,打完一个系在丝袜上一个,像是某种淫荡的战利品。

尽欢对这个女人毫无怜惜之意。干妈说得很清楚,这女人就是个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

他把她当女奴对待,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前后乱蹭,膝盖在瓷砖地板上磨出了红印子。

每次她高潮的时候他也不停,反而趁着她阴道痉挛的时候往里顶得更深,龟头碾着痉挛的花心软肉继续冲刺,把她从上一波高潮直接肏进下一波高潮。

她的潮喷一次比一次凶猛,淫水像喷泉似的哗哗地从蜜穴里往外冒,有好几次直接喷到了阳台栏杆外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洒在楼下无人的小巷里。

一直持续到现在,姚美玲似乎有些脱水了。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淫荡的呻吟,而是沙哑干涩的嘶吼,每叫一声都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一轮。

她的淫水也没有之前那么充沛了,虽然还在往外淌,但明显比刚开始稀薄了不少。

那双原本被情欲熏得水雾迷蒙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焦距,瞳孔涣散地看着远处的夜空,嘴巴机械地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力气去擦。

尽欢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没有之前那么滑了,抽插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摩擦力变大,虽然还是紧得离谱,但润滑明显不够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避孕套上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发黏的半透明淫水,大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被肏得外翻,整个阴户都泛着一层被过度摩擦的红色。

他掐住她腰侧的手缓缓松开,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干涩的“啵”,那两片被撑得还没合拢的阴唇在他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而是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惯性痉挛。

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了不到两寸就被风干了。

他把刚撸下来的那个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挂在姚美玲大腿上那已经摇摇欲坠的丝袜残片上。

丝袜上挂着的避孕套已经增加到六七个了,沉甸甸地坠着她本就残破的丝袜,把她大腿根的蕾丝花边都坠得往下滑了好几寸。

“在这等着。”他光着身子走回房间。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敞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两瓶红酒——一瓶是姚美玲刚才开的那瓶洋货,还剩大半瓶,另一瓶是酒楼原本送的那壶黄酒,被他顺手也拎来了。

他把两瓶酒放在躺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在躺椅上重新坐下来,拍了拍自己满是抓痕的大腿。

姚美玲此时根本已经爬不起来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趴在躺椅旁边的瓷砖地上,两条残破丝袜裹着的腿无力地蜷着,屁股上的红印子还没有消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居然还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然后她双臂撑着地面,用尽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从地上一寸一寸地爬到了尽欢两腿之间。

她趴在尽欢的大腿上,一口含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掉、但是已经沾满她的淫水和避孕套橡胶味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终于找到水源的骆驼。

她含住之后也没怎么舔,也没怎么吸,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用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垫在棒身下面,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他腿上不动了。

她的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尽欢的小腹上,睫毛轻轻颤着,居然有点像是要睡着的模样。

可是她居然开始无意识的用嘴巴往前吞,把龟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她才被呛得咳了两声,但居然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了。

尽欢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麻烦。

他本来是想先把她肏服了再用侍女牌的,但看现在这个状况,而且他刚刚肏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任何提示,这让尽欢都有些发懵了。

难不成是不能戴套?

还是说必须要内射才能触发?

尽欢想着便拿起了旁边那一大瓶新开的但是已经喝了两口的红酒,仰头灌了两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淌下去,他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一只手轻轻按在姚美玲的后脑勺上。

片刻之后,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他的马眼缓缓涌出,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轻微的骚味,慢慢流进了姚美玲的嘴里。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姚美玲竟然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仿佛是知道嘴里有东西喝进来了,虽然味道可能不太好,但对于此刻缺水的她来说,只要是液体就是救命的甘泉,哪还在乎是什么液体。

喝到最后一口,她甚至在尽欢的尿道口用力一嘬,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残液也吸了出来。

尽欢眉头微皱,将最后一滴尿液全数归于她的口中,看着她的喉咙上下滚动,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眉头便也舒展开来。

他心想算了,待会还要收她做女奴,虽然没有感情,但是总不能让未来的手下真的脱水死在这里吧。

然而紧接着,姚美玲自己的下面也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自己居然也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那个还在不断痉挛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丝袜上那些避孕套里渗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在瓷砖地上流了一大滩,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她自己的失禁似乎反而加快了她吞咽尽欢尿液的速度。

尽欢看着地上的狼藉,完事之后她连嘴都不擦,就那样继续含住他的鸡巴开始口交。

这次她的舌头明显比刚才更有力了,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棒身往下舔到卵蛋,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了一遍,再舔回龟头顶端,对着马眼用力一吸,把尿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尿味也吸干净了。

她那张干裂的嘴唇裹着紫红色的大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描画,手指圈着棒身根部快速套弄。

她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明显是刚才缺水缺得狠了,此刻体力恢复了一些,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放纵自己。

尽欢这一次没有再忍着射,他按着她的脑袋把龟头捅进喉咙深处,马眼贴着她喉口的嫩肉,就那样尽情地射了她满满一嘴。

浓稠的白色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条件反射地往下吞咽,吞了满满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才把那一大口浓精咽下去。

鼻腔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

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抽搐让她整个人浑身一抖,剩下的半口浓精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她这一下咳得从鼻腔里喷了出来——两道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鼻孔里淌出来,顺着嘴唇的弧度往下淌,跟嘴角溢出的那一道精液汇在一起,淌过下巴滴在尽欢的大腿上。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不停抖动,整张脸都被精液和汗水糊花了,嘴巴里、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浓浆,成了一张彻头彻尾的阿黑颜。

也就是在她这满脸精液的阿黑颜时刻,尽欢的视网膜边缘终于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欢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在眼前。

姚美玲跪在尽欢两腿之间,嘴里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浆液,顺着脖颈淌到锁骨窝里。

她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焦距,那双被泪水、口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眼睛里,居然还亮着一丝微弱的光。

她仰着头看他,嘴唇哆嗦着,忽然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在她沾满精液的脸上冲出两道白花花的泪痕。

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不肯松开,手指在棒身上轻轻颤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板,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哽咽。

“尽欢……玲姨……玲姨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玲姨跟那些人全断了……你让玲姨跟着你好不好?玲姨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玲姨做什么都行……玲姨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你让玲姨做你的女人……玲姨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一边哭一边说,鼻涕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那副狼狈又痴狂的样子跟她白天在酒桌上端着官太太架子、慢条斯理说“这家响油鳝丝是一绝”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活了四十几年,从当初那个在卫校里给病人打针的小护士,到后来费尽心机嫁进钱家当上官太太,再到现在背着局长老公在外头养小白脸——她以为自己早就把男人看透了,把男女之间那点事拿捏得死死的。

可今天她被这个绑在床上都能把她往死里操的少年彻底操服了,她从里到外都被操开了,不止是子宫,连那颗势利精明了大半辈子的心都被捅穿了。

尽欢低头看着她,楞了楞。

说实话姚美玲这番哭诉在他听来,哭得确实情真意切,但就怕真心这玩意儿对她来说大概就像她的局长老公抽屉里的避孕套,用完了随时可以再拿。

不过话说回来,他本来也只是打算找几个人来照顾自己的女人而已,现在植入了侍女牌,对于忠心的问题,他自然是不担心。

“别哭了。”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太阳穴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尽欢暗地里从存储牌里掏出了一瓶自己炼制的药水,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晃荡。

他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你先去洗个澡,把这瓶东西喝了。我带你去干妈那边说一下——阿姨以后就是我的女奴了,好吗?”

姚美玲盯着那只玻璃瓶看了几秒,然后一把接过来,双手紧紧攥着,抱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上,仰起头看着尽欢,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和鼻涕,嘴角却绽开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笑。

她连连点头,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两条丝袜腿刚站起来就往旁边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赶紧扶住了躺椅的扶手。

她回头看了尽欢一眼,那张一言难尽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一层羞红,然后一瘸一拐地捂着红肿的屁股,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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